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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抹殺

通訊器此時滴滴的響了起來,我放下手頭的工作将通訊器打開并調整到對應頻道。

“天使長,你們大家都還好嗎?”丹尼爾迫切地問道。

“一切都好,幽靈。我們正在這個設施的地下收集證據,你們那邊呢?”

“我已經把你發給我的東西都遞交給星聯議會和輝宿仲裁團了,這已經不是私底下就能解決的事了,我從沒想到皮皮費諾會走的那麽遠。現在星聯派駐在此星區的特使已經派遣了一艘戰列艦往你那邊去了,議會和輝宿星也派了兩艘驅逐艦正在往這邊趕。”

“看來雙方都在與時間賽跑。”

“我會幫你們盡可能拖住戰列艦,但是他們很有可能會用空投艙進行軌道空降把士兵送下去進行善後工作,到時候你們恐怕就只能靠自己了,我不可能下令向友軍攻擊。你們和設施內的人員發生交火了嗎?”

“沒有,我們只是用非致命武器把他們放倒了。不過這裏的士兵一部分是三流洛菲斯安保公司的,但還有不少都是冰陽的雇員,而且從武器裝備上來看應該是屬于‘精兵’級別的,所有的武裝人員都不是星聯的部隊。”

“意料之中,對方當然希望這個項目星聯的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你沒有下殺手是正确的,這個設施一旦被曝光所有的細節都會被別人拿到顯微鏡下,不要讓別有用心者抓住任何的把柄。等等,有人過來了。糟糕!是星聯的戰列艦,祝你好運幽靈完畢。”

“大家彙報一下情況。”我不敢确定這些負責善後的士兵有沒有帶電子□□,如果有那麽等待我們的将是一場惡戰。

“刺刀、攻城錘這邊無異常,完畢。”

“二組無異常,對方還沒有發現我們。”

“防火牆已經攻破,我把篩選出來的關鍵文件傳到你的ICT上了。”

“這裏是銀鲼,随時可以進行撤離。”

“現在正有一艘星聯的戰列艦向這邊趕來,八成是瑟摩陀的特務來進行善後工作的。二組繼續監視,銀鲼随時準備升空将二組撤離至幽靈,追風者會為你們護航的。刺刀,你們把人都帶到地下五層來,待會兒我們沒有工夫照顧它們。靜默,把五層的自動機槍全部啓動。”

“天使長,現在你打算怎麽辦?瑟摩陀的特務一般可不會留活口的,我們如果不全力以赴應戰的話只有死路一條!”史鐵汀背對着我說道。

“的确,我打算把所有的研究員都轉移進這層然後在上面設伏解決掉他們,畢竟這些有機玻璃應該都是能夠防禦常規性武器的,再不濟還有兩架自動機槍呢。”

“殘影他們呢?”

“我讓他們繼續觀察,我們要有人盯着上面的情況。夢魇你繼續完成工作,我去上邊接他們。”我走出監視室乘坐電梯上到一層,剛出電梯門正好看見一束微弱的光線打在地板上,衆人的腳步聲在黑暗中回響着。

“天使長,所有人都在這裏了。”隊伍前面的安德爾指了指後面跌跌撞撞的研究員們說道。

“大家聽我說!這個電梯應該四次能把你們全部送下去,下去之後進到觀察室裏不要出聲也不要亂跑。只要聽話就不會有事,我保證大家都能活下來。”

“諾恩在哪裏?”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那個科赫特人?他就在觀察室門口,到了之後麻煩你們別忘了把他也擡進去,這家夥剛才想跑被我打暈了。”我扶着電梯門說道。

人群中一陣騷動過後研究員開始往電梯中走去,可以對慘死在手術臺上的生靈熟視無睹的人卻對四個根本不認識的士兵惟命是從,甚至是毫不反抗,或許皮皮費諾選中他們參與到項目中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吧。

“天使長,這裏是幽靈!”

“怎麽了幽靈!支援來了嗎?”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們馬上就到,但是剛才戰列艦投放了五個空降艙下去,你們可能要先堅持一陣了!”

“收到,可否使用致命手段?”我謹慎地問道,ICT上顯示已開始錄音。

“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只要能活着回來就行,但是要記住千萬不可輕敵,善後小組的那幫家夥也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可以使用致命手段?”

“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丹尼爾斬釘截鐵地說道。

“明白!”

此時設施外的冰陽雇員正在絞盡腦汁想要用手頭的工具打開入口的大門,這時從天空逼近的空降艙在半空中像花朵一樣展開,從中跳出身穿灰色作戰服的士兵借助着動力裝甲穩穩的落在了停機坪上。

傭兵們還沒反應過來瑟摩陀的善後小組就舉起單兵防禦武器□□P射出數道紅光将兩名傭兵打倒在地。傭兵們頓時亂了陣腳紛紛舉起武器向偷襲者進攻。

“天使長,外面打起來了!”瑞恩看着瞄準鏡中手持單兵能量防護盾一邊用□□P射擊一般向傭兵們逼近的敵人說道。

“把實時影像發個我。”

“敵人的火力太猛了!這些掩體撐不了多久,我們往山後面撤退吧!”托安人傭兵對洛迦人傭兵吼道。

“不行,我們的工作是負責設施的安全。如果我們跑了那和逃兵有什麽區別?”洛迦人從崗哨後探出槍口對着敵人打出一波點射,作為回報被擊中盾牌的士兵向崗哨的位置扔出一顆微波□□将半個屋子融化成黑色的漿糊。洛迦人傭兵只能和身旁的隊友單膝跪地躲在殘破的掩體後進行還擊。

“公司給咱們的合同上也沒說會遇到這種情況呀!”諾瑞人傭兵換上新的彈夾打了兩槍後對身邊的洛迦人傭兵說道。

這時高臺上一只黑魔□□将槍口對準了一名手持輕機槍的瑟摩陀特務,另一名特務回頭看了眼倒下的隊友将一只截短的榴彈發射器對準高臺上正在射擊的兩個洛菲斯傭兵,一聲爆炸聲中兩個洛菲斯傭兵從高臺上被爆炸産生的沖擊波震了下來,還沒有落地就被激光打成了篩子,片刻之後整個高臺也随之傾倒。

看着越來越多的同伴被激光束擊中而對方卻傷亡甚微,無奈的洛迦人傭兵只好下達撤退命令,但是馬上他們就發現自己根本無路可退,敵人的火力網将所有向後逃走的士兵都撕成了碎片,離開掩體的防護後根本不可能有時間繞過建築跑向山脈的另一邊。

就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刻洛迦人傭兵突然聽見了另一側掩體中托安人的吼叫聲,在托安人手指的方向設施入口的合金大門已經不知被誰打開了。來不及多想的傭兵一擁而上鑽進漆黑的入口之中,在他們身後紅色的光線打在了光滑的合金安全門上留下了累累傷痕。

身心俱疲的傭兵們還沒有恢複過來,黑暗中負責掃描訪客的顯示屏就搖搖晃晃的飄了過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洛迦人傭兵掏出□□問道。身旁的諾瑞人正忙着為受傷的同伴進行治療。

“目前看來我和你們是同一條戰線的,如果想活着回家的話就照我的話做。”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顯示屏中飄出。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誰?為什麽要來這裏?”

“這不重要!你的人已經死傷過半,現在的你已經沒有和我條件的權利,趕緊先乘貨梯到地下來,那扇門撐不了多久的。”

洛迦人傭兵回頭望着自己的同伴無奈嘆了口氣和諾瑞人一起将傷員架起走進貨梯。

“誰關的燈?”托安人傭兵打開夜視儀正好看見一束紅外激光在自己身上劃過。

“待在那裏不要動,不然我就用榴彈把貨梯變成微波爐!”我貓在推倒的保險櫃後面威脅着貨梯中擠成一團的冰陽傭兵。

“別開槍!我們聽你的就是了!”洛迦人傭兵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張開雙手面向我們。

“一個個把手舉到我們看得見的地方走出來。”我瞄準着電梯裏舉手走出來的傭兵說道,在我身邊安德爾不自覺的擡高了槍口。

“我的人需要治療!”洛迦人攤開手掌懇請我,在他身後傭兵中也的确有一兩個需要馬上進行急救的傷員。

“把傷員和你們的醫療兵帶到地下二層的醫務室,這個家夥傷到動脈了,用這個塗在傷口處然後簡單包紮一下應該可以暫時止血。”我謹慎地走了出來把自己的醫療凝膠全部遞給了正在努力壓住同伴傷口的諾瑞人。

“謝謝你,你們是星聯的吧?能不能告訴我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是星聯的天使長下士,很抱歉我無法告訴你太多的事情。你應該知道這幫家夥在研究什麽吧,難道你還不明白現在的局勢嗎?”我對洛迦人傭兵說道,後者目送着自己的戰友離開後将我拉到一邊。

“我們都只是聽從公司安排的小人物罷了,我們的确知道也親眼見過這裏發生了什麽,但是我想你應該明白,下士,我們只是按照公司給我們的合約辦事,我們也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洛迦人從夜視儀的四個鏡筒後面看着我。

“我們也有家人,如果我們違背了公司的合約那麽代價可就不是收不到尾款那麽簡單而已。你也看到了,瑟摩陀可從來不管什麽《星際公約》。”我聽後搖了搖頭,瑟摩陀的特務的确不會在乎這些人的死活,但是要我們這幾個斥候想要擋住這支黑色行動部隊貌似也有點不太可能。

“天使長,對方正在使用□□。”設施外的瑞恩說道。

“你有把握破壞對方的□□嗎?”我問道。

“交給我吧!”瑞恩深吸兩口空氣調勻呼吸将瞄準鏡的标尺調到600米的位置,對準了大門上那個矩形的電子設備。

子彈從槍□□出後在飛行的過程中逐漸下落,最後命中□□的輸入板上将□□炸成了碎片,負責安裝的技術兵則捂着血肉模糊的臉痛苦地吼叫起來。

“目标解決。”漢克用戰術瞭望鏡看着合金大門上的黑色痕跡說道。

“馬上撤離!銀鲼快點去接他們!靜默,讓追風者上!”我看着ICT上丹尼爾發給我的訊息焦躁地說道。

四架中子轟炸機離開戰列艦俯沖進大氣層中,丹尼爾從未想到同為星聯的一份子對方竟然要做到這種程度,不僅要殺人滅口還想毀屍滅跡。

“我是丹尼爾,你們在哪裏?”丹尼爾踱着步子問道。

“我們正在和048區的特使交涉,請你的人堅持住!”一個身穿長袍的索加人影像出現在丹尼爾面前。

“他們已經派出無人機了,再過五分鐘他們就會用反物質貫穿彈消滅一切證據和活人。”丹尼爾指着液晶屏上的無人機說道。

“很抱歉,在星聯的管轄範圍內我們沒有理由幹預瑟摩陀的軍事行動。”索加人嘆了口氣。

“讓我和特使說話!”

一個身穿制服,豎着長長白發的科赫特人出現在索加人仲裁的身旁,表情看起來局促不安。

“您好,丹尼爾艦長。我是048區的特使,我已經查清了戰列艦的來歷,那是一艘海斐爾級核動力戰列艦,屬于星聯情報司下屬的特別行動部門,我們由于剛剛得到你發來的文件,所以在未對其真實性和合法性進行全面評估之前是無法用其來将涉案人員緝捕歸案的,不過鑒于天使長下士已啓用最高權限,所以天使長下士能夠使用任何可行的辦法來等待援軍到達,050星區的第九艦隊還有十五分鐘到達現場。”

“等他們到了也晚了!戰列艦的人有消息了嗎?”丹尼爾緊握扶手看着對面巨大的艦船怒火中燒,現在要想治罪人證物證一樣都不能少,但是現在的局面卻是瑟摩陀有權利攻擊自己的人而以利亞號卻只能隔岸觀火,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向友軍開火只會讓所有的艦載人員被送上軍事法庭。瑟摩陀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根本不用向其他人表态,畢竟等設施被完全摧毀單憑皮皮費諾的幾份研究報告是不可能将這夥流氓送進分解室的。

“主任,檢察辦公室的人找您。”在戰列艦的作戰室中一個洛菲斯從顯示器和辦公桌組成的迷宮中繞到特別行動小組負責人薩克特身邊用手遮着嘴小聲說道。

“不用在乎那些人,我們有瑟摩陀的特別行動權,他們無權幹涉我們的行動。”托安人轉動着頭上的三對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液晶屏擺了擺手示意洛菲斯退下。在這種關鍵時刻檢察官和仲裁團根本就不明白瑟摩陀會為星聯帶來什麽,一群迂腐的家夥!

“無人機還有多久到底預定地點?”薩克特背着手問道。

“還有七分鐘。”一個聲音從顯示器後面傳來。

“突擊隊那邊怎麽樣了?”

“陣亡三人、受傷一人,□□被破壞了,正在啓用第二套方案。對方也有一名黑色行動小隊指揮官啓用了特殊權限,所以地面上的突擊隊一定會遇到反抗。”一個洛迦人将顯示器上的實時戰況傳輸到作戰室的屏幕上。

“告訴突擊隊員我們的無人機不會一直等他們,快點速戰速決把我想要的東西帶出來。”

“收到。突擊隊已準備強行爆破。”

“主任,冰陽那邊……”

“不必管他們,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薩克特早就接到了命令,皮皮費諾只要一死那麽所有可能會多嘴的家夥都必須要消失,甚至連負責滅口的黑色行動部隊成員也是,一旦拿到存儲器停機坪上的衛兵就會把那群星聯用人血喂大的惡狗消滅幹淨,雖然說有點可惜但是與之獲得的回報相比這樣的代價還是可以接受的。

“天使長,你覺得這些東西擋得住他們嗎?”洛迦人看着我把沙發推到電梯門口抵在電梯門上心虛的問道。

“這些家夥的能量盾牌和身上的護盾能夠抵擋得住一枚直接命中的榴彈,但是不代表他們就真的無懈可擊。”我豎起大拇指說道。洛迦人不再多說什麽轉身指揮剩餘的傭兵埋伏進各個角落和房間裏。

“那個。”我不知該如何稱呼這名洛迦人傭兵。

“叫我雷姆吧。”

“好的,雷姆。等到一開始交火就讓大家都堅守好自己的位置,我們應該可以用交叉火力把他們壓制住。你确定這是設施的唯一通道?”

“這個設施的地圖只顯示有這一條通道,其他的地方雖然也有通風管道和排污口,不過都已經布下鐳射防護網了,這座設施的防護級別和塵埃星的尖堡是相同的,連蟲子都飛不進來。”

“天使長,大門被攻破了!”靜默說道。

“怎麽會?”先是安保系統被靜默搞定,現在用特殊合金制成的大門也被強行攻破,看來尖堡的安保系統也該升級了。

“他們看來是用極少量的反物質炸彈把大門破壞了,銀鲼已經和二組彙合了,我也要專心對付無人機去了,祝你好運!再見了諸位。”靜默發了一個揮手告別的圖案給我們。

“好的,小心一點靜默。”為什麽靜默要搞的這麽煽情,對付四架無人機對于他來說應該不算是什麽難事呀?算了,還是專心眼前吧。

“他們來了,準備迎擊!”我舉槍在拐角處躲好,肩膀上的傷口讓我的手臂變得有些發麻,頂在肩上的槍托也使得結痂的傷口又開始陣陣作痛。真是諷刺呀!第一次戰鬥的對手竟然是自己人的部隊,而隊友反而是一群雇傭兵和一個來自遠古的人工智能,世事難預料!

“砰”的一聲大門被定向炸藥變成了一堆碎片,大門和阻擋物的碎片借助爆炸産生的沖擊力四散飛濺,一枚碎片擦過我的槍口釘在了地板上,與此同時爆炸觸發了大門和阻擋物之間的微波□□,兩個魯莽的士兵在錯愕之際消失在了高溫微波場中。在黑暗中眼花缭亂的激光束從門□□來,史鐵汀又打出了一發微波榴彈将想要沖進來的敵人給逼了回去,現在他們已經失去先機,在這種室內作戰中榴彈可比激光槍要好使。

這時從炸藥形成的缺口處飛出了一個物體砸在了天花板上,頓時濾鏡上所有的輔助系統都失靈了,我開啓熱感視野用備用的機械瞄準器瞄對準了敵人露出來的半個身子,一連串清脆的槍響過後拿着榴彈發射器的士兵全身閃爍出炫目的藍光,雷姆一聲令下傭兵們把所有的火力全部集中到榴彈兵身上,在藍色的光芒消失後倒在了地上榴彈兵上半身已經被打成了一堆碎肉。

電磁脈沖榴彈固然對電子設備短時間內傷害極大,但是作為斥候我們即使失去了這些也仍然能夠在黑暗中作戰,但是那些傭兵卻無法在沒有夜視儀的情況下對敵人精準打擊。敵人或許以為可以借助電磁脈沖削弱我們的火力,但是他們顯然忽視了能量護盾在受到攻擊時會發出很微弱的的光芒。在黑暗中這些裝備了兩種能量護盾的敵人反而把自己的長處變成了致命缺點,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移動光靶。

在若幹個隊友倒下之後一個不要命的盾兵終于忍不住從缺口後邊跳了出來對着躲在掩體後邊的傭兵瘋狂掃射,在火力掩護下他的兩個隊友此時也跳了出來和他用手持能量護盾組成了一個弧形的防禦陣型向我們逼近,三把大容量電池的武器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放幾槍後就趕緊躲回掩體後面。

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放倒的儲物櫃後面閃了出來,伽什将霰彈槍槍托用胳膊加緊後快速扣下扳機,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正要準備邁腿跨過障礙的敵人失去了重心,我瞅準機會一個沖刺跑到前面的掩體後瞄準護盾之間的縫隙拉下拉環,榴彈穿過縫隙打在中間敵人的胸口上,微波場剛好把三個敵人都包裹了進去。在我左側安德爾向一個朝伽什射擊的敵人開了兩槍,那個家夥還沒有來得及再次藏進掩體就被傭兵們的火力網撕成了碎片。

“這裏是天使長,進展如何?”我抛出顆□□後背靠掩體打開通訊器問道。

“輝宿星和塵埃星的支援已經到了,重裝機動警和安全部隊也準備進入大氣層,你們再撐一會兒。”

“這幫家夥怎麽突然效率這麽高了?”我探出頭掃了一眼穿過缺口進入設施內的瑟摩陀特務,這些家夥已經從被迫防守變成了主動進攻。他們由于自身裝備了極高的防禦系統所以不用像我們一樣只能躲在掩體後面還擊,而是兩兩一組前面的人一手持能量盾進行防禦一手單手持槍火力壓制,而身後的特務則以前面的人作掩護進行精準打擊并為前面的同伴更換彈匣,當前面的人護盾能量消耗殆盡時便前後替換以保證永遠有一面能量護盾擋在我們面前,雖然這些家夥都是十足的混蛋但是不得不說他們的專業素質還是值得肯定的。

“行使特權的不止你一人,瑟摩陀太自以為是了!他們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星聯的一個情報部門罷了,現在他們如此明目張膽的觸犯法律并殺害自己的同僚已經激怒了所有人。再堅持一會兒,孩子!再有大約三分鐘支援就到了。”

“收到!”我關閉通訊器。

“諸位,還記得怎麽吃羅芬甲蟲嗎?”我将□□切換成穿甲模式,電子設備已經恢複正常了,現在開始我們要從各自為營變成團隊協作了。

其他人比了個手勢說明已就位。

“攻城錘,就是現在!”我将最後一發榴彈打了出去,微波場将慢慢向傭兵靠近的瑟摩陀特務倒逼了回去,護盾為了抵擋住微波場消耗了不少的能量,散發着藍色光芒的護盾表面也已經開始扭曲,就在這時伽什對準最前面四個拿着護盾的敵人一通掃射,無數表面帶有鋸齒的鋼針以超音速射向淡藍色的能量護盾,在如此近的距離遭受打擊後護盾發出嘶嘶的聲音将僅剩的能量消耗殆盡,與此同時我和其餘兩個斥候一起在後面的人還沒替換過來的時候一起射擊将子彈傾瀉到敵人身上,當自身的護盾也消失之後我們所有人一起合力将那四人用子彈和激光束掀翻在地。

我将剩餘的敵人标記出來,雖然只剩下八個敵人了,但是我們這邊的傭兵都基本上已經彈盡糧絕,現在這些人只能一邊往電梯的方向撤退一邊用□□掩護射擊,我們這邊每人基本上也都已經換上了最後一個彈匣。現在我的□□裏還剩下五十四發彈藥,但是為了掩護傭兵撤退很快這最後的子彈也要消耗殆盡了。

當濾鏡顯示彈藥耗盡後我将□□甩到身後掏出□□繼續射擊,敵人離我就剩下十幾米的的時候我和安德爾一起轉身向後沖刺,就在這短短幾米的距離我被擊中了三次,雖然激光束大部分動能被護盾抵擋住了,但是被打中的地方仍然有被撞擊的感覺,護盾的能量也被消減了四分之一。

敵人的步伐越來越快,傭兵們也迫不得已躲進最後一段長廊的各個房間之中并将門上鎖,如果不在這裏結束戰鬥的話再退下去就沒有什麽像樣的掩體供我們躲藏了,而且在身後不遠的地方就是電梯大門,為了大家能夠活下去只能拼一把了。

“攻城錘,把保險櫃扔出去!”我用吸附手套爬到天花板上沖下面指着說道。伽什點了點頭将□□插回綁腿,然後将半人高的金屬櫃舉起扛到肩上等待着,當藍色的光芒照亮黑暗之際伽什弓步站穩将櫃子舉過頭頂向敵人砸了過去。

第一排中間的兩個敵人直接被砸倒在地,我和安德爾從兩個不同的位置一起落下沖進敵陣當中。史鐵汀和伽什也沖了過來加入混戰之中。對方過于笨重的護甲讓我們抓住了可乘之機,我将爪刀的刀刃送進灰色戰鬥服的頸部連接處手腕用力一擰絞斷了敵人的喉管,在我身邊咫尺之遠的地方一個洛迦人特務将槍口瞄向了我,我用手擋開槍身拽住對方的肩膀和胳膊作支點用右腳狠踹他的腿部關節,在對方失去重心單膝跪地後我的胳膊像蛇一樣纏住他的頸部往後用力一掰折斷了這個洛迦人的脖子。我将屍體丢到一旁,這時安德爾正在揮舞着兩把飄灑着鮮血的匕首在敵人的護甲縫隙處留下一個個往外冒血的傷口,史鐵汀一個掃腿把兩個敵人絆倒在地,伽什将已經被破碎的腔骨擊穿髒器的屍體扔到一旁用KG□□将地上的兩個敵人依次爆頭。最後兩名僅剩的科赫特人特務被我和安德爾活活勒死,屍體軟綿綿地倒在同伴的血泊當中,我們四個都默不作聲的站在原地,我看着地上正在蔓延的血流一陣眩暈。

“你現在和我一樣了!”一個聲音在我耳邊低語道。

我驚得一瞪眼望着四周,這個聲音!這怎麽可能?我明明已經……

“你沒事吧?”史鐵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顫抖個不停。

“我,我還好。倒是你……”我看着史鐵汀欲言又止。史鐵汀察覺到後趕忙将手抽了回去略顯生硬的雙臂抱在了胸前。

“你們聽!”安德爾扶着伽什說道。

我回頭聽着快速靠近的腳步聲,這時空中出現了幾只無人機将我們團團包圍,與此同時不遠處十幾道強光打在我們身上。

“放下武器原地別動,把手放到我們看得見的地方。”一個聲音從光芒後面傳來。

“別開槍,我們是自己人。”我舉起雙手大聲說道,等我們打完了才來,這幫“及時雨”!不過至少一切都暫時告一段落了。或許吧,我又回想起剛才的聲音,是幻聽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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