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安王KO秦太傅
秦睿瞪着滿是血絲的眼睛看着安遠:“我不信我不信!這都是你的借口!”
“既然不信又何必問?”安遠語帶嘲諷,秦睿這是丞相當上瘾了如今還沒認清現實吧?
“本王做事不需要任何人相信,我的陛下也只會聽從自己的內心。你若想借此做些什麽還是死心吧。”安遠擡腳朝外走去,秦睿掙紮着想要往前爬拉住安遠。
“原安你站住站住!”
然安遠并不停留,何必再與瘋子交談?
“原安你是大月的罪人,今日你不殺我來日我定會取你性命。”秦睿咬牙切齒說道,原安必須死。
“哈哈如此甚好,那本王便等太傅來取。”安遠的笑聲慢慢在空氣之中消散,屋中只剩下秦睿一人趴在冰涼的地面上。
安遠剛踏出房門侍衛便上前扶他,安遠擡手制止:“将步攆擡來。”
侍衛低頭看到王爺竟然沒有穿鞋子,眼中露出驚愕神色。他想要上前将王爺抱起免得寒氣入體,但又因為身份原因不敢逾越。
在侍衛糾結的時候,步攆已經來了。在侍衛的攙扶之下,安遠坐上了步攆身邊人也很有眼色的将牛皮暖袋塞到了安遠的腳下。
安遠踩着暖袋,凍的太久無法立刻感覺到暖袋的熱度。他轉頭看了一下未關上的房門,屋中還有嘶吼聲音傳出。安遠擡頭看周圍的侍衛,很好各個神情淡定。
安遠低笑,手指敲擊了一下額頭“去将青煙找來給太傅醫治,這人可不能死在安王府。另外告訴青煙,本王已經從太傅口中得知“本王失去味覺”的消息,讓她看着辦吧。”
秦睿想死他偏不讓秦睿死,他要讓秦睿親眼看着原啓是如何一點點掌握實權掌握天下。
“哦對了,順便去秦府轉一圈。就說太傅年邁就不要總是出來轉悠了,病發了算誰的?”安遠笑的不懷好意。
侍衛聽後低聲詢問:“要将秦太傅送回去嗎?”
“當然不。太傅病好之前都要待在安王府之中,若是回去途中出了什麽差錯賴到本王頭上怎麽辦?”安遠搖着手指漫不經心的說道。
“擡本王去溫暖那邊。”
侍衛低頭應是,而六人已擡起安遠朝着溫泉的方向走去。
這邊青煙正在發呆,因為方才皇帝的人竟然給她傳話,讓她拉一下安王的手。在得到試用藥後,想辦法在除夕夜時給安王吃下去。
青煙看着面板上皇帝對她越來越低的好感度,腦中靈光一下恍然大悟。這倆是有一腿有一腿吧?
“青煙姑娘。”
身後突然有男人說話,青煙吓得打了一個哆嗦幾乎是跳着轉的身,在看到是王府裏的侍衛後松了一口氣。
“你走路怎麽沒聲音啊。”
侍衛:……
“青煙姑娘,請跟我來。”侍衛對着青煙行禮後道。
青煙抓抓頭,這王府裏的人話都這麽少嗎?侍衛讓她跟着走,她還是有些遲疑的。
“是王爺找我嗎?有什麽事?”
然而侍衛卻沒有回答她,依舊讓她跟他走。青煙抓了抓頭,見實在問不出什麽來便跟上去了。沒想到是方才自己待過的地方,也沒想要會看到自己曾經醫治過的人。
躺在矮炕上的人竟然是秦太傅,這次形象竟然比上次還要狼狽。青煙心中震驚,是安王毆打了皇帝的老師嗎?會不會太猖狂了?
青煙上前查看,秦太傅面色蒼白已經陷入昏迷,脖子上還有青紫的印子。她的手指搭上秦太傅的脈搏,此人的傷勢便顯現在了她的面板上。
青煙倒抽一口冷氣,心中有些憤怒。她嚴重懷疑這次動手之人和上次動手之人是同一人,一樣的兇殘!竟然毆打老大爺,太過分了。
然還未等她開口噴什麽,侍衛就把安王讓他說的話交代了。青煙聽後臉由紅轉白再轉紅,變了好幾遍。最後她沒有說話,只是臭着臉看着昏迷中的秦太傅。
這個老頭太可惡了,套她的話就算了嘴上竟然還沒個把門的!明明答應她保密的,竟然直接和當事人禿嚕了。這是想要謀殺她嗎?
怪不得安王對她的好感度一降再降,青煙咬牙。本來想要兌換特效藥給秦太傅服下,如今想想還是算了,讓這人多病上幾天吧。
青煙将兌換出來的普通藥拿出來湊到秦太傅的嘴邊,卻又停了下來。仔細一想她把安王秘密禿嚕出來了安王為什麽沒殺她只是給她降了好感度?
一定是等着秋後算賬啊!畢竟皇帝和安王的毒還沒解。手中的藥丸順着秦睿的臉掉到了炕上,青煙回神。
青煙氣鼓鼓的站了起來,想了想又把掉在炕上的藥丸也撿起來收好。她轉頭對侍衛道:
“這人我不想治,你們随便給他找個大夫吧。本姑娘要休息!”
青煙說着推開了侍衛,氣鼓鼓的推門而出。但是又在門口站住了,王府好大啊接下來該怎麽走啊?該去哪兒啊?想到秦太傅青煙磨牙,從來都是她套路別人沒想到會有被套路的一天,這個老頭別想從她身上拿到特效藥了!
因為青煙這一生氣,秦太傅未能參加除夕宮中的宴會。
安遠被擡入了溫泉中,當熱水浸泡過膝蓋後他臉上繃緊的神情終于和緩下來。他坐在石階上只有腿浸泡在水中,衣袍随着水飄蕩并慢慢往上浸濕。
細長的手指敲擊着臺階,安遠揚聲道:“來人。”
細小的腳步聲音響起,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安遠的面前。
“王爺。”侍衛行禮,此人的聲音很好聽。
安遠踢了踢腿,“給我找一個人。”
侍衛低着頭聽了安遠的話後并未開口詢問,默默的等待着安遠接下來的話。
“是個女人,如今應該二十一二歲了。名字叫君靈,至于長相。”安遠桃眸之中笑意閃過:
“自然随我。”
侍衛領命之後退了出去,屋中除了流水的聲音止剩下了手指敲擊石階的噠噠聲。當屋中只剩一個人的時候,安遠看着水面低聲道:
“突然不想讓你過平淡日子了,既然姓原就應該肆意張揚。”
安遠勾唇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記憶席卷而來。
那個少年放下酒壇後對着原禮邪氣的一笑:“記住,我叫安遠。”
原禮聽後一愣,然後将“安遠”這兩個字放在心中細細的咀嚼着,良久之後他終于認下了。他将少年脖頸處的傷口包紮好後便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雖未将已死的原安呼喚回來,但如今少年殼子中的魂魄恐也不簡單。
原禮拿起另一個酒壇學着少年的模樣灌了兩口,此人對他似乎并未惡意。原禮思索了一下之後開口:
“那你便是安遠。君靈我已安排妥當,你無需擔心。”
少年聽後舉起酒壇的動作一頓,他眨了眨眼睛短時間沒有明白原禮在說什麽。
君靈?那是什麽?少年皺眉,他想了很久之後眉頭才舒展開來。他從記憶之中找到了這個人,原君靈,原安的孩子。
少年眯眼,不是所有的世界都有君靈,若他睜眼後原安還未成親那君靈肯定不會存在,若已成親那麽君靈可能會出現。當然這個“可能”是建立在他睜眼之前君靈已經出生。
少年的黑眸之中泛起了紅色,同一個人在不同的世界性格都會有所差異,因為他們所經歷之事不同。比如秦相與秦太傅是同一個人,然像個卻像是兩個極端。
但是在少年的記憶之中,君靈好似永遠都是君靈,同一個君靈。他對君靈的印象并不深刻也極少與其相處。記憶中的君靈是個從不會給別人惹麻煩的姑娘,孤立、乖巧。他好像從未見過君靈跑到他面前告狀或者撒嬌,也未見過君靈仗着逸親王的權勢去欺淩誰。
少年舉起酒壇喝了一大口,他本以為這個世上的君靈已死,原來還活着嗎?
手指敲在酒壇上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響,少年低聲笑了出來。聽到笑聲的人都明白少年沒有愉悅,只有癫狂。他轉頭看向原禮,眼神似利刃:
“你想拿她牽制我?”
原禮因為少年眼中的瘋狂而愣住,卻也繃着臉承認了:
“本想這麽做的,畢竟我那二弟有些……”原禮突然說不下去了,因為他感覺眼前人比原安更瘋狂。于是他只能說:
“但你不是他,便也就不算是牽制了。”
少年聽後脖頸慢慢後仰,骨頭嘎巴作響而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因為他的動作,頸處的白布已被鮮血染紅。少年的喉嚨之中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似是掙脫枷鎖之後舒服的□□聲音,也似是來自靈魂的嘆息。
原禮看着順着脖頸流淌到衣服裏的血珠一愣,他伸手本想阻止卻還是放棄了。
少年再度睜開眼睛時眼中的瘋狂已經減去了大半,他歪頭看着原禮奇怪的問道:
“既然知道我不是,那你為何還要提起?”
原禮聽後嘆了一口氣:“就當是我給死者的一個交代吧。”
交代嗎?
少年挑眉不屑的哼了一聲,嘲諷之意盡顯。原安活着的時候此人不為其說句話,死後又談什麽給死者一個交代?
原禮摸了摸鼻子,他當皇帝之後少年還是第一個敢給他臉色看的人。
少年不理會原禮神色如何,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鼻尖是濃郁的酒香,而記憶卻多又亂。
他擁有原安很多世界的記憶,有的是他經歷過的,有的卻未經歷過。他不知原安死去之後世界的發展,但是無論他如何死去再次睜開眼睛都是原安。
他會接管原安的記憶,然後替原安走完一生。他曾睜開眼睛之後便自殺,也曾替原安奪取皇位,也曾放棄一切自在逍遙。然無論如何死後他再睜眼依舊是原安,就像是一個無法破解的魔咒。
他知自己是外來者,卻仿佛被困在了這個軀殼之中,被“原安”這二字永久束.縛着。。
直到這一次,他被呼喚到了一個新的身體之中。少年睜開眼睛看着自己白淨細長的手指,年輕的身體且與原沒有任何的關系。
這個世界仍有原安,然原安已死他卻還活着。
這是不是在說明:魔咒已破
少年舔了舔豔紅的唇,他伸手抹了一下脖頸後舔了舔手指。血的味道讓他的眼睛眯起,他的心情似乎莫名的變好了。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請求。”作為打破魔咒的獎勵,少年看着原禮懶洋洋的說道。
原禮沉默,他不知道這副軀殼裏那個靈魂的身份,但若此人本領通天的話他真的有一個請求。原禮想了很久,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開口:
“若你能讓原安回來。”他欠原安的不知該如何償還,若原安能複活……
“這個做不到。”少年皺眉,眼中有不悅神色閃過。原安這兩個字似乎觸碰到了他的禁忌,周圍氣氛瞬間變得壓抑。
原禮心中有些失望,嘆了一口氣到:“把忠親王找回來。”
三弟的爛攤子他一點都不想接手,他想帶着夫人走遍大月山河。
“你在逗我?”少年拍了一下桌子,沉重的酒壇子竟然跟着跳了一下。
原禮心中的期待慢慢的消滅了,果然他高估了這個人。
“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少年挑眉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神情似乎在說:可以。
“你如何得知這麽多?”原禮雖然迷迷糊糊之中有些猜測,但還是想一探究竟。
少年喝了一口酒之後将酒壇咚的一聲放回到桌子上,他似笑非笑的對原啓道:“因為我經歷的多,且見過你多種死法。”
原啓:???
他感覺自己又被冒犯到,就算他是王爺的時候也沒人敢這麽對他說話啊。但是原禮并沒有生氣,結合少年方才所說,他心中迷霧被剝去了大半。他看着眼前少年,這樣的人對他對大月是威脅但許也是機遇。
“那你便輔佐啓兒登基吧。”原啓看着少年認真的說道,他知道這個年輕的軀殼之下有着一個強大的靈魂。若真的能答應他一個請求,那便好好教一教原啓吧。
“原啓?”少年眼眸混沌,腦海之中閃過多張原啓的臉,年幼的,青年的,成年的。拿起酒壺狠狠的灌了兩口,眼帶戲谑:
“你什麽時候退位?”
原禮見少年這麽迫不及待有些驚訝,這是答應了嗎?他想了想後回答道:
“明日退位也可以。”但他不會将所有勢力都交給少年,他不怕少年登上皇位卻怕少年傷了原啓。
“莫不是你要死了?”
“……”這人真不對說話!原禮臉也臭了起來:
“我很好。”身體倍棒,一夜.七次沒問題!
少年下巴稍稍上揚有些打趣的問道:“既然如此好好的皇帝為何不想當了?”
這句話跟“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同理,原禮露出苦澀笑容,當然是當皇帝一點都不爽啊。
那群大臣太難伺候,他又不能像個昏君一樣甩手掌櫃只顧享樂。沒當皇帝之前也許還期待着什麽,當了之後太失望了。怪不得父皇衰老的那麽快,都是給朝中那群大臣氣的。
“未來時間,我想帶琪琪出去看看。”
少年冷不丁聽到新人名又是一愣,後才反應過來琪琪應該是皇後的名諱。他拿過酒壇又飲一口,将嘴角的酒漬舔.掉之後問道:
“你兒子不要了?果然不是親生的就不心疼。”
“不是,我從未虧待過啓兒。”原禮立刻肅着一張臉反駁。
當然琪琪難産孩子夭折,他瞞着琪琪抱來一新生兒說是他們的兒子并取名為原啓。對他來說,啓兒就是他與琪琪的親生子。
但是……琪琪也不能總把注意力放在兒子身上。孩子年級小需要照顧他忍了,如今都十五了該獨立了!
“這些年委屈琪琪了,收斂了性子陪在我身邊。如今琪琪身體愈發不好,也越來越想出去走走,我想陪陪他。”原禮眼中溫柔閃過,慢慢的說道。
“原家果然出情種,各個都是。”少年譏諷。
原禮聽後并未反駁只是笑了笑,當皇帝有什麽好的,處處被人算計被人惦記。
原安死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過來了,何必為了皇位争的你死我活?誰愛當誰當去,反正他不稀罕。
可是老三卻領着媳婦跑路了,把皇位扔他頭上。孩子年幼沒法繼承,他不得已只能先接手。如今孩子大了,也該獨當一面了。
原禮微笑,然怎麽看都像是在暗爽,終于可以踢掉電燈泡的暗爽。
少年見原禮露出傻狍子的神情眼中閃過鄙夷,他敲了敲桌子換回那人的神志後問道:
“你打算給我什麽身份?”
原禮一聽便要開口回答,而少年卻擡手制止了他說話。
“我這張臉可做不了逸親王。”少年手指劃過自己的臉頰,指尖上的血跡在臉頰上留下了三道紅痕。
“不過當你義弟倒是可以。”
“……”
“你這具身體的年齡,當我的義弟有些牽強。”原禮憋了很久才憋出來這麽一句話。當兒子還差不多,但是原禮沒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好。”原禮點頭答應了,他本以為少年會趁此提什麽要求,然少年卻連身份都自己想好了。
“你也不能立刻将皇位傳給原啓。”少年手指敲擊着酒壇,挑眉說道。
“為何?”原啓也是眉毛挑起,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甩手掌櫃他還不能當當了?
少年笑,眼眸之中寒光閃過:“想将爛攤子丢給你兒子?”
原禮讪讪笑了,他可不就這麽想的嗎,好好鍛煉鍛煉那混小子。但是他不好意思這麽說啊,他真的不是當皇帝的料,真的。這些年太痛苦了。
“這不是有你嗎?”原禮湊上前,神情舉動有些讨好。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明明只交談了一會然原禮就是有一種親切感。他的理智告訴他該警惕該考驗一下這個人,然而心卻總是忍不住去靠近去信任。
少年未說話只是盯着原禮,将原禮直接看投降了。
“你說,我做。”原禮吐出四個字,且看少年想做什麽吧。
“給我五年,五年之後還你兒子一個完整的大月。”少年揚唇看着原禮,桃眸之中陰郁血煞之氣褪去,神采飛揚。
“我信你。”原禮一愣,待回神之後才沉聲道。
少年笑,他看着原禮:“我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相信。”
我只是想讓他不再受委屈,他該是肆意的君主,誰也不能欺他、騙他、傷他、害他。
……
“王爺,青煙姑娘求見。”
侍衛的聲音打斷了安遠的回憶,他皺眉,方才竟然沒有發現有人走進來了。他極少如此,安遠撩起了一捧水,水順着指縫滑落入池中。
“太傅的醫治妥當了?”安遠的聲音懶洋洋,顯然只是随口一問并不是很上心。
“青煙姑娘說不治,讓管家另請大夫。”侍衛艱難的吐出了這句話。
安遠難得一愣,低低的笑出了聲。而那邊站在門外的青煙也是一愣,盯着面板恨不得盯出一個窟窿。好感度竟然回升了?
青煙搓手,好想撬開安王的腦殼看看方才他在想什麽。然後她便看到掀簾子走出來的侍衛。
“青煙姑娘,請跟我來。”侍衛道。
“唉!好嘞!”青煙兩眼發亮,感覺大好錢途就是眼前啊!
青煙跟着侍衛進去,先是被熱氣掀了一個跟頭。這簡直有桑拿房的效果啊,再看這茫茫白霧,青煙吞了吞口水。乖乖,這裏面原來是個溫泉啊,權貴真的是驕奢.淫.逸啊。
青煙緊緊跟着侍衛,生怕一個不留神侍衛入了白霧之中不見了。侍衛停下了,她也停下了。
“王爺,青煙姑娘來了。”
青煙伸頭,白霧之中安遠身影朦胧。明明看不清什麽,青煙卻覺得口幹舌燥,一定是屋裏面太熱了。
“你找本王何事?”
青煙脊背立刻挺直,有種回到那日隔着屏風交談的感覺。安王的聲音,真是誘惑之中摻雜着刀子啊。
“我來給安王診脈和xue位按.摩,這樣安王恢複的會快一些。”青煙說道,她其實是瞅瞅有沒有機會和安王拉小手十秒,皇帝可說了若是成功了大大的有賞!
安遠勾唇笑的有些邪氣:“孤男寡女,青煙姑娘不怕本王吃了你?”
青煙舔了舔嘴唇,要不是猜到你倆人的關系,還特麽還真就被你的話吓到了。
這年頭優質男都內部消化了,讓她這樣的妹子咋辦啊?TAT
作者有話要說:青煙:王爺,那啥你給我介紹個對象呗?
安遠:除了皇帝其他你随便挑
青煙吞口水:嗳!可我可全都要了!
安遠:????
本以為你是一縷青煙,沒想到竟是個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