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折騰到深夜,卿芙客廳的沙發上沉沉地睡去後,魏山辭這才撲倒在了自己房間裏柔軟的大床上,渾身緩緩地松懈了下來。
睡意襲來之時,腦子的記憶像攪拌機似的在腦子裏混亂的攪動着,将過往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攪得更是支離破碎。
如玫瑰般豔麗的童年,染着鮮豔的血色,在一大片記憶的花海裏野蠻地生長起來。
魏山辭,山海世家第八代唯一繼承人,作為正統的魏家血脈,魏山辭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整條人生的路途上都遍布了豔麗芬芳的紅玫瑰,帶着尖銳的刺将他深深淹沒。
魏山辭從出生起便是一個遺孤,父母都沒能在針對山海世家一系列的暗殺和算計中活下來。
而僥幸存活的魏山辭被魏家老爺子從廁所的垃圾桶中撿了回來,剛出聲的嬰兒始終睜着漆黑清亮的雙眼,眼中有着獨特的冷靜,他在窄小的垃圾桶中安靜的待着,不曾哭過一聲,也因此逃過了一劫。
魏山辭三歲那年就經歷過了綁架威脅,五歲差點被外戚毒死,七歲親手砍斷了給他下毒的管家爺爺的手腕,十歲時魏家老爺子撒手人寰,魏山辭獨自撐起了魏家,獨自抵擋起了外面那些洪水猛獸。從十八歲以後便以自己雷厲風行的手段将外面那些豺狼虎豹震得不敢亂動一步。
二十幾年來,他的人生一直伴随着高危兩個字。在他的人生裏,只有爺爺和舅舅是對他最好的人,沒有任何的私心。爺爺離開得較早,只有舅舅一人陪在他身邊,讓他從十歲初接魏家的那個惶恐少年變成了如今早已穩固了山海世家的他。
山海世家能走到今天,魏和清有着不可磨滅的功勞。
魏和清的教導讓他學會了如何快速的消滅敵人,如何更快的将人屈打成招,他每一刀砍向敵人的利刃裏都有着魏和清的教導。魏和清于他而言亦親亦友。
一陣手機鈴聲将半夢半醒的魏山辭給鬧了起來,看着熟悉的號碼,魏山辭卸下了渾身的防備,将手機貼在耳邊,輕聲說道:“舅舅?什麽事?”
“你今天把賈青陽惹到了?”魏清和的聲音有着一個中年人該有的沉穩,讓人心頭一悸。
“他該死。”
“不過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何必要自己動手?”手裏裏傳來了魏清和不屑的語氣。
“氣不過罷了。”魏山辭平日裏常是一副暴戾的形象,要是讓他的下屬看到他如此孩子氣的一面,下巴估計都要齊齊的掉了。
“……”魏清和沉默了幾秒後開口,“你是山海世家的繼承人。”
語氣中有着幾分責備的意味,讓魏山辭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對啊,他是山海世家唯一的繼承人了,爺爺去世之時将山海世家的一切都交托在了他的手上,他不能再這麽不穩重了。
他應該以一己之力撐起山海世家,魏山辭內疚的開口:“舅舅,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确實是這樣。”魏清和沒有再與他閑聊下去,用肯定的語氣說完這句話後,匆匆的将電話挂斷了。
……
清晨,睡了一晚上沙發的卿芙感到脖子一陣酸疼,昨晚身子裏的那股酒勁也散退了幹淨。
疑惑的看向身旁陌生的房間和建築,卿芙依舊是懵的。
這又是在哪?這個世界可真是奇怪,她連記憶都斷片了兩次。
如果說這一次記憶的斷片是因為酒精,那之前那一次呢?難道真的是她那個手下敗将跑到她房間裏報複她
或許還有一個家夥能解決她的疑問。
【躲着裝死?不說說情況?】
平日裏廢話最多的小藍雲這次居然沉寂了好長一段時間,久得卿芙都懷疑自己被徹底切斷和系統的連接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正在反饋你遇到的問題。】小藍雲的語氣有着幾分沉重。
既然能讓小藍雲都頭疼的問題,那肯定不會只是她那個手下敗将惹出來的禍事。
卿芙心裏有幾分自責,看來她還冤枉了她的這個手下敗将。
一人一系統愣是從早上八點呆坐到了晚上十點,反正卿芙對食物和睡眠的需求都不大,只是好奇她首次遇到的這種bug。
等了十幾個小時後,在卿芙腦子裏沉默已久的小藍雲終于有了動靜。
【查到了,是造夢基地的主控室出了問題。】
【主控室不是有着重重監管嗎?不是只有那個最高權限的‘垃圾’才能進去嗎?】卿芙疑惑了幾秒後做出推斷【難道是哪尊大佛抄了那‘垃圾’的主控室?簡直是替天除害!】
以往冷靜的語氣裏明顯有着幾分興奮且小人得志的神情,一雙帶着嘲笑意味的眉眼中藏不住那份深深的冷意。
【聽說是一個新人搞出來的,一連毀了幾百個任務世界,差點将那位大人氣瘋了。】小藍雲作為造夢基地直屬的系統,完全沒有卿芙這種膽子直呼那位大人的名諱,更不敢向卿芙這般冷嘲熱諷的喊出‘垃圾’這樣羞辱性的詞彙。
【人才啊!】卿芙激動地倒在沙發上,望着夜間屋裏漆黑的天花板,【然後他又把那‘垃圾’的主控室毀了?】
【他還沒有那個能耐。】小藍雲客觀的說着,愣是被卿芙的眼神瞪得頭皮發麻。
他說得很客觀好嗎!幹嘛這麽盯着他!
【那主控室是怎麽回事?】卿芙的聲音冷得讓小藍雲腦子裏的運轉速度都降低了不少。
【是那位大人自己砸的,因為最開始并沒有人注意那個新人,結果讓他毀了幾百個世界之後,那位大人才親自把人抓了回來。聽說現在被拉去整改了。不做到洗心革面估計再來個幾百個世界都不會放他出來的。】
【就不怕人家繼續把世界毀了?】
【那位大人自然是考慮周全的,只要那人進入任務世界,所有的記憶都會消除,不會像平常任務者一樣擁有系統和金手指的引導。說白了就是一個去任務世界受罪的……】
卿芙打心眼裏同情起了這個家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也有過被造夢基地拉去整改,然後丢給了她這種毫無挑戰性的任務作為懲罰的原因,她竟然覺得自己和那家夥有着幾分同病相憐的味道。
【慘是慘了點,但聽到那‘垃圾’吃癟的消息我還是很高興的。】卿芙臉上漫上了真誠的笑容,眼中帶淚,卻笑得極為開心:“我一想到那‘垃圾’生氣得開始砸主控室我就笑得停不下來。”
卿芙輕聲的說着,混和着帶有哭腔的笑聲。
【你別哭呀……】小藍雲有些手足無措,語氣裏帶了幾分無奈。
女孩都是水做的,昨晚哭,今天哭,小藍雲害怕卿芙本來就有些紅腫的眼框徹底哭得睜不開了。
那可就——太醜了。
白瞎了這具身子這麽好的一副皮囊數據。
“我沒在哭,我在笑。”卿芙哽咽着,滾燙的淚水浸濕了衣襟。
行行行!女孩子都口是心非,當他沒勸過,笑就笑吧。
誰還沒個喜極而泣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一個新文文案,故事男主就是這章女主嘴裏的‘垃圾’,一樣的快穿文!喜歡的幫忙進專欄點個收藏哈,我在存稿這本,預收到了50就開。
文案:
鄒小年拿到的所謂頂級困難的任務——用溫暖的身心将‘冰山’融化,依靠自身魅力,加滿任務世界中NPC的心動值。
而此‘冰山’向來以冷血無情著稱,就算是倒入滾燙的岩漿也不能撼動他分毫。
鄒小年表示:不過是個男人,還有她加不滿的心動值?
帝國最年輕的冷血上校将緊緊抱着他大腿,并且渾身散發着香甜Omega信息素的女人一腳踢了出去,性感的薄唇輕啓,送給了鄒小年一個字:滾。
性格孤僻的科學怪人将手術刀抵在鄒小年五彩的魚尾之上,冷冷地開口:你對我來說和一盤菜有什麽區別?
天賦異禀但性格冷傲的太子又在寝宮的床上逮到了一個企圖爬床的家夥,眉頭一皺,薄唇一抿,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那麽多間冷宮,你選哪個?
以下真香預警:
冷血上校:一定是這該死的信息素的作用。
科學怪人:人魚的繁殖能力也需要好好研究(研究如何親自上陣)
冷傲太子:天氣太熱,應該多往冷宮跑跑……
作天作地神經病(女主)X冷血無情傲嬌怪(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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