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章 太平門傾覆篇

太平梁家就是崔诔桑母親的娘家。

崔诔桑爹娘平日裏對太平門的事絕口不提,然而到現在她對這個一直圍繞着自己成長卻始終沒有接觸過的太平門的了解也就只有“收人錢財,替人逃命”這一點,不過這個生意做的還挺好,至少江湖上的傳聞是他們接了手的單子從未失手過。

不過她爹娘倒是有提過自己在家中是排老七,也就是她是最小的。這也是為什麽他娘叫她小幺兒的原因,至于她的酒鬼老爹嘛。不提也罷,說了就來氣。

本來家中兒女成群并沒有什麽的,怪就怪在崔诔桑娘死了,守靈、入殡都是她一個人操辦,當時她才五歲。更甚至于她爹死時也沒有什麽兄長、姐姐回來祭拜。

究竟當年發生了什麽事,爹娘雙雙離開太平門,而母親中了別人三掌,以至于自己現在打通經脈了,再打的掌也是綿軟無力。

再說上頭還有六個哥哥姐姐,就算運氣不好有幾個還未長大成人就夭折了,那其餘幾個也不至于就這麽與爹娘老死不相往來。

憑崔诔桑幼時的記憶,崔唇榮是愛喝酒了點,但是愛喝酒的人都廣交好友。溫若紅不就是給崔唇榮面子收了崔诔桑為徒嘛?

母親梁初心雖有時迷糊,可也說得上為人熱枕從未與人樹敵。

除此之外,崔诔桑幾年下來也聽到不少自己有位姐姐的傳奇故事,嗯。故事是擒心娘子崔妙花□□一個惡賊然後是為了報什麽仇,把別人給毒殺了。果然是崔家人,行事作風都是那麽風風火火不知道讓人從哪裏開始吐槽好。

然後這個姐姐的現狀是和她的相公“毒膽公子”溫郁亮過着亡命天涯的生活。

解釋一下為什麽叫毒膽公子,因為這個溫郁亮練毒制毒,以身試毒,最後據傳就連負責解毒的膽也變的是劇毒之物,然而我們的崔诔桑對他的理解是噴出來的膽汁有毒!又不是烏賊!即便是烏賊也不噴膽汁!即便噴膽汁,也沒有毒啊!苦了這毒膽公子那麽有威懾又好聽的稱號了。至于她姐姐嘛,不用多說就知道是□□高手,真不知道她姐夫怎麽能忍!

慢着,崔诔桑開始有疑義了。毒膽公子溫郁亮,姓溫,還制毒。

崔诔桑突然覺得自己老爹人品沒那麽好了,溫若紅收她為徒很可能只是為了照顧親家遺骨?

崔诔桑掏出挂在懷裏的暖玉,捏在手心裏溫溫潤潤的很是舒服。心中的疑團是一個未解,倒是酒鬼老爹的形象又崩了一次。

“這藍田暖玉倒是少見?”這聲音嬌媚無力,似是熟悉.

待崔诔桑反應過來時,玉已經被那聲音的主人連着脖子上的線扯過,這一扯勒的崔诔桑後頸出了一道勒痕。

“啧啧啧,豆綠色蛇紋質。還這般剔透。”那女人又把玉對着月光看了看,滿是贊嘆。

崔诔桑雖知這玉少見,但對面前這人産生的質疑使她眉頭皺的緊緊。

“這位姑娘,還沒請教大名。”崔诔桑作了一揖,先禮後兵。

“別打你這套官腔,要問名字的話~叫我瑤花好了。”這個叫瑤花的撲倒了崔诔桑懷裏,細長玉指直接撫上了崔诔桑的唇,一個嫣然巧笑道:“啧啧啧,先前燈火通明看你看的仔細,只覺得你矮小畏縮,現在借着這朦胧月光一看,啧啧啧好一個無暇的美人兒。”

“剛剛那個是你?”崔诔桑眼前一亮,眼前的人容貌雖有別于念初樓樓裏那個叫得驚天動地的姑娘,但說話語氣以及身上的氣味如出一轍。

“別出聲,我知道你在找什麽,也知道她在哪裏~只要這塊玉給我,我什麽都告訴你。”那個自稱自己叫瑤花的女人,一手捂住了崔诔桑的嘴,一手搭在她的腰上隔着衣物向上滑去,話說完崔诔桑的玉就出現在這個女人剛剛不安分的手上。

“我知道我要找的在哪裏。”

撐着那個瑤花又對着這個玉欣賞時,崔诔桑伸手去搶玉,卻被瑤花輕松化解。

崔诔桑心裏暗道不好,恐怕這姑娘的功夫也是好得很,這時一時半會兒可能分不出什麽高下。

驀地那個瑤花又将玉抛回來了道了一句“很好”,又開始打量崔诔桑,然後在崔诔桑屁股上掐了一把繼續贊嘆道:“你們這些太平門的女人腿都那麽長的嗎?”

崔诔桑在內心千萬只神獸奔騰感嘆道:“你們古代的女人都那麽開放嗎?”然後低下頭掩飾自己窘迫的臉色道:“我不姓梁。”

“可魚天涼是。別問我怎麽知道的,人嘛。總有會欲念的時候,不是嘛?呼~”瑤花繞至崔诔桑身後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呢。

“你究竟是誰?”崔诔桑捂住被熱氣吹得瘙癢的耳朵,警覺的看着這個依舊面不改色妖妖嬈嬈的女人。

“我是誰?嗯,我都說了我叫瑤花。可以說和你的姨娘是~~姘頭?”這個瑤花仔細思考了會兒轉而吐出了姘頭兩字,讓崔诔桑有點哭笑不得。

以崔诔桑二十一世紀的思想大概的想到了她們的關系,然後捋了捋被攪亂的思緒準備開始轉移話題。“這個…”崔诔桑晃了晃手中的玉佩道:“您不要了?”

“嗯,不要了呢?這塊玉的前幾任主人都死了呢?這玉…弑主。還有~”瑤花依舊一臉嫣然巧笑的把臉貼到崔诔桑臉龐道:“還有都說了,叫我瑤花。”

崔诔桑只聞得一陣甜膩的香風,又皺起了眉,心裏想着以後見到這女人還是多遠點。明明定力已經算是坐懷不亂了,可偏偏有種想撕了她衣物的沖動,崔诔桑吞了吞口水,繼續道:“那麽魚天涼人呢?”

“被抓了~太平門的人抓的,太平門門主抓的,她親哥哥抓的她。”這個瑤花這說話的語氣仿佛是再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八卦一樣。然後一雙勾魂的桃花眼一眯,吊人胃口道:“你知道他哥哥是誰嘛?”

“你先前說了是太平門主。”崔诔桑在這種時候腦子繞不過彎來。

“二十多年前……你娘和現任太平門主可是人人口中津津樂道的金童玉女呢~是你爹橫刀奪愛搶了你娘,适逢太平門動亂期間。梁初心未婚先孕,來了個生米熟飯,下嫁給入了旁系外支的崔唇榮,然後自己也被貶到了旁系。這個現任門主當時是上任門主心腹,這麽說來你是個聰明人,該是知道你娘生你前三掌是誰給害的?”

“我有疑義!”崔诔桑聽完一本正經的舉了手,雖然對方并不懂這個舉手的含義。

“說。”

“你方才說二十幾年前?那麽你多大?”

“我多大很重要?”瑤花看着月光下那閃爍的烏黑眸子,嘆了一口氣服軟道:“雙十。”

“诶,比我想的小好多。那這些是姨娘講的?”崔诔桑開始沒完沒了的提問了,關鍵看起來那麽天然無害,想讓人捉弄幾下。

“對,是在枕邊講的喲~”瑤花挑了挑崔诔桑的下巴,然後笑的意味不明。

崔诔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要是以前大概她會欣然接受這暧昧,不過現在情況大不如前,畢竟家裏有了個愛吃醋鬧別扭的小嬌妻了嘛。

崔诔桑說了一聲告辭,将玉挂回脖子上,頭也不回出了巷子,然後往太平門的方向走去。

從瑤花的話裏不難推測,這個現任門主記仇、肚量小,恐怕爹娘的離奇死亡和他逃脫不了關系,只是凡是講證據…無憑無據說他殺人,這不是露馬腳給對方看嗎?

看着夜色不晚,崔诔桑随便找了家客棧住下,稍作調整,在想着怎麽去見自己的姨娘。

與其說想念不如說是羞愧,離開念初樓小半年自己快快活活的,姨娘被抓回太平門這件事自己全然不知。

“見到姨娘後,我第一句該說什麽呢?”

崔诔桑躺在床上反問自己,又掏出了自己的暖玉,提在自己面前端詳着,看它是不是正如瑤花所說是個弑主的玉。

“瑤花…這名字好像哪裏聽過?呃,總之看她這樣子也不像個本分人…”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嗚~_(:з」∠)_以後一個篇章開始時寫标題哈哈哈哈。猜猜瑤花是誰= =~?(? ???ω??? ?)?猜對有獎!

讓我想想禮品是什麽= =哈哈哈哈我爆照要不要哈哈哈!(讓開~我羊癫瘋又發作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