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夢空間
何冉冉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還是一身真毛皮草,說出來估計都沒幾個相信。一只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狗身上,住着一個已經二十大幾歲的大齡女青年。
何冉冉的爪子搭在鏡子上,摸了摸自己的臉。以前二妞每次看到鏡子都會狂叫,她一直以為是因為看到鏡子裏有個一樣的自己吓着了,現在想想可能二妞就在問:“為什麽我是一只狗,我明明是個人的?”
她現在也想對着鏡子吼一陣子,但是她還是注意維持自己良好的形象。就算是一只狗,也要做一只高貴冷豔的狗。
安墨說的對,總是要做只有教養的狗。她雙腿并攏做好,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想到安墨,今天倒是一天都沒有看到他。她擡頭看了看外面,天已經陰沉下來,遠處已經華燈初上。
賤人墨,不會去跟哪個小美眉約會忘記時間了吧。她腦子裏浮現出顧月然的身影,顧月然确實又讓人心動的硬件,跟安墨在一起倒也是般配。
她搖了搖頭。雖然賤人墨很讨厭,偶爾還會耍流氓,但是讓給別人似乎太可惜了,畢竟她還沒玩膩,對就是沒玩膩。
“咔嚓。”身後的開門聲驚動了何冉冉,她已經快要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但還是咳嗽了幾聲掩飾了一下。
她透過鏡子看着進來的安墨,他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樣,雖然平時他都會穿西裝,但是今天似乎更加精致了,胸口還帶着一朵紅玫瑰,那抹紅色妖豔的有些刺眼,就像是被鮮血染出來的。
“我回來了。”安墨跟往常一樣,看着她的方向說了一句。
何冉冉沒有做什麽動作,繼續假裝深沉的坐在鏡子面前。
安墨沒有關門,跟着進來一個女人,何冉冉瞪大了雙眼。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賤人墨個死家夥也逃脫不了,這才幾天就帶着菇涼回家,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她擡頭看了下牆上的鐘。
“親愛的,我給你放了水,洗澡吧。”那女人輕車熟路的走進洗手間,試了試水溫。
何冉冉聽到水流的聲音,轉身看着那女人在房裏走來走去,卻依然不出聲。
安墨坐在沙發上,含情脈脈地的看了眼那女人:“我們一起嗎?”
那女人嬌笑了一聲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自己洗,快去,不然水都涼了。”
安墨突然從後面抱住她,他高大的身影将女人整個都遮在身下:“一起洗嘛!”
賤人墨,何冉冉臉上的黑線越來越重。賤人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膩歪,還親愛的,還求洗鴛鴦浴。想到這裏不禁一臉的嫌棄,這個賤人背着她到底勾搭了多少妹子,如果不是她現在是何二狗,還發現不了他的本性吧。
“賤人墨,你給老子停下來,矯情什麽,惡不惡心。”何冉冉大聲吼道,聲音大得整個房間裏都是她的聲音。
偏偏安墨好像聽不到一樣,拉着那女人的手朝洗手間走。何冉冉沖過去想要咬住安墨的褲腳,卻撲了個空。不對,不是撲空,而是她從安墨身體裏穿了過去。
她突然有些慌張起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未來嗎?這個女人是誰,不管她是誰,她都不是何冉冉。
她的心像是被刀攪了一般痛了一下,她用爪子捂着自己的心口,心在流血就是現在這個感覺吧,以前總是看到小說裏的女主角心在滴血,她一直不明白那是什麽樣的感覺,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何冉冉,你還真是脆弱,不過就是個男人,有什麽好傷心的。
“賤人,終于認清你的本質了,還好老子當初沒有輕易賣身給你。”何冉冉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卻比哭聲還難聽。
那女人突然回頭,看着她的方向。何冉冉在她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那女人的臉她是在熟悉不過的,不是顧月然又是誰呢?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她就應該察覺到的。
何冉冉向後退了兩步,腳下一空,她敢到熟悉的向上吹得風,穿過她的身體,她閉上眼睛等着疼痛。等來的卻是一陣柔軟的觸感,她猛地睜開眼睛,看着安墨安靜的躺在她身邊。
她平息了一下心情。還好只是個夢,吓死她了,還以為賤人墨真的跟顧月然在一起了呢!
她看着安墨的臉,伸出爪子,還沒放到他臉上。
“安墨,二妞起來吃飯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讓她皺了皺眉頭,頓時失去了所有興趣。
哪裏來的女人,安墨難道還有第三選擇,昨晚明明只有他們兩個。
小偷?不對呀,小偷不應該趁着他們睡覺的時候搬家嗎?還是窺欲安墨的美色,所以留下來打算霸王硬上弓了。
何冉冉率先跑出去。廚房裏女人穿着粉色的圍裙忙忙碌碌,熟悉的做着每一個動作。
田螺姑娘,四個字印入何冉冉的腦海,除了這個解釋,她實在是想不出,賤人墨何德何能能有個這麽賢良淑德的小夥伴。
“我的呢?”何冉冉邁着小碎步走進去。
那女人沒有擡頭,指了指牆角的小盆,何冉冉很快就被美味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安墨進來,輕輕地抵了她一下:“哎,哎,哎,沒禮貌,我還沒吃你就先吃。”
“你怎麽還跟二妞争,你要吃狗糧我是不介意的。”
安墨聽到那女人的話,賠着笑臉走過去,捏了捏那女人的臉:“不用不用,親愛的老婆大人今天做了什麽好吃的。”
何冉冉吃幹抹淨,連盆都舔得可以當鏡子照。肚子圓鼓鼓得打了個飽嗝,慢慢地挪到安墨的腳邊,貼着他的褲腿蹭了兩下。
“去去,一邊去,我還沒吃完,你別想上來搶我的。”
女人坐在他對面,捂着嘴“咯咯”的笑出聲來:“二妞,過來我來抱你。”
安墨白了她一眼:“你別管她,都養成了換習慣。”
那女人卻笑了一下,彎下腰伸出雙手要包何冉冉。
何冉冉卻朝後退了幾步。這怎麽可能,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她自己,何冉冉。可是她又不是何冉冉,何二妞才是何冉冉。如果她不是何冉冉,那她又是誰。
何冉冉的腦容量突然不能解決這麽一堆問題,只得傻傻的站在哪裏。
女人将她抱在懷裏,習慣性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二妞呀,你要乖乖地,不然墨子該不高興了。”
何冉冉聞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那麽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女人的手在她脖子上越嘞越緊,何冉冉覺得呼吸困難,想要求救,卻安墨卻已經不在對面。
安墨撐着頭,側着身子,打量着何二妞。他已經醒來半個多小時,原本他正睡得很好,都夢到和冉冉一起選教堂了。
何二妞的臭腳就這麽适時的拍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拍倒是沒什麽,可是何二狗那無與倫比的腳臭味,一陣一陣的刺激着他的嗅覺系統。
他在忍無可忍中醒來,何二狗就像自己人一樣貼着他睡下來,肚皮露在外面,前爪縮在胸前,一跳腿還搭在他的臉上。嘴巴微張,哈喇子流了一枕頭。
他原本想叫醒她,卻想起前陣子看的那個狗狗做夢的視頻。于是他就這樣撐着頭,傻愣愣地看了何二狗半個多小時。
嗯,狗果然也會做夢。他看着何二狗前爪抽搐了一下,心裏确認了一下。
何冉冉突然睜大眼睛,安墨的臉在她面前放大,雖然是黑白照片,但也是夠恐怖的。她朦胧着雙眼,還不确定自己是否回到了現實。
她看着安墨的臉,考慮了幾秒鐘。爪子向上揚起,然後又快速的落下。
“何二狗,你幹嘛?一大早你造反呀!”安墨一聲慘烈的叫聲,捂着自己的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這狗精真是給她三分顏色就能開染坊的主,他發四自己除了不人道的到給何二狗錄了睡覺的視頻什麽都沒幹,卻無緣無故的挨了一爪。
他照着鏡子看着自己的臉:“何二狗,老子一定要把你剁了炖湯,然後喂狗,你個小賤人,以為有何冉冉給你撐腰就能無法無天了,老子的俊臉。”
何冉冉伸了個懶腰,剛才安墨叫得那麽慘,這次肯定是現實了,她可以确定。
她走到陽臺上,陽光剛好照進來,落在她身上,身上的毛絨絨的一層。
她嗅了嗅空氣的味道,嗯,沒有香水味,看來是對的了。
回想起那香水味她不禁打了個寒顫,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知道她這算不算是想情敵所致。剛才那個夢有多少層她都來不及數,如果當年賣給諾蘭,盜夢空間的主角就不是小李,而是她了。
那始終圍繞着她的香水味,何冉冉想到這裏不禁皺了皺眉頭。
安墨從洗手間裏出來,看到何冉冉坐在陽臺上,像是在思考人生。他突然覺得說不定何二狗身體裏真的住了一個人呢?總覺得有時候她比自己還要深沉,就像是另一個何冉冉。
他笑了一聲,嘲笑自己的無知,本身就是無神論者,怎麽會有這麽荒唐的想法,如果真的是何冉冉,現在他估計已經不能享受着美味的早餐了。都說狗像主人,何二妞這種別扭的性格,就是何冉冉的真實寫照。
“二狗子,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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