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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倒V開始

周圍的內侍、侍女都是努力的低着頭,裝作自己不存在。此時他們心中突突直跳,他們好像發現了陛下與安王之間,了不得的關系。

他們好怕自己會被滅口啊。

而作為大總管的三寶公公,就淡定的多了。此時的他甚至還敢悄悄的掀起眼皮子偷看,同時心裏面激動吶喊:

陛下上.鴨!幹.翻這個小妖精!

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原啓睜眼,眸中似有寒光閃過。一瞬之間周圍氣勢變化、天翻地轉。只見他一擡眼、手瞬間鎖住安遠那只手。

原啓抓住安遠的手一個用力,後面那如妖媚的身影就翻上了空中。

三寶公公看了這幅場面、死命壓下了嗓子眼裏的驚呼,這陛下竟然一個用力就将安王從後背甩到了半空中。

這安王若是掉在地上,得很疼吧?

陛下……太粗魯了。

愛情片瞬間轉換為武打片。

——

安王眼看着就要被甩出去了……周圍空氣凝滞,衆人屏住呼吸、心怦怦直跳。

而就在原啓要松手将這個妖精甩出去的時候,他與上方的人對上了目光。那雙眼睛即便此時此刻也是從容不迫,甚至還含着笑。

原啓寒眸微眯,安遠在想什麽?

他神色一頓,原啓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安遠反手扣住。力道之大,讓他聽到了骨頭相觸的咔吧聲響。

原啓寒目中驚訝閃過,這個人是想……

心中所想還未生成,那個人就這麽抓着他的手,一個用力一個轉身,落入了他的懷中。

新帝垂眸,感受着懷中的溫度,寧靜無波的心似落入了一顆石子。憤怒還未升起,無措已經到臨。

安王空中衣袍翻飛,不僅沒有被新帝扔出去,還借着力道拿新帝當了墊子。

紫紅的衣袍自空中落下,妖嬈之人含笑入懷。

“叮——咕嚕咕嚕……”

只聽“叮”一聲響,随後“咕嚕、咕嚕”兩聲。

後——

整個宮殿就再也沒了聲音。

內侍三寶被那紫紅晃了眼睛,聞聲看過去:那盛着竹葉青酒的杯子被安王的衣袖碰到了地上,此時剛剛停止打轉。

不知錯覺與否,竹酒的香氣醉的在場的衆人。心跳的聲音在各自的耳中逐漸放大,衆人的呼吸變得更輕了。生怕一個不慎,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寧靜。

在看一眼那陛下與安王,三寶公公快速的垂下了眼睛。

此時,安遠正躺在原啓的懷中,嘴角含笑。從三寶公公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安王耳側的紅暈,這樣一個妖精不知道陛下消受不消受得起?

“陛下竟然如此寵愛臣?臣、受寵若驚。”

那紅唇上揚着,湊到了新帝的下颚。嘴中說着受驚,但是眼中哪裏有一絲驚慌神色?新帝身上的清香入了安王的鼻,那一身的明黃像是要将安王整個包裹住了一般。

而再一細看,明黃與那紫紅交錯,仿佛融為了一體。

安遠在新帝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的一只手被原啓攥着、另一只手擡起又輕輕的搭上了帝王的肩膀。那雙美目中沒有半分懼意,笑意盈盈的看着眼前那人。

原啓,你還未說,我到底逾越了什麽?

……二人之間的距離極近。

這麽近的距離,近到原啓可以看清安遠脖頸處微微跳動的Qing筋。原啓盯着那一處心想:他果然不如表面這麽從容。可是……他卻很能僞裝。

原啓手上加重力道,同樣感受着對方的力道。表面柔弱的安遠,讓他驚訝。這個人到底還有什麽,是他所不知的?

斂財、練兵、叱咤朝堂……

感受着腿上的溫度,他本以為:昨日便是他與安遠接觸最近的一日了,而今日竟又近了一些。

這個安遠好像特別喜歡湊近他,挑釁他。

原啓稍稍垂目,因着衣袍的遮擋他看不到安遠的腿。回想昨日結束之時,這人腿上的Qing紫。

他以為安遠受過教訓後會收斂……

而如今看來……

安遠根本不知“收斂”是何意。

原啓的睫毛輕輕顫動,二人之間呼出的竹酒香氣相互Jiao融,再也分不清誰是誰的。

原啓沒有抱過別人所以不是很了解,但是他覺得坐在他腿上的安遠,那麽的輕。

而這個看似柔弱的人,有着一身的好武藝、更有着一顆黑色的心。更重要的是他擅長用外邊去迷惑別人,讓人放松警惕。

即便看似沉穩的喜塔臘安圖,也在此人手上跌了跟頭。

父皇是從何處發現了此人,又是因為何種原因将這個人帶了回來。甚至無條件的相信、縱容……

“怎麽陛下看起來不開心?臣幫陛下将禮部和吏部都搶過來了,陛下卻拉着臉?還是陛下在怪臣,氣死了張合?”

安遠湊得更近了,如此近的距離、安遠的呼吸都噴灑在了原啓的下颚。他能看到對方上下滾動着的喉結,也能看到對方眼中醞釀的殺意。

而安遠……更大膽了。顯然他有足夠的自信,目前的原啓奈何不了他。

只見他的眼睛一轉,抓住新帝肩膀的那只手一用力。他的身體就在新帝的懷中,動了一下。

這一動,讓他感受到了新帝Beng緊的雙腿。讓他看到了新帝眼中,更濃郁的殺意。

“呵呵……”

安遠笑着吐出一口氣,看着原啓輕顫的睫毛開口:

“陛下怎麽不說話?”

原啓為什麽不說話,他的身體Beng緊着,左側脖頸處已有Qing筋顯現。寒潭之中隐藏在濃郁殺意下面的,是……無措。

安遠整治張合明明是因為私仇,卻借口說是為了他?這個人的臉皮,好厚。而他,竟然暫時奈何不了安遠。

二人相貼,對方的溫度透過幾層薄薄的衣料相互傳遞。

相互Zhi烤……

安遠與他這麽Qin密的接觸着,甚至壞心眼的動了動。原啓知道安遠是故意的,這個人的眼中透着毫不掩飾的壞意。

Zhuo熱的呼吸烤紅了他的臉,更亂了他的心。

原啓覺得除了心中Su麻外,腳底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這火苗将他與安遠掩蓋、吞沒,仿佛要将二人灼成灰燼。

他盯着對方的眼睛,看着那裏面流露的壞意,竟然失神的說出了心中想問的話:

“你到底想做什麽?”

安王臉上笑意一頓,稍稍遠離了新帝。他開口:

“臣做什麽了嗎?臣只是想得到陛下的回答。”

原啓的喉嚨滾動了兩下,回神。他的眼中冰寒聚集,抓着安遠的手開始慢慢用力。而他也同樣感受到了,對方在慢慢加重的力道。

兩手交握之處都有了青色出現,可見這二人是用了多大的力道了。

這個帝王,終于還是開口了。他的聲音變得不再清冷,他的話,讓安王由剛開始的疑惑,到輕笑,到最後的眼中殺意顯現。

“孤不喜推脫罪責之人,孤也不喜安王靠近,孤、更不喜安王。”

新帝說話這句話後,手指用力一掙,還真的就掙開了安王的桎梏。他說出了心裏話,他不是父皇不會縱容着安遠。他們都明白,二人之間不會和平相處下去。所以,請你不會再這樣了,安遠。

造成你在親近孤的錯覺……

安王收了臉上的笑意,眼神冰冷。

此時安王的神情與新帝,那麽的相似。

這個男人似玩夠了一般的,慢慢的将搭在新帝肩膀上的手收回。看他這副動作仿佛下一秒,他就會從新帝的身上下來。

而新帝面無表情的臉上,也稍稍出現了放松的神情。顯然,他也是這麽認為的。

——

這個時候,安遠那即将離開原啓肩膀的手指一頓,又搭了上來。輕飄飄的力道,卻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讓那個稍微放松的人上Ban身又Beng緊了一些。而這個反應,自然是騙不過近距離接觸的安遠。

安遠的臉上漸漸又出現了笑意,那雙桃眸中流轉着亮光。可以看得出來,他很開心。他輕輕的勾了勾唇,語氣中帶着那麽一點的嘲笑:

“陛下是多久沒有接觸過那種事了?臣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很……”

安遠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但是二人都明白。因為明顯起了變化的部分,安遠能感覺到,原啓更是自知。

這一聲,周圍的內侍頭更低了。即便是作為大內總管的三寶公公也是面紅耳赤,同時心中替他們陛下反駁着:陛下不是昨天才辦了你麽。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而原啓的臉,已經黑了。

這個人不僅沒有下去,反而又在亂動!而這次,還是特別關照了那個和諧的地方。并且,安遠竟然問出了這麽、這麽……的問題。

安遠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驚訝神情,他看起來心情不錯,似乎完全沒有被剛剛新帝的話所影響。随着他張唇,那紅色的舌尖若隐若現。

“還是陛下?從未接觸過?”

安遠說完這句話後,明顯感覺到他坐在下面的腿上Ji肉瞬間Beng繃。他似早有預料一般的,另一只解放了的手也來到了原啓的肩頭。

作者有話要說:蹬三輪喽!

來吧,寶寶們,安全帶綁好!粗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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