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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媽之痛

安墨終于知道為什麽說女人每個月那幾天,身體是弱女子,戰鬥力卻是黃金聖鬥士級別的。

“給老子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何冉冉對着他龇牙,“嗚嗚”地哼了聲。

安墨縮回手裏的薯片,學着何冉冉的樣子龇牙,“嗚嗚嗚,切,愛吃不吃。”

他把薯片放到嘴巴裏,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他吃了幾片,就忍不住偷看坐在一邊的何二妞。自從那天去過醫院之後,何二妞就變得越發高冷起來。雖然每天依然正常的起床,散步,但是他已經習慣了,每天和她吵架的日子。這麽安靜的何二妞他倒是不習慣起來了。

何冉冉認真地看着新聞裏放着的車禍現場,正在感嘆世事無常,卻隐隐感覺到有什麽東西一直盯着自己。她眯着眼睛轉過臉,看着安墨正大光明的偷看她。

“嘿嘿。”安墨突然笑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怎麽被我的美貌吸引了嗎?”他邊說邊摸了摸自己的臉。

美貌?何冉冉冷哼了一聲,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安墨。手裏還拿着薯片,嘴角還殘留着前任薯片的殘骸,除了那口大白牙還有些看點,“美貌”這兩個字跟他一分錢關系都沾不上。

“大言不讒。”何冉冉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安墨卻突然湊過去,嘟起嘴:“什麽,我最帥。哎呀,”安墨拍了一下何冉冉的後背,“我知道人家很帥了啦,但是不要說出來嘛?讨厭。”

何冉冉頓時覺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這貨簡直就是公雞中的戰鬥機,分分鐘消滅大面積敵人的架勢。她一臉嫌棄的起身,慢慢的移動到另外一邊。

安墨卻不依不饒的貼過去,腆着臉,笑道:“不要不好意思嗎?來給小爺親一個。”

他撅着嘴,靠近何冉冉。何冉冉側坐着,擡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向上,伸出後腿。

“啪”,安墨被控制在裏何冉冉一寸的距離,何冉冉的後腿停留在他撅起的嘴邊。

安墨在她的腿上蹭了蹭,“來嘛,別不好意思。”

何冉冉一臉的厭惡,又用力地在他臉上踹了一下,“離老子遠一點,別惡心我。”

安墨嘟了嘟嘴,坐直身子,大口的吃起薯片。想着剛才何冉冉厭惡的表情,心裏突然覺得安穩了好多。還好,她還是原來的何二狗,性格和讓人厭惡的程度一點都沒有因為何冉冉的事情改變。

“你乖乖在家,我出去了。”一聲黑色運動緊身短袖,精致的裁剪,隐約可以看見肌肉的形狀。同色系的運動短褲,露出一大截白暫的大腿,緊實的肌肉勾勒出線條。

何冉冉看着他蹲着身子,背對着她系着鞋帶,不禁咽了咽口水。如果不看臉,安墨還是屬于秀色可餐那一類的。

穿得這麽風騷,難道是打算去健身房勾引富婆嗎?何冉冉在心裏冷哼了一聲,跳下沙發。

安墨轉身,“二妞,我走了。”他剛走到門口,何二妞已經叼着自己的牽引繩在門口等他了,她臉上露出一種安墨從來沒見的渴求。

他摸了摸她的頭,“你也想去嗎?”

“汪。”何冉冉把牽引繩放在他腳邊,伸出舌頭,奮力的搖着自己不長的尾巴,整個身體成一種奇怪的蛇形狀。

有句話說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自從那次被何冉冉耍過之後,安墨就長了個心眼,跟狗精一起生活,鬥智鬥勇總是能漲不少知識。現在如果把安墨放回三國時期,別說三十六計,就是七十二計他都能招架得住。

“可是健身房不能帶寵物,怎麽辦呢?”安墨故意蹲在她身邊,扶着額頭,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何冉冉站起來,前爪扒在安墨的膝蓋上,伸着舌頭,奮力的舔着他的臉,“帶我去嘛,求求你了。”

安墨一臉的為難,這麽熱情的何二妞她還是第一次見,真不知道是好是壞。“那我們約法三章。”

何冉冉用力地點了點頭。

安墨摸了摸下巴,停頓了一下:“第一,要無條件做我的僚機。”

果然,何冉冉對安墨提的這個要求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果然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泡妞永遠是人生的第一要素,就算是去健身房也不放過這個機會。

何冉冉在心裏已經把他一張拍飛了無數次,真有種拿着小皮鞭抽打之,“讓你只會下半身思考,讓你精蟲上腦”。

安墨看着何二妞一臉“我一定聽話,你放心”的表情,雖然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安,卻還是被他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所掩蓋。

安墨第一次知道萬衆矚目的感覺,他給前臺小妹買了一堆好吃的,才騙到帶何二妞進健身房的機會。

他踏進健身房的那一刻,何二妞幾乎百分之八十的吸引了女生的目光,即使是女漢子也有溫柔的一面,特別是對二狗子這種外表萌寵系的生物。

“哈哈,是嗎?”安墨抱着何二妞,摸了摸頭,“我也覺得她一個人在家太可憐了,所以帶出來。”

何冉冉不由的有種想吐的感覺,這種感覺在她胃裏翻騰了好久,就差最後的那個爆發點。

覺得我可憐,說的好聽,不是還約法三章,第一條,做你的僚機,第二條,做你的僚機,第三條,做最好的僚機。

“我可以抱抱她嗎?”B女擠到安墨身邊,聲音嗲嗲地問道。

何冉冉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來做運動,為什麽要穿的這麽暴露,從這個角度都能看到她那能夾住手機的胸溝。

何冉冉轉頭,安墨的眼睛果然在B女的胸口停留了好久。她前爪努力的站起來,在安墨的臉頰拍了一下。

“讓你丫亂看。”

安墨似乎沒想到何二妞會突然給他一巴掌,雖然那一下不是很重,畢竟何二妞的小身板力量也是一般般,但是安墨還是明顯感覺到何二妞的力道。還好周圍的人都沒有太在意,只以為是狗狗比較黏主人,才如此。

B 女接過何二妞,小心翼翼地撫摸着她的頭。何冉冉不得不承認,狗狗不管什麽時候,對方是誰,被順毛這件事情永遠是最沒抵抗力的。

她竟然有些享受,就像做全身按摩,每一個細胞都在享受這一過程。

“安墨。”顧月然還沒靠近,何冉冉就聞到她身上那熏死人的香水味,混合着運動之後的汗腥味。何冉冉第一次狗嗅覺和聽覺是個累贅,明明她的聲音淹沒在人群裏面,何冉冉卻還是感覺到了。

她皺了下眉頭,掙紮着回到安墨的懷裏。

隔着人群,安墨還是看到了顧月然,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真是哪裏都能遇到。前幾天老媽還打電話問沒什麽不跟顧小姐見面,現在倒是見到了。

顧月然額頭上還挂着運動之後的汗水,臉頰上泛着微紅,每一下不經意的動作都似乎又是想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顧小姐。”安墨停頓了一下,眼睛不由的看着顧月然的方向,他想起何冉冉,以前讓她來運動,都寧願躺在床上吃零食,肚子上的肉,跟顧月然胸上的有的一拼。

何冉冉看着安墨的眼神,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這家夥不會是來真的了吧,那小眼神裏面的的真摯,何冉冉還是第一次見。

顧月然對上安墨的眼神,倒是顯得大方了許多,也不回避,而是走上去。“你也在這家,我之前怎麽沒見過你。”

圍着安墨的女人顯然對顧月然的出現有所顧忌,女人這種生物好像是自帶了某種雷達系統,當方圓1公裏之內有敵人出現的時候,她們會調動身上所有的器官去了解敵人的一切。所以不管是在婚前婚後,出軌的男人總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最後還是被察覺出來,是一個道理。

A女一臉掩飾不住的敵意,“帥哥,這是你女朋友呀!”

安墨剛要否認,顧月然走到他身邊,親密地抱過何二妞,“我們見過幾次。”

她這話說的恰到好處,既不說是安墨的女友,卻又表明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不一般。

心機表,何冉冉更加确定了顧月然的屬性,要是這貨做了安墨的女朋友,估計以後自己的日子連灰姑娘都不如,就只能吃糠咽菜,坐吃等死了。

何冉冉突然覺得剛才那個A女、B女一個個都變得那麽可愛,你們別走呀,聯系方式還沒留呢!

果然不負何冉冉所望,還是有幾個人抱着僥幸心理,以喜歡狗狗為由加了安墨的微信。

“你......”只剩下顧月然和安墨面對面站着,氣氛突然有些尴尬起來,不知道是兩人之前實在是不太愉快,還是今天的氣氛太過奇怪。

何冉冉總有種自己是第三者的感覺,不對,明明是顧月然這個女人居心叵測。可惜安墨一向是定力不足,這樣下去淪陷的可能性已經高達百分之八十。

何冉冉耳邊似乎響起了戰敗的號角聲,就連最後一架戰鬥機的馬達都變得老化不堪。不是說好做彼此的僚機嗎?這種時候就是她發揮戰鬥的時候呀。

對,何冉冉你忘記約法三章了嗎?僚機就是要拯救主機與水火之中,現在主機就快要淪陷了。

何冉冉用盡吃奶的力氣掙紮,不對,應該說是反抗。顧月然顯然是沒有想到何二妞的反應會如此之大,她的笑容漸漸收斂。

這狗有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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