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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

涉及到的章節千千以後會改過來)

2. 大家應該可以看出來,本文走的是溫馨寵文路線,不會有大虐(真的>_<)

3. 關于千千更文的速度……在貼吧追過千千第一篇文的親們肯定知道,千千當時在臨近高考的時候都是堅持日更的,所以現在,千千真的不是不想寫,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每天只能抽時間寫幾十個字……然後,馬上就要暑假了,千千肯定會速度寫文的,大家放心。

4. 千千sp的喜好…看過千千所有三篇文的讀者應該能了解千千……所以要是覺得很奇怪……也還是要看下去哦……(0_0)

5. 千千寫文只是愛好,只是想講故事給大家聽,文筆邏輯什麽的真心沒有。有bug什麽的還望各位讀者大大們海涵。

修文。

☆、chapter19.【S-scourge】

因為私下有電話聯系,漆恻大概知道來人是誰,也知道他們的到訪無外乎是報告請示近一個月來的大小事件。所以也不着急,待隐擺好了姿勢才淡淡地開口,“讓他們過來吧。”

漆恻的口氣很随意,似是毫不在乎的樣子。隐聽後卻是心裏一緊,主人會讓人來觀刑,怕是真的氣急了。

他心裏這樣想着,面上倒是沒有任何變化,只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維持着這十分難熬的姿勢。

管家聽後應了是,目不斜視地離開了訓練場。

因為訓練場的地面是塑膠材質的,人走在上面發出的腳步聲十分輕微。不過隐還是能夠感覺到身後由遠至近的生人的氣息。

幾個20出頭的少年男女剛進訓練場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吓到了。他們雖說是漆恻手下的親衛隊,漆恻對他們的要求也算得上是苛刻,但是如今一比較才發現,漆恻對待他們完全算得上是縱容,因為即使犯了大錯他也幾乎從未這般責罰過他們。

這種光看着就覺得難以忍受的姿勢,真是不知道,這人是怎麽保持着一動不動的。一行人中唯一一個少女揉了揉鼻子,在自己心裏嘀咕。就算是柔韌極好的女生,也很難做到這樣。

“廿,我的耐心有限。”漆恻冷冷開口,“你什麽時候擺好姿勢,懲罰什麽時候開始。”

隐咬了咬嘴唇,他真的已經快要力竭了。

這個姿勢要求人将自己的上身肩胛、脊背以及下*身雙腿的韌帶最大限度的打開和拉伸。這讓幾乎所有傷都遍布在臀腿和背部的隐沒辦法達到漆恻那不近人情的嚴苛要求。

“對不起…”卻還是自虐般用力将肩關節向下壓,肩背部被完全打開呈現出好看的弧度。随之而來的背上傷口崩裂的疼痛也幾乎将隐淹沒。

隐閉了閉眼,順着呼吸默默忍下這讓人顫抖的痛楚。

“獬豸榜上位貳的’傀’原來也不過如此。”漆恻嘲諷,說完不再看隐便轉了身。

隐聽主人這樣說又見主人轉身以為自己讓他失望,急忙道,“主人,主人,屬下知錯了,屬下能做好的。”

漆恻卻什麽都不說,朝場外走去。

這樣的漆恻誰都沒見過。

對站在場外的那一行人來說,他們認識的主人雖然嚴肅冷漠,卻從來不會這般不近人情。他不會雞蛋裏挑骨頭,更不會故意冷落刁難、冷嘲熱諷。況且被這樣對待的人還是傳說中“喋域”的“傀”!獬豸榜上排名第二的“傀”!

隐很想起身去追主人,卻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內心掙紮過後最終還是撐着姿勢沒有稍動。心裏只盼着,主人能對自己稍有憐惜,不要厭棄了自己才好。

沒過多久,漆恻又回到了訓練場。只不過手裏多了一根二指粗的藤條。

隐額頭抵在地面上,餘光能看見場外。此時看見自家主人又回來,心裏說不出的欣喜。腦子裏繃着的弦一松,身體就失了平衡。

漆恻心裏也知道這姿勢不易,可他今天決定了要給隐立規矩,便是不能因為這樣就算了的。

“撐不住了?”走到隐身後,藤條不輕不重地點了點隐因為失了平衡有些離地了的腳跟。

看到藤條,隐心中忍不住害怕,卻又打心底覺得開心——他終于,也有資格得到主人的親自訓誡了。

“對不起。”這樣想着,就連道歉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有力和響亮了。而後全然不顧腿上傳來韌帶撕裂般的疼痛用力抻直了雙腿,讓腳後跟穩穩貼在了地上。

漆恻挑眉,果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其實至今為止,能得到他親自訓誡的人,除了隐也就只有夏禹了。

但是,很奇怪,對夏禹,他從來不會這般苛責,甚至,因為夏禹從小體弱的緣故,他會存着一個兄長該有的寵溺對待他。每每犯了錯,也只是點到為止般的懲戒以作提醒。但是對待隐,他做不到這樣。仿佛本能驅使,會對他百般挑剔,直到,達到自己的标準為止。

“今天的責罰,以後都要引以為戒。”說着,漆恻用藤條指了指隐的上衣,示意他脫去。

隐又怎麽會不懂,只是,不遠處還有人在。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也有他的驕傲。

不巧的是,這幾秒鐘的猶豫被漆恻捕捉到,當下就冷了臉。自己只讓他脫去上衣已是寬容,想在別人面前給他點臉面,卻不想,他自己不要這臉面。

“起來!”漆恻當下喝道,“倒立俯卧撐,準備。”

“是。”隐心中自責,迅速站起身,突然受力的膝蓋一陣刺痛,腿也陣陣發軟。卻只是咬着牙,沒有絲毫猶豫地半蹲準備倒立。

漆恻還未發令,不遠處一直站着旁觀的幾人中的紅發少女終于看不下去小跑跑了過來。

“主子,您這也未免…太過苛刻了點,也不知他是犯了什麽錯。您即便再生氣,剛才的教訓也該足夠了吧。”紅發少女本不是軟心腸的人,只是她看這受罰的少年,面容俊秀做事謙卑,對自家主子又是這般恭順,想必也不會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錯。再者說,這少年讓她難得的順眼,她見主子這般懲罰他也免不了覺得心疼。

漆恻看了一眼紅發少女,繼而轉頭擡了擡下巴對隐道,“我倒是沒想到還會有人替你求情。”

“屬下不敢。”隐本是蹲着的姿勢,此時又是雙膝着地面對着漆恻跪了。

“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實際上,漆恻心裏也不想第一次立規矩就把人傷得太重,赤霄來求情,既是給了隐機會,其實,也是給了他機會。

隐心知主人對自己憐惜,不敢再違命。當下就應了是,就着跪姿将自己的上衣脫了去。

漆恻突然就覺得心裏有些不舒爽,卻找不到緣由。藤條點了點地,“平板式撐好。”

隐的動作幹淨利落,似是曾演練過千萬次一般,就連漆恻也絲毫挑不出差錯。只是因此而顯露出的背部的傷,還是微微刺痛了他的眼睛。

之前被隐脫下的黑色襯衣看上去有些濕,紅發少女原本只當是汗漬。此時,見到了隐的後背,她差點就驚呼出聲來。原來,襯衣上的潮濕并不是汗水,而是血液。

就連不遠處的其他幾個少年,看到隐的傷後也都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他們不能想像,這樣一個滿身沒有一處好肉的人,可以承受住之前那樣的刁難而且眼睛都不眨一下。并且現在,依然這樣沒有任何怨言地被苛責。

“陳述你的錯誤。”漆恻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隐支撐着的手臂顯出好看的肌肉線條,是一種別有風味的美感。“屬下不該對主人說謊,不該讓屬于主人的身體受到別人給予的傷害。”

“嗯,念你初犯,每條20下,一共40下。”

“是,屬下請主人責罰。”

“啪!”第一下,抽在舊傷口上。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啪!”第二下,能讓皮膚直接破裂的力度抽在了第一下的痕跡上,鮮血四濺。

“啪!”第三下,狠狠咬着自己嘴唇的隐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塑膠地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

空曠的訓練場內,只有這一下又一下冷靜到恐怖的抽打聲。

抽完20下,隐的背後已經完全沒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漆恻心疼隐,所以屏退了紅發少女一行人,只剩下他和隐。

他知道,他給隐的羞辱已經足夠多了。因此接下來,他不會再允許別人看到隐身體的分毫。

“站起來,褲子褪了。”

疼痛已經讓隐有些神志不清,但看到主人屏退了其他人,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開心。眼裏閃爍着光芒好像在說,看吧,主人是在乎自己的。

雖然身上的傷痛讓他有種快要暈厥的預感,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硬撐着身子站起來,一把扯掉早已被血水粘連住皮肉的褲子。

痛,卻讓他清醒。

漆恻看着隐這般自虐,眉頭緊緊皺起。莫名的感受占據了整個心髒。

接下來,漆恻沒有再難為隐,只讓他站着軍姿挨罰。20下,全數抽在臀腿上,沒有給隐任何喘息的機會,就結束了。

看着臉色發白腳步踉跄的隐,漆恻終是不忍,走過去一把将人扯進了懷裏。

隐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脹得難受。然後忽然,就落入了一個堅實卻溫暖的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 千千最近是不是很勤奮!!!

終于拍上了,真是太辛苦了。

修文。

☆、chapter20.【T-touch】

看着懷裏的少年掙紮了幾下卻因為渾身脫力沒有任何成效,漆恻笑,“別動。”

隐只覺得頭暈暈的,面前的事物似乎都在旋轉,剛開口準備應是,卻忽然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漆恻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雙手一個用力就将人打橫抱起,朝樓上走去。

是該到極限了。

漆恻看着家庭醫生給隐做檢查,心裏如是想着。連續幾天身上帶重傷,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發炎感染純屬正常,發燒暈倒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只是,身子還是弱了些。

漆恻倚靠在窗邊,若有所思地望着隐因為被醫生剝去了全身衣物而一絲不*挂的精瘦的身體。

他向來挑剔,不論對物還是對人。一部分大概是襲承于被姬凜灺教養的那段少年歲月姬凜灺對他的萬般苛責,餘下的,便是相承于漆家骨子裏對人對物的吹毛求疵。

所以此時,面對這樣在各方面都實在有些差強人意的隐,漆恻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轉身離開隐的房間,漆恻掏出手機撥了一個位列通話記錄前列的號碼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電話很快被接通,手機那頭傳來一個有些受寵若驚的男聲。“少爺,有什麽吩咐?”

漆恻仰了仰頭,靠在桌前,“說說看,廿身上的傷怎麽來的。”

電話那頭的郝盡聽着自家少爺的聲音就不自禁地站直了身子,“少爺,具體屬下也不清楚,但是,您知道,總教官向來很看重他——”

漆恻挑眉,這個答案和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但是心裏還是沒來由的不爽,他不明白這有什麽值得他的“傀”同他撒謊的。

“我知道了。另外,零點之前,把他今天考核的具體情況整理好發給我。”

“是,少爺。”電話那頭的郝盡只敢偷偷翻個白眼。

隐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早,還未睜眼就察覺到了身旁有生人的氣息,猛地睜眼坐起,渾身傷口的劇痛刺激得他皺起了眉。

有過幾面之緣的小女仆被隐忽然的動作吓了一跳,不自覺向後退了兩步,卻又快步走上前想去攙扶一把,“廿先生,你醒了嗎?”

“現在幾點?”隐不動聲色地避開少女,沙啞的聲音讓人覺得他十分虛弱。

“啊,現在,大概是早晨6點多了。”小女仆有些失落,想偷偷去看隐的臉色,卻緊張地雙手繳在一起沒有了動作。要知道她向管家攬下這個照看廿先生的活計可是存有私心的。

隐一邊計算着自己昏睡了多久,一邊迅速地從床上下來取了換洗衣物進了浴室。對于昨天的事情,雖然他一直在昏睡但其實他還是有一些意識的。

隐記得自己是昏倒在了自家主人的懷裏,也模糊聽到主人吩咐醫生給自己檢查身體清理傷口,之後大概是被注射了鎮定劑就完全睡了過去。

等隐從浴室沖洗完出來,先前那個小女傭已經端了裝着白粥小菜的盤子等着了。

隐早已經餓過了頭,胃也沒有什麽大的感覺。只是想着不吃飯就沒力氣工作便伸手接了過去,仰頭就将稀粥喝了個精光。

小女傭在他身後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就那樣望着隐匆忙離去的背影。

隐在像城堡似的漆宅裏快步行走,皮鞋在地毯上摩擦沒有絲毫聲響。

首先下樓确認一下主人的早餐,順便看了一眼大廳一側的大擺鐘明确時間,而後端着主人喜歡在睡醒後喝的潤喉水更加放輕了腳步上樓。

筆挺地站立在門前等待,7點準時擡手敲門。3下敲門聲過後,弓身推門而進。

漆恻的房間按照他自己的喜好被分為多個區域。一進門是一個有電視等多媒體設備的休閑區域,雖說宅子裏有專門的娛樂休閑室,并且漆恻也并不怎樣使用這裏,但是在設計的最初,為了方便房間的主人,還是留下了這樣一塊區域。休閑區背後有一個隔斷,之後便是一張躺椅和一張小圓桌,桌上放着茶壺、筆記本電腦和一些報刊雜志。

隐走過這兩塊區域,面前是一扇半開着的厚重的對開門。之所以厚重是為了保證它絕對的隔音效果,甚至還有防火防彈的作用。但是很多時候這扇門都是開着的,比如現在。

輕手輕腳地将杯子放在床頭櫃上,隐走到了另一邊的浴室,開始給浴缸放水、替主人準備洗漱用具。

忙完這些,隐轉身準備出去,前腳剛跨出浴室的門,冰冷的殺氣便瞬間将他包圍。來不及看一眼床上的主人是否安好,一記飛踢便沖着他的門面而來。

雙臂交叉護住頭部用以格擋,身體借機下蹲踢出一個掃堂腿。對方跳起,隐順勢單手撐地腳尖踹向對方後心。不料腳踝被人抓住,一個拉扯,隐頭朝下被逼得一個踉跄。另一條腿卻不閑着,卯足氣力砸向對方頭頂,對方不得已松開了手,隐雙腿得空,雙手借力一個起跳雙臂死命勒住對方脖頸。脖子被勒那人也不着急,一個肘擊一個踹膝,隐就不得不後退松了手。不料雙手又被對方擒住,而且力道大得驚人,隐暫時無法掙脫,就是這零點幾秒的差距,對方一個過肩摔就将隐重重甩了出去,隐一個空翻堪堪站穩。

就連看清對方長相的時間都沒有,這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床頭的電子鐘秒數也不過跳了兩下。

沒有什麽華麗的套路,只是最基本的招式,輔以令人望而生畏的速度和力量,就能擁有強大的戰鬥力。

勉強站穩的隐這時才看清對方長相,頓時心下一驚,又看向卧室的大床,發現床上早已無人,這才原地曲膝跪了,頭顱深深垂下,“主人。”

漆恻冷哼一聲,“我算是明白亓官翎為什麽罰你了,真是一點都不冤。”說着走回床邊坐下,端起潤喉水抿了一口。

隐跟着膝行過去,頭沒有稍擡分毫,只鎮靜道,“屬下學藝不精,該罰。”

其實剛才的比試說不出到底誰勝誰負,且因為隐心中懷着那份猜疑,出手并沒有用盡全力。

漆恻深深地看了隐一眼,“殺人者,最忌仁慈之心,我相信你不會不明白。”

跪在地上的隐垂着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随即道,“屬下明白。”

漆恻看着隐搖了搖頭,而後轉身朝浴室走去,“進來伺候吧。”

躺在浴缸裏的漆恻,享受着身後人手法一流的按摩,不禁舒服地閉了閉眼。

廿啊廿,我真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呢。

當天傍晚漆恻帶着隐去了姬家,巧的是,亓官翎正好也在。

姬凜灺早在知道自家徒弟要來的時候就親自去廚房挑選了晚餐的菜色,并且監督着傭人們準備了漆恻喜歡的茶點。待漆恻從地下停車場上來,姬凜灺已經領着亓官翎在樓梯口等着了。

“師父,”漆恻正正經經地朝姬凜灺鞠了一躬,直起身子又朝向他身後的亓官翎點頭示意,“二舅。”

姬凜灺對漆恻本就寵溺,笑着走上前去,“既是願意稱你二舅,怎麽還叫師父?”

漆恻淡笑,面上是晚輩該有的恭順,“是,舅舅。”

姬凜灺聽後更是開心,也不顧自己身後的亓官翎,只攬着漆恻肩膀就朝樓上走去。

亓官翎低垂了眸子,正準備跟上。隐卻是不敢不同他打招呼的,“教官。”

亓官翎回頭,應了一聲,便繼續往前走。隐直起身子後默默跟在亓官翎身後。

“姐姐她不在。”見漆恻一路上不自覺地有些緊張,姬凜灺好笑地拍了拍自家徒弟的腦袋。

漆恻有些被戳穿的尴尬,卻是終究笑而不語。

“聽說幾天前,你母親送了你兩個侍者?”

“嗯,兩個都不過16歲。”漆恻在傭人的服侍下換了鞋,淨了手,走進了餐廳。

姬凜灺不置可否地笑,“姐姐是關心你的生活沒有人照料,你也別嫌他們年紀小,用不慣就說。”

漆恻搖頭,“母親的一番心意。”

“你知道就好。”說完也不再開口,只等着傭人布菜。

餐廳內燈光典雅,擺設适宜。無不顯露出宅子主人大氣的審美,和精致的生活追求。

長長的歐式餐桌因為姬瑾懿不在而空着主位,往下,姬凜灺和亓官翎面對面分別坐在主位的右邊和左邊,按照禮儀,漆恻就坐到了姬凜灺的右手邊。

隐侍立在漆恻身後的牆邊,只在漆恻有吩咐的時候才上前侍候。

席間偶爾的幾句輕聲交談讓晚餐顯得不那麽拘謹,但總歸是冷清。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習慣了的,只是一旁看着這樣場景的隐,骨子裏總覺得有些莫名的悲涼。

作者有話要說: 千千總算是放假回家了,之後更新大概會勤快一點。

這章沒什麽意思啊哈。

改了錯詞。

修文。越到後面越發現需要改的變少了,看了之前真的是瞎寫的。。。

☆、chapter21.【U-understand】

盛夏的氣溫很難不讓人煩躁,但是待在辦公室整整一個上午的漆恻此時仍舊在一絲不茍地伏案工作。

隐剛在公司門口取了家裏的侍者送來的午餐,小心翼翼捧着餐盒進了電梯準備上樓,便在電梯裏遇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女人。

隐很快就記起女人的身份,掃了一眼樓層按鍵,果真是在同一層。

“又見面了。”出乎隐的意料,女人首先開了口。

看見女人的淺笑,隐覺得有些莫名,畢竟,兩人的上一次見面,也就是第一次見面,彼此都帶着敵意。

“嗯。”隐沒有看她,眼神只注視着樓層數字的變化。

女人笑容更大,“呵,你我共侍一主,沒必要如此吧。”

隐依舊面無表情,他打從心裏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緣于當時漆恻對他說的話。

“是嗎?”隐偏頭,看了女人一眼。

清冷的聲線、淡淡的語氣,似是不經意的一瞥,卻被隐演繹出一種威嚴。

女人不禁一怔,她驚訝于這個看上去才剛成年的少年能釋放出這樣淡然卻攝人的壓迫感。等她反應過來,電梯早已停在了34層,眼前也沒有了隐的蹤跡。

隐進門的時候,漆恻剛從裏間的衛生間裏洗了手出來,看自家“傀”捧着飯盒的樣子好不有趣。

“放那兒吧。”漆恻指了指側旁會客廳的桌子。

“是。”隐應後乖乖放下了餐盒,而後侍立在了漆恻身後。

漆恻不禁失笑,“怎麽,看着我吃就能飽了?”

隐一愣,不知該如何回話。

漆恻卻不等他回答,“我問過秦勉,你一直沒有好好吃飯。”

心裏有那麽一絲悸動,隐驚訝于主人竟會關心自己的日常飲食,“是,屬下知錯。”

“知錯?”漆恻挑眉,“我看你根本不明白!”

見自家主人生了氣,隐趕忙準備跪下,剛曲了膝卻被漆恻伸手攔了,“帶着你的員工卡,先去樓下食堂吃飯。”

隐又愣住,心裏忍不住想,這樣好的主人,還能去哪裏找。

體驗了公司食堂,隐不敢耽誤時間,速度漱了口、抹了嘴便立即回了漆恻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的漆恻正靠在沙發上看雜志,桌上放着一壺紅茶。

“主人。”

擡眼,“嗯。”

隐看見桌上的餐盒已經被收拾妥當,有些驚訝,面上卻是依舊的不起波瀾。恭順地侍立在自家主人身側。

大概過了10分鐘,漆恻将手中的雜志合上放下。

“我不想總是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懲罰于你,這樣的懲罰也沒有意義。”漆恻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擡頭向一旁的隐望去。

侍立着的隐全身一凜,曲膝跪了。

這回漆恻沒有阻止,“如果,你連照顧自己身體這樣的小事都不能做好,我還能對你有什麽期待?”

隐垂着頭,靜靜地聽着。心裏卻忍不住有些感動。畢竟,獨自成長的過去,從來都只有他一個人。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擡頭,眸中藏着動容與感激,深深地注視着自己的主人,“是,屬下知錯,絕不再犯。”

回家的路上

“還記得第一天的時候,我囑咐過你什麽嗎?”漆恻偏頭看了一眼身側坐姿筆挺的少年問道。

隐本就因為和主人一同坐着而覺得忐忑,放在膝上的雙手也不自覺地往裏收攏。想了想,隐還是不确定主人說的是哪句話。于是便幹脆地挪下了座位,在車內空間不大的地上跪了。

“屬下…請主人提示。”惴惴不安地說出這句話,根本不敢擡頭看自家主人。

“我猜你也是忘記了。”漆恻淡笑,伸手去拉隐起身,“膝蓋有傷就不要動不動就跪了。”

隐聽漆恻的前一句先是心裏一緊,剛想請罪接着又聽到如此貼心的話語,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屬下、屬下不敢。”

漆恻不語,收回手,拍了拍他旁邊的座位。

隐這才擡頭,看見主人似乎不耐的表情,趕忙起身,卻是忘了自己還在車裏,“咚”的一聲,頭撞上了車頂。

漆恻忍着笑意,面上卻依舊冰冷,趁着隐還沒有動作,一把将人拽了過來,摁在了自己身邊。

“對不起…”幾乎從來不犯低級錯誤的隐這回可是徹底的臉紅了,小聲地道歉,整個人縮成一團。

漆恻悠悠地嘆了口氣,打算開始最初的話題,“第一天的時候,我說過,你不必每時每刻跟在我身邊,記得嗎?”

隐擡頭,正了正身子,毫不遲疑,“屬下記得。”

“說說看,你的理解。”

隐聽後先是一愣,認真想了想後道,“屬下以為,主人是給了屬下最大程度的自由,讓屬下有能自己調配的時間。”

漆恻不否認,“那你再說,我給你自由支配的時間做什麽?”

隐的大腦迅速反應,卻終究想不出。

漆恻也不惱,解釋道,“你不用想得複雜,我不過是想你不要荒廢了功夫,閑暇也能鍛煉鍛煉身體罷了。”

隐一怔,猛然發現最近自己的确太過懈怠了。“抱歉主人,是屬下懈怠了。”

漆恻搖搖頭,“不打緊,現在你身上還帶傷,等你調養好身體,就恢複你在’喋域’的訓練吧。”

“是,屬下遵命。”主人對于自己的放松懈怠果真還是不喜的。

“家裏的訓練場和器械你都可以用,我知道你不是會偷懶的人。”

“是,謝謝主人。”

漆恻輕輕點頭,又轉頭看隐,“不過,我對你獬豸榜上的成績并不滿意。”

隐低頭,“是。”

“雖然,我知道第一名是空缺——”漆恻停頓了一下,“但是,這不是你成為第二的理由。我的人,就必須,最優秀。”

很多年後,隐依舊忘不了此時此刻,聽到漆恻這番話時他內心的波瀾起伏。那種渾身汗毛豎起,每個細胞興奮地叫嚣的感覺。

是對被信任和被期望的感激。

沉甸甸的,卻很滿足。

“是。”

漆恻也永遠記得,這一刻,這個少年在夕陽下綻放的微笑就像棉花糖一樣融化在他的心尖。

日子過得很快。

在漆恻名下的服裝品牌【conceal】召開秋冬新品發布會的當天,一直被關在漆家地下監【禁】室的爆炸案件嫌犯也招供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屍體處理了?”

“是的,少爺。”回答的是負責審訊嫌犯的戒堂總管弗戟。

漆恻微點了下頭,“所以說爆炸案和之前的刺殺,都和國王脫不了幹系?”

弗戟答是。

漆恻搖了搖頭,“真是有趣。我漆氏和國王從無瓜葛,他為何一直揪着我們不放?”

“屬下也不明白,或許,事情比我們想的要複雜?”

沉默了幾秒,漆恻似是想到了什麽,嘴角微微勾起,眸中閃過一絲精芒。偏頭吩咐隐道,“聯系夏禹,讓他今晚帶着那個攝影師一起過來。”

隐恭順應下便轉身出了書房。

“的确,事情比我想的還要複雜。”漆恻喃喃自語道。

隐捧着電話在游泳池邊找到自家主人的時候,漆恻正在享受落日的餘輝和清涼的晚風。

“主人,助理問您是否去參加晚上的慶功宴。”說着将電話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漆恻瞥了隐一眼,伸手接過了電話,語氣不善,“舒裴?我不記得我今天的行程裏還有晚宴應酬這一項。”

電話那頭的女人也不忸怩,語氣卻甚是恭敬,“是的,屬下只是想最後确認一下,打擾到您我很抱歉。”

“沒有下次。”漆恻說完就将電話扔給了隐,起身走到了池邊。

隐剛挂斷了電話放下,就聽見自家主人道,“廿,下來,陪我游兩圈。”

“是……”看着已經開始脫上衣的主人,隐忽然有些緊張地想要背過身去。

看着垂着頭慢慢蹭過來的隐,漆恻莫名就高興起來,調笑道,“磨磨蹭蹭的,要我幫你脫衣服?”

隐頓時就手忙腳亂起來,“不、不是,屬下不敢…屬下自己脫…”說到最後臉就整個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唉,越來越覺得自己寫得太爛。

不過我不是半途而廢的人,寫了就會把故事寫完。

修文。

☆、chapter22.【V-veil】

“我知道你對舒裴有些敵意,猜想,大概是因為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吧?”

游累了的兩人坐在池邊,濕漉漉的身體還不停向下淌着水。

“是…”

雖然兩人身上都裹了浴袍,坐在自家主人身旁的隐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目光絲毫不敢偏移,只垂着頭望着泳池裏還起着波瀾的水面。

“其實也不必如此,”漆恻沒等隐說完便接着說道,“她雖不是我的人,但是對我,對漆家,倒都不會有什麽害處。”

隐有些疑惑地皺眉,一個沒有認主的“魑”,主人怎樣認定她的忠誠。

“因為,她是我母親的人。當時我剛當上家主,母親知道我手底下沒有能用的人,就将她送給了我。”

“可是,屬下經常看到她在茶水間偷偷打電話…”隐在地上跪起來,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說錯話。

看見隐的膝蓋被粗糙的瓷磚蹭紅,漆恻實在忍不住,扯過一旁的浴巾狠狠抽了隐一下,“跪着舒服是吧?”

隐不敢躲,胸口硬是被抽出一條3指寬的紅痕,疼得他緊咬住嘴唇才沒有痛呼出聲。好不容易緩過來,趕忙爬起來坐好,“屬下知道錯了,主人不要生氣。”

漆恻盯着隐胸口的傷痕,也是心疼,只是到底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語。

“表面上,舒裴是母親送給我的助手,實際上,她每天都必須向母親報告我的行蹤和舉動。所以說,她只是一個,母親用來監管我的工具。”

聽到這裏隐莫名覺得心裏堵得慌,他不明白一個母親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

“主人……”呢喃着這兩個字,隐就像大型犬一樣乖乖陪在自家主人身側,卻最終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

這樣的隐讓漆恻不禁失笑,眼神也柔和起來,伸手摸了摸隐胸口的紅痕,“還疼嗎?”

隐被吓了一跳,往後躲了一下,後知後覺地發現是自家主人又趕緊往前湊了過去,“不、不疼了。”

面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的洩露,可隐自己心裏知道,被主人觸碰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灼燒一般炙熱,渾身也止不住顫抖,大腦裏卻有個聲音叫嚣着渴望更多。

漆恻收回挂在池邊的雙腿,轉身面朝着隐盤腿而坐,“一個多月了,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吧。”

隐回神,“是,屬下的傷都好了,謝主人關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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