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女人開始順服,男人開始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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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看見她,又是歡喜,又是憤懑,迷戀中夾雜着一絲恨意,總是忍不住想咬她一口,有時甚至會想,如果真的把她吃下去,會不會就能讓這絲恨意消除,胸口不再空洞。
等紅燈的時候,他就沒忍住,抓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咬出一個牙印。
穆冉怒了:“你是狗嗎?”
他莫名其妙的想一出是一出,穆冉捂着手嘟囔:“大傻子就是大傻子。”
把三傻子和他放一起太侮辱三傻子了,至少三傻子都不會咬人,回去後她就給三傻子改了名字,她的名字叫安然,幹脆就給它改名叫無恙,也算是個好彩頭。
顧央聽了新名字後,臉色複雜地看了她好幾眼,最後什麽也沒說,只是搖頭輕笑。
他慣來冷淡,笑起來也是淡淡的,純屬禮貌那種。
這次笑了很久,從輕笑到出聲,讓她不禁懷疑他精神出了什麽問題。
雖然考試成績還沒出來,但是她自己感覺考得不錯,她底子好,又那麽努力,而且顧央請來的老師押題很有一套,可以說是十拿九穩。
只要有了證,有顧央在,就不愁沒地方上班。
穆冉已經開始在家練習怎麽上課了。
一開始是跟着視頻學習,後來就開始模仿。
她在家裏挂了個黑板,無恙就是她唯一的學生,時不時還要提問一下。
顧央平時上班,回家後見到一人一狗,人站着狗蹲着,一個故作嚴厲,一個可憐兮兮,開始是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兒,之後就是笑。
結果一笑不要緊,把自己也搭進去了,成了穆冉的第二個學生,坐在小板凳上和無恙一起聽課。
穆冉顯而易見的緊張,但還挺像模像樣的,連衣服都是她沒穿過的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頭發也紮了起來。
她買的偏嚴肅,不是那種掐着腰身的,不怎麽顯身材。
可顧央看到她這幅裝腔作勢的模樣,還是越看心越癢。
穆冉被他抱住親的時候,聽到他的說辭,氣得想啐他。
上次說她像高中生心裏癢,這次說她像老師心裏癢,他心裏不是住了個雞毛撣子吧,天天癢。
顧央被她說樂了,趴在她肩上笑了老半天,倒把一身燥熱給壓了下去。
笑完了後他說:“你教的是小學美術,沒必要這麽嚴肅,回頭找幾個學校去旁聽看看,不用緊張。”
穆冉也是沒辦法,網上教語文數學的多,小學美術的視頻确實罕見,所以她是按照人家講主課的方式學的。
後來在顧央的安排下,她去旁聽了幾節課,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嚴肅了些。美術嘛,本來就是帶着大家一邊學一邊玩的,屬于小學生的放風時間。
在她去旁聽課的時候,顧央除了工作還去見了一個人,陳朝夕。
穆冉怕她的手機裏有什麽軟件,又總覺得顧央無所不能,所以一開始陳朝夕聯系上她的時候,她只簡短地說了自己會留在顧央身邊,讓他不要再找她,也不用等她。
在她心裏,對陳朝夕也沒覺得多愧疚,畢竟他也不會傷心。
因為不想陳朝夕生病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并沒有多說什麽。
陳朝夕猜到她這裏有什麽情況,只是電話裏不好說,他回來後也根本沒有見到她的機會。
陳朝陽也是心疼弟弟,盡管不合适,還是跟顧央開了口。
只求覺得見一面,讓自己這個傻弟弟死心。
別人死不死心關他什麽事情?
反正也不會有任何機會。
一開始顧央只想拒絕。
可最後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那些壓抑着的情緒需要一個宣洩口,陳朝夕就這個送上門的人。
兩個人見面地點是一個咖啡館。
陳朝夕一開始以為來的人是穆冉,看到顧央的時候臉上都是憤怒。
顧央秉着壞人範兒,也沒說什麽,只是把穆冉和秦政的事情說了一遍,好讓他明白,原因不在于他用了什麽手段。
而是穆冉選擇了另一個人。
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另一邊是誰,她選擇的都只會是另一個人。
顧央說的時候語調平平,說完後站起身就要離開。
陳朝夕在後面叫住他,“其實你跟我也差不多。難道你覺得自己留得住她,等秦政手好了她還是會走,還是會回到我身邊來。”
這種自己得不到,就去嘲諷別人也得不到的行為很幼稚。
顧央只腳步略停,就頭也不回地再度擡步走出了咖啡館。
坐在車裏,他目光變冷,覺得自己其實也很幼稚。
他回去的時候,正好遇到穆冉在樓下遛狗,看見他過來,她把手塞進他大衣口袋,——天氣已經冷了下來,她仗着在家暖透了,出來穿的可不厚。
他在口袋裏握住她的手,涼涼的但是不冰,他想說幾句,可是看到她人往自己懷裏偎又把話咽了下去,摟着她說:“別拉着它,跟它一起跑身上才暖和。”
兩個人一起遛完狗回家,穆冉煮的粥也差不多熟了,她忙忙活活做了蒜蓉扇貝,烤羊排,黑椒牛柳,白灼生菜和清炒西藍花。
這麽豐盛,為的是慶祝她拿到了教師資格證。
他早就聽張華文彙報了,看她這麽高興,還是裝着剛知道的樣子,陪她一起慶祝。
可能是喝了不少的酒,這次回來後,雖然親密次數不少,她每次開始前都要扭扭捏捏,表示一下自己不樂意,跟走過場似的。
今天難得放開,顧央當然奉陪,做得酣暢淋漓,甚至不知餍足。平時如果她已經到達,他還沒滿足會停一停讓她緩緩,可這次他不管不顧一味的索取,讓她再次感到那種滅頂的快感,整個人完全失控。
上一次她惱他,這一次她更惱自己,完事後坐在梳妝臺邊看他忙活着換床單被罩。
顧央過來抱她到床上的時候,她小臉還是繃着的。
着床後,她翻身不肯理他,顧央從身後貼過來,聲音依然帶着些沙啞:“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穆冉扭頭瞪他,再看到地上揉成一團的床單,更生氣,“丢死人了。”
顧央笑起來,氣息打在她耳邊:“沒什麽味道,管家不會知道。”
他還挺驕傲:“就算知道了,也只會覺得咱們和睦。”
穆冉忍不了,轉身掐他的腰。
偏偏他還在笑,低聲問她:“喜不喜歡?”
穆冉又掐了他一下,這次力氣可不小。
不管她喜不喜歡,他是喜歡的,那不只是生理上的極致愉悅,還有心理上強烈的滿足。
他跟她商量:“我也不鬧你,以後一個月這麽一次行了吧。”
其他的時候還是要一起的,只是稍微正常克制一點。
穆冉用眼神傳達“你說的是人話嗎?”的消息,可惜他看不明白,或者是刻意忽視。
她無奈,床上這點方寸之地,他是絕對主宰。
而且她也很難昧着良心說不喜歡,就是覺得丢人。
以前看那些小說,古代的大戶人家男女敦倫後會叫水,她那時候沒覺得有什麽,現在到了自己身上。感覺做點什麽,明天管家來收拾就會被知道,還真是受不了。
古人臉皮厚,顧央的臉皮也薄不到哪去,只有她尴尬的世界達成了。她很無奈地說:“你明天讓人送來個洗衣機吧,帶烘幹的那種,容量大一點的。”
顧央怔了怔後,摟着她暧昧地問:“那是不是以後......”
穆冉飛快打斷他:“不是。”
顧央又是笑,埋在她肩膀上笑得整個人都顫抖不已。
穆冉被他笑得又羞又窘又生氣,好在他還知道适可而止,很快就停了下來,只是眼睛亮亮的。
穆冉紅着臉閉上眼睡覺,不過很快又睜開囑咐他:“還要裝個晾衣杆。”
雖然心裏還是羞窘,不過太費體力了,她很快睡了過去。
顧央看着她的睡顏,把玩着她的頭發,眼神黯沉下來。
他們一起慶祝,分享彼此的身體,那麽的愉悅。
她甚至還想到以後,所以才讓他買這些東西。
這樣的她,是真的,還是又在騙他?
等那個人好了之後,她還會離開嗎?
離開後回到陳朝夕,或是其他什麽人的身邊?
如果她走了,他又該用什麽手段留住她,留住她之後,他要怎麽辦?
留不住的話,他又要怎麽辦?
其實想要留下她,并不算難,有太多的手段可以用。
可是,他真的舍得嗎,用在她的身上?
他手揉搓着她的一縷頭發,或許只有真的到了她做出決定那一刻,他才會做出自己的選擇。
這些天,林朝周在跟範意歡鬧分手,沒有什麽別的原因,也沒有第三者出現,他只是累了。累得不想接她的電話,累得不想去哄她的小脾氣,累得懶得寧願在車裏發呆也不願意回家。
婚期就定在年底,可是他忽然喪失了結婚的力氣。
前幾天他喝多了,紅着眼睛問幾個兄弟他這是怎麽了?
他說,他覺得自己還是愛着範意歡的,除了她他也沒愛過任何人,可是卻不想再和她在一起。哪怕他想起如果他們分手,範意歡和其他人在一起,依舊會很難受。可是他還是不願再和她在一起,更遑論結婚。
陳彥青拍拍他的肩,說男人都是這樣,熱情的追逐,小心的陪伴,慢慢開始變得麻木、疲累和厭倦。說到底就是男人的劣根性,骨子裏的征服欲,當女人變得馴服,男人就會失去興趣。
陳彥青還說,如果不是不婚主義,就這麽結了算了,就算和範意歡分手了,下一個也還是重複這種過程,沒有一個幸免。
顧央不知道陳彥青說的話對不對,就他而言,不太能體會到這些。
他沒有什麽熱情的追逐,戀愛和婚姻只是他人生規劃裏的一項內容,也沒空考慮那些複雜的問題,盡力做到自己的義務就是。
他太忙,注定不會是一個稱職的丈夫,所以婚前會咨詢對方的同意,如果對方不能接受,大家都可以去找下一個。
比起感情,還是合适最重要。
不過現在躺在他身邊的,偏偏是最不合适的那一個。
他在她身上花了太多精力和時間,并不覺得疲累,偶爾還覺得滿足。
如果按陳彥青的說法,這是因為他還沒有征服穆冉的原因。
真是這樣的話,他一輩子保持這個狀态似乎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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