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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殊途

天氣還是一樣的熱,似乎沒有一絲緩和的餘地。

何冉冉躺在冰冷的臺子上,半眯着眼睛。帶着橡膠手套的醫生只露着兩只眼睛,手中的止血鉗一直上下運動着。

空調“嗚嗚”的響着,安墨擦了擦頭上的汗。

喬麥擡頭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何冉冉的肚子,脫下手套。“沒事不用擔心,它只是發情期。”

何冉冉有些驚訝,二妞已經有三歲發情也屬于正常,她雖然人在狗身上,但是很多狗的習慣她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她剛安墨家的時候經常抑止不住自己藏東西的心情,導致阿姨到他家打掃衛生的時候,一度以為安墨有什麽怪癖。

“可是她流血了。”安墨緊張地搓了搓手。

喬麥推了推眼鏡,捏了捏太陽xue。這些人只知道養狗,卻不知道怎麽好好養。

“先生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我想您女朋友如果每個月沒有那麽幾天,你才應該擔心吧。”

安墨發四這是他第一次聽說狗也有好朋友,他突然覺得自己果然是孤陋寡聞,自從養了何二妞漲了不少知識。

他摸了摸頭,“嘿嘿,我是第一次知道?”

喬麥有些傷神,他皺了皺眉頭,“這位先生,麻煩您既然養了她就好好的查一下相關知識,她了不是你一時興起的玩具,養了就是責任和義務。”

這語氣,這神态簡直和何冉冉如出一轍。安墨撥弄了幾下頭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嗯,你說得對。”

罵得好,何冉冉眼裏閃着晶瑩的淚花,擡頭看着喬麥。

這醫生大人長得真不錯,以前她對這種穿白大衣的生物有特殊癖好。鏡片反射的光正好讓喬麥多了一層神秘感,何冉冉的小心髒用了吃奶的勁跳動了一下,那一下讓何冉冉覺得自己的免疫系統已經全部不受控制,所以的功能都被逐個擊破,最後潰不成軍。

何冉冉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雖然這個醫生不管是哪個方面都很符合她的要求,但是她還是有節操的人。她“汪”地叫了一聲。

喬麥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地說:“別着急,馬上就好了。”

不行,不要再誘惑我了,受不了了。何冉冉心中大喊道。

她起身,貼着喬麥的身子蹭了蹭,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反正也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現在是何二妞,做事情自然不用太忌諱。

安墨瞄了她一眼,臉色有些發黑,何二妞個花癡表現的也太明顯了,看她的動作恨不得整個狗都貼在何冉冉身上。

狗精不會是看上這醫生了吧。安墨不禁有些同情地看了喬麥一眼,心中卻竊喜,要是二狗子看上着醫生不肯回家,他就順理成章的把她留在醫院,到時候他就可以一個人在家霸占着床位,霸占着電視,盡情地打游戲了,想象還有些小激動呢!

喬麥抱着何冉冉的小身板,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骨頭。他皺了下眉頭,推了推眼鏡,“這位先生,可以結賬了嗎?”

安墨從自己的YY中清醒過來,看到何冉冉一臉享受的靠在喬麥肩膀上,欣喜地點了點頭。

何冉冉在地上走了一圈,也算是把醫院參觀了一下。她可是以後要成為醫院老板娘的女人,自然要對自家的産業熟悉一二。

她邊想,心中邊偷笑。醫院的老板娘,以後就這個高大帥氣威猛的醫生大人一起慢慢變老。

“喵!”

一只鴛鴦眼白色的波斯貓趴在沙發邊盯着何冉冉。何冉冉承認那一刻她的內心是有些怕怕的,畢竟小時候被貓抓過,有童年陰影,不過很快她就擺起來老板娘的架子。

何冉冉,你可不是個簡單的狗,一只喵星人而已,沒什麽好怕的。勇敢的前進吧,騷年。

雖然心中的小人不停地為自己吶喊助威,還是抵不過,敵人已經蓄勢待發的姿勢和露出的尖爪。

“Tina。”真正的主角總是能在最危急的關頭出現,阻止厄運的發生。

何冉冉覺得上天終于憐憫她這麽多年和安墨這種神奇的生物在一起,現在派了個白馬王子來拯救她與水火之中。

“Tina,你怎麽可以撲二妞。”喬麥嚴厲地看着那只白貓,白貓似乎對喬麥的态度有些不滿。“喵嗚”的叫了一聲之後,便扭着大尾巴走開了。

何冉冉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說時遲那時快,她應景的癱軟在地上。

喬麥以為Tina剛才傷到她,将她抱起來檢查。

安墨靠在收銀臺,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眼前這出《人狗情未了》的戲碼。

這那止是狗精呀,還是只律茶表狗精,就連故意受傷打敗情敵的戲碼都能上演的那麽逼真。他可以确定,以前何冉冉肯定是帶着她一起看了一百遍的《金枝欲孽》,三百遍的《甄嬛傳》。不然何二妞也練就不出這樣一身的本事來。

何冉冉靠在喬麥的身上,滿心的愛心泡泡,真是印了那話“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着金光”。現在她就是這個感覺,喬醫生什麽都好,高富帥,至少占了兩項。安墨簡直就沒法跟他比,老天真是眷顧自己呀!

安墨看着她一臉幸福地樣子,心中不禁有種腫脹的感覺,似乎有口氣在胸口不能抒發。

“我來抱吧。”他主動要求。

喬麥睹了他一眼,見他眯着眼睛笑眯眯地,才将信将疑地将何冉冉遞過去。

何冉冉還沒呆夠,一陣颠簸,再睜眼就看到安墨那張臉無限的放大。她立刻掙紮起來,眼睛盯着喬麥的背影。

“別看了,人妖殊途,不對,人狗殊途。你呀,就等下輩子吧,記得到了地府好好跟閻王爺打好關系,投胎成人。”頭頂那個聲音冷冷地沒有一絲的情感,每一句卻都說得是實話。

安墨,死安墨,你是補刀教的嗎?還有不讓人做做夢,幻想一下的道理呀。你TM不還經常YY和各種小美眉一起浪嗎?

何冉冉用力的嘶吼,安墨卻抓住她的嘴,一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表情,“哎,難道你是暗戀我的?剛才就是做戲,想讓我吃醋。哈哈哈,我知道自己天生麗質難自棄,但是我們不是一個種族真的沒有辦法在一起,你放心在張新回來之前,我是不會把你做成狗肉煲的。”

何冉冉連前天吃的狗糧都快吐出來了,人是要到了什麽境界,才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她鄙夷地看了安墨一眼,對安墨用一言難盡已經不能表達她的心情了,唯有給他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了。

喬麥出來的時候感覺氣氛有些奇怪,似乎這一人一狗更像是在怄氣,“這是生理褲,因為發情期很可能會有公狗出現什麽特殊反應,所以出門的時候都要給她穿上。另外為了感覺建議您去買包日用的衛生巾,不要讓她順便亂坐,一定要保持幹淨。”

何冉冉停在原地不動,安墨低着頭向前走。

“二狗子,你什麽時候看到美女,也有剛剛你看到那醫生一般的精神,你就是個合格的僚機了。”

他回頭看到何冉冉站在後面,蹲下來,伸出手,“二妞,過來,我們去超市了。”

何冉冉向後退了兩步,出醫院大門之前,安墨還是一副狗腿子的樣子,一臉“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不能讓你受傷”的表情抱着她。

安墨皺了皺眉頭,大步走過去,拎起何冉冉,把她夾在胳膊下,嘆了口氣,“發情期了不起呀,跟何冉冉一個德行。”

“有本事你來跟我換試試,讓你一天二十四小時蛋碎,你就知道什麽叫姨媽痛,什麽叫姨媽期。”何冉冉前爪扒在他的的胸口,爪子抓着他的衣服,用力的刨了幾下。

何冉冉被摔倒車座上,安墨警告她:“別弄髒我的車墊。”

她剛想坐下來,聽到安墨的話,立刻起身,“TMD,你是打算讓我一直站着麽?你不知道大姨媽的時候,女人都是很脆弱的。”

安墨坐到駕駛座,從後面拿了一張報紙撲在副駕駛座上,瞥了何冉冉一眼。“坐吧,小心點別弄髒了,否者我就把你賣了,買個新的坐墊。”

何冉冉看着他的動作,卻愣了一下。混蛋,你就不能有一次不要那麽嘴賤嗎?何冉冉直直的坐着,轉過頭,看着窗外的風景。

她突然意識到,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每天和安墨拌嘴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習慣這種東西可好可壞,有時候改不掉就是毒藥。

也許是做何二妞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生活沒了目标,剩下的時間和精力只能用來在安墨身上。何冉冉心中安慰自己,對!就是太無聊了,安墨只是她無聊的消遣品,剛才那個醫生大人才是她的菜。

安墨用餘光看着安靜的何二狗,總是有種人類的視角感,似乎還有種淡淡的少女的憂桑。他清了清嗓子,都說開車要專心,他不能分神。

到了紅燈的路口,他還是沒能忍住,“怎麽了,不舒服嗎?來小爺給你撓撓肚皮。”

何冉冉回頭,看着安墨的眼神,不禁有些後怕。這麽溫柔,是有什麽陰謀嗎?

“你別過來,別靠近我。”她向後退了下,又快速的從前排跳到後排,才逃離安墨的魔爪。

“哔哔。”後面的車子放出一長串的響聲,安墨才慢悠悠的發動引擎,他從後視鏡裏,看到何二妞正用前爪在他白色的坐墊上用力地刨着。他的心情卻異常的好,不由地哼着小曲。

作者有話要說: 某喬:我是男二,我是男二

某冉:小喬,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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