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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安王若喜章 孤——奉陪

阻止原啓将他推到地上……

此時,安遠雙手交握挂在原啓的脖頸,一雙美目滿是揶揄的笑意。他仿佛發現了什麽驚天的秘密一般,唇角上揚着:

“看來臣猜對了。陛下不會将臣滅口吧?”

其實這一點都不難猜,原啓似乎自律過頭了。換做是其他的皇子龍孫這個年紀兒子都有了,而這位卻始終沒有枕邊人。

此時,原啓的雙手瞬間來到了安遠的手腕。就這麽硬生生的,在二人的較勁中将安遠的雙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撕了下來。

身體上無法控制的反.應,讓他心中惱怒。而坐在他腿上人還拼了命的撩.拔、嘲笑……

新帝脖頸處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他轉頭聲音冰冷對縮在邊上的內侍命令道:

“出去。”

兩個字,讓侍候的七名內侍七滾八爬的跑了出去。

陛下這是嫌他們礙事了!

不知誰驚恐過度,還撞倒了一旁的瓷器。嘩啦聲響起,随後宮殿陷入了寂靜。

那相互交.纏.住的二人對視,互不相讓。

終于,新帝開口了。他的眼睛黑的不見半分光亮、喉嚨滾動、聲音嘶啞:

“安王若喜如此,孤——奉陪!”

新帝神情冷漠,仿佛骨子裏都透着含霜,但同樣他的耳後緋紅一片,氣息不穩。他看着安王的眼睛說完這句話後,一只手已經來到了安王的後頸。

——

他在安王略帶驚訝的視線下,另一只手鉗住了安王的腰肢。那雙如鷹爪一般的手,似要捏斷安王的脖子、安王的肋骨。

他低下頭,咬上了安遠的唇。

就是這抹紅色總是在笑,亂他心神。

原啓的牙齒,一下一下咬在那嫣紅又柔.軟的唇瓣上,此時的他只是想要給安遠一個教訓,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也沒有看到對方眼中震驚的神情。

他感受到了低下人的反抗,那雙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似乎想要将他推開。

他按着對方脖頸的手更用力了幾分,握着腰肢的手也更加不讓對方掙脫。咬了幾下他就嘗到了腥甜的味道,原啓沒有因此停下反而像是被激發了Shou性。

牙齒與牙齒總是不經意間相撞,伴随着雙方劇烈的心跳,周圍仿佛彌漫出了魅惑人心的香氣。這個完全沒有經驗的男人,只知道用牙齒。

像是閉着眼睛不去看對方就可以回避一切一般……

被他抱在懷中無法動彈的人,眼中已經沒有了溫度。紅色的血從嘴角流了出來,上面的原啓似察覺到什麽一般動作一頓。

而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一個柔.軟的東西,觸碰了一下他的唇。

輕輕的,一小下……

麻.麻.酥.酥的感覺順着唇瓣蔓延到了四肢,最後又向那和諧之地聚集。

原啓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對上了一雙邪惡中夾雜着笑意的眸子。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唇又被碰了一下,更過分的觸碰到了他的牙齒,甚至想要……

原啓全身繃勁、眼中帶着錯愕,他扣在安遠脖子上的手一下子松開了。

他想要推開這個妖孽站起來,而那個人卻又一次勾着了他的脖子,唇……湊了上來。

這一次,原啓成了那呆愣之人他的手半舉着,睫毛不停的顫動。那冰冷的面容已經攀上了薄薄的紅暈……

而另一雙紅唇的主人穩穩的貼了上去……鮮血将原啓的唇染紅了,極香的氣味在二人之間蔓延着。

原啓覺得他好像醉了……

他的嘴唇被人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後又一下。他的唇被Han着,有東西在上面輕輕掃過。他的唇被撬開,他的牙齒與之打了招呼。

最後,那柔.軟的卻強硬的舌,撬開了他的牙齒。

……

宮殿內靜悄悄,二人之間的呼吸交融。待原啓回過神來了、臉上紅暈瞬間褪去!他刷的睜開眼睛!一把推開了安遠,站了起來!

稀裏嘩啦一陣聲響,但是這一次外面再也沒有人進來了。

安遠剛被勾起了感覺,突然被一只大手推了出去。他一下子被推了下去,後面的桌子剛好撞到了他的頭。

桌子發出了移位時的悲鳴,安遠的臉已經黑了。桌上的酒壺被碰倒,酒液流淌過來,落在了安遠的衣袍上。

此時的安王頭上的玉冠也歪了,發絲也亂了。因為剛剛的推搡,領口也散了。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凳子,感受着腦後的疼痛。咬牙擡眸,四處一看,哪裏還有原啓的身影!

原!啓!

……

縮在外面等候的三寶公公這一次從容了不少,因着上次的謠言所以這次侍衛他也不叫了。當值的這幾個就夠了,誰也不準靠近,誰也不準偷聽。

陛下能治得住安王、三寶心裏邊別提多高興了,可是一想到他們獨苗苗的陛下與安王是這等關系,三寶的眼角就直犯抽抽。

這日後若是陛下有了後宮,安王可不得掀翻了天?這日後可怎麽辦吶!三寶公公開始為了陛下的未來擔憂了,畢竟安王與後宮不可兼得啊!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到了熟悉的“稀裏嘩啦”聲響,三寶公公豎着耳朵聽着,心中唏噓:不知道這次,安王還能不能一瘸一拐的走出來。

以及……他送藥入安王府,還會不會被扔出來?

想到此處三寶公公還覺得自己的小屁隐隐作痛,心中大喊:該!欠收拾!

三寶圓溜溜的眼睛一瞪,裏面俨然寫了“大仇已報!”四個大字。

“吱呀——”

正當三寶公公得意的時候,開門聲響了。他一愣,回頭。唉?誰出來了?

然後——傻了。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想到,開門的竟然是陛下。衣衫不整,一處不平的陛下。眼睛發紅、頭發散亂的陛下。

這………………?

還未等他湊上前問問,是不是有什麽需要。比如讓他送個藥膏啊,油啊什麽的。他們的陛下,就一陣風……

——不見了。

三寶公公站在原地,看看陛下越來越遠的身影,再看看裏頭安靜的宮殿,傻愣傻愣的。最後他一拍手,焦急得對着幾個小的喊:

“還愣着幹什麽啊!去追陛下啊!”

幾個小的縮着脖子甩着風火輪跑了,而三寶公公卻留了下來。

這安王沒有出來他不放心啊,陛下這次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是玩的不盡興嗎?

三寶一回想陛下的臉色和陛下那不平的地方,身子瑟縮了一下,這根本像是沒成事啊!

他也不敢進去,只能站在門外、扒着門框、努力抻着脖子往裏邊看。哎呀!碗碟碎了一地啊!桌子都移位了!這剛剛得多激.烈啊!

這看着、看着,三寶公公就忍不住往前湊了湊、再湊了湊。

然後三寶就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三寶的圓臉差點被擠扁了。

然後三寶僵住了、裂開了、碎了一地。

他竟然撞閻王爺身上了……

入眼的就是安王那紫紅的蟒服,當然如同陛下一般淩亂着。那個人的胸口還在快速的起伏着,即便不看臉也知道,安王生氣了。

三寶悄悄擡眼,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而站着的那個人,連一貫的輕笑都沒留下就離開了。這一次的安王,依舊一瘸一拐、姿勢怪異、惹人遐想。

想到安王那流着血的紅唇,三寶心裏邊一個哆嗦。這陛下,也太Qin獸了!怪不得被安王給趕出來了!

三寶撩起衣擺,眼巴巴的去追他們陛下去了。

今日,又有謠言起了。這安王與陛下意見不合、大打出手,最後誰也沒得了便宜。安王的嘴角都被打腫了,陛下的不可說地方也被打腫了。

(唉?怎麽聽着有點怪?)

秋日下半晌,三寶緊趕慢趕也沒能趕上他們陛下。最後拉着一個小內侍問了問才得知,新帝去書房了。

這,簡直是谷欠求不滿的男人想要将精神頭發洩在事業上的真實寫照啊!

站在書房的門口,三寶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見旁邊當值的小內侍對着他搖頭,三寶便知這陛下的火正旺着呢!

三寶捧着小心肝,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邁了進去。

書房內,沒有他想象的遍地瓷器屍體、到處書畫碎卷。一切都好好的,這就顯得跟不符合常理。三寶很想跟陛下說一句憋着不好,但是他不敢。

書房整整齊齊,除了那個旮旯裏多了一張榻子外沒有任何變化。這榻子上,還被細心的鋪上了柔軟的皮毛。三寶擡眼一看後很滿意,皮毛一點沒亂。

沒錯,皮毛是三寶鋪上去噠!

原啓聽到開門聲音擡頭,見是自己的內侍、又低下了頭。

此時他的書桌上已經擺了不少于十個“靜”字,這些字從剛開始的張狂到最後的蒼勁,原啓的心跳也随之慢慢平緩。

待這一個字寫完,他便放下了筆。拿起桌邊的茶盞喝了一口,涼水入胃,仿佛那最後一點火苗也熄滅了。

原啓眼角瞥到今日書房中多出來的榻子,再看內侍小心翼翼湊過來的動作,他沉聲問道:

“此處為何多了榻子?”

原啓看着他的內侍瞪着圓溜溜的眼睛,一本正經的回答他:

“若是陛下覺得乏了,可以在此處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方便你們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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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感謝投喂,有種自己是紙片人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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