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此時太平門內的主廳內,梁堅乍仔細回想這個看着竟有種熟悉感的少年,活了這麽久的他,人生中第一次心裏竟發了毛,他是恐懼了嗎?
“梁高,你對今日那個少年有什麽看法。”
梁高就是今日在擂臺上的裁判,也是這梁堅乍的心腹,背地裏也替梁堅乍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
“回爺,這少俠若是娶了二當家的,為太平門賣命,我太平門自是多一猛将,如虎添翼!”梁高端茶奉承道。
可是這次他打錯如意算盤了,本想替這極大可能成為二姑爺的說說好話,為自己鋪一條更踏實的後路的,卻不想這個他口中的少俠目的不在迎娶自己姨娘上。
不難看出,今日崔诔桑在擂臺上的表現就像玩一般,很好的給了臺下先前噓她之人一個震懾。
臺下那些武功平平之人都能看得出一些端倪,更何況是這老奸巨猾的梁堅乍。
“我倒是覺得那胡甲力士不錯,鎮得住天語。”梁堅乍吹了吹茶盞,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
“是是是,爺說的是。”
梁高躬身谄媚的奉承道。
另一邊,以“天翻地覆”為目标,“名存實亡”為口號的太平門覆滅組正緊鑼密鼓的商量着對策,其實他們怎麽鬧騰崔诔桑管不着,只要在擂臺上不要逼得她曝出自己武功功底,那麽一切都好說。
明眼人也看的出來,她一直在隐藏自己實力。
不打崔诔桑的擂臺已成了不成文的規定。
至于那兩個被木清稱為繡花枕頭的人要倒黴了,崔诔桑在他們秘密商量時偷偷溜了出去,跑去住的客棧櫃臺又讨了好酒,開始喝了起來。
“人生幾何~對酒當歌~”
崔诔桑喝的正興起已經吟起了詩,一旁結束會議的木清,一臉怒氣騰騰,跑到崔诔桑面前沒有好臉色。
“什麽時候溜的?”木清不想一個不注意這個祖宗就溜下來喝酒,須知喝酒誤事,這小祖宗還喝的這麽興起。
“嗯~你們說要弄繡花枕頭的時候~”崔诔桑假裝發酒瘋,笑的邪氣,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客棧所有正在廳堂吃飯菜的人聽到。
“好了!小祖宗!不怪你了行吧,乖乖坐下!喝你的酒!”木清臉刷的一下通紅,崔诔桑這話說得讓人誤解,繡花枕頭是說另外兩個擂臺擂主,可是天知地知木清知崔诔桑知,覆滅組知,客棧裏其他的人不知道。
試問一個大老爺們兒被另個弱氣的少年大呼弄繡花枕頭,誰第一時間不會想歪?木清注意到客棧裏其他人投來的怪異目光,有些怪不好意思的。雖然本人并沒有喜歡繡花的愛好,不是所有愛繡花的都是東方不敗~
話題扯遠了,木清笑着抱拳向在座的食客賠禮道歉道:“家弟生性頑劣,口無遮攔,各位莫見怪。”
崔诔桑龇牙咧嘴算是半配合的繼續裝着醉酒的模樣,腳底一抹油,溜回了客房。
回到客房的崔诔桑熟絡熟絡的筋骨,就抱着酒壺睡去了。至于洗漱是一覺過後從床鋪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完成的,與其說是半夢半醒還不如說是夢游。
然後就是趴在床上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寅時快到木清還不見崔诶桑,叫了兩個人要去将她拖起來。
“就說喝酒誤事!”木清沒好氣的踹門而入,跑到崔诔桑榻前一掀被子,整個人都驚呆了,一瞬間又替她蓋好被子,看自己是快步沖來,還有兩個在後面左腳還沒踏進房門,就被木清喝住了步伐。
崔诔桑被嘈雜聲吵醒,沉吟一聲,睜開惺忪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木清比猴子屁股還要紅上幾度的臉。
然後回想起自己昨晚是去洗了澡,總不可能裹着胸睡覺吧。接着又是感覺睜眼之前,被窩裏一陣涼風…
崔诔桑掀開被子一角将頭探進去,然後一臉無語的表情,自己衣服沒穿好,能怪誰咯?
崔诔桑将被子裹裹實,側身托着腦袋,用着自認為慵懶妖媚的神情看着木清,嬌而無力的說:“我說,你要站在這裏看我換衣服嗎?”
木清回過神來,愣愣巴巴的點頭又搖了搖頭後磨磨蹭蹭的出了房門,只是看向崔诔桑的目光中有了一絲異樣的炙熱。
這炙熱感讓崔诔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要說木清人也算好,要怪就怪他不是那種可愛的女孩子。
崔诔桑一臉的困意和不願意出了房門,木清在門外守着,臉上雖不紅的像猴屁股了,可耳朵還是紅的和要滴血一樣。
“今天看到的你要和別人提起,我就挖了你眼睛。”
不會威脅人的崔诔桑說着這話,倒像是在和大哥鬧別扭的小丫頭。
至于後來崔诔桑還是被人擡到了擂臺上,崔诔桑在去擂臺的路上,越想先前被看光身子的事越害怕,就喝了酒壓壓驚,結果喝了酒又趴在馬背上睡着了。
無奈木清也要打擂,不能讓別人看到他和崔诔桑相識,只得吩咐手邊幾個人擡着崔诔桑上擂臺。
那擡着崔诔桑的幾個人哪知道自己擡着個女子,哪懂憐香惜玉,“咚——”的一聲把崔诔桑扔在了臺上,這聲音讓木清心裏咯噔一下,直罵那幾人是白癡。
崔诔桑被着一扔,醒了。
欲哭無淚的起身盤坐在臺上,從腰間取下酒囊自顧自的喝起來。
臺下人都覺得這小白臉太不靠譜,擂臺之上拳腳無眼,生死都是由着天的。這小子居然喝酒喝的懵裏懵懂的。
臺上裁判敲鑼示意打擂開始。
開始時,崔诔桑和兩個繡花枕頭的挑戰者居多,胡甲那裏無人問津。
時間久了,崔诔桑胡來了幾番和鬧着玩一樣,沒把握的人也就沒有在上了。倒是木清這就絆倒了一個繡花枕頭,站在擂臺上守擂了。
木清朝崔诔桑笑笑,想從她那裏找到一絲誇贊的目光,結果崔诔桑一想到先前某些人踹門而入還把自己看了半光,就沒有好臉色。
“嘁——”地一聲轉過了臉,繼續耍着面前打着猴拳的挑戰者。
雖約好胡甲不動,但是太平門覆滅組裏不乏自負之輩,自恃甚高…
到頭來只是又讓那胡甲給了震懾別人的機會,那自負之人上去不到三回合被生生撕下了胳膊。
崔诔桑怎麽說也是組裏帶頭的人,不能看着這些跟着自己的人死在這擂臺上。快步跑到胡甲擂臺上将倒在血泊中的人,踢到擂臺下,然後看了看胡甲。輕嘆一口氣,她也知道自己破了規矩。
梁高正要制止崔诔桑讓她回到自己擂臺上去,卻被這老謀深算的梁堅乍制止住,由此可能最後一天才對上的一個對手。第四天就交了火。
崔诔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場面,索性臺下有人用針灸在給剛剛送死沒了一個胳膊的人止血,崔诔桑讨來這針灸包。
幸虧她有段時間黏着盛琊玉,盛琊玉趕不走她只好在一旁教她破氣神功,這一教崔诔桑就想法子要遛。不過今天這半吊子的破氣神功要用出來,對付面前這個生猛力士了。
崔诔桑接着醉酒步伐淩亂的毫無章法時不時的接着破氣神功彈出一根銀針紮在這胡甲的八脈交會xue,散了他這一身佛擋殺佛,人擋殺人的剛猛內功。
自然這蹩腳的破氣神功還是被眼尖的梁堅乍認出來了。
胡甲的八個大xue被紮過後,整個人都軟趴趴的單膝跪在了擂臺上。
“敢問童少俠,天衣居士許笑一與少俠是何關系?”梁高經梁堅乍示意問崔诔桑的來歷。
“許笑一?他是誰?”崔诔桑暗問自己,“好像聽琊玉挺起過,是二師伯?”崔诔桑雖是回憶起來這天衣居士是誰,但是仍是不能報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抱拳道:“只是受師傅指點一二…就再沒有見過他老人家了。”
梁堅乍聽後點了點頭,臉上出現一抹陰笑。崔诔桑突然驚愕,當年她提酒回家時,看到過這個人,他那是笑的也是這般陰冷奸詐。
然而這一瞬的驚愕繼續被她謙遜的笑代替,看梁堅乍的模樣自己拿跛腳破氣神功似是蒙混過去。
許笑一他也是因先天經脈太弱而無法練成絕世神功,後又任督二脈受傷而功力大打折扣,這和無情和崔诔桑的情況很相像,所以崔诔桑這體內稀薄的內力,再加上這蹩腳的破氣神功,還有這以針為武器的手法是與這個見都沒見過的天衣居士有幾分相像,自是沒人懷疑到無情這年紀輕輕就出師的人身上去。
崔诔桑內心暗松一口氣,今日的擂打到這裏也告一段落了。
作者有話要說:
QAQ我做到了!二更!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