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接下來幾日來,崔诔桑的守擂比打擂要容易的多。許是之前用銀針逼退了那能生撕敵人的胡甲力士,也沒有人敢上臺觸他的黴頭。
倒是胡甲這個手下敗将居然厚着臉皮爬上其他擂臺,繼續成為擂主。
都已是最後一天,崔诔桑百無聊賴的
盤坐在擂臺中看着其他擂臺上站穩的木清,還有胡甲胡威…
胡威能在上面站穩估計別人也是怕他哥哥報複,所以也由他站在上面出笑話。
崔诔桑抱着酒壺有些不滿的看着臺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少。
都已經是最後一天了,找這個擂主陣容,自己要毫無疑問的進入四進二、二進一了,這功夫還得自己故意暴露給梁堅乍看。
臨近正午,臺下有人發出了了驚呼。崔诔桑尋着發出驚呼之人的目光,看到自己姨娘仍是薄紗覆面,雖是如此看不見臉,崔诔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一身雪白的緞子穿着在身上,一條墨綠色的腰帶裹在細腰上,走起路來只聽見銀飾的叮當清脆聲響。
只一眼對視,魚天涼也認出了崔诔桑,崔诔桑沖她俏皮的笑了笑。
梁高高喊宣布:“今日再無挑戰者,擂臺賽就進入下一階段。”
“慢着!”
說話的是一個錦衣的公子,崔诔桑後脊背一涼,回頭看了眼這人。
好一個俊俏的公子哥啊!
“瑤花!”崔诔桑睜大了眼看着這個已經踏上胡甲擂臺的她。
每次看到這個瑤花時面貌都會改變一次,崔诔桑心裏漸漸明了。
這瑤花會不會是姓姬……
看着身着淡黃勁衣的公子哥,目光流盼,儒雅而不妖冶,舉手投足間俱有三分英挺,五分慵懶,三分妩媚與一分柔美。
嗯,若是穿上了紅衣就像極了東方不敗。
瑤花只是眼睛看着胡甲,雖在場的人聞得一絲異香,但對自己并未有什麽影響。
只是在衆目睽睽下,瑤花什麽也沒做,胡甲便一個勁沖下了擂臺,掉下擂臺後就不省人事了。
看着衆人內心發毛,也覺得莫名其妙。
比武招親也在這插曲中進行到了下一階段。
分組是瑤花和那倒黴的胡威,木清和崔诔桑。
倒是可憐胡甲,之前還耀武揚威的生撕活人呢,被還能迎娶太平門二當家日後平步青雲,扶搖直上。現在攤上兩個不好惹的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一個用針紮的內力渙散,還有一個只是光看眼睛就看到了一跳巨蟒纏身。
瑤花那一組沒什麽懸念,他們兄弟兩都看到了巨蟒纏身的幻覺了。瑤花順利的晉級。
倒是現在崔诔桑看着木清炙熱似火的目光不加掩飾的投來,有些尴尬。
也終于體會到自己被看光被人說要負責時那窘迫的感覺,回去第一件事好好和琊玉賠禮道歉。
“我認輸!”
木清擡手失意自己認輸,這臺下又是一陣噓聲,這木清也是能打之人,十三歲闖蕩江湖,才三年就自創小雷門。
不少人還指望看着崔诔桑吃癟呢!這麽看來崔诔桑就淪為了勝之不武了呢。
崔诔桑此時和瑤花站在擂臺上,若是臺下人看到兩個女子在臺上打擂比武招親,會是個什麽想法?
“我是該幫你呢?還是贏了這個比賽娶了你姨娘~”
瑤花謹慎的摸了摸鼻子遮住說話的口型,聲音也就站的不遠處的崔诔桑能聽見,說罷便一個箭步來到了崔诔桑右側,擡起崔诔桑的胳膊一推一卸,三只手肘那麽長的袖劍掉在了木質的擂臺上。
“公平交手~”那個瑤花笑的和一只奸計得逞的老狐貍一樣。
“這妖孽!”
崔诔桑在心裏暗罵一聲,與魚天涼對視一眼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魚天涼沒有認出那個瑤花,眉眼間滿是對崔诔桑的擔憂,不難看出那個後來之人功夫在崔诔桑之上。
“天語啊,你何時看上這姓童的小白臉的?”梁堅乍正襟危坐,眼睛輕瞟一眼滿臉憂心忡忡的魚天涼。
“這……童少俠少年英姿,天語見了喜歡的緊。”魚天涼看向崔诔桑,愣了會兒替她掩飾道。
“哼!”梁堅乍鼻孔出氣的冷哼一聲,不再出聲。
倒是擂臺上瑤花逼的崔诔桑越發的緊,光是躲開瑤花的掌風就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了。
崔诔桑此時一個踉跄往後翻去,瑤花緊接着對着躺在崔诔桑一個劈山掌劈過去,看來勢洶洶肯定收不回。
“槽!”
崔诔桑開口一句髒話,在場木清、魚天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驚無險,崔诔桑雙腿劈開一個回旋起身,躲過了這威力無窮的劈山掌。
“早暴露晚暴露都是要爆出自己功底的!”
崔诔桑走起了鳳翔九天步法,起身後紮馬步,起勢一個崔家拳獨有的動作。
梁堅乍立馬從座位上站起,說是老奸巨猾一點沒錯,他又沉住氣坐下了。
配着天脈游炁心法,打着崔家拳就像醉羅漢一半,讓人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
不出一盞茶的時間,瑤花臉不紅氣不喘的在哪裏,還是如狐貍般狡黠一笑,高呼“我認輸!”
“多謝!”崔诔桑雖不願意,但不能于人前失禮,抱拳向瑤花道謝。
“讓我來會一會你的這個小白臉。”梁堅乍臉黑着朝魚天涼說到。
毫不知情的崔诔桑正彎下腰在撿先前瑤花卸掉的袖箭。
撿到最後一支時,一只腳踩在了箭上。
“崔家拳。”
崔诔桑擡頭看着這個一臉陰沉的梁堅乍,不時又笑的旖旎風光無限好。
“梁門主再說什麽,晚輩聽不懂?”崔诔桑假裝聽不懂的樣子。
“哼!天脈游炁、鳳翔九天、崔家拳。這些都是我太平門十幾年前的一個叛黨的武學招數。”
梁堅乍仰視這個蹲在地上的崔诔桑,崔诔桑面不改色的笑着,看的他竟一陣心悸。
“……”崔诔桑反複試了試抽不出被踩的實實的袖箭,一臉無奈的笑道:“梁門主,我不知道您再說什麽,還請高擡貴腳。”
梁堅乍此時從崔诔桑身上感覺不到一絲殺氣,只好擡了腳讓她拿袖箭。
崔诔桑拾起袖箭,突然殺意暴增緊握袖箭紮入了這梁堅乍的腳腕,箭直接穿透了過去。
在場之人無一不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巨變,當然也有做心理準備的,即使這樣也被崔诔桑的狠勁震懾到了。
“桑兒!”魚天涼從座位上驚站起呼着崔诔桑的名字快步跑來。
梁堅乍提掌回了崔诔桑一掌,崔诔桑中掌後退了數步停下。也不收斂自己的殺意了,臉上的笑依舊是不變的。
“十二年前有個三歲會打醬油的小毛孩在一個味螺鎮裏一個小漁村看見了你。看到你的那一天裏,他死了一個天天嗜酒如命的爹。”崔诔桑此時冷靜的可怕,魚天涼上來檢查崔诔桑有沒有受傷而不是看她的親哥哥。
梁堅乍右腳上插着一支箭,血泊泊的流出,此時他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居然讓一個日日夜夜做夢都想殺掉的孽畜在自己面前晃了四天,這簡直奇恥大辱。
“涼姨,你瘦了~”崔诔桑開始若無其事說着俏皮話。
“你這是胡鬧!”魚天涼嗔怪道。
“涼姨,你過得好嗎~”崔诔桑抓起魚天涼的手臂,掀開她的衣袖,臉上的笑越發的濃烈。
魚天涼手上滿是淤青,崔诔桑怕是感情腺都氣壞掉了,這種時候還不怒反笑。
魚天涼被梁堅乍抓回來肯定挨了打。而梁堅乍就算功力比崔诔桑高得多,這一條腿被廢了,也占不了崔诔桑多少便宜。
“十年前……”崔诔桑一臉笑意又幽幽的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_→出去吃了個夜宵回來就兩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