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水平
安墨打開門,何二妞卻沒有迎出,他探頭進去,卻沒有看到何二妞的身影,電視還在自動播放着,他關了電視,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何二狗。”
沒有得到回應,安墨開始有些慌張了,何二妞不會理解出走了吧。她是個狗精萬一知道了什麽事情,天啊,不會不會威脅到他的生命,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嗷嗚。”他正懊悔自己應該對她還一點,萬一她回來報仇,估計也能給他留個全屍。
他睜開眼睛,警覺地看了看周圍,确定聲音是從洗手間裏傳來的,他起身,小心翼翼的靠過去,順手拿着放在門邊的球拍。
他轉身進去,愣了兩秒鐘,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何二狗你也有今天。”他指着何冉冉大笑。
何冉冉卻沒有他的好心情,她站在馬桶裏面,爪子扒着馬桶的邊緣,奮力的不讓自己掉下去:“笑什麽,還不把我抱出來。”
“哈哈哈,何二狗,你真是人才,不對,狗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狗掉到馬桶裏面,下次還真要按個攝像頭,記錄下這麽精彩的瞬間。”安墨邊在澡盆裏放着熱水,慢慢的沖着何冉冉身上的異物,邊嘲笑她。
何冉冉泡在水裏,白了他一眼。賤人墨果然是智硬,不然一件小事怎麽記那麽久,賤人。
說到她是怎麽掉進去,何冉冉覺得安墨要負百分之八十的責任。
知道安墨去見安媽媽之後,何冉冉就開始心神不寧。雖然安墨見自己母上沒什麽不妥,但是這個母上身邊總是跟這個跟屁蟲,讓何冉冉不得不擔心。
顧月然她雖然見得次數不多,但是她是什麽尿性她是一清二楚的。都說男人是下本身思考的動物,萬一賤人墨把持不住,讓顧月然突破了防守線,那她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因為這樣,所以何冉冉就連上洗手間的時候都在考慮這件事情。作為一只有良好教養的狗,是不能随地大小便的。其實這個問題何冉冉剛做狗那會兒就思考了好久,一只狗不能随地大小便真的不容易,畢竟狗廁所不是所有地方都有。但是何冉冉還是憑借着自身的聰明才智和體能找到了解決辦法,對馬桶。
馬桶這種東西真的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它不僅解決了人類的日常生理需要,最重要的一點是幹淨文明。何冉冉試過了無數次,站在馬桶上,四肢腿張開,雖然姿勢有點不雅,但是能不當着大家的面如廁她已經別無他求了。
可是就在今天,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說邊上馬桶邊思考問題是大忌,不止會掉手機,不慎者人可能都小命不保。
何冉冉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只是這次她是把自己貢獻給了馬桶,得到了馬桶熱情的款待。
“咦......”安墨捏着鼻子,将何冉冉拎起來,放水泡了又泡,揉了幾下。拎起來聞了聞,還是有些異味。
“不行在洗洗。”他可不想晚上睡覺傳來一陣陣的臭味。
何冉冉看着他一臉的嫌棄,不禁咬住他的衣袖:“你丫嫌棄個屁呀,當年你吐得滿身都是,還不是老子給你洗幹淨的。”
“哈哈哈,何二狗,你好歹也是只狗精,要是這件事傳出去,以後你怎麽在妖精界混呀!”安墨得瑟的用小搓板在她身上搓了搓,又加了點沐浴露繼續搓。
何冉冉冷哼了一聲坐到浴盆裏:“混個屁,等老子變回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她惡狠狠地叫了幾聲。
安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奸笑道:“小的知道了,娘娘,我肯定不說出去,不然你要是殺人滅口怎麽辦?哎呀,你現在是不是要讨好我一下,不然我以後,萬一哪天喝醉了,把這事兒說出去,到時候怎麽辦?”他邊說邊挖了挖自己的鼻子。
何冉冉看着他一副“你咬我呀”欠揍的表情,站起來:“你要好處是吧,好我現在就給你。”
她醞釀了一下,用力的抖動自己的身子,站在毛上的水飛散出去,落在每一個角落。水珠上帶着沒洗幹淨的沐浴露的清香,卻還是掩蓋不了那股子馬桶的味兒。
“何二狗!”安墨清醒過來。怎麽可以跟一個狗精談條件,這貨是不講道理的。安墨抹了下臉上的水珠,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又立刻嫌棄的拿開。
他的表情越來越陰沉,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積澱,如果安墨是個火山,現在就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何冉冉見苗頭不對,立刻從桶裏跳出來。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跑到客廳裏,看準沙發就跳上去,但是身上的水珠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對着沙發蹭了幾下,又用爪子用力的刨了幾下當做發洩。
她還沒玩夠,安墨就追了出來,撲上去想要抓住她:“何二狗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你丫欠揍是不是,看你把我弄得。”
“誰讓你跟我要好處了,這就是好處費,賤人墨。”何冉冉對着他吐了吐舌頭,吼道。
安墨手裏拿着抱枕防止何二狗太過激動,咬上來。
何冉冉被抓了,确切的說,是她玩累了,自己乖乖的給安墨洗了澡。安墨把吹風機加在脖子上,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拿着剪刀,看上去很專業的“咔嚓咔嚓”,嘴裏還哼着小曲兒。
何冉冉躺在臺子上,豎着前爪,半眯噓着眼睛:“你丫,能不能快點,我快困死了。”
“我跟你說,我這技術不開店都可惜了,開店肯定大賣,讓那些個小破店都關門。”他邊說邊豎着何冉冉的毛,滿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好了,來欣賞一下。”
何冉冉看着鏡子裏面的那條狗,原本好不容易留起來的頭毛別剃的就剩下幾毫米,說白了就是小平頭,而且還是層次不齊的小平頭。
“怎麽滿意吧?”安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可按照貝克漢姆的标準剪得,怎麽樣不錯吧?我就說我的水平絕對是大師級別的。”
何冉冉轉了個身,看着自己屁股上那奇怪的一坨,白了他一眼。
“這個是我特意剪得,愛心,怎麽樣不錯吧。”安墨手指在她身上比劃了一下。
何冉冉有些忍無可忍了,低着頭默默的摸了摸爪子,身子向後推,看着安墨不停的開合的嘴巴,已經聽不見他在說什麽。
“你丫這水平還大師,你給我剪得這什麽東西,這毛凹凸不平的,屁股上這坨,明明是屎吧。阿西吧,老子一天不教訓你,你就以為自己翻身做主人是吧”何冉冉對着鏡子大叫起來。
安墨以為她是看到鏡子裏的自己不習慣,立刻把鏡子拿開,笑道:“哎呀,我知道那個是你自己,放心吧,我以後會更加努力早日成為世界級的大師。”
“大師個屁,我抗議,我要去寵物店,你這什麽破水平。”何冉冉突然不太想出門了,不想見人。這樣的造型怎麽能讓別人看到。她現在能明白那些剃了毛就不願出門的狗狗們,這麽醜怎麽見人,就是親媽都不一定認識呀。
安墨上床的時候看了一眼何二狗,自從見了毛,何二狗就像是變了一只狗,晚上他做吃的都提不起她的興趣,好像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就連她最喜歡的美劇,都只是瞄幾眼就不動了。
他有點摸不着頭腦,他撐着頭,看着何冉冉團成一圈縮在他的拖鞋上。突然想起今天顧月然的話來“何冉冉哪裏好?”
何冉冉哪裏好,他也說不出來,就是好。即使不溫柔,而且還養了只性格一毛一樣難搞的何二狗,但是還是好。他已經沒能照顧好何冉冉了,何二狗既然在他身邊,他就一定要好好照顧,畢竟在何冉冉心裏,這只狗可能比他還重要。
他連只狗的地位都不如,他翻了個身。安墨你是出息,連只狗都比不上到底有什麽好沾沾自喜的。
“嗚嗚。”何冉冉擡眼看到安墨背過身,心中有些氣憤,這貨把她弄成這樣居然還能安心睡覺,真是臉皮夠厚,估計長城都比不上他的臉皮。她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故意不讓安墨睡着。
安墨轉頭看了何二妞一眼,看着她蜷着身子躲在拖鞋裏面,突然有些不舍,畢竟剃了毛還是會冷的。
他勾着身子,搓了搓何二妞的頭,然後一臉高冷地說道:“上來睡吧。”
何冉冉立刻興奮地起身,伸着舌頭,眼睛睜大看着他。
安墨揉了揉太陽xue,眼睛向上看:“先說好,不準鑽到被子裏面。”
“好的沒問題。”何冉冉爽快的答應。
她跳到床上在床頭找了個位置,貼着安墨睡下來。
安墨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何二妞的背影,若有所思。“何二狗,你知不知道,我因為你,今天都挨揍了,等何冉冉醒來一定要讓她補償我才行,不然就把你賣了,你可不能出賣我奧。”
他翻了個身,想着何冉冉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想他。
等安墨呼吸平靜下來,何冉冉起身,用爪子推了推他,見沒什麽動靜,才慢慢的走到枕頭邊,貼着安墨的頭睡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大家有木有養寵物,有空上我家狗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