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真相大白
第一百二十三章:真相大白
原來,當年青哥是白氏集團的首席CEO,慕容辰是白桑榆父親白行朗的貼身助理。當時年輕氣盛的慕容辰不甘心屈居在白行朗的羽翼之下就找到當時做財務總監的青哥還有其他幾個股東。
商議合夥轉移股權,青哥則負責架空白氏的財産。慕容辰找那些小股東出高價買下了他們手裏的股份,很快白氏百分之70的股權都掌握在慕容辰手裏。加上白桑榆父親白行朗的財産已經被青哥架空,在股東會上白行朗失去了有利的談判條件被慕容辰一幹股東逼退位。
當時的白行朗可以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股權的事還沒說清楚,白氏旗下的珠寶店就被曝光出售賣假的黃金和鑽石,檢舉部門迅速查封了白氏旗下的珠寶和白行朗的住宅。
發生這件事後白行朗徹底被慕容辰拉下了董事長的位置,一夜之間失去所有的白行朗加上身體一直不好一氣之下便猝死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白家的頂梁柱到了因此也就沒落了。
青哥臉色複雜的将這段往事說了出來,心裏也感覺暢快了不少。便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竈臺邊看着鍋裏燒開的熱水,拿出兩個杯子用水瓢往水杯裏注滿了白開水,又從櫃子裏拿出幾片大粗葉子茶放在杯中,茶葉遇到開水在杯中旋轉了幾圈就沉了底。
青哥将剛剛泡的茶水遞給給林晨風和白桑榆,兩人接過茶水後。白桑榆輕輕抿了一口道:“後來呢?你們得到了我父親的半生心血沒有分贓嗎?你又怎麽會在這山崖下難道不應該是出國享福嗎?”白桑榆越說語氣裏的怒氣微微有些明顯,要不是青哥之前救過她估計她現在早就發作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當年我們幾個白氏的老幹部見財起意做了這傷天害理的事老天爺都不會放過。”青哥長嘆了一口氣道:“慕容辰得到白氏之後不僅沒有履行承諾反而還花錢找了殺手對他們這幾個知情人趕盡殺絕,當年的知情者中我是唯一一個被慕容辰從飛機上退下來才幸存活下來的。”
“老天爺還不算狠只摔斷了我一條腿,然後我就在這山下住了下來。每晚做夢都會想起當年的事我愧對白家啊,這麽多年來我一直素食不沾半點葷腥就是希望你父親在地上能原諒我。每逢過年過節我都會祭祀他燒點紙錢,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說到這青哥老淚縱橫,一臉的悲痛和悔意。
得知真相後白桑榆之前對青哥的所有好感瞬間消失得一幹二淨,甚至還有些痛恨青哥。青哥雖然現在是一個落魄的老人可也是當年的幫兇之一,最後落到這樣的下場也是他們自己內部狗咬狗罷了。
林晨風擡手輕輕拍了拍白桑榆的背安撫着她複雜的情緒,然後側頭看着青哥冷然道:“你今天能一字不漏的說出來,确實是誠心悔過。可這世上的事不是一句後悔和對不起就能解決的。”
青哥聽後也不惱,反而有一種解脫的表情笑道:“那天看到白小姐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這一天終于來了我這老頭子也算解脫了,死在白小姐手裏我不冤。”
白桑榆面色一臉難看的望着青哥,嘴唇哆嗦道:“你知道嗎?就因為你們的背叛我父親慘死,我和母親這些年來颠沛流離,我媽現在因為勞累過度患上腎衰竭現在還躺在醫院,汪叔叔你應該知道我媽以前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就因為白家的沒落每天起早摸黑擺攤,晚上幫人洗衣服。”
“你以為你一句幹淨利落的悔過和償命就能抵消你犯下的債嗎?你償了我父親的命我和我媽這麽些年來受的苦誰來償?”白桑榆越說越憤怒,她記得以前父親對下屬和股東都不薄啊。人就是這麽不滿足的生物,永遠不記得別人的好永遠想要得到更多結果把自己的命都賠了進去,對于那些被慕容辰算計喪命的股東她一點也同情不起來。
林晨風将白桑榆攬入自己懷裏柔聲安慰:“都過去了,我們是來解決事情的客觀一點。”
白桑榆此刻只想像一只倉鼠一樣窩在林晨風懷裏躲着,她相信林晨風會解決好一切。這是第一次她覺得有林晨風在自己身邊真好,窩在他懷裏聞着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心裏便踏實了許多。
“贖罪的方法有千萬種,以死謝罪是最愚蠢的一種。”林晨風淡淡的說道:“最好的辦法是幫桑榆拿回白家的一切,我相信以你當年能在白家做財務總監一定也算是個做事小心謹慎的主那麽大的事你不可能沒有留有證據吧。”
林晨風的話似乎提醒了青哥什麽東西,青哥像是突然頓悟了一般。又一瘸一拐的走到裏間摸索一陣後顫顫巍巍的從裏間走出來,手裏多了一個皮公文包。雖然時間的關系看起來有些破舊但質感任然很好,包包的右下角還有一線品牌阿瑪尼的标識。
青哥拿着那個破舊的公文包走到白桑榆和林晨風面前,将公文包遞給林晨風:“這是我當時和慕容辰簽署的股權協議,裏面還有一支錄音筆。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用,我聽說他後來去了國外混得風生水起。”
林晨風接過破舊的公文包擡眸看着青哥淡淡的說了一句:“好好活着還需要你出庭作證。”說完頭也不回的帶着白桑榆離開了那間破舊的山間小屋,青哥望着林晨風和白桑榆遠去的背影像是解脫了一般,嘴角挂着淺淺的笑容。
林晨風和白桑榆出來時,已經過了晚飯時間,天邊的的晚霞散盡最後一絲光芒,黑夜籠罩着這山這樹,山裏的夜晚出奇的安靜除了路邊田埂上的蟲鳴聲就只有白桑榆和林晨風的腳步聲。
上車後,白桑榆坐在副駕駛座上打開青哥的那個公文包,裏面一大沓紙張文件還有青哥說的錄音筆,紙張因為太久沒拿出來透着一些發黴的味道,白桑榆鼓搗了一陣錄音筆打不開應該是沒電了。
“也不知道這個錄音筆還有沒有用。”白桑榆擔憂道。林晨風關上車門從白桑榆手中拿過那支錄音筆端詳了一番道:“外部沒有磨損和大面積的損壞應該能用,我讓阿強去處理就行。”
白桑榆整理了那些散發着些許黴味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很多條款和承諾還有許多白氏集團當年的財務報表。
林晨風從白桑榆手裏搶過那些文件和公文包正色道:“這東西那老頭也沒好好保管這麽髒你就不要碰了,而且你這樣亂翻會翻亂的我帶回去在慢慢研究。今天這一趟總是不虧,也不枉我大老遠驅車趕來。”
“辛苦你了。”白桑榆感激道,林晨風打開車內的照明燈眼神暧昧的望着白桑榆邪魅道:“老婆,你都覺得我辛苦不來點實際行動?嘴上光說也沒用啊。”
“你要什麽實際行動,要不換我開車?”白桑榆道,她想着林晨風開車其實也挺累的,平時他都是坐車的那個人很少開車,今天竟然從B城開了3小時到這裏反正自己也有駕照不如自己開回去好了。
“好。”林晨風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然後迅速下車和白桑榆換了位置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坐在副駕駛上看戲一般的看着白桑榆:“老婆,走吧我們回家了。”
白桑榆發動車子慢慢的開上路,看着黑夜下被車燈照亮的路。和車臺上青哥的公文包以前白桑榆一直想要做的事,如今在林晨風的幫助下竟然慢慢有了清晰的脈絡,雖然下一步她們兩個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只要有林晨風在身邊,白桑榆的心就安穩了很多。
“你在想什麽?”林晨風輕聲道:“開車千萬不能發呆,可以和我說話。”
“我在想憑着青哥提供的消息我們可以起訴慕容辰嗎?”白桑榆平穩的握着方向盤安靜道。五年都沒有線索的事如今一下子就找到了核心的證據,這叫白桑榆怎麽可能不着急。
“可以,但是沒有用。”林晨風平靜的對白桑榆說道:“慕容辰出國了,有很大的可能已經移民了。本國法律很難束縛到他。而且他長期在各國出沒我們還沒有摸透他的底細,現在冒然對付他時機肯定不成熟。”
白桑榆點點頭,也覺得林晨風說得有幾分道理。她在第一次和林晨風出國的時候偶遇道慕容辰,當時看他的樣子應該混得風生水起不在是五年前那個少年了,如今他的根基盤根錯節冒然起訴,只會打草驚蛇。一旦對方察覺到他們的動作那麽從青哥這裏收集到的證據也就廢了。
“青哥呆在山裏會安全嗎?也沒有人照看他。”白桑榆有些擔憂的問道,現在她知道了青哥的身份後反而擔憂要是別人知道青哥的身份會不會傳到慕容辰耳朵裏然後青哥會被滅口。
“他都在那呆了那麽多年,現在除了你我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山裏雖然沒人但是很安全,有時候人比鬼怪可怕多了。”林晨風臉上看不清悲喜的正色道。
白桑榆扭頭看了林晨風一眼,這個男人看問題的角度和別人确實有很多不一樣。也難怪他能叱咤商界,站在高處的人思維和處事方法總比常人不一般卻又多幾分邏輯。
“老婆,我明天回公司加班然後休4天假我們出去度蜜月吧?”林晨風像是和白桑榆聊家常一般。
“度蜜月?我們需要嗎?”白桑榆不解,在她心裏和林晨風有什麽蜜月好度的而且他們又不是真正的新婚夫妻,都領了那麽久的結婚證只是最近才舉行了婚禮而已。
“需要,太需要了。就這麽定了。”林晨風也不管白桑榆同不同意,在他看來兩人真的需要出去走走看看風景,順便調調情增進彼此的距離,而且他确實需要出去走走了。
白桑榆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一言不合就結婚就算了,現在還要一言不合就度蜜月。天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出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