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課的時候,英語老師拿了一摞試卷進來,又要測試了。 (14)
雲美,是王雲朝的姐姐,今年十八歲。因為讀書死不行,早兩年就辍學了,現在在離家不遠的制衣廠上班。
一幫大小孩子出來,看到現在的董八寶和變得那麽漂亮的董珺以及穿得美美的董琯,自然也是好一翻驚豔驚訝。東西搬回屋裏後,他們好奇地簇擁着姐妹幾個問了起來。董珺不習慣他們吵吵鬧鬧的,基本都不說話,董琯卻是左右逢源。
羅蘭馥早些年就沒了老伴,家裏四個孩子,除了老三,其他三個都是女兒,董珺的媽媽王湘水是最小的一個。因為聽說董八寶臉好了,又正逢五一大家都有時間,所以她讓兩個女兒都帶着兒子女兒孫子孫女全都來了,可說是一家子大聚集。
一幫大人聚在屋裏面,打麻将的打麻将看的看,他們已經聽到董八寶的聲音了,只是自家人沒必要那麽客氣地特意出門迎接,也就沒有放牌。沒多久,看到董八寶跟着羅蘭馥進來,一群人不由都愣住,都忘記拿牌了。甚至兒媳羅恬還傻傻地問了一句:“媽,這誰呀?”
“三嫂,是我!”董八寶不好意思地喊了一聲,另外人頓時先後驚訝地說道。
“我沒看錯吧!這真是小妹夫。”
“完全不像啊!這才多久不見,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
“喲,看八寶這樣子,這是發達了啊!去H國整容了吧!”
“原先老四家裏還得靠我們救濟,現在可是了不得了,發了財也帶帶我們呗!”
“……”
有驚訝有羨慕,也有人說風涼話有人眼紅,一樣米養百樣人,王家十幾口人,自然不可能人人一樣的性子。
“你們說話,我做飯去。”羅蘭馥轉身去了廚房,留下董八寶與他們說話。他們也不打牌了,直接推了麻将又是好奇又是探究地各種詢問。
董八寶沒有撒謊,直接就說自己是給一家制藥公司試藥的,那眼紅的不眼紅了,羨慕的頓時也不羨慕了。
一個試藥的而已,指不定哪天試了壞藥就出事了呢!
這邊屋裏,董璃沒看到想見的人,問道:“怎麽沒看到靈靈姐?”
大姨母的女兒朱靈靈,今年十九歲,現在讀大專一年級。董珺的手機,就是她給的。因為朱靈靈也是在外婆家長大的,所以姐妹幾個跟她最熟。
王雲美竊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她鬧絕食大半個月了,聽說前幾天差點兒餓死在家裏。”
“什麽?”董璃大吃了一驚,這事董琯也知道,她應道:“靈靈姐說要減肥,不是絕食。”
王雲美篤定道:“哪裏是減肥,我聽說她男朋友嫌她太肥,把她給甩了。她一時想不開,就想自殺。”
董璃橫了她一眼:“你很高興?”
王雲美臉一紅,讪讪了笑了下,不作聲了。雖然她大了董璃三歲,但卻是不敢跟潑辣的董璃對着來的。
董璃哼了聲,拉着董珺到了屋外一處沒人的地方,問道:“姐,你能制出減肥的藥來嗎?”
靈靈姐臉長得好看,可惜身材随了她爸爸,屬于遺傳性肥胖,她那體質喝涼水都長肉。靈靈姐對她們很好的,大姨母一家人都挺好。
董珺點頭:“沒有好丹爐,以我如今的實力煉不出高純度的洗髓丹,但是洗經水可以随時制出來。”那種藥,太簡單了,連靈氣都用不上。不過如果是給朱靈靈用的,倒是可以加些靈氣。
“那就好。”
這邊她們話才說了沒多久,董珺就接到了陸圖志的電話:“小姐,老爺剛才打電話給阿南,問我們有沒有能減肥的藥,我讓阿南告訴他說有藥。”
董珺道:“稍候發藥方給你,讓人準備好,我有時間過來煉制。”
“是。另外,目前市面上最為先進的計算機配件,我們從國外的地下渠道裏拿到了三十套,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大概後天晚上就能到了。”
“嗯。”
王家屯這一天,過的并不是很愉快。餐桌上二姨跟二姨夫以及舅母三個人不停的說着朱靈靈和董八寶試藥的事,聽着像是關心,卻叫人怎麽聽都不是味道。大姨夫跟姨母二人雖然心裏不舒服,卻不得不賠着笑臉謝謝他們的關心。
董八寶暗中使眼色讓他們別講了,女兒還不知道他試藥的,但他們卻根本就當沒看到。不過姐妹三人已經知道內情了,倒是不覺得難過,就是很看不順眼那幾個人的嘴臉。
晚上外婆要留他們住宿,但是董珺推辭了。
早起的時候,董琯再次賴起床來,兩個姐姐故技重施,将她從床上拖了起來。出房門的時候,董珺并不意外董八寶的醒來,她已經在屋裏聽到了,卻仍然狀似意外地問道:“爸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董八寶已經洗好臉了,正在晾毛巾,他笑道:“我現在的工作反正不累,以後就跟你們姐仨兒一起早起鍛練身體了。”
早上五點鐘,天才一線白,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就在外面跑來跑去的,雖然就在這樓下,他也不放心呢!
董珺笑道:“那好,以後就一起吧!”
“好耶!”屋裏的兩個姑娘聽到,頓時歡喜的叫了起來,還在抱着被子哀呼着不想起床的董琯也不叫了,她立即跳下床高興地跑到董八寶面前道:“我昨天跑了八圈,今天要跑十圈,一定比爸爸厲害。”
果然到了跑步的時候,她就跟身上裝了馬達一樣,腳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跑得精神十足。但到了後面自然也是累得一翻要死要活,卻仍然在大姐的鼓勵下強撐着跑滿了規定的十圈,停下來時累得跟着小狗似的直吐舌頭。
董八寶看得心疼極了,他對董珺道:“你們這樣不行,運動強度過大,會傷到骨頭的。”
昨天才八圈,今天就跑到十圈了,還說明天要跑十二圈。他的小女兒,才十二歲吶!
“爸,我們,不會有事的。”董璃喘着氣回道,“我覺得,才跟大姐跑了兩天,平常時候連呼吸都感覺輕松多了。風吹來時,甚至有種胸肺全開,仿佛能夠海納百川的壯闊感覺。”
“爸爸,你跑,跑了幾圈?”董琯問董八寶,董八寶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沒……沒數。”
說出來,要在孩子面前丢人了。
董珺沒用元氣地跑了二十五圈,身上終于出了些汗。這時候她剛跑到終點來,接着董八寶的話道:“我數了,四圈!”
董八寶:“……”
窘!臭丫頭。
“哈哈哈……”兩個小的放聲長笑。
【NO.73】帝王般的貴,君主般的威
更新時間:2014-10-14 15:45:52 本章字數:22229
買了早餐回家,董珺到房裏接着為黑彤竹收集靈元,這一次又長出三根跟昨天差不多大的黑彤竹。董珺一個人全吃了,對旁邊垂延三尺的二人道:“什麽時候打通了第一條經道,才能接着吃。”
前天開始,一直到現在,二人都有身體發熱的征兆,卻都沒能成功運行滿一個周天,将元氣引入丹田。雖然這兩天一些元氣已經自動散開去改善她們的身體了,她們現在還能再多承受一些,但是沒有動力就不會努力。
董珺道:“先成功打通第一條經道的獎賞一支竹子,我還幫她護法,幫助她引靈入丹田。後打通的,只能吃半支,沒有護法,自己吸收。”
“我立刻去練習。”董琯說着,趕緊翻找出xue位彩圖出來,跑到一個房間裏面關門練習去了。
“你怎麽不去?”董珺問董璃,董璃笑道:“不急于一時,之前你不是問我哪裏有賣玉的嗎?聽我同學說,在文化宮後面有個古玩交易市場,那裏玉器成山,正好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說是交易市場,其實也就是一條街道,兩邊商鋪,商鋪門前不遠處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地攤。來往的多是上了年紀的人,當然也不乏年輕人。
董璃邊走邊介紹道:“像這種小地攤,基本是很難看到真正的好東西。但古玩行規不打假,真贗完全靠眼光與機運,買賣雙方自願交易,錢貨兩訖之後就不得反悔。投資風險高,但若真碰上好東西,那也絕對是暴利。聽說這個行業,一夜暴富與傾家蕩産的例子比比皆是。”
“你懂的倒挺多。”董珺微微一笑。
九域大地也有這樣類似的寶物交易會,不同的是那邊基本不會出假貨,只有極品上品與次品之分,因為一般寶物的效用修士都能夠輕易看出來。
“聽我同桌說的,她是小說迷,前段時間看的故事中正有這橋段,她自己還跑來交易市場買過東西呢!說是這裏每月的初一十五晚上都有露天拍賣場,可能那時候才能看到真正的好東西。對了姐,你想買什麽樣的玉?”問完,董璃又小聲道:“姐體內有小說中說的那種天地靈氣,那你可以像小說中的女主一樣看出這些古物的真假嗎?”
董珺應道:“這街內的确有一些帶靈氣的真品,只不過卻還不如黑彤竹的靈氣濃郁純淨,花錢買來完全浪費。我只需一些稍帶靈氣的玉石在黑彤竹旁邊擺上一個聚靈陣,然後再做幾個防禦法器就行了。”
說着,已經在一個小地攤面前蹲下來,撿起了其中一塊印着‘出入平安’篆體字的舊銅板。
那小攤位的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婦女,見姐妹二人長得漂亮穿的光鮮看起來水嫩水嫩的,而且還是孩子,立即就知道來了大魚,樂得跟什麽似的:“哎喲兩位漂亮的小姑娘,你們可真有眼光。這塊銅幣可是風水吉祥物,上千年的古物啊!挂在家裏面,保準你們一家人出入平安呢!”
董珺笑笑不語,倒是認真看起來了銅幣來,董璃見她有興趣的樣子,就問道:“這要多少錢?”
“一口價,兩萬塊。”胖婦女伸出兩根肥短的手指頭。
董璃眉頭微微一皺,小聲嘀咕道:“這麽貴!”
她們現在不差錢,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買過這麽貴的東西呢!不過因為知道自己對于古玩根本就不懂,所以雖然覺得價格有些高了,卻不知道到底是實價還是虛價,因而也不好意思大聲說話。
胖婦女一看有戲,立即敞開了嘴皮子,怎麽誇張怎麽說:“哎喲姑娘,你看這,這可是漢朝出品的啊,你看這字看到沒有?古漢文字。你再看這材質,即将氯化的舊銅。絕對的真品,假一賠十。兩千年前的風水文化可不比沒落的現在,既是吉祥物,那就一定能保你們全家平安……”
“你随身帶着這吉祥物,可有出入平安?”董珺淡然問道。
那胖婦女臉一變,随即嘿嘿笑道:“當然了,你們看我,都一大把年紀了,身體還這麽棒……”
“是嗎?”董珺道,“那你站起來我看看。”
盤坐在地上的胖婦女臉一僵,随即收了笑,不悅道:“行了行了,不買就走開,不要擋了我生意。”
董珺将銅錢放回原位,淡淡笑道:“這塊銅錢的确是真品,只不過卻是從墓地裏出來的。陣法被盜墓賊破壞,數千年的埋葬,它早已沒有了吉祥寶氣,只有陰煞的戾氣纏繞。帶着它,非但不能保平安,還會為你招來惡運。留着它,下一次就不是摔殘腿那麽簡單了。”
說完,也不管胖婦女是什麽表情,起身拉着董璃轉身離去。
“姐,那東西真的有陰煞嗎?剛才那人真的是殘廢嗎?”董璃小聲問道。
董珺應了聲是,在另一個小攤位前停下來,拿起了其中一塊體積最大的玉菩薩。這是塊真玉,只不過是質地最差的玉,中間有雜質,表面有瑕疵,不過勝在菩薩的雕工還可以。
“這多少錢?”董璃直接問價。
如今的人們買玉,多是為了好看,也有人是為了顯擺,有的人是為了升值,更多人是為了将它當成一件體面的禮品送人,很少有人是真心奔着保平安的目的去的。
所以不好看,質量不好的玉,根本就沒什麽行情。
那攤位老板自然知道這菩薩雖然有那麽大一塊玉,卻是不值錢的,他也沒有開高價,直接道:“四百塊,你要就拿去。”
董珺沒還價,付過錢離開這攤位後,她對董璃道:“只要是真玉,多少都帶着些許山石地底的土之靈氣。只不過玉也與人一樣,其中有着數不清的脈絡,開采雕磨途中傷了主脈,靈氣便會破體而出,消散于空氣中。如今的玉制擺件飾物都是各形各狀,體積基本不大,因此玉脈傷的都很嚴重,能留下靈氣的玉飾很少了。你要記住,于我們來說,并非玉質好就是好玉。大塊的真玉脈絡比較完整,它比上品玉石的靈氣更足。”
董璃點頭,表示聽進去了,她問道:“姐姐是要用它來擺聚靈陣嗎?”
“嗯。”董珺提起手中一尺來高的玉像笑了笑,“還可以給你和琯琯還有爸爸,各制一件防禦法器。”
“那還需要別的什麽嗎?”
“要朱砂和毛筆,還有龜殼和龜血,一會兒買了筆後,我們去海鮮市場。當然,要是有方才那塊銅錢就好了。”
“你不是說那塊銅錢是墓地裏出來的,有戾氣嗎?”
“所以,它可以被制成攻防兩用的法器。”
“那我們去把它買回來吧!”董璃聽說有用,連忙拉了姐姐要過去。兩萬塊雖然貴了點,但也不是買不起。而且有了姐姐的話,那胖婦女應該會減價的吧!
董珺道:“不着急,我們先在這邊轉轉,那邊有賣銅鼎的!”
她是不敢奢望買到好的藥鼎了,但聊勝于無。用銅鼎,煉藥才能更快,更輕松。
将整條街來回走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一只真正的古鼎,董珺就随意了買了幾只假的,留下地址讓人送去破天大廈,就帶着董璃往回走。路過那胖婦女的小攤位時,那婦女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叫住了她們:“嗳,兩位小姑娘。”
二人回頭,并沒有走過去,那胖婦女坐在那裏朝她們招手:“來來,大娘跟你們說說話。”
董璃心中暗笑,卻是欲擒故縱的冷淡道:“有事嗎?我們趕着回去了。”
“別啊,快來,大娘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們。你看,大娘沒法起來,你們就看在我是個殘疾人的份上,幫幫我吧!”
姐妹二人猶豫了下,走了過來。那胖婦女緊張地低聲問董珺:“小姑娘,你是說我的腿會殘,真的是因為那塊銅錢嗎?”
她一個多月前下樓梯時摔倒,骨頭也沒斷,但腿就是不能動了。可是這樣坐着,壓根就看不出來,這小女孩是怎麽發現她腿廢了的?
不說還不覺得,自從小姑娘說這銅錢有煞氣後,她回想一下,似乎自從拿到它起,自家人真的就是黴運不斷。
老公生了病,兒子染上了賭錢,兒媳丢了工作,夫妻倆三天兩頭吵架,整個家都快支離破碎了……
“你不信,我可以試給你看。”董珺說着,撿起地上一塊小石子,将上面的兩只螞議敲落到銅錢上。
那兩只螞蟻一落上去,頓時焦躁的來回爬動,接着是原地打滾,然後很快就不動了。
那胖婦女吓得額頭冷汗淋淋,連忙問道:“那我現在把它丢掉,黴運可以祛除嗎?”
“把它給我。”董珺道。
胖婦女擔憂道:“給你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不是說它有煞氣,你不怕給你家人帶去惡運嗎?”
“我能制住它。”董珺說着,将銅錢拿起來放進了口袋裏,“兩萬塊,稍候我會拿給你。”
在商鋪裏面買銅鼎是可以刷卡的,這小攤位自然要付現金,但她身上并沒有那麽多現金。其實這塊銅錢就算是白送人,胖婦女都是賺了,只不過憑着她剛剛那一句關懷,董珺願意給她錢。
姐妹二人拿着銅錢走了,旁邊聽着她們這邊說話的小攤老板哧笑道:“什麽稍候拿錢過來,我看啊,那兩個女孩子根本就是騙子。”
“你別瞎說,我剛才親眼看到的,螞蟻落在銅錢上,一會兒就死了。”胖婦女對董珺姐妹深信不疑。
她原本都打算把銅錢丢掉了,根本就沒指望她們拿錢給她,但她們說要給錢,她有種相信的直覺。
那邊的小攤老板卻冷笑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她們剛才不是還碰過那枚銅錢,說不定早在上面灑了什麽東西呢!”
因為姐妹二人長得養眼,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出來,所以他們都記得。
“就是,那枚銅錢可是漢朝文物,很值錢的。大滿娘,你這次真是虧大了。”
“可是,她怎麽知道我腿殘了?”
“我們都知道你腿出事了,說不定就是聽我們這裏誰說的呢!”
“就是,她們之前說了那些話,然後再跑過來故意從你面前經過,分明是欲擒故縱。”
“長得挺漂亮的女孩子,沒想到竟然是騙子,唉!”
“……”
就在胖婦女被旁邊的小攤老板們煽動得開始動搖,感覺自己被騙了的時候,董珺姐妹回來了。
那些議論聲頓時戛然而止,董璃走過來,将剛剛從提款機裏取出來的兩萬塊遞給胖婦女,說道:“将你家重新粉刷一遍,家具物什清洗幹淨重新擺放,擴開窗戶盡量多放陽光進駐,即可去盡黴運。”
“嗳嗳,謝謝,謝謝小姑娘了……”胖婦女接着了錢,連連躬身,激動得臉頰通紅。
姐妹二人在衆小攤販們驚疑的目光中離去。
“欸,好心沒好報,居然還懷疑我們騙人。”離開了這一帶,董璃噘着嘴巴,不滿道。
董珺笑而不語,接下來姐妹二人去海鮮市場買了幾只烏龜回來後,董璃就把自己單獨關了一個房間,沖擊經道去了。
董珺坐在客廳裏,小心的處理好龜殼和龜血,才開始分解玉菩薩。
董八寶買菜回來的時候,就見她正在一塊一塊的從玉菩薩身上分割出玉石來。他不解道:“珺珺,你怎麽把菩薩像弄壞了,這不吉利的。”
董珺擡頭笑道:“不會的爸爸,我借菩薩的慈悲來做平安牌呢!”
她是不信佛的,像這個世界傳說話中的各路神仙般的存在,在上界有着數不清的數量。他們的身份與力量在凡人眼裏強大無匹,是凡人的信仰。但在上界,他們根本就算不得什麽。她前世的能力,比這世界一些傳說中的神要厲害,所以,她不信神。
但董八寶不一樣,這不是迷信,只是一種對古文明的尊重。
“哦,那你當心點,別被割傷了。”董八寶囑咐了一聲過後,去房裏洗菜做飯去了,他在廚房裏問道:“阿璃和琯琯呢,怎麽沒看到她們?”
“在屋裏寫作業呢!”董珺應着,手中動作順暢流利,很快就将玉菩薩延着玉脈分解成了幾十塊或大或小或長或短的小件,完全沒有傷到它的靈性。
将其中最大的五塊,一塊雕成玉蘭花,一塊雕成鳳紋月牙,一塊雕成雙葉百合,一塊雕成梅花形,一塊雕成了三根竹節交錯還有青蛇纏枝形。打磨圓滑,然後鑲在處理好的龜殼上。長長的一條玉雕刻成帶刺的花枝鑲在梅花上,其他幾樣則裝好橡皮筋或是小夾子,很快桌上就出現了一支美輪美奂的梅花玉釵和兩朵漂亮的玉質頭朵兩個精致小巧的發夾。
董八寶端着炒好的菜出來,看到桌上放着的東西,不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珺珺,這是你做的?”
“怎麽了?”董珺擡起頭來。
董八寶疑惑地望着她:“誰教你做這些東西的?”
她竟然會雕玉,雕出來的花朵薄如蟬翼,原本的劣質翠玉在她的巧手下都變得半透明了,看起來比那些上品好玉還要更加通透美麗;雜質成了露珠,瑕疵成了花紋……
她雕的蛇紋與鳳凰活靈活現,就好像真的是青蛇纏竹,鳳凰托月一樣。這幾件飾物精美得完全可以跟玉器店裏賣的東西比了。他怎麽不知道,女兒還有這樣的手藝。
董珺笑道:“我以前都用木雕的,今天才開始用玉,因為怕做壞了,所以才買了最差的玉。這尊菩薩,才四百塊錢呢!”
爸爸在水泥廠上班,除了寒暑假和過年過節,他們父女基本是一個月見一次面,所以她撒謊了爸爸也不會知道。
果然,董八寶并沒有懷疑,只是驚嘆道:“沒想到我女兒還有這樣的天賦,太漂亮了。”
“好看吧!”董珺高興地拿起來一樣一樣地介紹道:“鳳紋月牙頭花給琯琯,蛇纏竹節頭花給阿璃,玉蘭發卡送給同桌劉欣欣,百合發卡是給殷安琪的,梅花釵我留着自己用。一會兒,我還要做三塊玉牌,爸爸一塊,四哥一塊。另外一塊,聽說爸爸的老板有個三歲的小女兒,就給她。”
“好,好好……這可比買的還要漂亮,最重要的是親手制作的心意。”董八寶笑得合不攏嘴,他之前也想過要給老板和林醫生送些禮品的,就是不知道要送什麽好。怕太好的有巴結的嫌疑讓人不喜,送差了又不能表達自己的心意。
現在有了女兒親手制作的玉牌,那可是比什麽都适合了。
他道:“那多做一塊,我還要送一塊給林醫生,多虧了他幫我找的這份工作。”
“好。”爸爸要她就做,這東西對凡人來說是無價的保命符,但她也就是費了些心思與靈氣而已。
說好了,董八寶又進廚房裏繼續做菜,都準備好後,他正要敲門喊小姐妹二人出來吃飯,董珺道:“爸,別喊她們了,留着飯就是了。”
她們現在都在修練,不能打擾的。雖然她在門外面設置了禁制,從外面打不開門,裏面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不會被打擾,但要是爸爸一直敲門沒回應,就會覺得奇怪了。
“那怎麽行?做作業歸做作業,可不能熬壞了身體。”
“不會的,我保證她們身體好好的,爸快來吃飯,我已經給你盛好湯了!”
董八寶看了看兩個緊閉的房門,想了想,還是過來了。
他拿起桌上四塊已經雕好的玉牌,擺在手上仔細看了看,越看越滿意:“下午我去買幾個好點的盒子包裝起來。”
四塊玉牌,兩大兩小。兩塊大的一塊雕龍紋,一塊雕着蘭花圖。兩塊小的,一塊上面雕着一帆風順的船帆,小的上面雕着兩個穿着肚一兜的可愛仙童,仙童很小卻是眉目清淅,形象活靈活現。
這樣一看,他就知道龍紋的是給他的,蘭花圖是給林醫生的。象征着一帆風順的船肯定是給江山的,小仙童則給老板的女兒。
董珺道:“好,不過我們自己用的就不要盒子了。”
這些東西都已經雕制好了,就還有最後一個程序沒有完成。等會兒爸出去正好,她可以在上面畫防禦陣法了。
“這塊裏面,怎麽是空的?”董八寶拿起龍紋玉牌,不解地問道。這塊玉牌的中間被從頂端處淘空了,但是表面卻看不出來。
董珺拿起那塊銅錢道:“這個是我今天買回來的風水吉祥物,到時候要塞到裏面。爸爸戴在身上,可以保平安。”
“哦!”不懂,董八寶就只是覺得好看,他卻不知女兒做的這些平安牌,真的是可以保平安的。
吃過飯後,董八寶出門買包裝盒去了。
董珺拿出放在盒子裏用靈氣保溫的龜血,掐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三滴血進去,倒進朱砂以筆将之攪勻,然後在那些玉飾上一個一個的繪制陣法圖。
當陣法圖繪制完成時,那些血線就會自動被玉吸收進去,真正的開始起效用了。
而董八寶的那塊龍紋玉牌,中間夾着的銅錢還繪了誅殺陣法。當它外面的防護陣法遭遇嚴重攻擊時,裏面的九星誅殺陣将會自動開啓,為主人殺敵,可以連續使用九次。
陣法都繪好後,董珺又用剩下的玉塊放在黑彤竹周圍擺了個聚靈陣。
這邊窗口正對着街道,她不經意間往下一看,竟然看到了靠着一輛新機車似是百無聊賴地站着的蕭絕。而他此時,也正擡頭望過來,看到她他微微怔了下,随後朝她招了招手。
董珺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找我有事?”
“沒有!”他當然不會承認,是因為想看到她才跑到她家樓下碰運氣來的,“我來這邊辦事,剛剛辦好。你呢!現在在家裏面,應該是有時間吧!想不想學沾衣功,現在下來,我教你!”
“馬上!”董珺挂了電話,給爸爸留了個電話讓他不要打擾兩個妹妹,就拿着鑰匙下了樓。
到學校的時候,看到實驗樓的頂層已經有工匠在維護了。因為是假期,這事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影響。
蕭絕道:“那人用的槍子彈很厲害,每顆子彈都打穿了至少三個樓層的牆面或地板。”
這還是隔着五百多米遠,而槍擊時,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當時若不是董珺在身邊,他覺得自己很可能是九死一生了。
董珺站在底下,望了會兒頂樓被打爛的陽臺,未發一語。
蕭絕道:“我們去體育樓吧!”
東城功夫社地點雖在學校的體育大樓,但它并非一個簡單的學校校團,它還對外招生的。作為學校的少東與功夫社的少東,蕭絕與華添鈞二人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友,在這裏,自然有他有着專用的練功房。
因為是假期,功夫社裏面學員都有時間了,因此比平常時候還要熱鬧得多。
蕭絕帶着董珺進電梯,直接去了頂樓。
“你怎麽在這兒?”電梯門開了,蕭絕走到一間開着門的練功房裏,問屋裏面踢打沙包打得汗如雨下的華添鈞。
華添鈞頭也沒回:“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
蕭絕道:“不是說這幾天都要在家裏陪安琪的嗎?”
“不陪。”華添鈞沒好氣地應了聲,停下來拿毛巾擦了臉回頭問道:“你今天怎麽有空來這兒,不留在家裏做夢夢你的小情……”
話沒說完,看到董珺他立即打住,笑了:“嘿,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我說呢,怎麽不留在家裏犯傻了。”
蕭絕暗中瞪了他一眼,用唇語道:吓跑了人,跟你沒完!
“呵呵,不說了不說了!”華添鈞笑着問道,“董珺今天怎麽來這兒了?”
“跟蕭絕學武。”
“之前我請你進功夫社你不來,果然還是我面子不夠大呀!”華添鈞打趣般笑了一聲,道,“行了,你們去忙吧,我再練會兒。”
不是誰面子大的問題,以前她是覺得沒必要學好吧!董珺本來想解釋,但見華添鈞并不需要,也就沒作聲了。
二人去了蕭絕的練功房,蕭絕拿了一套新的練功服給她:“那邊是換衣間,快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換過練功服後,蕭絕讓董珺看着,自己一邊介紹一邊将沾衣十八跌演示了一遍給她看。然後從第一招開始,慢慢教她。
“第一招為斜步單鞭。現在,你用拳頭來攻擊我胸口或是咽喉位置……記住控制力道,雖然這沾衣功精髓在于四兩撥千斤,可是你的力量已經超出了我能夠接受的範圍。我可撥千斤,卻撥不了萬斤的。”蕭絕笑着擺出姿勢。
董珺颌首,握起拳頭朝着蕭絕胸口打去。蕭絕立即出右臂,朝着她肘彎處往下一挂,将她手打下去後随即借其回彈之力,小臂輕輕一甩,以掌背朝董珺頸部扇去。同時右腳向前逼住她左腳外側,及時發力,就将董珺往後掀翻。
董珺正要靠着自己的力量轉換招式,但蕭絕更快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輕輕一提,就将她往後跌倒的身子拉過來撞到了自己身上。
董珺握住他手臂穩住身形,眼睛發亮地笑道:“我能感覺到,這一招你用的毫不費勁。”
“的确。”蕭絕笑道,“這是乘勢借力,一定的程度內,敵有多強,攻擊就有多強。”
“我來試試。”董珺站好了,讓蕭絕來攻擊自己。
第一次,她的動作已經很标準,但是如何發勁卻是不對。于是蕭絕慢慢給她講解,并拆解動作給她看,告訴她一些需要特別注意的細節。
沒多久,董珺已能将第一招揮的有形有質了。
蕭絕讓她試了幾次之後,驚訝道:“竟然真的只是兩個小時就完全學會了,似乎比我用的還純熟。我練就這一招用了三天,師父就說哪怕是在古時候我這樣的天份也是百年難遇的,那你這樣的練成速度又算什麽?”
董珺道:“我有武道底子,學起來自然會比一般人輕松。倒是你,三天即能學會,的确可算難得的天才。”
她可是練過三百年武技的,一個時辰學會一招算不上太出色。倒是蕭絕,他現在才十八歲,而今這世道古武已落沒,他能在三天內練成這一招,算起來應該是比她還要厲害。
蕭絕不置可否,他笑道:“再來!第二招叫玉女穿梭,我要出手了,小心。”
他說着立即出右手,似要以手背抽打董珺面部,董珺立即擡肘撞他手掌。蕭絕迅速出另一只手将她手臂推開,同時左腿上前套住她右腳,本作勢抽她臉頰的手掌順勢往下落到胸口處,也并不見他使太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