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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飛鳥與歸

“艾布納大人——艾布納大人——诶喲——大人啊——”

此時靈獸族的山谷正是遍地綠草,野花相間,一個壯實的男人正滿山谷地跑,一不小心絆了一跤,摔到谷地,滾落的時候突然又變成了一只白兔。在草地上邊跑邊嗅,好像在急盼地找什麽。

“大人——艾布納大人——大人啊——大——”

兔子又變回男人,在一棵茂盛的杏子樹上看見兩條白嫩的長腿,再往旁邊一瞅,樹枝上挂着長袍,長袍上印着藍斯果的花紋。

“诶喲——大人啊——您在這做什麽喲,王在找您,明日就是您和王的山荷禮了……”

“來,接着!”

突然一個黃澄澄的、圓滾滾的東西向男人砸來,他連忙接住,是一枚杏子。

“怎麽啦?”

艾布納已經從樹上跳下來,披上外袍,但不知什麽時候把裏面的長袍脫了,只穿了件長襯衣,區區遮住重要部位,男人看得臉唰的就漲紅了,捂着眼睛,說道:“大、大人……您把裏袍穿上吧……”

“太熱了,而且我還需要它呢……”

男人閉着眼睛,聽到“咚咚咚”的聲音,眼睛一睜,見艾布納把一堆黃杏放進白色的裏袍,包起來,利索地紮了個結。

“走吧。”艾布納扛着滿滿一包的杏子,往回走。

男人連忙跟上去,“大人,讓我來吧……呃。”

他伸手剛碰到艾布納白皙的手臂就觸電似的縮了回來,咽了口唾沫,說道:“大人,我……還有事,先走了,您見到王……別說看到過我……”

“怎麽了?”

艾布納轉過身,見這個壯實的男人變回了獸形,一只白兔,消失在青草中。

“……”

他撓撓頭,扛着杏子回去了。

“奧雷亞斯——我回來了——”

艾布納抱着滿當當的杏子,飛快地越過草地,寬大的外袍随風飄起,露出兩條漂亮的細腿,袖口灌滿風,鼓鼓囊囊的。

“奧雷亞斯——”

他的聲音已經過了男孩期,但嗓音還是清亮得如清晨的水珠,漫山遍野的鳥兒掠過他的頭頂,跟着他奔跑的步伐,向前飛去。

“我回——”

他見奧雷亞斯站在門口迎接他,但沒展開雙臂,臉上也沒有笑容,于是到嘴的開心話都化成賭氣,快到奧雷亞斯跟前時,把杏子往地上一摔,轉身就走。

突然他感覺身體一輕,眼前的風景全部颠倒,“你……”

奧雷亞斯把攔腰他一扛,順手把杏子撿起來,扔進屋裏,然後“咚——”的關上門。

艾布納一怔,“你幹嘛!”

奧雷亞斯沒有說話,把他摔到床上,他滾了個圈,又爬起來,瞪着眼。

“你在外面就穿成這樣?”

奧雷亞斯的聲音低沉而壓抑,金色眼眸幾乎要将他幾乎全露出來的長腿給剁了。

“……”

他幹笑笑,拽來外袍,把腿遮起來,說道:“我今天有穿ittert,不信你看。”

說完,他站起來,松開外袍,把襯衣撩起來,露出纖瘦的腰,白色的短ittert才到腿根,緊緊地貼着身軀。

薄薄的一層将還在沉睡的小獸勾勒出來。

奧雷亞斯掃了一眼小獸,眯起眼,卻留下灼熱的溫度,艾布納的耳根一紅,把襯衣放下去。

“過來。”

奧雷亞斯輕聲說道,艾布納向前走一步,腳跟抵在床邊,站在床上的他與奧雷亞斯差不多髙,手搭在奧雷亞斯的肩上,在奧雷亞斯的鼻尖一啄。

然後吃吃一笑。

“傻了? ” 奧雷亞斯溫柔道。

艾布納又在他的嘴上輕輕一咬,繼續吃吃笑着。

突然奧雷亞斯的眼眸一沉,按住他的後腦,将他櫻桃色的嘴唇吻住,舌頭長驅直入,他的嘴裏甜甜的,都是杏子的香氣。柔軟的舌頭被纏繞頂弄,津液被吮吸,他閉着眼睛,感覺天旋地轉。

奧雷亞斯一手按着他的後腦,一手慢慢撫摸着他的後背,揉捏纖細的腰,而後伸進白色的ittert,捏住他柔軟飽滿的臀瓣。

“嗯……”艾布納一聲淺淺的呻吟。

奧雷亞斯放開了他,他的腿一軟,差點掉下床,奧雷亞斯又扶住他,低聲說道:“這麽喜歡吃杏子?”

艾布納不知道奧雷亞斯到底想問什麽,只應了聲“嗯”,趴在奧雷亞斯身上,感受他的大手揉捏自己的屁股,偶爾手指探進臀瓣間,他輕哼一聲,前段的小獸又擡起頭。

奧雷亞斯一手撫摸着他柔軟的頭發,一手将他的ittert褪到大腿中,直挺挺的小獸彈了出來,打在奧雷亞斯的袍子上。

絲滑的袍子帶着微涼,讓艾布納一顫,兩腿不自覺地互相摩挲,帶着腰在扭動。

“奧雷亞斯……”艾布納擡起緋紅的臉,迷離的眼睹藏着霧氣,望着奧雷亞斯的臉龐,慢慢擡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濕潤的小嘴輕輕吻着他的下巴、嘴角、側臉、鼻尖、眉心……

若即若即的吻簡直讓他發瘋,他把艾布納的腰一掐,扔回床上,艾布納在軟綿的床上抖了抖,襯衣包裹着他白皙的上半身,遮住粉色小獸的兩個可愛小球,ittert褪到大腿中部。

艾布納眯着眼睛,注視着他,曲起腿,抓住自己的ittert,腿一擡,脫掉了。

然後手搭在襯衣上的系帶,松開結,拽起衣服下擺就要脫。

突然他的兩手被扣住,随即被翻了身,同時腰被狠狠一提,整個人撅起屁股,跪在床上,襯衣還沒脫掉,但是己經堆積到胸口。

“啪。”一記淸脆的聲咅在他的耳邊響起,雖然一點都不疼,但他還是瞪起眼,奧雷亞斯居然打自己的屁股!

“你在外面還穿不穿成那樣了?” 奧雷亞斯沉聲問道。

他撅起嘴,沒有出聲。

“啪。”又是一聲脆響,這一次比上一次的要重些。

“說話。”

他咬住嘴唇,輕哼一聲。

奧雷亞斯眯起眼,見他倔強的身體早已粉紅一片,細嫩的臀瓣染上了淡淡紅色,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紅了。不忍心了,收了手,把他的襯衣往上推了推,露出光潔無瑕的後背,從漂亮的蝴蝶骨往下輕輕吻,直到要吻到屁股時,艾布納突然一顫,射了。

艾布納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突然,白色的黏液噴射在床上,他癱軟着,全身微微顫抖,急促地喘氣。

奧雷亞斯脫了外袍,将艾布納包攏住,輕輕地咬他敏感的耳垂,後脖頸早已愈合,連傷口縫合的那條淡影也快耍消失。奧雷亞斯吻着他的脖頸,輕聲說道:“在外面不要再脫衣服了。”

艾布納輕哼一聲。

“這裏,”奧雷亞斯撐起身子,輕吻着他的後背,在屁股上輕輕一咬,“這裏,還有這裏……”

奧雷亞斯将他的腿擡起來,從大腿內側一直向下吻,吻過圓滾的膝蓋、緊實的小腿、纖瘦的腳踝和小巧的腳趾,“這些都是我的,

不能讓別人看到。”

艾布納扭過頭,拍了一下他的頭,臉通紅,說道:“你是瘋子麽。”

奧雷亞斯眼睛的眼眸深沉得可怕,艾布納咽了口唾沫,又扭回頭,趴在床上,屁股不在地向前挪了挪,但這個動作卻像是在扭動勾引。

“啊……”艾布納突然驚呼,奧雷亞斯的一條粗壯手臂穿過他的腰,把他稍稍擡起來,然後這只手抓住了他的小獸,剛射過精的小獸又擡起頭來。

奧笛亞斯慢慢撸動起來,略粗糙的手心讓他的前段很快分泌出了點透明液體。

“嗯嗯……”艾布納仰起頭,細細呻吟着。

奧雷亞斯稍微加快了些手速,但并不快,稍稍加了點力,挺硬的小獸幾乎全被包裹在粗粝的快感中,貪婪的表層吮吸奧雷亞斯的掌心。

很快,他又要射了。

他撐起上半身,仰起頭,後背像一條漂亮的魚,勾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嗯嗯……奧雷亞斯……我……我就耍……啊……”

突然奧雷亞斯捏緊他的小獸,把即将噴薄的快感堵住,艾布納一顫,“你松開……嗯……松開……”

奧雷亞斯注視着他顫抖的後背,沒有松手,說道:“還脫了嗎?”

“嗯……你松開……快松開……”

還挺倔,奧雷亞斯将另一只手拿上來,撫摸着他的臀瓣,若有若無地擦過臀縫,然後食指和中指撐開極小的xue口,艾布納突然意識到奧雷亞斯要幹什麽,驚叫一聲:“別!”

但奧雷亞斯的手指已經探進小xue中,在他極為敏感的地方輕輕一擦,艾布納就顫抖着哭了。

“我、我……我不脫了……我……”艾布納轉過頭,緋紅的臉上挂着汨珠,藍綠色的眸子汪着一池可憐的淚水,“我不脫了……不脫了……松開……好不好……”

奧雷亞斯被艾布納那求饒的眼睛激得重重一顫,松了手,濁白的精ye就噴射出來了。

射/兩次之後的艾布納癱軟在床上,全身敏感得很,奧雷亞斯稍微一碰,就顫抖個不停,臉埋在被褥裏,發出小動物似的嗚嗚聲。奧雷亞斯俯在他身上,播了播他濕漉漉的頭發,待快感漸漸平靜,他扭過頭,眼睛通紅地望着奧雷亞斯,“你混蛋!你要是把我憋壞了,就別想和我上床!”

奧雷亞斯擡起眉毛,輕笑一聲,“我有數。”

艾布納瞪了他一眼,見他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解開裏袍的腰帶。

隔着袍子,艾布納仿佛能看見那巨大的yin莖己經勃起。

他抹了把眼淚,爬向奧雷亞斯的腿邊,待奧雷亞斯脫了外袍,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襯衣推上去,肌肉堅實的腹部下是黑色的ittert,鼓鼓囊囊的。

他咽了口唾沫,又擡起頭望了眼奧雷亞斯,見奧雷亞斯的眼睛熾烈,性感的喉結在滾動。

他又爬近了些,跪在奧雷亞斯的兩腿間,白皙修長的手緩緩探進ittert裏,一碰到那滾燙的yin莖,兩人都一聲低喘。

艾布納的手隔着ittert,認真地搓揉幾下,yin莖仿佛就要頂破出來了。于是他把ittert向下拉拉,帶着濃烈的雄性氣息的yin莖就彈在他的臉上。

“唔……”

艾布納一驚,軟了的小獸又開始探頭了。

艾布納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巨大的yin莖有腕粗,真活生生的野獸,深色莖柱上布着莖,猙獰而灼熱,頂端己經分泌出一些晶瑩的液體。

艾布納兩只手握住yin莖,上下撸動,時不時将那兩個厚重的囊袋揉捏。

奧雷亞斯發出嘆息,伸手撫摸着他專注的臉龐和飽滿的嘴唇。

艾布納捕捉到了奧雷亞斯的手指,伸出鮮紅的舌頭在指尖一舔,用狡黠的餘光瞥着奧雷亞斯。

奧雷亞斯眯起眼,恨不得立馬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地進出。

但他壓住熱火,修長的手指擦過艾布納的唇邊,艾布納微張開嘴,把他的手指含進嘴裏,靈巧的舌頭時而包裹,時而吮吸,像足在含着xing器,長卷的睫毛一顫一顫。

“嗯……”艾布納在為奧雷亞斯的撸動和吮吸手指中,讓自己的

小獸完全勃起。

突然他松了手,趴到奧雷亞斯身上.,把自己的小獸與奧宙亞斯的yin莖疊在一起。

“嗯嗯……奧雷亞斯……”他勾住奧雷亞斯,扭動身軀,好讓自己的小獸不斷被摩擦。

奧雷亞斯托住他圓潤的屁股,幫他加快摩擦的速度。

兩根火熱的yin莖相撞,兩具赤裸的身軀相擦,艾布納感覺自己像只喝醉的魚,在暴風雨中翻騰。

“嗯嗯……嗯嗯哈……奧雷亞斯……嗯嗯……”

艾布納的頭埋在奧雷亞斯的脖頸中,沉浸在只有自己才能聞到的靈魂氣息,呻吟聲因為激烈的晃動而斷斷續續。

“嗯嗯……嗯嗯……”

突然艾布納一口咬上奧雷亞斯的脖子,身體重重一顫,有些稀薄的精ye就射在了奧雷亞斯的胸膛。

艾布納松了口,勾着奧雷亞斯的手臂也沒了力氣,慢慢滑下來,全身濕漉漉的。奧雷亞斯将他臉頰上的濕發別到耳後,他的眼睛裏全是情動的粉色,微合微張。

他的手掉在奧雷亞斯的胸口,有一下沒一下地摸淡色乳頭,睡意漸漸上來。

“嗯……”他感覺奧雷亞斯硬邦邦的yin莖還抵在大腿根處,抵得他睡不着覺,于足稍稍挪開腿。

奧雷亞斯把他的兩條腿分開,讓它們圈在自己的腰上,然後一邊拍着他的後背,哄他睡覺,一邊自己撸動。等他撸出來後,艾布納己經呼吸平穩,睡着了。

他把艾布納檫得幹幹爽爽的,床上收拾好後才抱着他睡覺。

天未亮時,靈獸族的族界處就積滿他族人,他們中的不少人很早就開始出發,為的是趕上靈生之王與伴侶的山荷禮。

山荷禮,一生只有一次,與靈魂相契之人結合,直至老終。

艾布納穿上綴滿山荷花的禮服,湛藍的長袍披在在他修長的身體上,他踏過被人群圍住的百花小徑,穿過茂密的藍斯果樹,看見奧雷亞斯,他的奧雷亞斯,正站在鋪滿山荷花的石橋上等他。

奧雷亞斯注視着他,向他張開雙臂。

他突然笑了,把礙事的長袍一拽,向石橋奔去。

“奧雷亞斯——”

艾布納喊着他的終生伴侶的名字,奧雷亞斯抱起他,在空中轉了兩圈。

艾布納覺得自己要飛起來了,勾住奧雷亞斯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奧雷亞斯将這個吻深到靈魂中,而後輕輕喚道:“艾布納。”

“奧雷亞斯。”艾布納喚道。

已是黃昏,淡金色從簾子縫隙處逸進,艾布納撩起簾子,夕陽已墜入大海,海面流金,黛色的遠山飄渺如煙,山頂上的粉色雲霞與绀色天空相接。

奧雷亞斯站在他身後,手臂從後圈住他。低下頭,輕輕吻他的頭發。

“奧雷亞斯……”艾布納臉龐和脖頸被夕陽映成粉色。

奧雷亞斯的手悄悄上移,慢慢褪掉他最外層的袍子。山荷禮的禮服繁瑣,艾布納仰起頭,和奧雷亞斯親吻,任他把自己層層剝開。

而後,他把艾布納攔腰一抱,送到床上。

艾布納躺着,注視着他。

似一只獻祭的羊羔,雪白的細絨毛渴望着粗暴,鮮血在叫嚣着奔湧,脆弱的血管等待着尖刀。

奧雷亞斯正是那把尖刀。

一夜之間,藍斯果熟了,整個山谷盡是甜香味。

---正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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