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裝醉某人如願吃到嘴
“你來幹什麽?”身後人的呼吸讓安遠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
原啓很安靜沒有回答他,這個人喝了酒之後仿佛成了啞巴。原啓的發絲垂落到了安遠的肩頭,安遠随意的拿來一縷玩着。
“喝醉了跑我這兒耍酒瘋來了,嗯?”安遠也不知道自己心裏面在想什麽了,那些伺候原啓的人都是廢物嗎,讓他喝這麽多酒?
原啓的眼睛很黑,安遠說話的時候他的雙手正捂在安遠的膝蓋。除此之外唇也在親吻着安遠的發絲,只是因為他動作太輕了安遠沒有察覺。
“不說話?那你便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明知這個人醉酒之後沉默寡言,可安遠還是忍不住這麽說忍不住欺負他。
身後人似乎僵住了安遠有點想笑,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似乎聽到了哽咽的聲音,安遠快速轉頭……額頭撞倒了原啓的頭。
很響亮的一聲,安遠眉頭都沒有皺一起而另一個人卻擡起了頭。原啓的手已經摸向了安遠的額頭,甚至還朝着那裏吹起。濃郁的酒氣,吹的安遠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這是心疼他了?他怎麽感覺原啓像個被抛棄的小媳婦一樣?
安遠覺得奇怪了,他是怎麽從原啓這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委屈來的。他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原啓已經抱着他換了一個姿.勢。如此他與原啓便面對面了,而他依舊坐在原啓的腿上。
安遠的手指摸向了原啓的臉頰,輕輕摸着那道紅痕:“怎麽受傷了?”
只是淺淺的傷痕,仿佛是被什麽枝條給劃傷的。直到現在安遠也不敢想象這個醉了酒的人是怎麽找到的這裏,眼睛看不清的原啓是怎麽找到了這裏。
原啓擡手抓住了安遠的手,他低頭看着的認真似乎想要将安遠的手指看出一個花來。他去掰那有些扭曲的手指,似乎想要讓其變直。然而掰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原啓臉上出現了焦急的神色。
安遠面露無奈神色本想要抽回手指,原啓卻将那只手擡起湊到唇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指尖的溫度很燙,燙的安遠心尖發麻。他垂眼看着原啓,這個人似乎得了什麽好玩的玩具一般捧着他的手不放開,親了一下又一下。
“親夠了嗎?”
原啓不再親了,他睫毛顫了兩下卻并沒有放開安遠的手。他擡起頭看向安遠的臉然後慢慢的湊過去,湊近再湊近。當唇快要貼在一起的時候原啓停住了,他擡眼看向安遠的眼睛再發現沒有被阻止便貼了上去。
二人唇瓣相貼,心也開始不受控制的亂跳。原啓慢慢閉上了眼睛維持着這個姿勢,而手也攬住了安遠的腰。
屋中過高的溫度、白茫茫的霧氣還有嘩啦啦的流水聲音,梅香已經被那人身上的酒氣所掩蓋,酒氣濃烈卻并不惹人厭煩。這安靜耍酒瘋的人,更是讓人心疼。
安遠張唇,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原啓的唇瓣後有伸了回去。
唇突然被觸碰了一下,原啓猛然睜開了眼睛,那裏面沒有銳利只有茫然。他遠離安遠的唇後伸手摸了摸唇瓣,這幅樣子好像是在奇怪方才是什麽碰了他。不一樣的觸感,一觸即離讓他想要挽留。
于是原啓又湊了上去,似乎想要再次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原啓攬住安遠的腰二人唇瓣再次相貼,這次原啓的眼睛卻是睜開的。當安遠唇張開的時候,原啓卻快速後撤了。安遠沒來得及收回的舌尖被看了個正着,原啓的眼睛都直了。
這一次唇瓣不再是簡單的相貼,手也不再僅是規矩的放在腰間。空氣中有暧.昧的聲音響起,久久不停。當二人再次分開時安遠的眼角已經泛紅,而原啓的眸色也更深了。
安遠舔了舔唇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嘗到了酒的味道。二人鼻尖相觸,安遠的手捉住了原啓亂動的手,他低笑道:
“還不打算和我說話嗎?”
“再不說我便要趕你回去了。”
“嗯?”
安遠咬住原啓的唇瓣磨了兩下,後遠離了一下看着原啓,他在逼原啓開口。然而想要逼悶葫蘆開口實在是太困難了,尤其是醉了酒的悶葫蘆。安遠等了一下會沒有等到回答無奈之下只好放殺招了,他眉毛一挑放開了原啓的手,手往下再往下。
當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原啓眼神放空唇微微張着。安遠壞笑着問:
“還不開口?”手上一個用力,那個人便發出了讓人心動的聲音。
“還不開口?”安遠繼續問道。
原啓已經很湊近他了,安遠也有些口幹舌燥。本以為快要逼着眼前人開口了,誰想到原啓一下抓住了他的手。在安遠錯愕的表情下,他被轉了一百八十度。
“喂!”
原啓的唇落在安遠的脖子上,燙的安遠揚起了頭。那雙手緊緊的鉗制他的腰,好像怕他跑了一般。一個又一個的吻落了下來,輕柔的又滾.燙的。
“額……”
安遠咬牙,因為身後的人咬.住了他的後.頸。他本想掙開,但是身後的人很快就松開了口。于是便成了另外一種折磨,安遠起身想要逃開卻被抓的牢固。
“別……”安遠的聲音在打顫,與他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布帛破碎的聲音。他突然有些後悔了,因為曾經領教過醉酒之人的執拗。碎布落入了一旁的池水中,紅色的梅花掩去了真容。
濕漉漉的印子一路向下,軟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音。白霧遮得住畫面卻遮不住聲音,室內溫度一升再升。
“原啓別咬。”
惱羞成怒的聲音在白霧之中響起,可是壓着他的人該做什麽做什麽,恍若未聞。
“額……夠了。”安遠想要拒絕手也推着原啓的頭,可是聲音軟軟的一點都沒有拒絕的意思。靈魂都被吸.走了,安遠躺在軟塌上雙眼無神大腦放空。
心中的郁氣皆散去,快樂因子傳遍四肢百骸。安遠恢複了一下轉頭,便看到那個人呆呆的坐在他的身邊,一處高高揚起。
安遠伸手捂住了眼睛,他本想冷戰然後一步一步逼原啓。他要讓原啓感受到他是威脅然後想辦法除掉他,他會将手中的權利一點一點的交給眼前這個人。他要的是一個冷血的帝王,而不是眼巴巴将皇位交出來的蠢蛋。
可如今冷戰已破功了,後面還如何繼續下去?
安遠嘆息一聲,罷了煩心事皆交給明日吧,今日他要享受。舌尖劃過紅唇,安遠桃眸微眯湊了上去。
這下那個人不得不開口了,讓人臉紅心跳的單音響起。這個過程是漫長的,是磨人的。
外面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音還有人的說話聲音,安遠舔了舔嘴角應該是三寶找來了。他低頭繼續手頭的工作,認真又細致。
三寶站在門外額頭上還帶着汗珠,偶爾傳出的一兩絲聲音讓他臉更紅了。與門口的守衛對視一眼後倆人皆低下了頭,這屋內畫面啊不可描述。
當一切真正結束時,安遠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二人都躺在了軟塌上,安遠的手搭在原啓的肩頭迷迷糊糊的說:“去把毛毯拿來,再這兒睡一會咱們再回去。”
感覺到身邊人起身很快卻又回來,毛絨絨的毯子裹住了二人,牛皮暖袋也重新貼在了腿邊。安遠閉上眼睛沉沉睡去,這五日對原啓來說是折磨那對安遠來說又何嘗不是呢?
睡着來的安遠不會發現原啓的眼神清明沒有一絲醉态,他低頭在安遠的額間輕輕的落下了一吻然後抱着安遠閉上了眼睛。
原啓将灑在了衣服上、含.入了嘴中卻并未咽下肚子,他需要醉卻不能醉。他太想安遠了,他想要在清醒的狀态下見到安遠,而安遠卻并不想見清醒狀态下的他。
二人并未在裏面待多久,原啓将安遠抱回了房間之中。三寶輕輕的将門關上,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這倆人是和好了吧?
和好了嗎?并沒有。
清晨安遠睜開眼睛,在看到眼前人是誰時愣了一下。畫面重現腦海,安遠的臉有些燒得慌。原啓的呼吸聲音很重,似乎睡的很沉。他的眼底有些淡淡的黑色,顯然最近都沒有睡好。
安遠的手指輕輕的在原啓的眼睛上方摸了一下,卻不觸.碰到原啓的皮膚。他睜着眼睛看着原啓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原啓睫毛顫了兩下似乎要醒來。
安遠閉眼随即睜開,他伸手大力一推。咚的一聲重響,門在下一刻也被推開了。腳步匆匆進來的三寶愣住了,安王冷着臉坐在床上,陛下背對着他坐在床下。
????
怎麽看這個情形像是安王把陛下踢下床了?
三寶弓着腰退了出去,對不起打擾了二位,你們繼續。将門關上後,三寶再次咬住了拳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啥看安王把陛下踢下床他還有點小興奮呢?
一定是昨夜陛下将王爺弄疼了,今天王爺找陛下算賬了。嘿嘿,三寶眼珠子亂轉。他搜羅來的那些小藥瓶是不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三寶望天面露感動狀:為了陛下的幸福他真的是鞠躬盡瘁啊!
作者有話要說:安遠将原啓推下了床
原啓:???用完就丢?
三寶:陛下,技術不行藥瓶來湊哇~
原啓:你人沒了
三寶卒
感謝小天使的地雷和營養液,啊啊啊,其實我很喜歡和你們聊天啦!感謝你們的留言感謝訂閱,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