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長椅上談論着今夏的歐洲杯;陳斌穿着寬松的校服拿着一個單詞本念念有詞的小聲讀着。所有人的臉上的沒有悲傷,沒有遺憾。
“該下車了,天使長。”靜默提醒我,我轉過身走下軌道車。當我站在漆黑的車站時身後的喧鬧聲漸漸越來越小,軌道車繼續着永無終點的旅程。
“你還好吧?”
“該是時候收尾了。”我看着遠方軌道車的前燈所發出的光芒漸漸消失在隧道的另一邊,在黑暗中我向前方走去,準備迎接未知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