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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蕭氏威儀

“妖女詭辯罷了!”蕭老夫人這就剜了孟玉臻一眼,冷冷吐口。

一聽這話,老夫人自然心裏開心,可臉上只是努力的表現自己隐忍無奈的樣子。

蕭老夫人在外被人捧慣了,早便是目中無人。自從其女嫁于三大營的主帥,那整日裏恨不得鼻孔朝天。

左右微微思襯,想着三大營,孟玉臻一股壞心思猛而泛濫。

趕忙誠惶誠恐:“呀,這不是蕭老夫人,按理說當今聖上還得喊您一聲嬸嬸,了不得,了不得……”

說着,這就一提裙:“皇上、太後不跪,小女這也得跪您不是!”說着,這就直接跪地叩首。

話音剛落滿堂臉色有異,不過就是那蕭老夫人卻更是傲然:“呵,真當你跪了便掩了你蠻野的本性……”

接下來就是長達一刻的訓斥,孟玉臻就一直跪着。

她的得意,絲毫沒有瞧見阚老夫人那一臉的厭惡,卻又夾着得意的嘴臉。孟玉臻卻将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幾位老夫人在何處,在何處……”一陣急切卻又夾雜欣喜的聲音由遠至近。奴仆們趕忙回話:“都在裏頭歇着了。”

“真是罪該萬死,妾身來晚了,來晚了……”桂氏一身的珠光寶氣,樣樣穿戴華貴逼人,絲毫沒有一點為妾應有的樣子。

邁入屋門這就精敏的跪地叩首:“請老夫人安!”說着這就連着四個響頭。

知道這堂上坐的都是什麽主兒,先請誰的安都不合适,索性大禮叩首便都有了!

“怎的這麽久才來?真以為自己是個景兒了?我告訴你,離了孟家你什麽也不是!”老夫人明明是在訓斥桂氏,可是這話裏外裏都是在說孟玉臻。

桂氏聽了不住的應着,自然也知道老夫人說誰,轉而只見她臉色一肅:“實在并非妾身故意來遲,實在是有事累贅了。”

說着,還不忘小心翼翼的瞧着老夫人一眼。

而就在此刻,孟玉臻發現一個玄妙的事情。桂氏瞧老夫人,而老夫人在瞧着她。她雖然跪着,可老夫人就在她左前方坐着,稍微擡眼就能看見她的表情。

心下明了的老夫人,這就正聲吐口:“這裏也無外人,耽擱這麽久才來,總是要給衆人個因由。”

“是!”桂氏自是端持有度,而老夫人此時也讓金嬷嬷給桂氏設坐。

只見桂氏擰着她那曼妙的身姿,緩緩就坐在老夫人下手,端的肅穆:“這兩日府上銀錢總是對不上,這不抓到一鬼祟的婢子,一搜,其身便攜帶着大量銀錢。”

說着,滿臉難色,不由得委婉吐口:“妾身一瞧那是二小姐的婢子,也不敢多做盤問,只能帶上來,由老夫人您給瞧瞧。”

“玉臻一向乖巧懂事,當與玉臻無關!莫要将人帶來了,一個無故攀咬主子的賤婢,收拾了便是!”說着,一副舐犢情深的樣子,這就巴巴慈和的瞧着孟玉臻。

連翹一直就随自己的主子跪在一側,聽了老夫人的話,惡寒陡升。旋即這就要動作,孟玉臻卻當即回眸警告。

這才按下連翹。

桂氏一聽,這就臉上一閃難色,旋即小心翼翼道:“老夫人,您看着是不是還要問問二小姐!”

一來老夫人給自己樹立了一個慈和的長輩形象,二來桂氏又側面印證在這個家裏,孟玉臻在家就是無法無天,目無尊卑目無法紀。

“我說怎的這般目中無人,感情在這府中已是霸王!”蕭老夫人拿着茶盞這便翻眼撇着下跪的孟玉臻,轉而這就對孟老夫人道:“妹妹,不是我說你,有些人就不能慣着。”

這就一副桀骜的姿态說訓:“你現在都是做祖母的人了,怎的還是這般懦弱?”

老夫人聽了一臉的無奈,想着孟玉臻在外的言辭,這就一副慈和懦弱的模樣道:“甭管怎麽說,她不也是嫡出,又沒了娘親……”

“行了,你也別說了,你也就會護着她!”蕭老夫人說着放下茶碗:“你看看都被你慣成什麽樣子了!照我說,她這身邊的婢子都得打發了,好生調教調教才是。”

聽了蕭老夫人的話,老夫人一臉的為難之色,左顧右盼到了也不敢說上一句應承的大話。

蕭老夫人見着她這副軟弱的模樣,這就嗔之以鼻的冷聲道:“就你這樣,難怪能教出這麽個貨色!”

“是否也當聽小女一言?”見她們表現的也夠了,老夫人也是把戲演到了極致,孟玉臻這才吐口。

只是蕭老夫人看不慣她,這就眉眼一厲:“堂上在座哪個不是你的長輩,這裏豈有你說話的資格?”

說着,對自己身側的嬷嬷一使眼色:“你祖母怕你懼你,老身不怕!今日老身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規矩。”

孟玉臻聽了這話緩緩擡頭,瞧着那一臉兇神惡煞的老嬷嬷铿锵而來。不急不緩的冷聲道:“我這一身皆是太後賞賜,動一下試試!”

一聽孟玉臻如此狂妄,甚至沒有她的允許就準備起身,蕭老夫人這次是真的惱了。滿堂的人在看,她何時被下過這麽大的臉面。

轉而這就三兩步上前,毫不猶豫一巴掌打在孟玉臻的臉上:“當真以為沒有人治得了你了不成?”

“啪!”響亮的一耳光就這麽落在孟玉臻的臉上,而孟玉臻就這麽直直的接下。明知連翹過來擋,她卻直接将連翹推開。

事發突然,都未曾想過蕭老夫人會如此激進,一直未曾言語的呂老夫人頓時也瞪大了雙眸:“照老身看,凡事也不能聽片面之詞,還是将人都帶上來盤問盤問好了!”

蕭老夫人一聽呂老夫人開口,臉上頓時不自在了!

“老身不過是幫着訓斥晚輩!你這是要替這丫頭說話了不成?”蕭老夫人滿不在乎的冷聲出口。

就這語氣,換做誰都得惱。可呂老夫人不惱,只是從容随和:“教訓晚輩自然教訓得。可人家這一身禦賜之物您就下這狠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您目無聖上目無當今太後呢!”

說着,她自是随和的笑了起來。

可是就這個笑容,瞬間将蕭老夫人的臉色笑的鐵青。

蕭老夫人随身的嬷嬷當即就去攙扶站不穩的蕭老夫人,慢慢的回了座位。而呂老夫人只是瞧着孟老夫人:“多少也是一條人命,還是問清楚的好!”

旋即這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顯然一副,剛剛若非蕭老夫人目無太後,她也不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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