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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倒V結束

最後三個字,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了喜塔臘安圖的心上。他信嗎?他……信了。這個男人确實有這樣的能力,如此,喜塔臘安圖心中的不甘更多了。為何、為何他一路坎坷,而這個人卻順風順水的坐到了這個位置。

“安遠!你以為可以一手遮天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且在天上看着!”

安遠聽了這話後眼皮都沒有擡一起,認真的将箭按進去再次對準了喜塔臘安圖。這一次射的地方是背部,三箭依次發出。而因為軟猬甲的保護,這三支箭并沒有射入皮肉之中。

安遠露出了微微驚訝的神色,侍衛将箭撿回來他卻并沒有伸手接。他對這個游戲好似一下子失去了興趣,将手中的弩抛到了侍衛手中。随後接過帕子,仔細的擦了一下手指。

“本王還在好奇為什麽司馬沒有中箭,原來是穿了了不得的東西。”

安遠的目光很冷、很冷,他慢慢的站了起來。随着他的起身周身的氣勢也蔓延開來擠壓着小院的空間,彌漫的血腥氣息為他做了更加恐怖的點綴。

他環顧四周,看向大臣,看向侍衛,看向他的人,也看向原啓的人,他開口:

“誰與本王為敵,就要做好一族滅亡的準備。行刺本王的人,本王一個都不會放過。而管不住自己嘴的人,本王也不介意先拔了你們的舌頭。”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喜塔臘安圖的身上。

“司馬不要着急,本王怎麽舍得讓你先死。”他勾唇,低笑。

“本王會撐着你的眼皮,讓你看着司馬一族,一個、一個在你的面前倒下。你最在乎什麽,本王便悔你什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不是嗎,喜塔臘安圖?”

這是安遠第一次叫出大司馬的名字,他語氣中的厭惡在場的人都能聽得出來。

喜塔臘安圖面上的神色,驚愕、恐懼、憤怒、絕望,種種糅雜在一起。似是絕望又似是恨極了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安遠!你這個魔鬼!”

被他喊為魔鬼的人眼角一彎,唇微張:“多謝誇贊。”

“你是不敢殺我的!你是不敢殺我的!哈哈!我什麽罪都沒有,你卻想要趁着陛下中毒而除掉我。你想要坐上皇位,你想要殺了陛下。你們還沒有看清楚嗎!這個人收買了陛下的人,此時!說不定裏面的陛下屍首都已經涼了!”

喜塔臘安圖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轉頭,看向那麽瑟縮在一塊的大臣,他在鼓動這些人。

但是大臣們并沒有被司馬所蠱惑,他們會相信安王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除掉他們。

但是……他們不相信安王會殺了陛下。昨天到今天,只用了兩日,他們對于這帝與王之間的關系已經改變了看法,所以他們不會為大司馬求情或者出頭。甚至有聰明的人已經感覺到大司馬對他們的煽動,能做到這個位置的又有幾個不是人精呢?

司馬在笑,安遠也跟着笑。他的笑聲不如司馬的聲音大,而司馬的笑聲卻因為他的笑聲而漸漸的停止。此時對于喜塔臘安圖來說,是絕望的。

安遠見喜塔臘安圖似是笑夠了,他也收住了笑。

“本王想要殺你,只需要動動嘴。”

他沒有用多大的聲音來說這句話,但是院子中的人都相信這是真的。他的一句話,邢征碎屍萬段。他的一句話,劉青挂上城牆。那麽他也可以一句話,讓司馬死無全屍。

他們知道,喜塔臘安圖自然也知道。所以他才會恨,他不想看到自己的血脈一個一個倒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可他要像劉青那樣咬舌自盡嗎?

“哼!你得意什麽。若是沒有禮帝護着你,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喜塔臘安圖還是在激安遠,若是有一絲能激怒安遠的機會他都不會自盡,對他來說自殺是恥辱,他要讓安遠背上殺死他的惡名。

“呵呵……司馬死心吧,本王一定會讓你最後一個咽氣。”

他說着竟然蹲下了身,湊近了喜塔臘安圖。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讓喜塔臘安圖露出了驚愕神情:

“本王留你至今不是因為奈何不了你,只是想讓他看看,何為忠、何為佞。”

只要他辯出來,我會替他除掉。

司馬的瞳孔收縮,各種畫面在他的腦海飛速閃過,似乎一切的不和諧都在此時得到了解釋。

而安遠,卻在此時伸手捏開了喜塔臘安圖的下颚。一物塞了進去喜塔臘安圖的最終,麻木瞬間從唇.舌傳遍了全身。而安遠那似是地獄惡鬼的呢喃,仍然在他的耳邊回蕩:

“當他學會了,你自然就沒了用處。然後,本王再親自動手,殺了你。我怎麽會讓你髒了他的手呢?”

喜塔臘安圖似是力氣用盡了一般趴在了地上,如今他連自盡也做不到了。

安遠說完,起身。他的視線掃向那些大臣:“陛下沒醒之前,要委屈各位大人了。”

大臣們:“……”不委屈,真的。

安遠仰頭,雪花落在了他的臉上。他的嘆息聲音在院子中響起:

“這太陽,也該出來了。”

……

昨日安城的大動靜百姓們都聽到了,他們害怕卻不知發生了什麽。心驚膽戰,卻連大門都不敢邁出。而今早,所有的動靜似乎都消失。他們走出家門,雖有官兵在街上巡邏,卻不像昨日那般多了。

除了官兵的服飾不似安城的,其他與以往并無不同。不少人朝着內城門奔去,因為有很多人在朝着那邊走,所以他們也想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麽。

直到,他們看到了挂在城牆上的人。

安城百姓嘩然,那是他們的太守。牆邊的告示記錄了劉青所犯的罪行,教唆下屬搜刮民脂民膏、屯私兵、刺殺安王。告示旁邊站着的官兵,一遍一遍的念着告示上的內容。周圍的百姓面上神情從震驚到懷疑再到厭惡,有的甚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而此時,又有官兵擠入了人群。又是一張黃布被貼上了牆,而這張告示的內容卻是:尋醫。

安王中毒,尋求名醫。

安王竟然中毒了!圍在公示周圍的人們竊竊私語。

直到安王重新回到屋中,院中依舊靜悄悄的無人說話。只是,他們離大司馬,更遠了。而那個人也像是屍體一般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只有那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充血的眼睛,告訴着在場的人,他還活着。

安遠再次坐到床邊,看着那個依舊在沉睡的人。一碗湯藥灌下,原啓的面色好了一些卻并沒有醒來。

吱呀——開門的聲音響起。安遠看着原啓的臉似乎在發呆,對于進來的人沒有任何的反應。

嗷嗷的叫聲在屋中響起,還有三寶公公的求饒聲音:

“哎呀小祖宗,別咬。”

圓滾滾的小老虎被三寶抱在懷中,小家夥正咬着三寶的袖口不撒手。三寶拽着自己的袖子,表情愁苦。

這東西自從被交到他手中之後就開始張牙舞爪,不吃東西不讓抱,嗷嗷叫喚不停下。這樣叫,還不得把嗓子喊壞了。

沒辦法了,三寶将其抱到了這裏。也希望,能借着這毛茸茸的小家夥,轉移一下安王的注意力。

這昨夜到現在,安王就沒有合過眼。除了方才出去了那一下,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陛下身邊。除了那一碗藥,就再也沒吃過什麽東西。

三寶擡眼向着安王的地方瞅過去,見對方絲毫沒反應有着失望。只能拎着小家夥上前,将其往安王的臉上怼了怼:

“王、王爺?這小祖宗似是……嘎!!!!”

三寶聲音戛然而止,發出怪異的“嘎”聲音。不因為別的,那小家夥方才,踢了安王臉一爪子。

這下,三寶靜止不動了,那毛茸茸也似是靈魂歸體一般——僵住。

三寶心思:虎皮、虎爪、虎鞭?

毛茸茸心思:它的爪爪背叛了他QAQ

那個令人恐懼的男人轉過了臉,三寶一個哆嗦,啪叽一聲。

嗷!

小家夥一個翻滾,落在了地上。毛茸茸翻身,剛想教訓一下沒有抱穩他的人類,便被某只腳踩住了尾巴。

于是,屋內又恢複了安靜。某只毛茸茸一邊內心嘤嘤嘤,一邊回頭瞥那個男人。而三寶也捂着嘴,在這看似不錯的氛圍下退了出去。

得給王爺準備一些吃食,還得和老大夫說一聲加一下助眠的東西。這陛下還未醒,安王不能被累倒下了。

安遠伸手将毛茸茸拎起,小家夥乖乖的四爪下垂。在安遠手中的小老虎乖巧的不像樣子,黃色的大眼睛眨啊眨的,那麽的懵懂天真。

拎着它的那一只手晃了晃,小家夥也無辜的跟着晃着爪。随即,它便朝着床飛了過去。

咚的一聲,嘤嘤的聲音,小老虎抱着腦袋撅着屁股。而安遠卻沒有再理會那個那個小東西,他執起了原啓的一只手,把玩着他的手指。

“陛下若是再不醒,大月可就是我的了。”

屋內靜悄悄,躺着的那人沒有因為安遠的話有任何的反應。嘆息聲,在屋中響起。而那只被他握着的手動了動,安遠擡眼,與那雙睜開的眼睛對上。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原啓睜眼,安遠一愣後想要将手收回,卻被原啓抓住。

原啓:“你說只要我醒來你就給我睡?”

安遠眼神一愣,抽回了手。

安遠:“我是說,你再不醒來我就給你個巴掌印。”

原啓:“……”這梗過不去了是吧?

原啓抓住安遠手腕,一個用力将人攔到懷裏。并且動手動腳,耍起了流.氓。

原啓:“一個怎麽夠,讓你咬兩個。”

……

大床晃晃悠悠,于是第二日陛下又病倒了。

三寶白眼翻上天,他會說是劇.烈.運.動傷口崩了嗎?

頂着兩個巴掌印的原啓躺在床上,他不開心,想殺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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