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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書房的某些用處

韓山興高采烈的來,稀裏糊塗的被送回去了。本想從三寶公公那裏打聽點什麽,結果對方扯東扯西就是不正經回答。摸了摸被捏疼的胳膊韓山心想,三寶公公的手勁真大啊。

韓山屁股坐在矮炕上了也沒明白美人皇帝的用意,就這樣結束了?

不結束行嗎,安遠那邊已經把原啓的火撩出來了。那怒火和*火兩相融合,安遠算是遭了殃。這韓山衣角剛消失在門口,安遠已經被抱起丢到床上了。某人瞬間變身撲了上去,成親嗎,他倒要看看誰敢嫁!

“你要成親?”原啓咬了一下那紅唇質問道。

安遠勾唇,很愛原啓現在的小模樣。“一個夢而已陛下都信了?陛下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嗯?”

安遠的呼吸噴在他的耳朵上有點癢,原啓再次将人壓下親了親對方讓人又愛又恨的唇,道:

“不準娶親。誰也不行。”

見安遠還在笑,他伸手遮住了安遠的眼睛,想了一下又将手拿開并且解開了安遠的腰帶。腰帶蒙住了安遠的雙眼,繞了一圈又打了一個結之後原啓終于滿意了。

原啓低頭重新親吻上了那微微張着的紅唇,對方現在的模樣太有誘.惑力了。原啓眸色越來越深,他湊到安遠的耳邊低聲問:

“如果我做了什麽過分的事,你可以原諒我嗎?”

安遠眼睛被蒙住,只有點點光線從縫隙透入。視線被擋之後觸.覺和聽覺被無限放大,原啓的聲音更是讓他心跳加速。

近日來被原啓套路了好幾次的安遠聽到對方這麽問話本能的警惕起來,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又在憋什麽壞呢?

“不會原諒。你敢做我什麽過分的事我一定會加倍還回去。”安遠擡頭尋着原啓的唇,笑着說道。

他沒有看到原啓眼中的幽光,那人瘋狂的吻住了他。

原啓抓住安遠的雙手,單手解下了自己的腰帶。當安遠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手被壓在了頭頂、腿也被對方壓制住。

“原啓?”安遠掙紮,“唔……”牙齒被撬開,一發不可收拾。

衣服被撕成了碎片,原啓眼睛通紅。加倍還回去嗎,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于是乎第二日倆人一起看星星的計劃要延後了,不是因為安遠用力過猛而是因為某人被拴在了床上。

安遠看着那被捆成粽子、蒙着眼睛、堵住嘴的人:在床上待着吧!牲口!

随即翻身下床,哼着小曲掀開了門簾。

……

離京城近了之後河道兩邊的景色也變了很多,偶爾還能看到遠處的行人。

清晨,安遠與原啓站在甲板上欣賞着沿途風景。再過一日他們便要抵達京城了,如此閑适的日子也要到頭了。

因歸京之路是逆流而上,所以時間用的久了一些。原啓覺得行程太快,而安遠卻巴不得趕緊回京。原啓體內的餘毒需要清出來,眼睛也需要醫治。

寒風吹過,雪花打着轉飄落。近處青松白雪遠處山脈綿延,站在甲板上的他們仿佛成了世間渺小的塵埃。

安遠望着遠方,手指下意識撓了撓原啓的掌心。離京城越近原啓表現越怪異,甚至昨晚還問他要不要再去考察一個城池。安遠哭笑不得,這是多不想歸京啊?

原啓用力一些握着安遠的手指後湊過去吻了一下安遠的嘴角,結果剛觸碰到就被推開了。

原啓眸光一閃,竟然順着這個力道摔在了甲板上。安遠一愣而周圍的侍衛已經沖過來将陛下扶了起來,原啓黑臉。

本想借此機會假摔一下,等安遠拉他起來的時候把安遠拉倒這樣那樣。但是身邊人太積極了!

“噗~”安遠沒忍住還是笑了,手搭在原啓的肩頭笑得直聳肩。

“你摔的……真生疏啊。”顯然安遠是看破了什麽。

原啓聽後不僅不惱還順勢攬住了安遠的腰,如果能逗安遠開心他再摔兩下也沒關系。

盡管多麽多麽不想歸京,可還是抵達了。

夜晚三艘大船自遠處而來,安遠與原啓站在船頭。遠處可以看得到一片火光,應該是舉着火把的士兵。

待大船緩緩靠岸,已等候多時的大臣們紛紛行禮:“參見陛下!”

比起出發時的低調,此次歸京可算是大陣勢。京中大小官員都來迎接了,而站在最前面的是秦太傅無疑。

秦太傅名秦睿,秦睿對于大月來說是個傳奇的存在,他的庶子是忠親王的男妻大月國唯一的男皇後,而他還是新帝的老師。

如果說大司馬是朝中比較有威望的人,那麽秦太傅便是站在威望頂尖的人。這朝中即便是安王也不會選擇與其硬碰硬,秦太傅知識淵博又能說會道,沒兩把刷子的人見了他只能吃癟。

若問秦太傅有什麽污點?數來數去也只有一個,那就是秦太傅過于寵愛家中的妾侍。但這位妾侍是那位男皇後的娘,大家還能說什麽呢?總歸是人家的家事,于是這污點也就淡去了。

新帝即位秦太傅辭官隐居,百官不舍又不得不佩服。如今秦太傅回來了,不屬于安王那一派的官員激動的要哭了。張合王耳的倒.臺讓他們備受打壓,如今終于有人可以壓一壓安王的氣焰了。

秦睿看向新帝的面色很平靜,比起身後大臣們誇張的表情他看起來自然多了。船上侍衛下船,衆人伸長了脖子終于看到了他們心心念念的陛下。

原啓與安遠并排下了船,身後跟着渡劫歸來的官員們。他們二人走的很慢,若是細看便會發覺他們邁出的步伐都是一樣的。船上官員只知陛下遇刺中毒并不知後續,而京中官員卻是連安城之亂都不知曉的。

所以他們都不知道夜晚的原啓視力下降嚴重,直将二人并行歸結與安王勢力太大猖狂至極。

“最後一個臺階。”安遠唇微動,聲音小的風一吹便散了。

原啓聽後擡腳邁下,當面對衆人的時候他又成了那個冷着臉的帝王。只是如今這個帝王手總是不規矩,大庭廣衆之下想拉安遠小手。

原啓身披白色大氅而安遠卻選了與之顏色相反的黑色,在到了平地之後安遠便慢了半步走在原啓身後。

身披黑色大氅的安遠融于黑夜,他跟在身後像極了原啓的影子。感覺到有人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安遠擡頭,看清那人是誰後安遠慢慢勾唇。

他張嘴無聲道:我又回來了。

在船還未靠岸的時候他便看到了秦睿,但他為什麽要對身邊人說呢?安遠舌尖滑過嘴角,秦睿眼睛通紅有什麽用?某個人可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當原啓慢慢走近才察覺前面人身形眼熟,幾乎立刻便認出是秦太傅。原啓腳步一頓後朝着秦太傅的地方去了,安遠則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後。

到了秦睿面前原啓停住腳步,他擡手對着秦睿行禮:“老師,許久不見。”

火光下秦太傅的面容有些模糊,原啓心中驚訝。因為老師看起來老了很多,周身的氣勢也發生了變化。難道這段時間老師經歷了什麽坎坷嗎,原啓心中疑惑。

秦睿手指顫了顫擡手握住了原啓的手,開口時聲音帶着一絲哽咽:“陛下?”

這聲音帶着幾絲猶豫,仿佛許久未見原啓了一般。秦睿抓着原啓的手很用力,并且在上上下下打量着原啓。

“老臣拜見陛下。”像是真正确認了什麽一般的,秦睿再次行禮。

原啓扶着老師阻止對方對他行禮,老師從未在他面前如此失态過,也許他該去查一查最近發生了什麽。

“老師不必多禮,能再次見到老師學生很高興。”

原啓剛說完這句話身後便有人嗤笑出聲,他耳朵動了動沒有回頭但心中疑惑不已。

安遠與老師沒有仇怨也極少有交集,怎麽如今有一種針鋒相對之感?他能感覺到老師的眼睛頻頻看向他的身後,而安遠的嗤笑也恰好證明了這一點。

難道這兩個人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矛盾嗎?聽着身後人的腳步聲音,原啓垂眸。

他要走了嗎?不是說好不會丢下他嗎?

“安王。”原啓動了動唇,還是喊了出來。

衆人一聽是陛下的聲音都忍不住朝這邊看過來,此時新帝身旁站着秦太傅而安王已經走出去了老遠。

原啓看着安遠離去的方向努力睜大着眼睛,可事實卻是他什麽都看不到。安遠好像已經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

安遠聽到原啓喊他,還是停下了腳步。他轉身看着那個站在火光下的人,原啓的身邊明明有這麽多的人,他卻突然覺得原啓很可憐。

“陛下叫臣何事?”安遠抱臂站在原地,聲音也變成了周圍人厭惡的調子。

這是安王說話的語氣衆人已經聽習慣,但是秦太傅卻皺起了眉。再次看向安遠的目光,已經深邃又充滿着危險。

原啓将手從老師的手中抽出,對秦睿道:

“老師,學生明日再去拜見您。”

“三寶,親自送老師回去。”

“喏。”三寶低頭應道。秦睿聽了陛下的話有些驚愕,本還想說什麽卻被三寶阻止。

三寶知道陛下這麽說的用意,陛下是想要去找安王了。所以作為貼身內侍,他自然得攔着敘舊心切的太傅。

太傅大人不好意思了,陛下有同性沒人性、有了安王就不打算當個人了,您多擔待着點。

三寶湊近秦太傅低聲說:“安城之行并不太平,陛下身體不适。秦太傅您有什麽事,明日再與陛下商讨吧?”

秦睿聽後皺眉,但也不好再去拉住啓帝。這個啓帝與他記憶中的差距甚大,罷了也不急于這一時。

“太傅?奴才送您回去?”三寶再次問道,他還真怕秦太傅非要拉着陛下說東說西,這樣的話陛下可能真就被攔住了。

秦睿緩和了臉色看向身旁的三寶公公,也許可以從小內侍這裏先打聽一二。謠傳總歸是謠傳,他要知道事情真相是如何。

這個安遠是從哪裏蹦出來的以及……原安真的死了沒有。

原啓往前走了數步之後便停了下來,因為無法辨別方向了。周圍有說話的聲音也有腳步聲,卻都不屬于安遠。他看向四周,道:

“孤有要事,安王今夜便留在宮中吧。”

豎起耳朵聽的大臣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是有要事。而安遠聽後眼中笑意閃過,他唇角微勾道:

“遵命。”

那個人看向四周時茫然的神情,讓他的心隐隐作痛。所以明知如此不好,他還是不忍拒絕。

原啓轉頭正對聲音方向,随即腳步堅定的朝着這邊走來。當可以看清模糊的身影,當可以看到安遠的臉時原啓嘴角翹起。他用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找到你了。”

而秦睿那邊,三寶臉皮火辣辣的疼。瞬間被打臉的滋味可還行?秦太傅質疑的眼神讓他有種被架上油鍋的錯覺。

主子我努力在幫你,你卻拆我臺……

然而現在秦睿想說什麽也來不及了,因為新帝與安王兩人已經上了同一輛馬車走遠了。

見到了皇帝,衆臣也心安了。陛下他們剛歸京舟車勞頓也不适合宴請,彙報政事也不急于今晚。所以在新帝登上馬車之後,大家就紛紛上了馬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韓山看着過來尋他的員外郎眼睛一熱,一瘸一拐上前抱住了對方。在他最無助的時候這個人幫助了他,他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

馬車晃晃悠悠,馬蹄聲踢踢踏踏。安遠躺在原啓的腿上玩着自己的頭發,心情似乎不錯。原啓低頭看着安遠,眼睛一眨都不眨。

馬車之中燭光晃動,安遠擡手觸碰原啓的眼睛低笑道:“這麽暗不要用力看,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安遠的手指在原啓的眼皮上打轉,明明看不到為什麽又要努力看呢?他的手指移開原啓又睜開了眼睛,無奈之下安遠坐起将人按在了自己的腿上,手也蓋住了對方的眼睛。

“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吧?”他的聲音之中帶着些許的無奈,而另一個人唇角彎彎卻沒有回應,只有那像是小刷子一樣的睫毛勾得安遠心癢癢的。

“你和太傅有仇怨嗎?”蓋在他眼睛上的手很暖,原啓閉着眼睛手摸着對方的腿問道。

安遠笑意一頓,随即開口:“可以有,也可以沒有。”

這是什麽回答?原啓忍不住伸手卻扒安遠的手指想要看了下安遠此時的神情。但是安遠卻用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拿開了,熱熱的氣息噴灑在了他的鼻尖。原啓吞咽了一下,手指也朝着某處去了。

不過還未接觸到就又被安遠給攔了下來,原啓有些遺憾。他的耳尖被咬了一下還被咬住磨了兩下,不疼還有些癢。

“他若不惹我便相安無事,若是惹了我便不共戴天。”

安遠親吻着原啓的耳朵,低聲說。

原啓亂動的手安靜了下來,手蓋在了安遠的手上。

“我會護着你。”原啓道。

安遠低笑,又咬了原啓的耳朵一下。聽到對方很爽的呼氣聲音,忍不住道:“敢不敬老師,我先替秦睿教訓教訓你。”

原啓勾唇笑,躺平任安遠為所欲為。

……

二人回到了皇宮,安遠本以為原啓會直接拉着他進寝宮卻未曾想到那人将他拉來了書房。難道真的有要事嗎,安遠心中疑惑。

原啓拉着人走到他常用的書桌面前,然後将人抱上了書桌。

安遠:???

原啓将安遠抱上書桌之後便坐在了椅子上,後伸手将安遠的靴子脫了下來。他的手指握着安遠的腳,有些涼沒有安遠的手暖和。

“那日你說腿疼,我給你按按。”說着,手指從腳踝開始按起,動作輕柔力道正好。

那日疼你現在按,會不會晚點?

安遠一愣腦海之中便浮現了那日的畫面,原啓的手勁極大将他的小腿捏的青青紫紫。安遠挑眉,所以現在是在賠禮道歉嗎?

“你拉我來書房,就是幹這?”

原啓動了動耳朵卻沒有回答,當然不僅僅是想要做這個,還想要做更多。他的手從褲腿深入,一點一點的按壓着。手下的皮膚并不平滑,原啓摸着那一道道痕跡心想着,此處到底受過怎樣的傷?

這個時候敲門聲音響起,随即門被打開。三寶從門縫之中擠了進來本想禀報什麽,一擡頭就愣住了。心中窩草一聲,差一點以為往日劇情重現了。三寶趕緊移開視線,盯着旁邊的矮榻不敢再亂看。

“陛下,太傅來了。”

原啓沒有收回手,繼續給安遠按壓着。

“我乏了,有什麽事明日在說吧。”

三寶聽後微微吐了吐舌尖,拜托就算裝能不能裝的像點。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哪裏像是乏了,明明還能再幹五百回合。

“太傅已經在門外了。”三寶吞吞吐吐的說道。

這不能怪他,本來都把人忽悠好了陛下突然拆他臺。之後太傅說什麽也要跟來,任他嘴皮子磨破了也沒用。

于是,空氣凝滞了。三寶縮着脖子不再說話,等待着他們陛下的回複。要是陛下堅持的話,他可以考慮将太傅打暈。咳,再怎麽着也不能破壞了陛下的好事對吧。

啧啧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寶臉木掉了。窩草你倆竟然親上了,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漸漸變重的呼吸聲音,還有椅子移位發出的聲音。三寶并不敢擡頭,只能豎着耳朵偷聽。

有什麽東西落地了,好像是竹簡。三寶心裏癢癢的腦補着畫面,陛下是不是将王爺推到了?就像上次他看到的畫面,然後還提着王爺的腿。

三寶捂着鼻子,激動的狼血沸騰。

而安遠截住了那只想要深入到他衣服中的手,笑着道:“太傅都已等在外面了,陛下怎能不見?”

看着原啓眼睛發紅急.促呼吸的模樣,安遠舔了舔唇角:“我們不急,有一晚上的時間。”

最後幾個字沙啞的語調,讓三寶也軟了腿。這他麽的就是個妖精啊,陛下被吃的死死的。

原啓抱住安遠努力平複着呼吸,他知道安遠方才是故意撩.拔他。但知道歸知道,還是忍不住靠近。感覺到安遠要推開他,原啓将其抱的更緊。

“陛下難道想要這樣抱着我見太傅?嗯?”

原啓咬住安遠肩頭的衣服磨了磨牙,心想這樣見也很好。如果可以他一定會當着百官的面狠狠的親安遠,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這樣安遠就不會阻止他親近了……

“那聽安遠的。”安遠說的是問句,原啓卻當對方說的是陳述句。他轉頭對三寶道:“請老師進來吧。”

三寶:!!!!!%%##¥%%?

安遠:……

“快去!”見三寶沒動彈,原啓沉聲道。

于是……三寶滾了。三寶驚的話都不會說了,太傅看到了會氣死吧?也有可能會撸起袖子打陛下一頓,或者一封書信給禮帝,讓老子回來教育兒子。

畫面太美,完全不敢想。三寶只能磨磨蹭.蹭挪出去,希望再次進來的時候不會再有什麽讓人心肝打顫的畫面出現。他能承受的住,年紀大的太傅怕是會駕鶴西歸。

……

三寶引着秦睿再次踏入書房的時候屋中只剩下了原啓一人,這安遠去了哪兒無人知道。

陛下此時正坐在椅子上,面上的潮.紅已經基本褪去但眼睛依舊黑的驚人。

秦睿進門掃向周圍,随即怒瞪三寶。那表情所表達的含義很明顯:你這小公公又框我!

三寶低着頭垂着眼假裝沒看到,同時眼珠子亂轉搜索着安王所在地。這屋裏面又沒有暗道什麽的,安王去哪兒了呢?該不會在房梁上吧?

“賜座。”

三寶聽到陛下吩咐連忙跑去搬凳子順便擡眼瞅房梁,唉?竟然沒在房梁之上?随即他動作一頓,眼神慢慢移回到了書桌那裏。

明黃色的桌布幾乎垂到地上,他方才好像看到一條黑布慢慢縮進去。看那材質,有點像安王的腰帶啊!

三寶低頭退了出去,等門關上之後咬着拳頭原地蹦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王!安王竟然藏在書桌下面!這也太刺激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三寶:這一刻我想成為那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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