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黑鍋
顧月然出現在何媽媽和自己的聚會上,安墨一點都不奇怪,卻還是經不住皺了下眉頭。還真是陰魂不散,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他總是自信與自己良好的修養,對付女人也是如此。
“大美女,你找我。”他自動屏蔽了顧月然的存在,一口大白牙展露無遺。
安媽媽慢慢地喝了口茶:“你還記得我這個媽呀?”
安墨自顧自的坐下,點了杯拿鐵:“怎麽會忘記?您可是我最親愛的老媽。”
安媽媽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那我的話,你都當成耳旁風了嗎?”她停頓了一下,抓着顧月然的手:“我可是聽說了,你把月然的手弄傷了,打算怎麽補償?”
安墨瞥了顧月然一眼,只見她一臉嬌羞地低着頭,似乎這件事跟她沒有一毛錢的關系。他微微握着拳頭,若不是他曾經跟何冉冉立過不打女人的誓言,不然他肯定沖上去,讓她知道打小報告的下場。
何二狗呀何二狗,你TM犯了事兒,還要老子給你擦屁股看我回家怎麽教訓你。安墨喝了口咖啡,壓制了一下心情。
“已經補償,不信你問顧小姐,怎麽顧小姐對我的處理不滿意?”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在面前交叉,放在腿上,面無表情地看着顧月然。
顧月然被點到名,吓了一跳,擡頭看了眼安墨,卻又似乎有些心虛,撇過臉:“沒,沒有,謝謝伯母關心。”
安墨的那點伎倆安媽媽自然是清楚的,他一張口,她便知道他要說什麽做什麽:“你個臭小子,在我還裝大爺,是想死了嗎?”
安媽媽起身,順手抄起手邊的包,隔着桌子對着安墨就是一段亂打。
安墨躲閃不及,重重的挨了幾下,真是欲哭無淚。讓顧月然受傷的明明就是何二狗,挨打受罪的卻是他。真是爹不疼娘不愛,孤苦無依的孩子。
他跳到一邊,揉着自己的胳膊:“媽,我可是你親生的。你怎麽忍心下手。”
顧月然拉着安媽媽的手,看似是攔着,實際卻像是在慫恿安媽媽:“伯母,安墨确實已經補償過了,您別生氣,您要是這樣我以後都不敢告訴您事情了。”
安媽媽拍了拍她的手,一臉心疼地看着她:“你放心,伯母肯定給你做主,這個臭小子,就是欠揍。你要不告訴,我怎麽知道這個臭小子天天就會欺負你。”
“伯母......”
安墨算是看出來了,這是唱雙簧呢!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最後最倒黴的人還是他。他一個180的大男人,就在餐廳裏被自己親生母親拿着包追着打,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麽活。如果何二狗知道肯定又要得瑟了。救命呀!誰來救我,快點報警,謀殺親兒了。
僵持了一會兒,安墨還是懂的識時務為俊傑這個道理的:“好了好了,我怕了您了,您打算讓我怎麽補償顧小姐,不至于賣身吧。賣身沒有,賣腎倒是有兩個。”
安媽媽聽了他的話才消了消氣,顧月然看了看周圍的盯着他們的人,不好意思的鞠了個弓:“對不起,打擾了。”轉身又扶着安媽媽坐下:“伯母,您別生氣,這好歹是公用場合,還是要給安墨留點面子的。”
安媽媽拍了拍她的手:“你看月然多懂事,你每天就會惹我生氣。”
“那麽喜歡,就收做女兒好了。”安墨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
“你說什麽?”安媽媽眯着眼睛,打量着他。
安墨立刻在心裏扇了自己幾巴掌。你是瘋了嗎?太後娘娘面前也敢造次,真是不想混了。
“沒什麽?您說。”
安媽媽看了顧月然一眼,笑道:“也沒別的,從明天開始你親自送月然上班。”
“親自。”安墨盯着顧月然,加重了這兩個字。顧月然不禁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本能的朝顧媽媽身後躲了躲。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看來想要把她甩掉也沒那麽容易,在加上自己老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轟炸,他還真是要重視起來呢。
何冉冉,你好了躺在床上什麽都不用管,我卻還要苦逼的保護自己的清白。安墨想起了何冉冉,如果何冉冉醒來的時候,他就立刻帶她來見過自己的母上大人,那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他也不用應付顧月然了。還真是笨得很有層次呀!他在心裏嘲笑自己。
安墨停頓了一下:“好沒問題,母上大人都發話了,小墨子定當盡力而為。”他邊說邊用手指在桌上做了個跪拜的姿勢。
顧月然已經掩飾不住興奮的表情,她眉毛向上,眼睛彎彎,嘴角的笑容完全的出賣了她。
黑色的寶馬停在路邊,安墨靠在車邊,手指間有着半點紅心。何冉冉一直不喜歡他抽煙,但是工作需要他還是會抽幾根,只是見何冉冉之前他一定會好好的洗幹淨。
顧月然出了餐廳便看到安墨的車停在路邊,安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上車。”
她指了指自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送何媽媽上車,她回頭便沒有看到安墨,以為他已經走了,沒想到确實在等自己。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安墨卻沒有把煙熄滅,而是打開了一邊的車窗,一只手搭在車窗上,一只手開車。
顧月然看着他,她是喜歡他的,她心裏清楚。“墨子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
安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我什麽時候告訴過你我不抽煙的?”
顧月然傻笑了一聲,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零,她覺得自己現在是智商肯定是負數。
車廂裏突然安靜了下來,車子上了高架,顧月然開口道:“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方向。”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安墨對着她噴了口煙霧,顧月然咳嗽了兩聲。“顧小姐,我想我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根本是不可能的。”
顧月然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聽到這話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不可能,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前女友嗎?我聽說她是不婚族,你們打算怎麽辦?就這樣談一輩子的戀愛。”
“我們怎麽樣?跟顧小姐有什麽關系呢?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顧小姐又何必強求。”安墨按了下喇叭。
顧月然吓了一跳,很快冷靜下來:“如果我非要走你的獨木橋呢?”
“那麽就請顧小姐好自為之。”安墨看着前面的車,有些心急,又按了幾下喇叭。
“安先生是打定主意了,不怕伯母生氣嗎?”
安墨冷笑了一聲,女人之間的游戲還真是奇怪,他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麽那些女人之間的小心機到底有什麽意思,現在他算是明白了,女人的占有欲比男人更奇怪,更可怕。
“這好像跟顧小姐沒有什麽關系,我母親怎麽樣都是我們家的事情,我結不結婚,跟誰結婚都是我的事情,顧小姐怎麽有閑情逸致操別人的心,不如改行做居委會的大媽好了。”安墨冷笑了一聲。
顧月然卻沒有他的好心情,抓着手裏得包包,嘴唇有些顫抖:“你就不怕我告訴安媽媽。”
“呵,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這點小九九就能壓住我,在怎麽說我媽還是我媽,你又能怎麽樣?顧小姐就別浪費時間了,您這麽漂亮,我自愧配不上您,您在我身上多花心思都是徒然。”
“是我不如那個何冉冉嗎?”顧月然有些不死心。
安墨把煙熄滅,吸了口氣:“在我眼裏,何冉冉雖然不完美,但是你連她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是嗎?可是我聽伯母可不是怎麽說的?你有厭狗症她卻背着你養狗,你想結婚,她卻拒絕你,她只會做讓你生氣的事情,而我不會,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你知不知道......”顧月然還沒說完。
安墨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在路邊,顧月然沒系安全帶,頭磕到前面的臺子上,她捂着頭,一時痛得眼淚在眼裏打轉。
“啊,好疼,安墨我額頭好像出血了。”顧月然捂着額頭說道。
安墨轉頭盯着她:“下車。”
“你說什麽?”
“下車,現在立刻下車。”
顧月然看了看周圍,荒無人煙的高架出口,除了呼嘯而過的車輛,什麽都沒有。“安墨,你別開玩笑了,我在這裏下車要怎麽回去?”
“這好像是顧小姐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安墨走下去打開車門,一手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出來。
顧月然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她說了什麽讓他怎麽生氣。她努力的回想,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麽。剛才安墨的眼神她記住了,那眼神中沒有意思的疼惜,除了慢慢的憤怒她什麽都看不見。
一個男人不愛你,總是那麽的決絕,安墨亦是如此。
她坐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身邊的車已經揚長而去。
顧月然爬起來,對着安墨的車丢出高跟鞋:“安墨你給我等着我是不會放棄的,我要讓你知道,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何冉冉那個渣渣哪裏比得上我,她一直都比不上我,一直都是她輸的。”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如果覺得好記得收藏,覺得不好麻煩告訴我,我會改進奧。
今天上更,晚上還有一更奧!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