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罪證被毀
就見阚淺這就一推蕭國倚,而一黑衣蒙面,這就一劍正刺中她的舊傷之處。
“淺兒……”蕭國倚瞧着她為了救自己忽而倒地,雙眸欲裂,這就抽出佩劍猛然反擊。這邊打的熱鬧,就見不遠處十幾頂帳篷全然被燒。
好在他所帶手下各個武功高強,不過片刻便生擒了一人,其餘全部誅殺殆盡。
“啓禀殿下,賬目罪證如數被燒毀!”一侍衛,這就滿是自責的小心吐口。
而此刻就在蕭國倚懷中的阚淺,明明昏迷,嘴角卻不易察覺的一勾。
大皇子哪裏管得了這許多,這就怒吼道:“軍醫,軍醫,軍醫……幹什麽吃的,還不快将軍醫叫來!”
“殿下,我無礙!賬目沒事兒吧。”阚淺很是虛弱的微微睜眸吐口,見他臉上滿是難色,阚淺着急道:“別管我,賬目要緊!”
正說着,軍醫過來,只一眼,他便緊張道:“不好,不好,阚小姐這新傷正在老傷之上,而屬下這藥箱在營帳裏被燒毀了,沒有可以為阚小姐止血的傷藥。”
“你是軍醫便沒有辦法不成?”蕭國倚這就對軍醫怒吼道。瞧着阚淺肩頭一大片的血跡,他便不由自主的擔憂。
軍醫急的不住思索,瞧着左右四下,這就道:“殿下,而今拒京不過百裏,屬下為小姐簡單包紮,您快馬送其入京醫治。”
蕭國倚聽了這就打橫将其抱起,不由得怒吼道:“馬呢?我的疾風給我牽來!”
原本滿載而歸,而今大皇子他們僅剩下他們的馬兒。蕭國倚待軍醫草草為阚淺包紮,這便打橫将其抱起,一手抱住虛弱的阚淺,一手這便策馬奔離。
阚淺躺在蕭國倚的懷中滿心歡喜,他一直就這麽穩穩的護着她,溫暖的懷抱令她不多時便熟熟的睡下。
“刺客已經招認是孟玉臻所為,殿下,你這是要偏袒不成?”阚老夫人這就拍着桌子呵斥。
蕭國倚臉上冰冷,這就輕聲道:“不能歹人說什麽便是什麽,總是要有證據。若旁人尋了刺客故意栽說我的名姓,難道我也認麽?”
正在這是阚淺醒來,所說言語被她如數聽得。不由得微微咬牙雙拳握緊,将臉轉向裏側後冷然輕聲:“呵……”
“你這是在狡辯!”阚老夫人氣的這就不住大口呼吸。
蕭國倚瞧着不由得皺眉,但是他并不願意服軟,只見阚老夫人瞧着奴婢過來了,便借勢一倒,裝作一副氣暈過去的模樣。
見此,蕭國倚只能擰眉,這就欲再開口,卻不想一孱弱的聲線自不遠處傳來。
“我相信這件事不是孟小姐所為!”阚淺這便扶着受傷的肩頭微微起身。
阚老夫人一聽這就當即坐起,不由得淚眼汪汪:“你看看你都被她害成了什麽模樣?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她可曾放過你?”
“祖母,別說了!我信哥哥,他認為不是孟玉臻,那便不是孟玉臻。”說着,深深的瞧了一眼蕭國倚,轉而對着阚老夫人道:“也請祖母莫要再追究了!”
聽到她能這麽說,蕭國倚心頭一暖,這就對其微微一笑,轉而便對她道:“ 你身體不好,快歇着!”
瞧着他來到床邊,阚淺這就輕聲道:“我這邊無礙,蔣家的賬目如數被毀,你該怎麽對孟家小姐說?”
見她說着滿臉的自責,這就輕聲道:“我相信她也會理解我的。你且休息着。”
順着他的輕扶,阚淺借勢躺下,滿臉說不出的孱弱無力,見其欲走,這便一把抓住他的手:“此番入京路線,除了告訴孟小姐,還有旁人麽?”
說着,她眸色濯濯,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這才悠悠道:“此番就要入京,敵人這麽準确的找到咱們的位置,我只覺得這中間有問題。”
蕭國倚聽了微微點頭,不由得深沉道:“确實有問題,所以我決定将那個刺客處死。”
他的回答令阚淺早便是意料之中,可這聽着仍舊刺耳,心裏多少還是不好受。努力輕聲笑道:“孟小姐若是知道你為她如此用心,一定會很開心的。”
被她這麽一說,蕭國倚才發現,自己回來都有六七個時辰了還沒有見過孟玉臻,這就趕忙起身:“那你先養着,我去趟孟府。”
“恩,去吧!”阚淺說着顯然聲音明顯有着難捱。
即便如此,大皇子還是選擇這便起身離開,可這剛剛走到門口,阚老夫人卻驚呼道:“淺兒,淺兒你這是怎麽了?大夫,大夫……”
畢竟阚淺是因為自己受傷,大皇子這還沒出門呢,聽着了便不可能坐視不管。這就趕忙來到床前,只見阚淺滿頭的虛汗。
“我這就回宮請太醫來!”大皇子說着便急急跑開。
見他徹底離開,阚老夫人這就自一側端出一碗剛剛剛用過的清水,恨鐵不成鋼道:“你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麽?”
阚淺聽了微微一笑:“祖母,信淺兒。而今是時候讓姑母好好掀掀皇十二子的事兒了。”
“你姑母?呵,她的心早就不在咱們阚家了!”老夫人說着氣惱的将臉轉向一側。
阚淺卻拉過阚老夫人的手,輕聲道:“待大皇子回宮複命以後,祖母再去,她一定會同意的!畢竟,哪個為娘的不為自己的兒子着想?”
說着,她自是得意一笑,傲然道:“人不上絕路,哪裏會學乖!”
孟玉臻人在家中坐,聽着淩嬷嬷在一側回禀大皇子一事,臉上分不清半分的情緒。良久這才微微吐口:“可知大酋使臣何時入京?”
“大酋使臣……”
“小姐還是先別管大酋使臣了。怕不是裴氏要回來了!”金嬷嬷說着便已經入院。
只見她擰眉急聲,根本沒有心情欣賞孟玉臻的院子。
“嬷嬷這話從何說起?”孟玉臻這就起身來到金嬷嬷臉前。金嬷嬷瞧着趕忙微微見禮,不忘道:“老夫人自裴氏在的時候已有心不再管兒孫瑣事,老奴瞧着老夫人在改,可昨夜小姐也瞧見了,老夫人很反常。”
“她對我一向如此,我倒是沒有察覺。”孟玉臻說着趕忙不忘加上一句:“所以,嬷嬷是怎麽看出來的?”
“老夫人已經一天一宿未曾休息,左右不住踱步。口中還念念有詞,說來說去,雖然都是在罵小姐的,可奴婢知道她那是恐懼裴氏。”
當聽到這裏,孟玉臻心中有着思量,故作冷漠:“對我,她向來想罵便罵,嬷嬷何須為她說好話。”
“我沒有!”金嬷嬷這就激動吐口,說着黯然一嘆:“我知道你查你母親的死因,也知道你在找為夫人接生的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