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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那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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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來的時候穆冉在打掃衛生,她可不是顧央,那麽多房子,即使不去住也有人收拾,她這些天沒回來,到處都是灰塵。

顧央出來後,在打掃間隙穆冉也平定了心情,他剛剛在門口的眼神兒她可沒忽略,決定好了,不把他氣走就算她婚前白看了那麽多的狗血井噴瘋狂扇巴掌豪門神劇。

顧央出來後,她對他很溫柔地笑了笑:“換個鞋子吧。”

她拿過來的是穿過的男士拖鞋,顯然是陳朝夕的。

她笑得有多甜,他的眼睛和牙根就有多疼,索性不理她,坐在沙發上閉上眼,他要想想該怎麽辦。

可是她不依不饒,走過來問他:“晚上要住這裏嗎?那我去把朝夕的房間打掃一下。”

他睜開眼,譏诮地看着她:“怎麽?你們沒住一起的嗎?”

穆冉刻意說的露骨,“你知道的,女人每個月總是有那麽幾天不方便,再說了感情再好,也得有休息的時間不是。”

她可真是知道怎麽激怒自己。

顧央閉了閉眼,勉強按捺下怒火,冷冷地說:“我睡沙發。”

穆冉誇張讨好地笑:“那就委屈您了,不過這樣也好,朝夕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呢。”

沙發是她挑選的,柔軟的能讓人陷進去。

委屈着也能将就一晚。

她小蜜蜂似的,進卧室抱出一床被子,招待客人似的特別殷勤。

只是在鋪的時候,她從沙發縫裏“摸”出一盒打開的避/孕套,故作羞窘地驚叫一聲:“真是不好意思。”

一邊說着不好意思,一邊把紅紅小盒子拿到他眼前晃。

顧央不是傻子,知道她這麽做作是想讓自己甩門而去。

可是這些暗示,還是讓他心火大盛,放在沙發上的手都微微發抖。

她還嫌不夠,拿捏着嗓子跟他解釋:“您別介意,年輕人嘛總幹柴烈火起來難免不分場合,不過您放心,每次快活完了之後都會擦幹淨的,不會有什麽特別的味道。”

除了殺了她之外,還有什麽方法能堵住她那張嘴?

這張嘴會跟他說甜言蜜語,會跟他撒嬌抱怨,會或溫柔或急切地親他的額頭、嘴巴、耳朵和脖子。

原來也能讓他這麽生氣。

那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顧央伸手拉住她将她壓在身下,将她的驚呼和咒罵吞進自己嘴裏。

絕對算不上溫柔,到最後結束時,他只解開了拉鏈,她上衣都還是好好的,只是褲子被扒了下來,可見有多倉促。

兩個人都沒準備好,剛沖進去的時候,她痛得嘶了一聲。

他也不好受,被箍得生疼。

對彼此的身體太熟悉了,他很快讓彼此都舒服了一些。

她羞惱于身體的變化,嘴上冷冷地說:“都強/暴了好搞這些做什麽,能不能快一點,我還得趕着時間打掃衛生。”

他也冷着一張臉,加快了動作。

等到他清理的時候,她坐起來陰陽怪氣地說:“都說男人過了三十歲身體機能就會下滑,你現在也挺快的呢,老公~”

拉長的稱呼要多嘲諷就有多嘲諷。

他剛剛确實繳槍太快,也就七八分鐘。

他不想去跟她解釋,男人曠了幾年,生理上受不了刺激很正常。

反正以後多的是時間證明自己。

把使用過的小雨傘扔進垃圾桶,他冷冷看着她嘲諷的眼:“別作死。”

穆冉是懂氣人的,嬌聲嬌氣地說:“沒事啊老公,我也不嫌棄你,也不會吃不飽,反正我還有男朋友呢是不是?”

顧央冷笑,意有所指:“那你男朋友可真不中用。

穆冉氣得想罵人,女人的生理結構也是這樣,可是為什麽這樣。歸根到底她和陳朝夕分隔兩地,他不就是罪魁禍首?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她起身想去洗澡,卻被他一把又按着坐在他腿上。

“還想幹嘛?”她問。

顧央還是一張冷臉:“喂飽你。”

穆冉覺得自己就像是平底鍋上的煎餅,被翻過來又覆過去。

最後他抱起她軟綿綿的身體,趴在她耳邊問她:“老公喂飽你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她還是哭,這次不只是生理性的,更多上的是心理上的嫌棄。

嫌棄自己沒出息,嫌棄自己太丢人。

顧央心情好了很多,第一次的時候,她忍痛蹙眉的時候,他習慣性的就想像之前那樣親親她的額頭。

被他忍住了,因為覺得是示弱。

到了這會兒,雄性充分證明完自己的能力後,就沒了那麽多忌諱。

他把她抱到了卧室裏她的床上,也沒嫌棄灰塵,抱着她一邊輕輕親她的額頭和耳朵,聲音都帶着笑意:“別哭了,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丢人。”

哪壺不開提哪壺,穆冉紅着眼都忍不住橫了他一眼。

他心情更好了一些,去主卧裏的洗手間給她放水。

等他放好水回來,她已經不再抽泣,只是眼睛和鼻子還是紅的。

顧央說:“我抱你去洗澡。”

她這次給了回應,聲音又輕又啞,撒嬌似的:“我口渴,想喝水。”

顧央笑:“确實該補補水。”

穆冉瞪他。

顧央不再逗她:“要熱的嗎?”

穆冉啞着嗓子說:“客廳飲水機裏的水過了這麽多天已經不能喝了,你去廚房燒點熱水吧。”

顧央應了聲,就轉身去了外面。

等他走到廚房門口,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重重的關門聲,感覺房子都抖了一下,看得出關門的人有多麽生氣。

接着就是她的聲音從卧室裏傳來:“顧央,你他媽趕緊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雖然努力做出中氣十足的樣子,但是聲音太啞了就少了幾分氣勢。

顧央站在那回頭看了幾秒,之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又騙他,還好,他已經開始習慣了。

穆冉卧室裏一應俱全,有零食有飲料,還有洗手間,她決定耗着顧央。

別的不說,他的衣服一塌糊塗,肯定不能再套上去。

就算他拉下臉讓張華文他們飛過來送衣服,之前也得光着。

除非他願意穿陳朝夕的衣服。

廚房可沒窗簾,她在這有的吃有的喝,讓他裸着做飯去吧,死變态!

穆冉這麽一想,也不嫌棄浮了一層灰塵的床了,白天從飛機到汽車坐了一天,晚上又經過劇烈的“體力勞動”,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老高,她習慣性地去摸手機才想起來昨天是光溜溜被人抱進來的,手機自然落在外面。

還好顧央不知道密碼,不然手機落他手裏,不知道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她剛慶幸,外面就傳來了收銀員小妹的聲音,正甜甜地叫人姐夫。

穆冉簡直“虎軀一震”,有一個很不好的猜想湧上心頭,她着急套上睡裙走出卧室,就看到收銀小妹站在那正跟顧央說話。

桌子上放着大大小小好些個袋子,有些是男裝品牌,有些是床上用品,還有一些超市的袋子裏裝着日常用品。

而他們腳邊還有一堆東西,服裝、床單、被子,鞋子等等等等,都是陳朝夕的東西。

收銀小妹看見她出來,連忙問:“冉冉姐,你看我買的這些還合适嗎?”

穆冉不用想也知道,是顧央用她的手機假傳聖旨。

她勉強笑笑:“挺好的,你先回去吧,店裏還得有人招呼,我剛回來休息好了就過去。”

收銀小妹走了之後。

他們腳下還有一些被子,這是收銀小妹下去時沒帶走的東西。

她嘲諷地說:“既然陳朝夕用過的東西都不能留,你怎麽不幹脆把我也扔了算了。”

顧央額頭冒起青筋,畢了閉眼,再睜眼時情緒勉強平複下來。

他淡淡開口:“就算想激怒我,也沒必要這麽說自己。”

穆冉也是太急于擺脫他了,甚至都開始物化自己。

她看着他的眼睛說:“你是覺得男人自尊受傷,覺得我給你帶了綠帽子?可是你出軌在先的,而且現在也算扯平了,現在算起來,你也睡了別人女朋友,能不能就這麽算了?”

顧央不理會她,自顧自換起衣服,穆冉這才發現他沒穿內褲。

想來他是強忍着把昨天的衣服套上好給收銀小妹開門,可是忍不了那黏糊糊濕噠噠的內褲,這才來了個真空。

穆冉別過身,跟他說:“你在這等着吧,我去給你買內衣。”

她剛要走,手臂就被人攥住,顧央沉沉看她:“又想跑,跑到哪裏躲起來,等那個誰有音信了再和他去國外結婚?”

“......”

穆冉不可思議地看着他:“顧央,你要不要臉,偷看我的聊天記錄?!”

顧央自己都覺得自己下作,知道不應該,知道不可以,可昨天還是看他們倆的聊天記錄看了一夜。

看他們互相分享日常的點滴,看他們暢想未來。

最後就是穆冉說的她自己的計劃。

他看得眼睛生疼,心底的戾氣一縷一縷地往上冒。

捏着手機的手背暴起青筋,他想,他真的不該遇到她。

本來,他不可能遇到的。

如果不那一場人為亂牽紅線的婚姻,他絕對不會多給她一個眼神。

可是偏偏就遇到了。

她是利用和欺騙包裝的糖果,最後帶給他的只有挫敗和恥辱。

可就是這麽一顆帶毒的糖果,昨天他抱着她躺在床上的時候,卻又覺得那些挫敗和恥辱竟然全都值得。

他覺得自己得了失心瘋。

如果還有一點自尊和驕傲,在看到這些聊天記錄的時候,就該連夜離開,回去辦理離婚手續,從此讓這個人消失在他的視線和生命中。

可他竟然全都忍了下來。

既然瘋了那就徹底一點。

既然不甘心,放不開,那就把她綁在身邊,他用一輩子跟她耗。

之前是他大意,他不會再輸給她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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