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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狼牙軍趕回來之前,陳皓不知道從哪掏出的綢帶,看起來幹幹淨淨,雖後陳皓拿着綢帶認真嚴肅的往封斂臉上裹,嘴裏說着做戲做全套,在裹好綢帶後将封斂背在背上往營地裏趕,正巧遇到正在僵持的趙彥與李鐵衾……

此番城沒攻下,營地裏的糧食全部被天策軍一把火燒完不說,趙彥與李鐵衾更是損失了不少士兵,陳皓看見李鐵衾的時候,李鐵衾身上的軍服銀甲上沾着血,一張俊逸的臉上看上去并沒有多少血色,只有手中的長xxx槍還不偏不倚的對向趙彥的喉頭,一雙眼不友善的微眯成一條縫。

“李鐵衾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真懷疑我有背叛主上的心思?”趙彥道。

李鐵衾槍xxx頭并不曾移開:“攻城之事你遲遲未趕到不說,營帳內因為你要調動人馬一事疏于防備,更可疑的是如果真如你說去燒天策營地的糧草,怎可能全身而退!而跟你回來的士兵寥寥無幾?!”

“李鐵衾那個弟兄是為了護我離開,我先跟的主上,你別以為一兩句挑撥的話就能讓主上不信任我!你這些話,我才懷疑是你居心不軌!”趙彥一揮手嚴聲道:“來人将李鐵衾這個叛賊拿下!”

眼下所有士兵都不為之所動,李鐵衾冷着一張臉将正對着趙彥喉間的□□收回身後,一手撐着馬背發出陣陣濕咳,掌心印出了一道殷紅,兩片薄唇的血色全是剛嘔出的血染紅的,他還是強撐着身子挺直了腰板,那沾着血腥的手無力的一罷。

“來人将趙彥拿下,如何處置待主上決定。”話音剛落,李鐵衾身子一軟就從馬上跌落了下來。

剩餘的士兵七八個将趙彥按翻在了地上,陳皓急忙背着一張臉除了眼睛嘴巴被捂得嚴嚴實實的封斂趕了過來,看着李鐵衾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就覺得心裏一陣陣生疼。

“還不快些把李副将扶進去,不知道是遭了什麽孽,好不容易才從火海裏把這秦軍師救了出來,一張臉還是給燒的面目全非了。”說完陳皓難受的看了一眼趙彥,又匆匆合上眼:“雖你我是摯友,也是你讓我有條活路,可趙彥你終究是背叛了安大人,害的我們這次全軍大敗,趙彥啊!趙彥,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趙彥。”陳好故作失望的搖了搖頭,急忙背着封斂往還未禍及的營帳裏走。

大家看着這樣的局勢也被陳皓的話激的不是滋味,再看那秦風未遮掩的地方,還帶着滲人的通紅大家就覺得毛骨悚然,那些安祿山的人不知道陳皓的真正實力,總覺得陳皓有膽識想忠心于安祿山,一個夥房的夥夫,居然能把軍師救出來,一時也聽了陳皓的話兩個人擡着昏迷的李鐵衾往陳皓去的營帳趕。

趙彥看着你一唱我一和的好像明白些什麽,腦海裏前連後串才發現自己整整被耍了三年,可現在無論他再說什麽都解釋不清楚,只有被已經被損失慘重氣瘋了的士兵五花大綁往鐵籠裏一丢,就連想逃都難。

營帳內,陳皓把人驅走了,大多都知道陳皓是李鐵衾的前情人,此事自也是理解,識相,便給二人留了個‘二人空間’,反正在他們的視角裏封斂還因為燒傷昏睡,随行的軍醫和營帳裏的軍營都死了,只能盼望着封斂自己能熬過去……

人走的幹幹淨淨,陳皓看了一圈周圍才戳了戳封斂的手腕說道:“快來看看李鐵衾的傷勢。”

封斂坐起身來,手往李鐵衾的脈門一把,又放了回去:“本來就內外皆傷,剛才他又趁着那混亂的局面,逆流內力導致自己吐血昏迷,不過一會就會醒,你不必擔心。”

封斂話音剛落,李鐵衾就睜開了眼,看見陳皓的一瞬間,他愧疚的撇過頭,也知道如今的陳皓肯定什麽都知曉了。

“抱歉…我未顧忌你的感受。”

陳皓往李鐵衾塌邊一坐:“你現在想如何?是打算報開朝太子李建成的仇怨,還是以李家血統的身份,保住這大唐江山?”

封斂看了一眼兩人識相的回去躺下,繼續當一個被燒傷的‘昏迷者’。

李鐵衾無可奈何的合上了眼:“其實純陽宮上你哭的時候,我有想過,陪你浪跡天涯,可…我終究做不到就此孜然一身,才害了你三年飄泊不定,心有郁結。”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陳皓白了一半的發絲,一個戰場人的血性男兒,一時間竟通紅了眼:“妖魂因為這些事更嚴重了是吧。”

“我不讨厭身上的妖魂,也不後悔花了三年來找你,我甚至還感謝薛依依的嫉妒把我害成了這個模樣,因為那樣我就可以和你并肩高處,不再會是你的拖累,可是我讨厭你把我算進了你局裏,啧…枉然不顧我生死!”陳皓雙手不住攥成拳,臉上勾勒起自嘲的笑容:“你是不是覺得老子傻就可以随便欺負。”

“不是,如果可以的話,你陳皓沒遇到我李鐵衾就好了。”李鐵衾說道。

“沒遇到你,我可能早就死了吧!”陳皓說完,緩慢的站起身來,手拂過有些褶皺的衣袍:“我們玩個更徹底的游戲怎麽樣,你看把妖魂放入我魂體裏的絕對是安祿山帳下的人,這樣一來我自投羅網,裏應外合,安祿山的造反一事興許可以早點解決。”

“陳皓!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李鐵衾杵着身子半坐起來,低吼道。

“我沒有胡鬧,明日我就會走,你現在要告訴我你們到底還有什麽計劃,我不想再被欺騙!就算你不說,我就當做是送死性的反擊,睚眦相報,我陳皓會玩得很,我猥瑣小人!你讓我傷心難過三年,我就可以做到讓你傷心難過一輩子,我的命可以值錢,也可以一文不值。”陳皓笑的淡然。

“陳皓!”李鐵衾聲音不住加大了許多,激的幾個士兵拉開簾看,看着小兩口吵架的模樣又匆匆離開去收拾屍體和營地。

“說還是不說?如果我在你心裏真有地位,你就應該要像我信任你,一樣信任我。”陳皓道。

李鐵衾臉上的笑容被陳皓的一字一句下逼得苦澀難堪:“在安祿山造反之前莫芷就混進去做了舞姬,無念沒兩個月也做了入了安祿山帳下,只不過這次我們突然斷了聯系,覺得有些蹊跷,而就算弄垮趙彥,我與封斂也很難混入安祿山身邊盜走兵力圖和作戰計劃,我做的都跟你說了,你可以不跟我鬧別扭,好好的留在這了嗎?”

陳皓笑了,笑的很輕松,就好像剛才他每一句說出口的話,其實他自己根本不在乎。

沒多時他俯身吻上李鐵衾的唇,很輕很溫柔,又蜻蜓點水般的分離開,陳皓擡手覆上李鐵衾的肩膀,嚴肅的神情下綻放開那個猥瑣可愛的笑容。

“早說不就好了!你要信你咩咩媳婦我,我現在是誰,妖魂入體,整一個人民幣玩家你知道嗎?莫芷和無念可能有危險,或者被安祿山懷疑了,我快些混進去,大家還能有個大團圓結局,不然故人出什麽事你我心裏都不會好受。”說完陳皓調皮的戳了戳李鐵衾忐忑不安的臉:“我陳皓,從今日起将會是一個陪你并肩高處的人,安史之亂結束後,我們兩個都會安然無恙的隐居山林,你…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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