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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三寶提供的趣趣小瓶

劉青與大司馬的視線都被安遠所吸引,根本沒有發現安遠與韓山短暫卻又重要的交流。所以在他們轉身離去的時候都沒有想起來,這裏還有一個需要監視的人。

當然這其中除了因為韓山殘廢無法行動的原因,還有啊他們篤定韓山不知道他們的密謀。

他們又怎麽會想到,昨夜他們在嘁嘁喳喳的時候,韓山隔着屏風吃瓜吃的酥.麻無比呢?

韓山躺在地上,雙手還抱着自己的腿,臉上還是痛苦的神色。手上的令牌已經在告訴着他,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安王說,若是他不出城,陛下就沒了。他竟然不覺,安王在威脅他。韓山覺得自己的想法怪怪的,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很接近真相。

安王的話不是在唬他,也不覺得威脅到美人皇帝的是安王。若是他不出城,也許真的就……

韓山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等周圍的侍衛都走光。如此,韓山的身邊,就只剩下了那個低着頭的侍衛。韓山知道這個人是美人皇帝的手下,因為昨天下午扮演美人皇帝的,就是這個人。

這個人,一定是美人皇帝的心腹。所以韓山對這個侍衛很放心,安心的躺在雪地上。

韓山在雪地上躺了很久,即便地上的寒氣凍的他瑟瑟發抖。同時,他還在想着怎麽出城才好。

手上的令牌,已經變成了自己的溫度。韓山看着令牌沉思,而旁邊的那名侍衛像是沒看到韓山還躺在地上一般,一動不動。

為了抓住安王,現在安城的兵力應該集中在軍備處的附近了吧?那麽他若是喬裝打扮一下,出去應該不算困難。

想到此處,韓山的心中有些焦急。他得立刻行動了,不然救兵還沒到美人皇帝和安王已經遇難了怎麽辦?

……

衆人上了馬車,并沒有立刻出發。原因無法,最喜歡作妖的安王還沒有過來。院子中的慘叫傳到了衆人的耳朵,他們用腳丫子想想也知道,這是安王的手筆。

大司馬首先臉色不好的出來,所以大家便認定了倒黴的是安城太守他們。

所以,在劉青與邢征他們出來的時候,衆人暗暗吃驚。這兩個人竟然還活着嗎?那麽剛剛慘叫的是誰呢?

思來想去,衆人眼神一亮。他們的臉上沒了同情的神色,即便看不到院內的景色也忍不住往裏面張望。

是韓山。

安遠出了院子後,直接就朝着原啓的馬車去了。三寶公公站在馬車旁,所以原啓的馬車是哪一個非常的好認。

那抹黑色來到了他的面前,三寶公公一愣,不用擡頭也知道這是安王。這位主子不是喜歡騎馬嗎?怎麽,到這兒來了?

三寶低頭行禮,卻也不敢說什麽。在安王面前從來都是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他還是等着安王吩咐的好。

因着安王靠近新帝的馬車,不少上了車的臣子掀開簾子,朝着這邊觀望。有點人眼中帶着好奇,有點人眼神憂慮,顯然他們不知道這位閻王爺又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而他們的安王,又要搞什麽幺蛾子呢?

放晴的天氣下,陽光照在白雪上刺的人眼睛難受。

安遠站在原啓的馬車邊上,他的眼睛盯着低着頭的三寶,聲音卻是對着馬車內的人說的:

“不知臣有沒有這個榮幸,與陛下同車?”

三寶聽了這話,頭更低了。同時,他豎着耳朵聽着馬車裏面的動靜。三寶心裏想着,這才一晚上沒見,安王就忍不了了?

果然,陛下将安王治的死死的。

而馬車裏面,良久都沒有聲音。隔着厚重的簾子,外面的人根本無法窺視裏面人的神情。原啓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像是他根本就沒有聽到安遠的話一般。

于是,在衆人的目光下,安遠直接掀簾子上了馬車。而那一匹本來為安王準備的駿馬,就派不上用場了。

“起駕~”

随着三寶公公的一聲吼,馬車搖搖晃晃的前進了。不知內情的大臣們或許相互攀談,或者閉目養神。他們不會去看外面毫無特色的雪景,也對即将要看到的軍備處沒有什麽興趣。

他們來此處,只是伴君而已。

而大司馬卻是精神異常興奮的。謀劃了一晚上,就是為了接下來的這一刻。若是成了,幫陛下解決了心腹大患,豈不是立刻就成了天子心腹?

車馬前進,搖搖晃晃。

而原啓與安王的馬車,比其他的馬車搖晃的要厲害一些。被趕出來吃風的三寶公公,面上是一言難盡的神色。趕車的侍衛木着一張臉,好像沒有聽到裏面打鬥的聲音。

最後,以原啓将安遠壓倒告終。這是他們第一次切磋,切磋的理由是,若是原啓贏了,安遠便告訴他,怎麽發現的昨夜密謀。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原啓還好一些,安遠的頭發都散亂了,衣服滑下了肩頭。

方才注意力都放在了誰能制服誰上面,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如今看到了,原啓的呼吸一滞。

随即,他擡手将安遠的衣服拉好,順便給其系好了腰帶。當發現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一切已經做完了。

原啓看着自己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頭。而那個還躺着的人,似笑非笑。

“如此,安王可以說了。”原啓的坐回了原位,直直的看着安遠。

而躺在榻子上的人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他直接轉了個身,手托着下颚,笑着說:

“臣并不知司馬與劉青的密謀,只是與陛下一樣,知道這安城要亂起來了而已。”

“那——”原啓聽到這句話,略微沉思便要再問,卻被安遠打斷。

“那我怎麽說那二人深夜相會?”

安遠一語道出原啓想說,後繼續說道:“陛下不好奇臣是怎麽知道的安城動亂嗎?”

原啓大約能猜到,所以比起這個,他更想知道,安遠為什麽要來這裏。

原啓沒有回話,安遠在發現自己似乎等不到回答後,有些索然無味的挑了挑眉毛。

“平日裏與臣不對付的人,死的死,退的退,如今已經沒有幾個了。”氣焰嚣張的話語,卻用平平淡淡的語氣說出。安遠不像是在炫耀,反而像是在陳述事實。

“司馬算一個,竺将軍算一個,前秦相算一個。臣也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動亂,需要臣來平亂。”

不達眼底的笑,略微壓低的聲音。“除非……有人想要了臣的命。”

“劉青如何,相必陛下心中也有了想法,不必臣再多說。那麽,又是誰,那麽想要臣的性命呢?應該是……與臣有仇吧?而且這個仇……似乎還不共戴天。”

原啓聽了這句話,才将安遠的思緒全部理出。不用安遠在說,他也全部明白了。劉青沒有鬧出動亂的本事,除非有人在一旁煽動。而誰那麽想殺了安遠?自然是與安遠有過過節的人。

他帶了喜塔臘安圖來安城,竺将軍遠在邊境定是與這件事無關的,秦相早已退出朝堂自然也毫無幹系。如此,安遠便将矛頭對準了喜塔臘安圖。

想到昨夜三寶附在他耳邊說的消息,在他離開酒宴後,安遠似乎與喜塔臘安圖鬧了不愉快。那個時候……安遠應該就在試探喜塔臘安圖了吧?

“所以,臣方才便問了。”安遠說着,扣了扣馬車的壁。咚咚的聲音,震的人耳朵發麻。很快,就有一張胖胖圓圓的臉伸了進來。

看到這幅場景,安遠似乎是想到什麽讓他不喜的事情,臉色有些發黑。不過,他還是忍耐下來了。他開口:

“收拾一下。”

三寶聽後,也沒看自家陛下的臉色。各種碎片以及已經濕掉的東西扔出去,後又從旁邊的箱子裏拿出新的擺上。

如此還不算完,三寶公公還去旁邊的馬車上借了香爐和茶具等回來,一切弄完還偷摸往茶幾的小抽屜裏塞了什麽,後朝着冰冰冷冷的陛下眨了眨眼睛。

後,三寶公公功成身退。

安遠不在乎這個小內侍的小動作,見一切捯饬的順眼了,便倒了兩杯茶,端起一杯喝掉。

他似是完全不怕燙,喝完唇似乎更紅了。他說:

“懷疑而已,沒想到臣随便問幾句,他們都招了。”

原啓看着安遠放下的茶杯,即便茶水已經喝完,那杯中還有少許熱氣冒出。今日劉青與邢征的表現卻是古怪了一些,但是喜塔臘安圖的很正常。安遠又是如何斷定,此事與安圖有關?

以及……他為什麽要去?原啓伸手,為安遠續上了一杯茶,才端起了另一杯,淺飲一口。

随即,原啓便看到,安遠百無聊賴般的将手伸進了茶幾下面的小抽屜。小小的瓷瓶,便被捏在了手中。

黑色的顏色,似是黑玉所制。這瓶子看起來普普通通,沒貼标簽,也沒有花紋。可是拿到它的人,立刻就能知道它的價值。

安遠拿着瓶子,看向原啓。安遠神情中,帶着那麽一點的壞、那麽一點的揶揄。似乎還有些不滿。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竟然讓原啓一下子無法讀懂。

“噗”

小小的聲音響起,伴随而來的,是幽幽的香氣。安遠立刻便将塞.子按了回去,再擡頭時,眼中竟然又有了那嚣張氣焰。

“陛下可真懂得享樂啊,原來是臣小看了陛下。”

安遠的神色不太友好,原啓能感覺到安遠生氣了。但是,為什麽?他看了看安遠手中的黑瓶,無法斷定裏面是什麽。

但仿佛,這是安遠氣惱的源頭。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敲擊馬車壁:“咚咚咚”

三寶伸頭:“安王找小的,是要小瓶嗎?想要什麽口味?”

安遠:“頭伸過來”

三寶眼睛一亮,這是想要什麽“不可言喻”的新品種嗎?

……後

伸頭進來的小內侍震驚:“不好了,安王快把三寶公公的頭擰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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