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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早就上課了,但董珺現在根本沒有心思上課。 (9)

,太标致了!”

夜暮川站在一旁,笑而不語。董珺臉色微紅地笑着喚道:“夜家媽媽好!”

“嗳!”趙嘉靜大喜地應了一聲,連忙拉着她的手往屋裏走去,“快進來,夜媽媽知道你要來,已經讓廚房在給你做吃的了。剛下飛機,餓了吧!”

“還好。”進了屋裏面,董珺放下背包,從裏面拿出包裝精美的紫色首飾盒子,遞給趙嘉靜道:“我來得急,也沒有選什麽特別的禮物。這條項鏈是我親手做的,希望夜家媽媽能夠喜歡。”

“呀,還親手給我做了禮物。”趙嘉靜歡喜地當即就打開了盒子,看清裏面的東西,原本只是因為喜歡這兒媳而熱情的熱情,頓時變成了驚豔的驚喜,“這真是你親手做的?天吶太漂亮了,我家小兒媳這手藝,堪比國手啊!”

說罷,立即拿出項鏈十分給面子的當即解下脖子上的翡翠項鏈将這一條戴了上去。

那是一條綴滿了白色圓珠的鏈子,材質似玉非玉,微微發光,還自然地散發出一種誘人的香氣。吊墜是一朵玉牡丹,正符合她貴婦人的身份,簡潔而不簡單,雍容而不媚俗。

款式大方,可以配任何的服飾。

“對了,這是什麽珠子?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趙嘉靜捏一弄着鏈子上的珠子,簡直是愛不釋手。

董珺應道:“這是珠玉果,不僅可以食用,戴在身上還可以強身健體。是這次,我跟暮川去昆侖山的深谷中采到的。它是鳳凰與鸾鳥最喜愛的食物,上等靈植的果實,蘊含着豐富的靈氣。尋常人食之,可以增長壽命。”

“這……”趙嘉靜愣了下,擡頭看董珺的眼神,變得奇怪。

這孩子,說話怎麽這麽奇怪,還鳳凰鸾鳥?她擔憂地看向夜暮川,你找的這小媳婦,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夜暮川忙道:“媽,珺珺說的是真的。”他也沒想到董珺會帶來這樣的禮物,還說出這種對平常人來說,無異于天方夜譚的話,趕緊幫忙解釋。

董珺見二人臉色奇怪,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她從背包裏拿出一只盒子出來,放到茶幾上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枚珠玉果放到趙嘉靜嘴邊,說道:“夜媽媽,這真的是靈果,不信你試一試。”

“這……”趙嘉靜看着被送到嘴邊的珠子,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夜暮川卻是從盒子裏拿出一顆珠玉果,塞進了嘴裏,用行動來證明。趙嘉靜試探着接過珠玉果放進嘴裏,輕輕咬了一下,果皮小小綻開,瞬間沁香滿嘴,一股清涼的感覺直沖腦海,五識頃刻有清明感。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将那顆果子咀嚼着吞進去,仍然覺得嘴裏香得不可思議。常身發燙,卻又不覺得熱,就是感覺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神清氣爽,精神好得不得了。

她嘴饞地伸手還要去拿,不料董珺卻是拉住了她的手,說道:“夜媽媽沒有習武,一天只能吃一顆,否則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這這這……怎麽可以這樣,你這臭丫頭故意拿這麽多來,卻只給我吃一顆,有意饞我的呀!”趙嘉靜伸指戳了下董珺額頭,嘴裏罵着,眼裏卻滿是笑意與疼寵,絲毫沒有初見的拘謹。

董珺一本正經道:“沒有故意饞夜媽媽,我原來沒打算拿出來,只準備每天給你吃一顆的。”

“噗……”趙嘉靜被她一板一眼地解釋的樣子逗笑,只覺得這女孩子說不出的單純可愛。她笑道:“好吧,看在你是無心的份上,夜發媽就勉強原諒你一次得了。”

“謝謝夜媽媽。”

“呵……對了,這果子會不會放壞掉?”董珺拿出來的盒子不小,裏面至少有百顆果子了。一天吃一顆,就算他們一家四口一起吃,也得吃半個多月啊!

董珺笑着應道:“只要不破皮,放多久都不會壞掉的。不然,我也不會拿來給夜媽媽做項鏈了。我會制作一些法器,這項鏈裏面每顆珠子中都有一張我親手繪制的護身符,可以保護夜媽媽一次。夜媽媽要盡量戴着,就算不戴在脖子上,也要放在身上。”

那些平安符中,有防噬靈蟲,也有保護她不被他人傷害的。現在這個世界,非常有必要。因為怕趙嘉靜不重視這條項鏈,所以她才直說了出來。

“真的?”親自見證的珠玉果的奇效,趙嘉靜這會兒已經不怎麽懷疑了,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夜暮川道:“媽,前段時間網上傳出一則消息,說是昆侖山中驚現神龍,其實那是真的。這一次,我跟珺珺就是昆侖山尋找神龍去了,現在那條即将成龍已經被珺珺馴服。你兒媳可有本事了,她給的東西非常有用,你一定要時刻戴着。”

“才怪,青蛇明明是你馴服的。”董珺偷偷嗔了他一眼,那一瞬不經意流露出的風情,直叫夜暮川差點兒看癡了去。

是誰說他家小媳婦不懂風情的?

趙嘉靜見着小兩口感情那麽好,笑得都合不攏嘴了。至于神龍什麽的,不管信是不信,她都沒有多問,只摸着珠子保證道:“好,我必定時刻戴在身上。”

雖然她覺得自己也就是工作家裏兩頭跑,不會有什麽危險,但這可是兒媳的見面禮。是她親手做的,用來保護她,她當然不會駁了她的心意。

夜暮川四處看了看,問道:“媽,爸跟妝妝呢?他們不是回來了嗎?”客廳裏只有偶爾來去的傭人,怎麽沒看到爸爸和妹妹呢!

“他們去書房了,真是的,一回來就忙個沒完。”明知道媳婦第一次來,也不知道先見了再說。趙嘉靜可有可無地抱怨了聲,後面一句沒說出來,怕董珺聽了心裏不舒服。

這時候,傭人已經将新做好的飯菜端到了餐桌上,走過來恭敬地說道:“太太,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去請老爺跟大小姐和成威他們下來吃飯吧!”趙嘉靜吩咐了一聲過後,疼愛地握着董珺的手道:“夜媽媽不知道你今天會來,這都沒做準備,今晚是讓下面的人做的飯。明天開始,夜媽媽親自做飯給你吃。”

董珺笑道:“那我可有口福了,暮川說夜媽媽是廚師,要把我喂成胖丫頭呢!”

“哈哈哈……不錯,就得喂成胖丫頭,你這孩子,太瘦了。”

“你是誰?”正其樂融融的時候,一道嬌俏的聲音響了起來。

趙嘉靜擡頭,就看到了正自樓上相攜着走下來的夜妝和劉淩知。

劉淩知比夜暮川小了一歲,今年二十四。她是夜振心助理劉成威的女兒,自幼在夜家長大的。因為從小就聰明漂亮,被老爺子收入門下做記名弟子,跟着夜暮川和家裏那一批同齡的孩子習武。長大後也跟着一起進了部隊,能力一流,如今領首夜家三支部隊其中之一,在夜家的地位幾乎不弱于她的父親。

說話的人是夜妝,她是夜暮川的妹妹。她穿着白色的蓬蓬裙,膚白若雪,大眼長睫,櫻桃小嘴,長發卷卷的別着鑽石發卡。比起旁邊穿着襯衣長褲長靴身材高挑超過一米七的劉淩知,夜妝身形玲珑,精美而嬌小的,就像現實版的芭比娃娃。

二十二歲的年紀,打扮像未成年的少女一樣。她看似在笑着,但望着董珺的眼神好奇是假,輕蔑而鄙夷是真,其中還夾着藏不住的嫉妒,以努力想要掩藏的敵意。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她的第一眼,董珺腦海裏忽然閃過那個表面精致乖巧實則內心陰郁霸道的楊雲雪。不由的,就有了些不喜。倒是她身邊的高挑女子,神情雖冷淡,行走間卻不自覺地踏出一種英姿飒爽的味道來。

卻不知這二人,誰是夜暮川的妹妹。她希望高挑的女子是,但顯然她弄錯了。

原本還笑着的夜暮川,卻在夜妝走過來時,眉皺了起來。他淡淡道:“妝妝,這是董珺,她是你未來嫂嫂。”

“什麽?她是我嫂嫂,那淩知姐是誰?”夜妝尖銳地喝了聲,面孔發白,怒發沖冠的。這一次卻是毫不掩飾敵意的狠瞪向董珺了,那模樣,像是要忍不住撲過去撕碎了她一樣。

夜暮川不悅道:“妝妝,你跟淩知一向合不來,我倒是不知你還會幫她打抱不平。再說了,即便是要抱不平,你也該弄清楚原委了先吧!淩知都沒說什麽。”

劉淩知笑了下,走到董珺面前,擡起手來:“少奶奶你好,我叫劉淩知。于公是少爺的下屬,于私是少爺的師妹,與少爺并無其他關系。小姐她孩子心性,說了什麽你不愛聽的,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幸會!”董珺握了下她的手,無聲一笑。

夜妝見二人會面中并無自己以為的慧星撞地球,倒是自己枉做了好人一樣,愣過之後突然氣憤道:“淩知姐,這女人一來就搶了你夜家少***位置,你怎麽還……”

趙嘉靜不輕不重也拍了女兒一下,訓斥道:“怎麽說話的?這麽沒禮貌,是我教你的嗎?”

“我……”

“夠了,吃飯。”不等夜妝再說什麽,夜暮川已經黑着臉喝了一聲,拉着董珺走到了餐桌旁落坐了。

夜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滿臉受傷地對趙嘉靜道:“媽,你看哥,他以前最疼我了。現在為了一個外人,竟然對我這麽兇,分明就是被狐貍精迷了心……”

“你說夠了沒有?”夜暮川突然拍下筷子,陰着臉站了起來。

夜妝吓了一大跳,她從來沒有見過夜暮川發火的樣子。因為通常他訓下屬的時候,根本不用生氣已是不怒而威。而對她這個唯一的妹妹,他一向是疼寵有加的。

這次不過出門兩個月,多了個女朋友,怎麽突然對她這般不耐了?

她被夜暮川難得的怒容吓到了,雖然心裏有許多不甘,卻不敢再多說什麽,只是傷心地捂住臉哭着跑上樓去了。

趙嘉靜臉上很不好看,她不明白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兒,今天怎麽會這樣胡絞蠻纏,口出污言。

現在兒媳初次上門還不到一個小時,就被罵了,指不定怎麽想他們這一家人呢!

“珺珺,妝妝孩子氣不懂事,夜媽媽代她向你道歉了,你別放在心上,回頭夜媽媽幫你罵她。”她勉強笑着安撫董珺,董珺也沒說怪不怪的話,只是無聲笑着将她挽扶到餐桌邊,拿了筷子放在她手裏,說道:“夜媽媽吃飯。”

“嗳,好,吃飯。”雖然心裏對女兒又擔憂又氣憤,但趙嘉靜并沒有丢下董珺上樓看女兒,而是陪着她吃了這來的第一餐。

晚飯後二人進了夜暮川房裏,董珺不解地問他:“你今天怎麽了?”

這麽沉不住氣,不像他呀!更何況,對象是他的妹妹。

夜暮川心情煩躁,他揉着額頭問道:“你說同心契的契靈賜下的神賜,會不會出差錯?”

董珺道:“理論上來說,不會有錯。除非接受神賜的人,已經強到足夠動搖天地秩序,或是比契靈還強大。你還沒告訴我,你得到的神賜是什麽。”

“感應善念與惡念。”

“那你剛剛,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麽?”

夜暮川為難道:“我剛才,竟感覺到妝妝對你起了殺念。可是,這怎麽可能呢?她一直那麽乖。”

董珺愣了下,夜妝不喜歡她的确表現很明顯,可是初次見面就起了殺心,這也太不正常了。

夜暮川道:“回來之後,突然感覺事情超出了我所預知的範圍。好像有什麽,跟我的記憶不一樣了。總之不管怎麽樣,你盡量抵防着妝妝一些。還有……”

停了停,他才道:“離我爸爸遠一點。”

“也感覺到你爸……?”董珺驚訝地挑眉。

他明明說過,前世他爸為了不讓他餓死,殺了他爺爺奶奶和媽媽,還砍了自己的手腳喂給他吃。

按理說,這樣一個舍己救他的父親,雖然這方式有些殘忍,但卻絕對是愛兒子的啊!

突然想起那時候走到父親身邊時,他雖是慈祥地笑着,卻朝着他發射出來的令人膽寒的惡意……當時他一時接受不了不該怎麽反應,因為珺珺的電話他驚喜交加,一時間不敢多加分辯,如今想來那時候的感覺,竟是渾身發毛,頃刻汗濕了脊背。

夜暮川幾乎是有些惶恐地說道:“你說,他會不會不是我爸爸,只是一個跟他長得一樣的人?就像蕭絕和蕭旭一樣。會不會是水陌離記得我搶了他的空間,所以找過來報複我,把我爸爸給換掉了?”

董珺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的問題,只能無聲抱住他安慰。腦海裏傳來小象有些恐懼的聲音:“這幢屋子裏有那個壞人的氣息,很濃很濃……”

夜暮川聲音發澀地說道:“也可能是我弄錯了,我再試試看。”

“兒子,你睡了嗎?”門外傳來趙嘉靜的敲門聲,夜暮川趕緊站起,稍稍整理淩亂的衣服與心情,走過去拉開了門:“媽,怎麽了?”

趙嘉靜将他拉出屋外,小聲道:“這不,你爸跟劉叔叔突然接到電話,說有急事臨夜出門去了。我攔都攔不住,說是事情太緊急了,改天回來再見珺珺。你別讓珺珺知道了,免得她亂想。這是咱們家家傳的紅翡玉牌,只傳嫡媳的,你拿去給珺珺,就說是你爸給的。”

兒子的女朋友第一次上門,哪兒有公公連面都不露一下的?明明都在家裏面,讓人知道還以為他對這兒媳婦怎麽不滿意呢?

才第一次就這樣,往後家裏的傭人眼裏還有未來的少奶奶嗎?

“好。媽放心吧,珺珺明白的。”

“妝妝怎麽突然這樣,你爸又……唉!”趙嘉靜嘀咕了着搖頭嘆息了一聲,說道:“明兒起早一點,去酒店以前,先帶珺珺去給你爺爺奶奶瞧瞧。”

“嗯。”

“好了,你們早點歇着吧!媽走了啊!”

目送着趙嘉靜離開後,夜暮川拿着裝了玉牌的盒子回房間,遞給董珺:“戴上我看看。”

董珺伸手要接,忽聽小象急喊:“別碰!”

董珺即将接觸到盒子的手突然一轉,拍在夜暮川手上,将盒子打掉在了地上。着急地拿起他的手,仔細觀察,沒發現有什麽不對才悄然松了口氣。

夜暮川愣住:“怎麽了?”

“小象說盒子不能碰。”董珺放開他的手,面色凝重地望着掉在了地上,也沒有摔開的木盒子。

夜暮川臉白了白,他從褲帶上解下鑰匙串,打開瑞士軍刀,小心地往盒子鏠隙撬去。

盒子打開了,但裏面除了靜靜躺着一塊漂亮的火鳳凰形狀的極品紅翡玉牌外,并沒有什麽不對勁地方。董珺問小象:“這裏有什麽不對嗎?”

她并沒有感覺有什麽。

小象道:“這屋子裏有那個壞人的氣象,他奸險狡詐,無所不用其極。有他在的地方,任何時候都需小心謹慎。”

去,原來就是吓她呀!害她剛剛還擔心得要死,生怕裏面有什麽沾到了夜暮川身上。

董珺施出靈力在盒子裏裏外外都查找了一翻後,開始檢查玉牌。一刻鐘後收回手來,說道:“沒什麽事。”

說着,就伸手要将玉牌拿起來,夜暮川卻阻止了她:“小心為上策。”

“可是這是夜媽媽給的,我要是不戴,豈非對夜媽媽不敬了?”

“換塊假的,先将這塊收起來。以後,家裏的東西也盡量不要吃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夜暮川說着,就将玉牌收起來放進了空間裏面鎖進來。

“我回房睡覺去了,你也早點休息。”趙嘉靜有讓傭人幫她準備房間,就在移對面。董珺起身準備出門,夜暮川連忙拉住她:“這不還早麽!”

董珺笑道:“不早了,這都快十一點了。我再留下去,別人要說閑話了,空間見!”

本來還不樂意的夜暮川一聽,立即笑了:“行,我送你回房去。”

高調地将董珺送回了房間,還在房門口不舍地你侬我侬了一會兒,待她關上房門後,才期待滿滿地轉身離開。

一直就暗中關注的女傭,看到後立即跑過去給夜妝詳細地報告了情況。

夜妝給了女傭小費,把她趕走後回到房裏,笑着的臉瞬間變得扭曲。

她憤恨地抱住床頭櫃上的臺燈摔了個粉碎,明亮的大眼裏射出可怖的兇光。

哼,賤人,竟敢讓哥哥兇我。

想做我嫂子,下輩子吧!

“嘀嘀——”短信聲音響起,夜妝翻開來:資料已達,請查收!

她迅速坐到書桌旁打開電腦,點開新收的郵件。

不愧有着世族的底蘊,只是三個多小時,夜妝想要遠隔千裏之外的關于董珺的資料,就全被送了過來。

廖廖幾句,卻是将董珺的家境情況說得一清二楚。

出身農村,爸爸毀容,媽媽紅杏出牆跟人私奔,初一時就因早戀停學一年,高中時考試倒數第一,還群發情書……

一樁樁一件件,醜聞累累。

夜妝看得眼中冒火,這樣一個低賤的女人,居然能叫她普天之下獨一無二的哥哥看上。

真是老天爺都瞎了眼了。

她一一查看着偵探社寄來的相片,相片并不多,多是以前的董珺的相片。看起來,又土又俗,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她家人的相片也有幾張,雖然兩個妹妹長得不錯,但打扮卻有兩種。一種陳舊簡仆,一種簡單清俏可愛。她爸爸也是,原本是個毀了容的醜八怪,臉在一個多月前突然好了,還從水泥搬運工變成了公司職員。

好像他們家突然發達了一樣。

肯定是因為她哥哥,那賤人不過就是只妄想飛上枝頭的麻雀。

想變鳳凰?看我不撥光你那一身醜陋的土雀毛,叫你變成禿毛山雞。

“咦,這個女人,好像在哪裏見過。”視線突然定在董珺媽媽王湘水年輕時的照片上,夜妝想了想,突然勾唇笑了:“原來是她呀,看來有好戲瞧了。”

上午十點的時候,蕭絕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陌生的電話號碼,區號來自洛陽城。

他接了,對方卻不肯說話。若是平時,他是沒有這種興趣接這些陌生電話的,但是想到董珺此時正在洛陽城,他就不自覺地挂不了電話了。

好一會兒過去後,電話那端忽然傳來哭聲。

蕭絕心裏猛然一窒,那個聲音,那個總是在午夜夢回時,纏綿在他夢裏徘徊不去,叫他或甜蜜或酸澀的聲音,他如何會不認識?

“珺珺,你怎麽了?你哭什麽,你說話呀?”他焦急地喊着,電話那端卻沒有人應,只有她低泣的聲音,委屈而傷心。

“你別哭啊,是不是誰讓你受委屈了,是不是夜暮川?珺珺,你別吓我……”

她還在哭,依然沒有說話。卻有夜暮川的聲音有些遼遠地傳過來,冷漠如霜:“原來跟我在一起,你這麽委屈。既然如此,你回去吧!”

“我沒有。”是她倔強的聲音,強忍住哭,“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拉蕭絕一把。可是……”

“又是蕭絕,你心裏除了蕭絕,還能有別的嗎?”

“我……”

“時間差不多,我要去趙家,參加我舅舅的訂婚禮。就不送你了……”

“暮川,你別走!你聽我說……蕭絕對我那麽好,我做不到不管他的死活啊!可是我對你,是真心的啊……”

沒有夜暮川的回話,只有她忍了忍,忍不住之後突然爆發出來的悲切哭聲……

電話一直沒有挂,蕭絕焦慮地不停的喊着董珺,卻都沒有得到回應。

他如困獸般,拿着手機原地焦躁地轉了幾圈,突然赤紅着眼睛狠狠地将手機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呀,夜暮川,你混蛋!”

“哥哥,你怎麽了?”在外面看電視的蕭旭抱着遙控器跑了進來,睜着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擔憂地看着他。

蕭絕不想吓到他,但是現在他的情緒已經瀕臨崩潰了,沒有辦法耐着心去哄他。

他聲音幹澀地說道:“沒事,你去看電視。”

他說着,大步走出房間,到客廳裏拿起坐機,撥了個電話號碼。通了後,不等對方說話,就直接命令道:“立刻幫我訂一張去洛陽的機票,要最快的,馬上!”

夜家

夜暮川的房間裏,他正興致勃勃地親自給董珺做造型。不止衣服鞋襪要親自選,連發型他都不肯放過。

雖然沒有學過形象設計,但他有要她最美的心,他相信自己可以努力做到最好。

董珺坐在梳妝臺前,看着他給她梳頭發,梳了又拆拆了又梳,急得額頭都冒汗了,不由哭笑不得:“不然我自己來梳吧!”

“乖乖坐好。”夜暮川拿梳子将她手輕輕拍下去,“我就不信,我連我老婆的頭發都搞不定。”

那天,在她家樓下的車上,其實他看到是蕭絕幫她盤的頭發。哪怕是心裏酸得不行,他也不得不承認,蕭絕手藝真的很不錯。

他也想學得好好的,幫她绾發。要從此以後每天早上她醒來,都是自己在幫她打理。

可是……為什麽她的頭發,就不能跟她人一樣乖巧呢?明明柔順又整齊,幾乎很難看到過短的斷發,但為什麽他剛把這邊梳起來,那邊就滑跑了?為什麽他剛捉住了那邊,這邊又溜了?明明看視頻的時候,覺得那些造型師的動作再簡單不過了。

冷汗!

他本來已經選好了一個适合她的發型,但是試了幾次卻都以失敗告終。最終他只得選了一個最最簡單的發型,沒有盤起來,直接就辮了條人人都會的馬尾,像那天在破天大廈時他照的相片那樣,垂在左肩。

尴尬道:“咳,一直覺得,你這個發型最漂亮。當初,就是這麽一眼看上的。”

董珺對着鏡子照了照,笑着拉住他的手:“看不出來,你這雙手,居然會紮辮子。”

“那個,咳咳,你要是不喜歡,就換一個吧!”她人漂亮,什麽發型都美。但是今天是要參加喜宴的,女賓客都穿禮服,這樣的發型跟她身上的禮服好像不是很配!

“誰說我不喜歡了?”董珺笑着站起來,抱了他一下,“這是你第一次幫我梳的頭發呢!不想拆。”

夜暮川心裏一熱,忍不住回抱住她,熱情地糾纏了會兒,才道:“喜歡我以後每天都幫你梳,這個不配你的禮服。”

若是平時倒沒什麽,但今天是她第一次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家族宗親的面前。也許今天,還會對外宣布訂婚的消息,自然不能讓她的形容被人垢病。

董珺想了想,忽然笑道:“我有辦法了。”

說着,拿起粗長的辮子在頭頂上挽了一圈後回到腦後,绾成一個俏皮可愛的小髻,而後在額前的黑發上挂上一條由白色珠玉果做成的珍珠鏈子。

黑的黑得發亮,白的白得純粹。黑白相間,簡潔的顏色,卻奪人眼球。

不過眨眼間,有些不搭配的發型,已绾成了高貴不失俏麗的公主髻。她摸了摸小發髻,揚起臉問他:“這樣行了吧!”

她一直是冷然的,雖面容稚嫩但強大的氣場卻總令人容易忽略她的年齡,不自覺地臣服。有時候,甚至是他都會忘了她只有十七歲。當然,其實她真的不止十七歲。

而今天,她素面朝天,脂粉未施。精致的容顏只因多了一抹笑顏,便勝卻了人間無數。

夜暮川癡癡地望着面前等待他回應的人兒,幾乎是有些顫抖地伸出手,撫上她緋紅的小臉。從不曾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心也能如此激蕩:“太不可思議了。珺珺,你手怎麽可以這麽巧。輕輕一動,便已是化腐朽為神奇。”

董珺俏笑道:“我們兩個聯手梳出來的,自然不能太差。好了,我們快出去吧!夜媽媽肯定在樓下等我們了。”

二人相攜着出門,一名女傭走了過來,恭敬地躬身雙手捧着董珺的手機:“少奶奶,您的手機,已經修好了。多謝少奶奶寬容原諒我的冒失。”

董珺沒接,意味深長的視線自女傭身上越過。早上她吃下樓時,她被這女傭撞了下,好巧不巧的手機竟然掉進了她擦桌椅的水桶裏面,自然是壞了。

可是,她怎麽不信,能有這麽巧!

夜暮川冷冷道:“別人碰過的東西,還想髒了少***手。扔了!”

說吧,越過渾身發抖差點兒跪到地上去的女傭,牽着董珺下了樓。

他已經幫她訂制了一部手機,一會兒就有人送過來。上面有GPS的,還有追蹤系統,這樣他可以随時知道她在什麽地方了。

而她并不介意不生氣,因為她方向感不好,就是個小路癡。萬一不小心走散了,可不能在大白天的進空間。

今天,一定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吧!

望着窗外流水般劃過的路景,董珺唇角無聲的勾起……

【NO.97】單純退讓?還是聰慧反擊?

更新時間:2014-11-7 0:03:50 本章字數:13801

趙嘉靜的娘家是本地豪族,比避居山中隐世的夜家要出名得多了,本地人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趙家的。

因為丈夫不在家,女兒也不知什麽時候早就出了門,趙嘉靜回娘家的時候,就帶了兒子和準兒媳。

車子到了趙家門外,早等在門外的下人恭敬地過來幫忙接禮品:“大姑姑,表少爺,你們回來了!”

“老太爺跟老太太呢!”見過來接人的只有兩個看門的下人,趙嘉靜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她明明昨晚打電話跟爸媽說過,今天要帶他們外孫媳婦給他們看的。昨天他們不是還很高興,恨不得她當晚就将人帶回來的嗎?怎麽今天,這态度卻這樣冷淡!居然讓下人來接待,連管家都沒有出來。

下人恭聲應道:“回大姑姑,老太爺和老太太一早就坐車子去飯店了。說是要去看着下面的人點,省得宴會上出什麽意外。”

這麽點小事還需要他們親自去看着嗎?分明是故意躲開他們的。外孫媳婦第一次上門,他們卻這麽做,分明是打她臉啊!

趙嘉靜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難看了,她擔憂地回頭看董珺。見她仍然眸色平靜地依偎着兒子,面上并無難堪,似乎根本不懂這些人情趕禮一樣。

松了口氣的同時更加氣恨,她就不明白了,明明這樣單純漂亮的一個女娃兒,乖巧又讨喜。為什麽丈夫和女兒現在連她的爸爸媽媽都要用這樣的方式怠慢人呢!

深深吸了口氣,趙嘉靜強笑道:“兒子,既然你外公外婆不在家,那我們就不必進門了,直接去飯店吧!”

“大姑姑,表少爺,這……”兩位下人傻眼了。

他們這麽說,是管家吩咐下來的,其實老太爺跟老太太現在都在家裏面呢!

大姑姑在自己娘家門前這樣過門而不入,不是明擺着對老太爺老太太的行為表示不滿嗎?

夜暮川同樣面沉如水,他愧疚地擁着董珺,淡然道:“走吧!”

說罷,果然擁着她就要轉身上車。

藏在大門背後等着看趙嘉靜和夜暮川反應,回去報告老太爺老太太的管家見他們真的要走,頓時急了。

他連忙走出來,仿佛沒聽到也沒看到剛才的一幕一樣,無比熱情地笑着迎出來:“大小姐,小表少爺,小表少奶奶,你們可來了!老太爺跟老太太都念叨了一早上了,快進來吧!”

趙嘉靜冷冷道:“不必了,都快十一點了,我們得趕着去飯店,省得到時候趕不上宴會。”

欺負她兒媳婦,就是欺負她的寶貝兒子。誰敢欺負她兒子,她就跟誰急!爸媽太過份了,還沒見人就直接下臉子,太不給她和兒子面子了。

“兒子,珺珺,我們走了。”

“大小姐,您等等,其實……”見趙嘉靜真的說走就要走,管家着急地上前想要挽留。

董珺卻是笑着拉住了趙嘉靜的手,笑着指住院子裏面一盆開得正豔的香玉牡丹,說道:“夜媽媽,我好喜歡那朵花。我們進去跟外公外婆問問,能不能送給我好不好?”

趙嘉靜怔了下,心疼地拍拍她的手,說道:“好,你喜歡什麽跟夜媽媽說,只要夜媽媽有的,都給你。”

原來這丫頭并非不懂的,她只是不希望她難過才裝作不懂。為了不讓自己跟爸媽起隔閡,她用如此巧妙的方式來化解。

讨厭的是爸媽,昨晚明明還好好的,突然改變,想必是聽誰嚼了什麽舌根吧!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耳根子,怎麽就那麽軟?

“好,謝謝夜媽媽。”董珺乖巧一笑。

管家連忙将三人熱情地迎進去,望着董珺暗中點頭,這小表少奶奶明明挺不錯的啊!美貌聰慧,氣質卓絕,還一點架子都沒有,一點兒都不像表小姐說的那種靠着臉蛋,迷惑表小少爺的村姑。

她站在小表少爺身邊,完全沒有被比下去,反而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因為管家已經派了人先跑進屋裏報告情況去了,所以當他們進來時,趙老太爺和老太太雖然臉色不見得好看,但也都出來了。

趙嘉靜心裏雖然心中不快,但到底是自己爸媽,也不好太過計較。她拉着董珺過去,熱情地介紹道:“爸媽,這就是你們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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