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吃飽喝足

“嗝~~”何冉冉摸了摸肚子,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安墨拍了拍她,左右看了看:“小姑娘,能不能注意點形象?這還是大庭廣衆之下,這麽大的聲音,你都不怕影響市容。”

何冉冉坐在安墨旁邊,默默得摸了摸自己已經突出來的肚子,用衣服貼着肚子比劃了一下:“看我懷上了。”

安墨用手指搓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何冉冉你是豬嗎?吃成這樣。炒面還剩了點,你還吃嗎?”

“當然要。”何冉冉一把搶過來,聞了聞,做出一副享受的樣子。

安墨一只手扳過她的臉,用紙巾給她擦了擦嘴巴,嫌棄的丢到一邊。

何冉冉揮了揮手,甩了下自己的頭發:“是不是我吃成豬,你就不要我了。”她撐着下巴,喝了些啤酒讓她的臉有些微微泛紅,整個人也變得微醺起來。

空氣中彌漫着何冉冉身上淡淡的藥香味,她靠在安墨身邊,他們坐在大學時常來的臺階上。夜靜靜地,似乎時光也倒流了。何冉冉慢慢的靠在安墨的肩膀上,閉上眼睛。

秋風吹在身上有種透過皮膚的清涼感,安墨的肩膀突然重了一下,他卻像是突然什麽驚醒了一樣。坐直身子,僵硬地一動不動。

何冉冉這貨不能喝,還喝,就不怕酒後亂X。他雖然不是什麽yin魔,但也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他偷偷用餘光看了眼何冉冉,她一臉沒有防備的靠在自己的肩上,那副安靜地樣子。他感覺心裏的某個地方顫抖了一下,那種渴望湧出來。有一天何冉冉這樣坐在他身邊,是多不容易。

何冉冉的舌頭舔了舔唇,唇間微微泛着些白色,她整個人看上都羸弱了很多。安墨盯着她的唇,咽了咽口水。

不行,萬一何冉冉明天不認賬,或者反抗什麽的,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兒來。安墨的眼前突然出現何二妞站在沙發上,龇着牙對他低吼的樣子,不禁覺得後背有些涼涼的,手心冒出冷汗來。

他輕輕将何冉冉推開,站起來,搓了搓手:“走吧,我送你回醫院。”

何冉冉感覺身邊突然空了一下,有些失望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切,走吧,送本宮回宮。”她猛地站起來,走了兩步,卻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晃動,連安墨都變成了四個。她拍了拍手,笑起來:“四個好,一個溜二妞,一個做飯,一個打掃衛生,還有一個陪玩。”

安墨回頭看着她,何冉冉的臉上有着不正常的紅暈,頭發有些蓬亂,嘴角邊還沾着剛才吃東西殘留的醬汁。她傻笑着站在哪裏,手指指着自己的方向,不知道在點什麽,嘴裏還念念有詞的說什麽。

安墨靠近她,才聽清楚她的話,頓時變了變臉色,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何冉冉老子是你傭人嗎?遛狗,做飯,打掃衛生,你還真當自己是貴妃娘娘呀!”

“不是嗎?”何冉冉站都站不穩,一只手努力的想搭在安墨的肩上,卻還是要踮起腳:“長這麽高幹嘛!小安子起駕回宮。”

安墨看着她紅着臉,小個子努力勾着他肩膀的樣子突然覺得既好氣又好笑。就那一刻,他腦袋裏突然閃過一道光,何冉冉才是他想要的。

“哎,我上輩子真不知道是造了什麽孽,攤上了你,真不知道是不是欠你的。”他嘆了口氣,彎腰把何冉冉背在背上。

何冉冉舒服的趴着,整個人都輕松了好多,四肢掉在半空中,不停地晃動,整個人貼在安墨的背上,頭靠着安墨的頭。

安墨被她壓得走路有些不穩:“何冉冉你是豬嗎?這麽重,你那啥的時候到底都在吃些什麽?”

“什麽豬呀,你見過那只豬是汪汪叫的,我明明是只狗。表煩我,讓我在睡一會兒,你自己拿繩子出去溜吧。”何冉冉閉着眼睛。

安墨停下腳步,艱難地伸出手摸了摸何冉冉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發燒呀,難道是喝啤酒喝壞了。喂何冉冉,你沒事吧,是不是太想二妞了,我明天就帶你去看她。”

何冉冉半睡半醒的,總覺得耳邊有人在說什麽,卻有沒聽清到底說的什麽,只能憑着本能“嗯”了一聲。

臉上有種濕噠噠的感覺,何冉冉睜開眼睛,二妞的大舌頭正在她的臉上不停的舔着。何冉冉揉了揉眼睛,看清二妞的臉,一下子睡意全無清醒過來。

她坐起來,抱着二妞,親了又親:“二妞,你醒過來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二妞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樣,撲到她身上,舔了舔她的臉。

何冉冉抱着二妞跟她鬧成一團,她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剛才她還在和安墨喝酒,明明聽到安墨說送她回醫院這裏是哪裏?她看着二妞睜着眼睛,一副興奮的樣子,卻又擔心不起來了。

“二妞,這是哪裏?你知不知道。”

二妞“嗷嗚”的叫了一聲停下動作,眼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那是何冉冉從來沒見過的神情,似乎有什麽大事正在發生,原本黑暗的四周突然亮起燈來。

二妞從她身上跳下來,警覺的看着前方,觀察了一下四周,對着何冉冉“汪汪汪”的叫了幾聲,便向前走。

何冉冉摸了摸自己的頭,追上去,她跟着二妞的腳步,想要抱她卻怎麽也抓不到。“二妞,等等我。”

二妞在前面越跑越快,何冉冉怎麽也追不上。突然前面一道白光出現,她腳下一空,失去了平衡。

何冉冉打了個機靈,睜開眼睛,一道白光有些刺眼,她用手遮了一下。貨車從旁邊經過的巨響,在她耳邊變得清晰起來。

“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她偏過頭,看着旁邊坐得那個男人,側臉清晰的輪廓,讓她有些不敢相信。她伸出手,在安墨的臉上掐了一下。

“啊!”安墨捂着自己的臉:“何冉冉,你是喝暈頭了嗎?一起來就打我,我上輩子欠你的呀!”

何冉冉滿意的看着他的反應,點了點頭:“不然呢?你咬我呀!”

她低頭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那剛才是什麽,是個夢,但是二妞那麽真實就在她眼前,還是說二妞再也回不來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似乎二妞身上毛的柔軟感還殘留在她掌心。

“喂,想什麽呢?”安墨看着何冉冉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整個人坐着盯着自己的手心發呆,他放慢車速,緩緩地停到路邊。

何冉冉還是有些困意未消,她側着身子,靠在車座上:“我沒事,開車吧。”

安墨開了一段,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就像是有一只手一會兒撓一下他的心口,一會兒撓一下他的背。

“何冉冉,你能不要看着我嗎?”他實在忍不住了,何冉冉就這麽靠在椅子上盯着他看,也不說話,也不動,眼睛裏還總是泛着不正常的光芒,給他一種危險的信號。

何冉冉挺身換了個姿勢,眼睛卻還是盯着安墨:“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專心開車。”

“我倒是想呢?你用一副欲求不滿,分分鐘要撲倒我的眼神看着我,我能專心嗎?”安墨嘲笑她。

何冉冉的臉突然變得更紅了一些,似乎酒勁又上來了,頭有些發昏。車子裏那麽黑,他怎麽看見的,難道是自己真的放狼光了。

她自認不是什麽清純玉女,但是也不至于像安墨說的那樣。倒是安墨,有人說一個男人要真正了解他的本質,只有成為他女朋友,這一點她深有體會。

但是何冉冉畢竟是何冉冉,哪裏能在嘴上輸給別人:“欲求不滿,這個詞還是留給你家顧小姐吧。你自己不也是,下身思考。你什麽時候能學學喬醫生,看人家多溫文爾雅。”

“呵”安墨冷笑了一聲:“喬醫生,喬醫生,何冉冉,你再在我面前提他,我就把你綁架回去,關起來。”

何冉冉看着他黑着臉,頭也不回,抓着方向盤的手關節有些發白,心中不禁忐忑起來。

真是嘴欠,好好的提什麽喬麥,看生氣了吧。何冉冉在心中無數次一巴掌拍死,讓你丫嘴賤,讓你丫多說話。

沉默了一路,如果安墨周圍有傳說中的氣的話,現在一定是烏黑一片。

“安墨。”何冉冉忍耐到了極限,這家夥每次生氣都這樣,冷戰比熱戰更能死人不知道嗎?“你到底想怎麽樣?”

她有些忍不住了,這一天太奇怪了。安墨和她算什麽,什麽都不是,最多就是前男友和前女友的關系。前任之間不應該是見面仇嗎?現在她在做什麽,安墨又在做什麽?

“安墨,我們算了吧。這樣下去對大家都是耽誤,你以後別來找我了,二妞在你家這段時間花的錢我都會還給你。”

“所以呢?”安墨打斷她,轉身看着她:“所以你這段時間是在幹什麽?因為我比較方便,還是因為我比較好用。”

何冉冉不知道怎麽回答,為什麽她也想知道,也許是習慣,就像她做二妞的時候,習慣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習慣了安墨在她身邊。對,就是習慣,何冉冉心裏不太肯定的告訴自己。

安墨卻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空間,将她拉過來:“何冉冉,你什麽時候能讓我省點心,你是情商太低了嗎?低到我都不忍直視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繼續說:“我還是那句話,你和二妞我都會照顧,不要因為別的,因為你是何冉冉。”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小天使,留下腳印,你們的收藏就是我的動力。噠噠噠噠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