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敗之狗
“在世界範圍內,大規模的戰争占時不會發生,但是局部的戰争是不可避免的。”
這句話安墨從學歷史的那天開始就聽了無數遍,現實中真的發生了,何二狗甩過來的碎片離安墨的臉只有0.5厘米的距離,幸好他即使的閃開,不然他的俊顏就不複存在了。
不虧是何冉冉養的狗,連爆發力都不是常狗能及得。
“你個賤人,你還知道回來,你怎麽不等大結局放過來在回來,遙控器呢?”何冉冉跳上茶幾,對着安墨一陣吼。
安墨放下包,悠然的掏着自己的耳朵,“怎麽樣?這可是本年度最好看的動畫片,我想應該很符合你的品位吧。”
“去你MA的品位,你的品位都是這樣的。我就知道以你的水準就是這樣的,讓你聽一天的單曲循環你試試。”
安墨坐到沙發上,從包裏拿出遙控器,翹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換臺。
何冉冉跳到他身邊,用力的咬着他的衣角洩憤,安墨卻不看她一眼,任她怎麽激烈,都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你咬吧,反正我打過狂犬了,半年之內被咬都沒關系。”安墨換臺到體育頻道,正好在轉播足球。
何冉冉跳起來要搶遙控器,“賤人墨,老子今天不把你咬成重度殘疾,我就跟你姓。”
安墨突然伸手抓住何冉冉的小身板,拎到自己面前:“何二狗,雖然你名字很土,但是你好歹是只母狗,偶爾也要注意下一自己的形象吧。你可不要學何冉冉,那麽野蠻,以後怎麽嫁的出去。”
他邊說邊把何冉冉緊緊的抱在懷裏,何冉冉用力的掙紮,“你妹夫的,老娘哪裏野蠻了,我那麽野蠻,你還跪着求我嫁給你。這才是你的心理話吧,禽獸。”
安墨已經可以自動忽略何二妞的叫聲,他摸了摸她的頭,“放心,放心,有我在,你肯定會變成淑女,早日嫁個高富帥的。”
何冉冉終于體會到什麽叫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大概就是現在的情形,安墨憑借着自身的優勢,看似溫柔的抱着她,實際上就是限制狗身自由。何冉冉甚至感覺呼吸都是他的味道,太可怕了。
安墨看着何二妞一副洩氣的樣子,頭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時不時的擡眼看自己。那副委屈的表情跟何冉冉像極了,他有些失神。
何冉冉以前最喜歡躺在他腿上,然後看電視,她明明膽子很小,卻偏偏喜歡重口味的片子,電鋸驚魂好了好多遍,每一遍都吓哭,還是堅持要看。看到恐怖的地方,還自帶人工遮擋器。安墨總是嘲笑她,膽子比老鼠還小。
何冉冉就會把他的手推開,一副正經的樣子:“切,誰說我害怕了,我就是不屑,那些導演老是用血腥的畫面來吸引觀衆,真是老套。”
安墨笑了笑,其實何冉冉與他如果不是那件事,現在也會想從前一樣吧。
“何二狗,你說何冉冉怎麽就那麽倔呢?你說她的臭脾氣像誰?”
何冉冉擡頭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我哪裏倔了,老子就是臭脾氣,反正不像你。
安墨冷笑了一聲,自己今天是怎麽了,居然無聊到跟一只狗精說話,還真是被何二狗給過上了。
“何二狗呀,何二狗,你到底給我施了什麽魔法。”
何冉冉被游戲的音樂吵醒,她伸了個懶腰。她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頭頂傳來安墨的聲音。
“朝左,朝左,不對,回來回來。”
她勾頭看了屏幕一眼,皺了皺眉頭。都說狗改不了吃屎,安墨也戒不了游戲。網瘾發作,比毒||瘾發作還可怕。
她最恨安墨玩游戲了,只要一開始,就沒有結束,怎麽叫他都沒有反應,就像是與世隔絕了。
她站起來,抖了抖身子,睡了一覺果然清爽了很多,整個人都和諧了。
“去去去,一邊玩去,狗糧在盆裏,自己吃,我打完這局就帶你出去散步。”安墨眼睛盯着屏幕,手指不停地在鍵盤上飛舞。
何冉冉看他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居然還有心情打游戲,白天給她放一天《喜洋洋》的仇,她還沒報,此仇不報非君子。
她瞄準時機,算好射程,做好所有的準備工作。現在開始倒計時了,這将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它将成為安墨人生中最慘痛的一次教訓,也标志着何冉冉狗生的一次新的裏程碑。
“啊,何二狗。”安墨跳起來,拎起何冉冉,摔倒沙發上,“你做了什麽,我的組隊!我的boss!”
何冉冉站起來,人有的時候真的需要越挫越勇,在和反面人物做鬥争的時候,更需要智慧和體力并用,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她一臉“不管我事”的看着安墨,安墨抱着電腦痛哭流涕。
完了完了,等會兒他再回去,肯定會被劈了。他已經可以想象那群隊友肯定已經在群裏開罵了,游戲法則第一條: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安墨一直以神一樣的隊友自居,這次被何二狗把他苦心塑造起來的高冷形象給破壞了。他抱着電腦,冷冷的看了眼何冉冉,一萬頭草泥馬都不能表達他此時的心情,那貨居然跟沒事狗一樣趴在那裏愉快的舔爪子。
何二狗,我要把你做成狗肉煲,然後喂狗。
有種游戲叫“幹瞪眼”,就是兩個人睜着眼睛,誰先眨眼,誰就輸了。何冉冉和安墨對着坐着,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誰都不願意先開口。
安墨抱着臂,冷眼看着何冉冉。何冉冉不擡頭,卻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剛才安墨被罵的那些話她都看到了,屏幕上的彈字簡直比B站的彈幕還要多,她都來不及一句一句的看完,就已經笑趴了。
她心裏有些涼涼的,擡頭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安墨。
“表以為賣萌,我就會放過你。”安墨眯着眼睛,看着何冉冉的眼睛,水汪汪的,裏面都能看到星星了。不去表演真是可惜了,明明就是她的錯,卻還能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樣子。他冷哼了一聲,“你說吧,是要罰站,還是斷糧。”
“罰站,斷糧,安墨,你這是虐待,我要到電話給動物保護者協會,告你虐待。”何冉冉激動的站起來。
不就是幫你關了電腦嗎?你不知道現在網瘾破壞了多少幸福的家庭,讓多少原本幸福的人妻離子散。我這都是為你好,防止你以後禍害別的妹子。何冉冉戳着自己的手指,低着頭,有些委屈。
安墨起身,拍了拍衣服,彎腰靠近她。
何冉冉自衛的向後面退了兩步,看着安墨的臉越來越大,不由的有些心慌,“你想幹什麽?我可是正經人家的黃花閨女。”
安墨一手把她拎起來,丢到地上:“每天汪汪汪,你都不覺得累,今晚睡沙發吧,表想到床上去。給你顏色,就能開染坊了。給我靠牆站好。”
何冉冉掙紮着不願意從他身上下來,對着他的臉一陣狂舔。安墨剛吃過冰淇淋,嘴巴周圍還留着冰淇淋的甜味,何冉冉竟然有幾分留戀的多舔了兩口。
安墨黑着臉,将她從身上剝下來。
“不要,不要,罰站對後腿不好,真的對後腿不好。”何冉冉,伸出爪子,勾着安墨的衣服,死命的爬到他肩膀上。
安墨伸手抓住她,把她的爪子一個一個的掰下來,“屬猴子的,還會爬樹了。看來何冉冉沒教你什麽好的,倒是教了你些歪門子。”
何冉冉靠在牆角,前爪離地,目光呆滞的看着安墨。太恐怖了,安墨居然真的讓她罰站。
雖然以前二妞就會這招,但是自從何冉冉知道罰站對後腿不好,嚴重的會導致殘疾之後就再也沒用過這招,後來都改成了罰坐。再後來,她的每個動作,每個眼神二妞都比她還了解。
原來當只狗,除了要對付敵人,偶爾也要讨好一下他。
何冉冉突然想起一句話,“你只是得到了愛情,卻不會經營它”,其實她覺得自己不止是不會經營愛情,只要遇到與人有關的事情,她都不太會。明明想做的很好,在別人眼裏就是高冷和低情商。
她有些洩氣,靠在牆上。
“咔嚓”,安墨那些手機對她拍了張照,發到朋友圈裏“狗精狗精的,還不是罰站了,哈哈哈哈。”
這條朋友圈剛發出去,立刻引來一群圍觀者。
最先回複的是張新,畢竟是好閨蜜的狗,也算是她半個閨女。“膽兒真肥,小心冉冉扒了你的皮。”
剩下不明真相的圍觀者都開始猜着這只狗的來歷。
“老大不是有厭狗症嗎?”
“我聽說老大的前女友也養了一只這個狗,長得好像。”
“難道是複合了。”
安墨滿意的看着一圈點贊的數量和下面的評論,回頭看了眼何二妞。二狗子,看着樣子還有些可憐。
他摸了下沙發,對着何冉冉招了招手,“過來吧。”
何冉冉見他發話了,反而有些賭氣,繼續站在牆角邊。
安墨笑着走過去,把她抱起來,“你怎麽跟何冉冉一樣,老是不聽話,以後再不聽話就打屁股。”他說着在她屁股上,用力的打了兩下。
不打還好,一打不得了,一手的血。
作者有話要說: 某冉(刷本子):這是體罰你造不?
某糖(無語)
某冉:我要告你體罰兒童
某安(摸頭):你是只狗
某冉:我打電話報警
某安:你是只狗
某冉:我要告訴動物保護者協會
某安:你是只狗
某冉:咱能不提是狗的事情不?
某安:你在我家
某冉:咱還是說是狗的事情吧!
某安:你是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