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崔诔桑敲門待宣,把自己驚得冒一身冷汗。
“進來。”
徽宗坐在中央,那兩人就坐在他兩側,崔诔桑關上房門,一撩衣袍下跪行禮。
“小人參見聖上,先前多有得罪。”崔诔桑雙手托起金牌,說這是撿到的。
“罷了,還以丢了,賞你了。倒是你,是不是顧忌朕的身份,讓朕一輪!”徽宗倒是好說話,就是太過驕奢淫、靡,不懂民間疾苦啊。是個好人,也是個才子,卻不是個好皇帝。
“小人不敢,若是怕了聖上的身份,比畫那一局便輸了,作不出詩是真真的小人才疏。”崔诔桑額頭上冷汗直冒,大氣都不敢喘。
“罷了罷了,我們馬上聽師師姑娘唱小曲兒,要不兄臺一起?”徽宗發出邀請,很是欣賞面前跪着,卻才情橫溢的人。
“謝聖上美意,只是小人家中糟糠管的嚴,得日落之前趕回去。”崔诔桑睜着眼睛說瞎話,說謊都不打草稿。
“哈哈哈,罷了!兄臺不必多理!有緣再敘!”
崔诔桑說了聲小人告退便趕緊麻利的溜啊。
“皇上,那人知你身份,不如…”徽宗身旁的一名男子以手作刀狀在脖子前一抹,示意滅口。
徽宗搖搖頭,說要惜才。他心裏也心知肚明自己入青樓尋歡,朝中人人知曉,敢怒不敢言罷了。
崔诔桑剛出房門,打算和盛琊玉趕緊回去,免得橫生枝節。
卻被盛琊玉拖到另一個房裏,房裏點着迷香,其作用讓人舒緩神經罷了。
才一會兒功夫,盛琊玉就卸去了易容,一身白色抹胸紗裙出現,擺尾拖地。頭上盤的簡單發髻,一串步搖插在上面,吸人眼球。
“琊玉…我們回…回府。”
盛琊玉借小臂挽着的披帛纏住柱子借力使輕功,來到崔诔桑身邊,将她推倒在榻。
崔诔桑意識到大事不妙,開始支支吾吾,臉紅的那叫一個猴子屁股。
“回府?好不容易有此等機會~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盛琊玉點了崔诔桑的xue,崔诔桑立刻動彈不得。她這一番話,免不了讓人浮想聯翩一陣子。
待神游在外的人發現自己被點xue已經為時已晚。
盛琊玉笑靥如花,雖笑得不懷好意,卻美得不可方物。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
崔诔桑不敢直視這自帶光芒的盛琊玉,卻被披帛輕紗拂面而過,耳邊有溫熱氣息流動,“睜眼,看我~”,那冷香撲鼻而來,馥雅芬芳,卻不刺鼻,甚至讓人有些貪婪的吮吸這香氣。
崔诔桑可憐巴巴的睜開雙眼,眼裏明顯帶着水汽,怯怯的說:“你再這樣,我要喊救命了!”
“那你喊一個~我吩咐過了,這一層我包了,不許任何人上來。”盛琊玉薄唇勾勒的弧度完全是已經吃定了她的意思。
“你…你要幹嘛!”崔诔桑睜大了雙眼一邊博取同期,一邊偷偷運功沖xue。
“沖xue要兩個時辰~”盛琊玉輕輕捏起崔诔桑下巴,用絲絹沾着藥水替她擦拭臉上的易容,繼續莞爾一笑,薄唇微張,輕輕在她臉上吹了口氣,道:“現在裝可憐還有點效果,啧啧啧~”
氣如幽蘭,眼如琉璃透亮,柔情綽态。崔诔桑看着眼前一反常态的美人,再看她香肩鎖骨,酥胸半露,意識到不妙,鼻腔一熱,似要噴血。
“從現在起,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一個,不滿意的話就喂你吃一顆這個。”盛琊玉手中多出一個藍釉瓷瓶,到出一粒烏黑混元的丹藥,笑的要多妖媚有多妖媚,“這是補藥,唯一的一點就是苦~明白了?”
“嗯…”崔诔桑有點不情願,雖是美人在旁,她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嫌棄盛琊玉冷淡了,她畫風變起來簡直不是人。
“先來誇我這一身裝扮怎麽樣!”
“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盛琊玉旖旎一笑,表示滿意,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初見冷血,人人懼她一雙碧眼,而你不僅不懼,還了然一笑。你的解釋?”
“眼緣罷了。”崔诔桑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要想騙人必須先騙過自己。
“不滿意呢~”
盛琊玉塞了一粒藥丸到崔诔桑嘴裏,入口即化,苦不堪言,連吐都吐不出。
“繼續,為何你嘴裏那麽多古怪的詞?”
“古怪?”崔诔桑深思,怕是自己大意口無遮攔說了些詞兒,盛琊玉她聽不懂,但是她以為都糊弄過去的,沒想到一直被惦記着,“因為我本來就是及古怪于一身的人,說出來很正常!”
“可是有的又很說得通,比如說碧螺春。”
崔诔桑又被喂了了一粒藥丸,苦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為何隐瞞自己才情?”盛琊玉這時候才冷下一張臉,怕是沒有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吧。
“才情?”崔诔桑反問。
“茶道,吟詩作對,作畫,吹奏,還有異域舞!”
“茶道是若紅教的,詩畫曲舞是念初樓的小姐姐們教的!”
崔诔桑見盛琊玉食指和大拇指搓着這渾圓的藥丸,心裏滿是委屈,已經開始把鍋推給了溫若紅還有曾經一起玩鬧的念初樓的姐姐們了。
“哦~這次你我一起去了嶺南,我特地逞你不在場時問了溫家人,他們說溫若紅嗜酒如命,茶是一竅不通~至于念初樓…怕是死無對證了。”盛琊玉伸手又要喂藥,只聽崔诔桑求饒。
“我說,我說!只是說了你定是不信!”崔诔桑見盛琊玉停手,暗松一口氣,有些憤憤“你個暴吏!屈打成招!”
盛琊玉冷笑一聲,藥就要塞過來。
“我曾是九百年後的人!因為意外,也許是病倒了,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我就已經是個嬰孩!我說這些你怕是根本就不會相信!”
“繼續。”盛琊玉側目,看着崔诔桑不似說謊的樣子,也不至于為了逃避吃藥丸編出這樣的故事出來,面無表情的示意讓她繼續。
“冷血是因為我知道她是我們中的一員;古怪的詞兒是你們的後人,我們的前人所創;茶、詩畫、舞曲皆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前所學。這個解釋你可滿意?”崔诔桑苦笑,自己守了十八年的秘密終于是吐出來了,不免有些釋然,只是看着盛琊玉那波瀾不驚的眼神,有些吃不透她現在的想法,又有些忐忑。
“童佳。”盛琊玉咬着下唇良久,喊出這個名字,崔诔桑一怔。“你化名皆是崔姓,只有這個例外,怕是你未作準備時,下意識用了這個名。”
“那是我生前的名字,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崔诔桑坦然面對,不會再對盛琊玉有所隐瞞。反倒是她主動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你身上的藥…異常古怪。而且你深知藥性。”盛琊玉想了許久,問了這個問題,其實結合崔诔桑先前的回答,她該知道答案。
“藥性相克之理,是前世母親念叨的,她是營養師,就是幫人搭配膳食的職業,所以特別注意這些。身上□□、解藥一半一半,是若紅教我以防萬一用的。之前不用覺得是損人不利己,現在用起來是因為有的人他還真的是欠收拾。還有軟筋散,當時沒對淩落石用,替你挨他一掌是…”崔诔桑俨然變成一個教書先生。
“我懂,曼陀羅制幻,亂人神智,使人亢奮再者麻痹,軟筋散在一時間是沒有作用的。”盛琊玉還不至于連這點都想不通,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崔诔桑把真相說出來,是那麽匪夷所思。
盛琊玉用着憐憫的目光撫着崔诔桑的面龐,把她的儒生帽摘下,盤發散落,一頭青絲垂下,帶着陣陣提神的薄荷藿香味。
崔诔桑吞了口口水,咕嚕一聲,随即怯怯的開口詢問:“那麽能換我提問嗎?”
“你問便是。”盛琊玉俯身入迷得用手撫着崔诔桑的面龐。那琉璃般的眼珠子閃着一絲迷離。
“為何忽冷忽熱?”
“因為你諸多隐瞞。”
……
崔诔桑翻了個白眼,認了。就當自己錯吧,不過心底弱弱抵抗了一下下,盛琊玉的怪脾氣也是一部分原因,哼!
“為何四大兇徒拉住我不讓我出手?”
“不想髒了你的手。”
崔诔桑老臉一紅,忍不住想尖叫,這回答有點霸道哦。
“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紅的樣子,很可愛?”盛琊玉語畢,也不等崔诔桑從吃驚中走出來,直接對上雙唇,來了一場攻勢猛烈的掠奪。
崔诔桑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無意識的沖開了xue道,抱住壓在身上的溫軟。雙手在她身上游走着,眼神迷離的不行。
“這是你先挑起來的~不怪我~”盛琊玉在崔诔桑耳邊輕聲說着脫罪詞。
崔诔桑剛要反駁回去關她什麽事,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漸漸褪去。
盛琊玉已經開始雙手玩弄她胸前的兩點,臉上邪魅的笑絲毫沒有打算收手的樣子,崔诔桑羞愧的埋下頭,幽怨道:“為什麽你會…這個?”
“嗯?只能說是人性使然~”說罷,一手下滑,撫過毫無贅肉的小腹,深入禁地,感受着那裏別有的緊致,臉上笑的和狐貍一般柔媚。
崔诔桑吃疼,顫抖的抱着她,卻發出讓人愉悅的聲音。最後身體猛的一僵,靈與肉的結合,還是赴了一次巫山。
盛琊玉看着面色潮紅、氣息紊亂的崔诔桑,再其額前一吻,道:“以後我無論做了什麽,心都在你這裏。”
“嗯…”崔诔桑迷迷糊糊應了一聲,也沒聽清就疲憊不堪的睡去了。
盛琊玉戳了戳崔诔桑吹彈可破的臉蛋,輕笑一聲,感嘆道這就不行了?
第二天醒來,崔诔桑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嚎。
看着盛琊玉身上白紗裙沾有的點點猩紅,然後在看看自己的□□,心中慘嚎,慘無人道!這就被反推了?我那麽一個正氣凜然攻啊!天地不仁啊!
然後還要忍疼,在煙花樓的人發現前立刻馬上逃走,因為已經沒有能再次易容的藥物了。
據目擊者稱,看見兩名用白紗蒙面男子相繼從煙花樓頂層的窗戶那裏跳出來,中有一人不知手裏拿着什麽,兩人逃離的很快,很快眼睛就捕捉不到他二人的身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吃的安利有點多_(:з」∠)_(其實就是補百合番還有百合電影去的)
一時間消化不良嘿嘿嘿(癡漢臉(?﹃?)
發現終于精分回逗比的那個我了!開!森!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