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斥候
時光飛逝，轉眼間我們就度過了兩年的“難忘”時光，這兩年的時間讓我改變了很多，也讓我身邊的人改變了不少，不茍言笑的安德爾由于經歷過一些事情後變得健談了；性格膽小的伽什也變得有耐心了；而漢克和史鐵汀則依然是隊裏的兩個活寶，如果沒有他們兩個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但是這幾年的相處讓我發現雖然表面上看來這兩個人差不多，但是從骨子裏史鐵汀和漢克卻是完完全全的兩種人，漢克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總是喜歡自作主張，有時甚至違抗命令擅自行動。可是史鐵汀卻完全相反，可能是因為自身性格的關系，史鐵汀雖然外表很随性，但是內心卻有些敏感和頑固，認為只要做好份內的事就行了，不必節外生枝。對于軍人來說，他絕對是一個服從命令為天職的士兵典範，不過我總是對他有一些擔憂，畢竟我們并非是普通的士兵，這兩個人都需要我好好花時間與之溝通相處。瑞恩是進步最快的，從一開始的射擊成績前五十名到前十名，他用自己的努力證明了他是13組最不可或缺的神射手。我們雖然改變了很多，但我們卻比以前更緊密了，在這兩年中，我們從125人遞減到了72人，12支小隊，有很多與我們要好的朋友離開了，但我們不會忘記這些好兄弟帶給我們的歡笑和淚水，即使離開了斥候部隊我們也依然是同袍戰友，現在的我們已經不再是學員了，而是隸屬于星聯特戰指揮部的信息化第九特種作戰大隊，而我所帶領的小隊也不再是第13小組，而是其下屬的災厄小隊。
在完成了所有的考核科目之後我和我的小隊被分配到了一艘名為以利亞號的運輸艦上，正式作為斥候開始一段新生活。而我也有了一個新的代號——天使長。好吧，我承認我有些自戀。
以利亞號，星聯最先進的驅逐艦，船上共有586名人員，是星聯所有軍用戰艦中極少數的“不存在”的戰艦，服役超過15年，是星聯軍方最引以為傲的戰艦之一，而我和災厄小隊的其他成員則很快就要離開鐵xue基地在這艘專門執行“黑色任務”的戰艦上開始我們新的生活。
“一群小氣鬼，為什麽連個畢業儀式都沒有，就這麽被叫到協調官的辦公室通知我們之後該去哪裏然後就被扔在這裏了！”史鐵汀抱怨道。
“至少這裏有免費的飲用水。”伽什說着仰頭将水壺中的水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來又去蓄水罐中打了一壺。
“他可真會安慰人，我真慶幸自己是諾瑞人，不用把自己喝死。”漢克暗中怼了史鐵汀一下。
我看了看戰術計時器上的時間，現在已經20：18了，距離飛船來到鐵xue還有42分鐘。我環顧四周，這座停靠港是我在鐵xue呆的最後一個地方了，過了今晚，我就要跟随以利亞號前往各個星區，進行一場漫長而未知的遠征。
“為什麽停靠港裏就只有咱們幾個，其他的乘客和工作人員呢？”漢克不解的問。
“為了不讓我們的行蹤暴露，協調官命令讓第5，24,32和35停靠港關閉三天，除了搭載畢業斥候的軍艦，其他艦船均不可擅自停靠于這三個港口。”
“為什麽呢，喻哲？我們就那麽需要低調嘛？”
“當然不是！我之前在閱讀器上看過有關資料，據說幾十年前曾經有三名斥候畢業學員在鐵xue停靠港遭身份不明人員開槍射殺，而且襲擊者還引爆了體內的等離子炸彈炸毀了停靠港，使得34個平民和19個工作人員死亡，這件事在當時轟動一時，導致官方的安全部門和治安局遭到外界質疑，被譽為星聯兵工廠的鐵xue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被恐怖分子襲擊，這不得不讓各星區和塵埃星對鐵xue的安全問題擔憂。”
“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漢克繼續追問，其他的人也都将腦袋湊了過來，除了伽什，他由于喝了太多的飲用水現在正在這個停靠港四處亂轉找尋能解決內急的地方，祝他好運。
“後來經過調查才得知實施這次襲擊的是原鐵xue的科研人員，但具體原因不得而知，因為他們都已經被等離子炸彈炸成粉末了，不過據說他們是負責天擇計劃的成員。”
“天擇計劃？”安德爾皺了皺眉。
“據說也是一項培養超級士兵的秘密項目，不過比起斥候的訓練方式要激進得多。”
“斥候雖然已經将我們身體機能的潛力發揮到了極致，但是對于星聯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畢竟星聯內部近幾十年由于利己主義擡頭導致各個成員之間時常發生武裝沖突，而在星聯勢力之外的星域天都所領導的自由世界在掌握了新能源技術之後這幾年也越來越強大，更何況還有一顆□□在我們身邊滴滴作響。”瑞恩摸着下巴說道。
“普納森星系的那幫暴徒只是一群膽小如鼠的小人，他們從來不敢和星聯的武裝艦隊發生正面沖突，頂多是搞幾起恐怖襲擊惡心我們一下。”史鐵汀揮了揮手表達出自己對于恐怖分子的不屑。
“我倒不這麽認為，恐怕對于大規模戰争來說化整為零的恐怖分子和化學武器更能讓普通大衆感到恐懼，也助長了各個星球之間利己主義的蔓延。我們應該重視這些烏合之衆，畢竟最堅固的城池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我也是這麽想的，雖然現在我們和自由世界處于蜜月期，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誰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和我們和平共處呢？”伽什說完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嗝。
衆人無言。
“我，我該說什麽才好呢？伽什還以為我在說天都呢。”我苦笑着對身邊的漢克說，漢克看了看伽什又看了看我無奈的做了個鬼臉。
“咱們的船來了。”史鐵汀指着緩慢打開的氣閘，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我們拿起行李，一個個朝氣閘走去。
“大家這是怎麽了？我覺得我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瑞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将其拉進通道。
我看着所有人都進去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确定無異常後進入了艙門。
“歡迎來到以利亞號，斥候們。”兩名手持突擊□□的士兵向我們敬禮問候。
“我的榮幸，士官。”我們向兩旁回禮，艙門在我們身後慢慢關閉。
“等你們安頓好之後請到艦橋報道，丹尼爾艦長正在等你們。”
“哇，瞧瞧這裏，這可比鐵xue的住宿區強多了，至少不用把裝備室安在門口了，這樣每天早上就不用六個人擠在一起換衣服了。”伽什打開裝備室的門，望着比之前足足有兩倍大的裝備區咂着嘴說。
不過住的地方變小了，而且以後也只能排隊上洗手間了，我在心中說道。唉！真向往有隔間的時光。
“你一個人的塊頭就頂我們三個。”漢克用雙手比劃着伽什的肚子調侃道，伽什狠狠抓住他的雙肩将他拎了起來。
“好啦，等一下再解決內部矛盾，先去換上貝魯服，艦長還在等我們呢。”我率先走進了裝備室，走到了我的裝備存儲櫃前将密碼輸入進右側的顯示面板上，櫃門打開後一件黑色的貝魯服出現在我的眼前。在組裝了一次之後貝魯服就能夠像正常的衣服一樣自如穿脫了，畢竟如果在野外進行作戰你不可能帶着半個集裝箱大小的着衣間吧。
“這是什麽。”安德爾指了指我頭盔濾鏡上那個黑色的圖案。
“這是我們故鄉的圖騰—龍的頭部圖案，我用自定義功能塗上的，除此以外我還将貝魯服的常規塗裝換成了黑色的蟒紋迷彩，你覺得如何？”
“不錯，但我還是更喜歡灰白色的。”安德爾指了指自己的貝魯服。我看了看幾位同伴，大家都像我和安德爾一樣将貝魯服換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伽什的貝魯服變成了墨綠色，瑞恩則采用了星聯狙擊手最流行的暗銀色。而漢克和史鐵汀則将将自己的貝魯服更換為赤銅色和深藍色。這些五顏六色的塗裝固然好看，但真正到了戰場上我們還是會選擇隐蔽性更好的顏色和迷彩，畢竟還是要先保住性命再去考慮美觀。
“你們誰知道這個丹尼爾的來歷。”漢克問。
“是丹尼爾艦長，據說拉.丹尼爾艦長由于很擅長在太空戰中以寡敵衆并能夠在危急關頭全身而退而被星聯所重用，後來在4年前從3級驅逐艦布裏號離開轉而擔任以利亞號驅逐艦艦長，在星聯第48次軍備草案中為自己的觀點據理力争，将以利亞號上的大部分笨重的攻擊設施拆除，只裝備了18門等離子炮，6門磁軌炮和少量的電磁脈沖發射器。”
“你是在逗我嗎，喻哲，一艘4級重型裝甲艦的火力配置還不如一艘3級輕型驅逐艦，那要是敵人進攻怎麽辦。”史鐵汀覺得不可置信。
我笑着打開艙門順着ICT的指示向艦橋走去，在ICT上表示距離目的地還有大約570米，這艘船還真不小。
“聽我說完，之所以放棄普通裝甲艦的高火力配置是因為要把資源用在更值得的地方，這艘戰艦配備了四個量子引擎，比目前星聯最好的5+級戰略航母佛曉號還要快兩倍，而且以利亞號擁有比自身等級高很多的防禦系統，不僅裝備了和5+級戰艦相媲美的能量護盾和被動防禦系統，還搭載了只有星聯主力戰艦才裝備的冰斧偵查系統。以利亞號也是極少數運用光學迷彩裝置并在艦身塗有特殊材料，可有效降低對電磁波的反射，再加上飛行噪音極低，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隐形戰艦，再加上這艘戰艦艦身為深黑色且在幾年前就已經不在服役戰艦之中，所以被譽為‘幽靈’。”
“星聯為什麽要為一艘驅逐艦配備那麽先進的裝備。”安德爾好奇的回過頭來問我。
“在我的ICT升級後我還特地查了一下，，星聯成員種族目前正在各個星區服役船只從1級作戰艇到5+級戰略裝甲艦和攻擊驅逐艦等共有大約一萬兩千艘，而艦載人員中有斥候服役記錄的只有不到100艘，可見以利亞號對于星聯有很重要的意義。”
“看來這艘船還蠻神秘的。哦，艦橋到了。”史鐵汀調整了一下頭盔，挺胸昂首率先進入艦橋，其他人緊随其後。
“你們好，大男孩。”在艦橋中央的高臺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筆直地站在一臺戰略全息投影旁。
我努力地咽了一下口水，眼前的這個形象對于我們來說太深入人心了，尖銳的獠牙，健壯的身軀以及那張類似于大型犬科動物的面孔，卡隆人。
“我有一種想往他身上砸東西的沖動。”史鐵汀小聲低語。
“別這麽小肚雞腸，他又不是坎。”我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可是這兩個人真他媽的像。”
“注意措辭。”我小聲提示道。
“你們準備在那裏待到什麽時候，快過來！”丹尼爾艦長不耐煩的用手指敲着戰略全息投影的液晶屏，在上面無數顆星辰都變成了螺母般大小，這些原本單調的小亮點組合在一起卻讓人有一種驚嘆的感覺，看着這幅被縮小了億萬倍的美景我覺得我們所生活的地方确實相當美麗。
“快上來，這裏很安全你們不用戴着頭盔，摘下來讓我看看你們的臉，順便自報一下家門。”
我們六個沿着臺階走到了這位卡隆人艦長面前摘下頭盔一字排開。我率先向他點了點頭。
“喻哲，代號天使長，人類，負責指揮和爆破。”我将右手握拳錘了左胸兩下，這是标準的星聯軍禮。丹尼爾滿意的點了點頭。
“史鐵汀，代號夢魇，諾瑞人，現為災厄小隊隊員，負責醫療救援和無人機操控。”史鐵汀大聲說道并像我一樣敬了個禮。
“瑞恩，代號殘影，洛菲斯，現為災厄小隊狙擊手。”瑞恩微笑着向丹尼爾說道，卡隆人也微微一笑。
“漢克，代號銀戟，托安人，現為災厄小隊觀察手。”漢克說完輕咳兩下，丹尼爾沖他笑了笑。
“安德爾，代號刺刀，科赫特人，現為災厄小隊尖兵，負責偵查和情報收集。”安德爾低着頭小聲并簡短的回答，丹尼爾微微的擡了一下眉。
“伽什‘攻城錘’，睿獸，現為災厄小隊成員，負責煩莊家，哦不，是反裝甲和火力支援。”伽什口齒不清的支吾說完後沮喪的垂下了肩膀，丹尼爾見狀走上前去寬慰的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伽什擡起頭尴尬的低頭望向這個比他矮一頭的卡隆人，當他們目光相遇的那一刻，伽什又重新挺起了胸膛，我不由得笑着點了點頭，這位艦長看來與那個我們之前打過交道的卡隆人同族不是一類人。
“拉-丹尼爾，目前是以利亞號的現任船長，同時也是你們的長官，叫我丹尼爾就好了，我也會直呼你們的名字，但是在你們執行任務時為了不洩露身份彼此之間只能用代號，你們呼叫以利亞號也只能稱之為幽靈，聽明白了嗎刺刀？”丹尼爾将頭突然轉向正在默默注視着全息影像的安德爾。
安德爾吓了一跳，回過神來小聲說了一句“是的，長官。”。
“下次大點聲，孩子。”丹尼爾嚴厲的說，但眼中卻沒有斥責的意思。
“好的，艦長。”安德爾提高音量喊道，結果引來了艦橋其他幾位工作人員的目光，使安德爾顯得局促不安。
丹尼爾見狀揮了揮手，其他人就又将注意力放回到手頭的工作上。丹尼爾輕輕捶了幾下安德爾，然後招手将我們帶到了高臺的邊緣。
“啓動瞭望系統，操作員。”丹尼爾向一名矮小的科赫特人命令道，後者在全息鍵盤上敲了幾下，艦橋周圍的晶體的牆壁随即緩慢從黑色變成透明狀，浩瀚無垠的星海便一覽無遺的展現在我們的眼前。
“她很美，對吧，喻哲。”
“美極了！真的是太壯觀了！”我的頭像撥浪鼓一樣亂轉，恨不得将這番醉人的景象印在腦海裏，我向下望去，高臺不見了，牆壁不見了，我的腳下便是無數顆閃耀的繁星，在既定的軌跡上飛舞着，猶如寶石一般璀璨，又似孩童一般頑皮。
“我感覺自己好像與她融為一體了，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預計将在五分鐘後進行空間躍遷，請做好準備。”一位洛菲斯女性用清脆的聲音通知衆人，瑞恩将脖子伸的老長，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個操作員半天，漢克輕咳兩聲瑞恩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
“斥候們，你們經歷過空間躍遷嗎？”丹尼爾扶着高臺邊緣的欄杆問我們。
“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不過當時說服我的一個老爺爺給我喝了一小瓶無色無味的液體，我沒過多會兒就睡着了，後來我一覺醒來就直接到鐵xue了。”漢克攤開雙手說道。
“我也是。”大家都點頭表示贊同。
“呃，不太一樣，我喝了一瓶後沒啥反應，後來連灌了三瓶才睡着。”伽什傻傻的咧了咧嘴。
“呵呵，你真棒。”史鐵汀無奈的看着他。
“不要在意那些了，看來諸位都沒有親身經歷過躍遷。那正好，今天剛好有機會讓你們近距離的觀察并感受躍遷的全過程。”
“躍遷倒數三十秒。”
丹尼爾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二十秒。”
我看着平靜的星海，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在我身邊史鐵汀和漢克一副很期待的表情，安德爾緊皺雙眉，雙拳緊握。伽什則把那雙爬蟲動物特有的可怖雙瞳睜的大大的，雙手緊緊的抱住瑞恩的右臂，瑞恩陰沉着臉，當他發現我在看着他倆時苦着臉聳了聳還能活動的左肩，仿佛在說：“真拿他沒辦法。”
“五，四，三。”
我的喉頭蠕動了一下，在右邊丹尼爾不知什麽時候将手牢牢地抓住欄杆。
“二，一。”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了一下，雖然貝魯服的納米防護服隔絕了絕大部分的沖擊力，但沒帶頭盔的腦袋卻往後一仰，險些讓我失去平衡，四周平靜的繁星也都被迅速拉遠，四周的景象在無數道光芒中快速切換，無數模糊的色彩飛向身後。
經過了驚心動魄的一秒後，另一片不同的景象映入眼簾，我長舒一口氣，看來躍遷成功了，現在的我們和鐵xue之間的距離已經是光年之遙了。
“感覺如何？”丹尼爾倚着欄杆打量着我們。
“不太好。”漢克搖了搖腦袋，在他身邊史鐵汀若無其事的彎下腰将掉落的頭盔撿起，安德爾扶着液晶屏繼續觀賞眼前的美景，而伽什看了看瑞恩痛苦的表情趕忙松開雙臂雙手合十滿臉歉意的向瑞恩作了個揖，在他身邊，瑞恩正小心的活動着那只剛剛差點沒被捏碎的手臂。
“我有點暈乎乎的。”我甩了甩腦袋，“不過比鐵xue的太空梭好多了。”
“是呀，那次喻哲吐得那叫一個慘烈。”史鐵汀搖晃着把頭盔夾好然後對着我調侃道。
“咳咳，艦長，這艘船真棒！我們以後都會在以利亞號上服役嗎？”我趕緊岔開話題，鐵xue的太空梭都是幾十年前的老式飛船，坐在裏面就像是木盅裏的色子似的，我第一次坐的時候是揣着嘔吐袋上去攥着嘔吐袋下來的，唉，太丢人了！
“放心吧，整艘戰艦上的所有小型太空梭和運輸艇都是最新型號，不會有太大的颠簸感，你們都多大了？”丹尼爾親切的問道，看着那對淩厲的雙眼中流露出的親切目光我突然有點不适應，畢竟上一個卡隆人如果有這種表情那只能說明我要去刷廁所了。
“我們都剛剛成年不久，艦長。”我納悶我們的這些個人信息不是已經在畢業時轉到所在艦船了嗎？丹尼爾應該已經對我們的情況大致了解了呀。
“你們還只是孩子嗎？我在你們這麽大的時候還在塵埃星的軍事院校埋頭苦讀呢。我一直認為斥候的訓練方式不夠科學，給一群涉世未深的孩子打一針然後訓練一兩年投入戰場實在是過于草率。”丹尼爾環視着我們無奈的嘆息道：“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為了效率，我們有時必須用最小的投入獲得最大的效益。你們以後就會明白你們對宇宙各個種族所做出的貢獻和犧牲是常人無法想象的。”丹尼爾指了指我胸口上的斥候圖騰：一只長着三只頭和六對飛翼的黑色怪獸說道。
“長官，這是我們的工作，不管發生了什麽既然我們選擇了這條路，那麽我們一定會走完它。” 我對丹尼爾說道。這并非虛言，在鐵xue我看到了太多的悲劇，我是真的希望自己能為這些人做些什麽，不管他們怎麽看我們。
“很好，我要你們從明天開始進行低溫高重力的作戰訓練以及室內強攻和人質保護的強化訓練，一周之後我們要奔赴一顆未知星球進行特別任務，你們是第二批到達的特種部隊，目前先到達的機動武裝警已經發來任務訊息要求增派特殊部隊支援工作，估計是碰到什麽麻煩了吧。”
我打開手腕上的ICT将任務簡訊接收然後點了點頭說：“我們收拾一下今天晚些時候就會展開特訓，如果有任何新的任務資訊直接發到ICT上就可以了，還有別的事嗎長官？”
“去忙吧，天使長，三小時後将到達該星區的軍事基地，好好準備。”
我點了點頭帶領其他人走出了艦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