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是老班的課。一下課,俞語詩就被叫到了辦公室。 (2)
豫的下手了。
他們吃了冰淇淋甜品,還喝了奶茶。
在奶茶店的時候發生了件有趣的事情。俞語詩從小姐姐手中接過自己點的奶茶,剛喝了一口,葉淮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嘗了她的奶茶,美其名曰這個看着更好喝。
他還自覺的晃了晃自己的,示意她也可以喝他的。
俞語詩湊過去又縮了回來,葉淮初問怎麽?不喝嗎?
俞語詩一臉嫌棄的說:“你身上火鍋味好重啊!”
葉淮初聞言露出了一個窒息的表情,不敢相信她竟然說出這麽混帳的話。就算是實話,這種事情能當面說出來的嗎,他不要面子的嗎!
俞語詩眨眼,見神色不對趕緊哄他,又彎腰湊過去喝了一口奶茶以示她不介意。
然而,葉淮初卻不買賬了,板着臉。俞語詩趕緊又湊過去喝了一大口,直喝了大半。
兩人點奶茶,完全是因為剛才吃甜品的時候,葉淮初口渴得不行,還想消除掉嘴裏不喜歡的味道。現在俞語詩幾乎把他的奶茶喝完了無異于斷他的路。
他無奈的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俞語詩帶着點嘚瑟的嘻嘻嘻笑了,鼓着臉搖頭說:“不是。”
這話葉淮初一個字也不信,捏了捏她的臉蛋消氣。
旁觀他們的一系列動作的奶茶店的小姐姐們開心的笑了。
俞語詩這下羞紅了耳朵,她承認這是故意的。葉淮初戲弄了她那麽多回,她怎麽能不掰一局回去。這種整人的事情她以前從沒做過,完全是向葉淮初學的,葉淮初竟然得意的恬不知恥的說名師出高徒!
出了外面,天已經黑的不行了,夜空中幾顆星稀拉的挂着,城市的夜晚燈紅酒綠,馬路上車如潮水,斑馬線上熱鬧非凡,走過一群群人。
她叫了車,兩人在路邊等。夜裏有點涼,俞語詩拉緊了外套,把手塞在口袋裏,一陣冷風吹過,擋在她面前的葉淮初沒抖,她抖了。
“把圍巾帶上吧。”葉淮初提議,然後把袋子打開,露出裏面的棕色圍巾。
俞語詩拒絕,“我身上的火鍋味也重,不想玷污它。”
葉淮初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遞給她。他裏面是一件不厚羊毛打底,所以俞語詩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葉淮初不由分說的給她披上。他的眼神是不容置疑的堅定,俞語詩只好接受。
半響,她想到了個能讓兩個人都不冷的主意,只是有點難為情。一番思想掙紮之後,她對葉淮初說:“乖乖站着不許動。”
然後在他疑惑加抗拒的眼神下,俞語詩踮着腳為他披上了大衣,使眼神讓他穿進去。在他穿進去後,俞語詩笑着躲進了他的懷裏,葉淮初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她的想法了。懷裏的人回頭,表情有點得意,似乎在說這是個不錯的注意吧。
的确不錯,葉淮初笑了,不過——
“你不在意別人怎麽看了嗎?”他的眼神溫和,泛着光亮。
那是什麽一個什麽樣的眼神,慈愛?俞語詩氣極,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是女朋友!女朋友!!
俞語詩別扭的轉過頭說“不在意。”
“認識的人也不怕嗎?這裏離學校也不算太遠,夜晚出來瞎逛的人可不止我們。”
俞語詩磨牙,“不怕。”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嗎?
葉淮初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也不怕羞了?”
羞是肯定的,她不信以他的身高看不見她紅了的耳朵!頭頂的聲音低啞而富有磁性,且溫柔,俞語詩卻氣惱了,恨恨的踩了他一腳,“關你什麽事!”
葉淮初這下子笑出聲了,暢快極了。
她怎麽能那麽可愛呢!
六年的笑全都擠壓在了這個月裏嗎,最近他好像很喜歡笑,葉淮初想。
真好,來到這裏遇見你真好,相識相交真好,在一起也真好。忽然,他抱緊了懷裏的人。
那力道極大,完全忘記要顧及不勒疼她。但那一瞬間,俞語詩默契的感受到他的情緒,對過去生活的釋然,對擁有她的珍惜,對兩人未來期待與向往。她一動不動,由他緊緊地牢牢地抱着。
幸福從不會遲到,它只是先行一步,在某個路口等你到達。
良久,俞語詩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該松開了,不然就過分了。葉淮初接受到信號松開了,張着大衣,為她擋風。
半響,俞語詩在馬路上看到了他們叫的車的車牌號,伸出手拉着葉淮初走過去。
車上,俞語詩把他的手捧在手上哈氣,給他取暖,等手包裹的大手溫度正常後,才後知後覺說:“其實我們可以進商場躲風,裏面不冷。”
葉淮初挑眉,啊了聲,說:“是哦。”
語氣誠懇極了,但臉上的表情卻比農夫山泉還淡,十分違和,俞語詩懷疑他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想要從中找到蛛絲馬跡,然而,這人的臉皮果然厚,不僅不為所動還十分享受她看着他的目光。
得。
俞語詩收回視線,從包裏拿出手機看信息。
随手回複班長,數學試卷的倒數第二道大題的确出錯了,将給出的數字1改為2就行了,這是D市某著名中學老師出過的卷子上的題。
葉淮初瞥見她的信息頁面突然來一句“我覺得你們班長喜歡你。”
俞語詩震驚的看向他,什麽鬼!見俞語詩看向他,他更起勁了,“今天給你發了四次……嗯不對是五次信息。”
那清俊的眉緊皺着似要成結,唇也抿着,這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喲,俞語詩無奈地解釋,人家愛的是數理化,他問的都是題!
那種遇到解不開的題,想不出答案的感覺,她也經歷過,就像是數不盡的螞蟻在身體裏賽跑,整個人都發麻發癢,什麽事都做不成,難受極了。
葉淮初啧了聲,不可置否。
他明顯不贊同的表情讓俞語詩頭疼,她趕緊岔開話題,“我爸問我為什麽不在家,我跟他說我們在樓下喝糖水,改天他要是問起你,你可不能露餡。等一下記得提醒我在楊叔那裏打包份糖水回去。”
葉淮初知道她這是在轉移話題,也不為難她,至于那些企圖翻越牆壁的綠葉,他會自己斬于牆下。于是,嗯了聲。
二十多分鐘後兩人下了車,車是停在馬路上的,還要穿過巷子才到家。回到這附近,兩人默契的沒有牽對方的手,只是同行。
走過一個漆黑的巷子,看着那熟悉的電柱後陰暗的角落,俞語詩突然想起第二次見葉淮初的情景,她到現在依然沒能忘記他當時落寂的神情,現在明亮的眼那天直直的盯着路燈投下的光,好像在想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沒想,整個人與世界割裂,互不相融。那幅畫面太深刻了,以至于驚魂一瞥後一直沒能忘記。
她想起他猜到有人跟蹤自己便貼心的尾随護送她回家,見她上了樓,才坐在樓下的臺階上消耗時間。
于是,她向他提起,還笑着向他表達謝意。他明明記得,卻不鹹不淡的回了兩個字“是嗎?”
這只是件小事不足挂齒。
☆、520特輯
此章節與正文無關,不想看的直接略過,下一章見吧。
作者快速略過的時間裏那些不為人知的事。
第一件:甜蜜的牙疼
有那麽一天,顧京收拾茶幾的時候,發現之前葉淮初買回來的那幾袋糖果,看一下日期,都快要過期了,便拿出來放在茶幾上讓葉淮初有空扔了。
葉淮初不愛吃糖,這些糖果原是要給俞語詩的,但那時候她說家裏很多,兩人當時還不熟,葉淮初抹不開面子嘴硬說是買給自己的,拿了回來。
顧京問他的時候他也以突然想吃為借口搪塞他,如今它們還完好無損,想來葉淮初是不吃了,顧京便提醒他扔掉要不給樓下孫姨的小孩也行,總之他不想再看到它。
雖然之前是随意在買的,但是這是為俞語詩買的!這也算是他們珍貴的回憶的一部分吧,怎麽能扔掉,當然葉淮初也舍不得送人,但更舍不得讓它們浪費過期,于是他決定自己吃。
然後留下糖果紙做紀念,因為糖果實在有點多,他一天要好幾個,他慶幸糖果口味好幾種,不然他得膩死,就這麽吃了好幾來天。
有那麽一個晚上,他隐隐覺得牙疼,只是微微酸痛,還可以忍,喝了口涼水覺得好多了,就不管了,刷了牙上床睡了。結果第二天被牙痛醒,照鏡子的時候,臉腫了老大一塊。
就那臉腫的高度他還不願意去醫院,顧京看不過眼了,讓俞語詩押着人去醫院。俞語詩也這才知道這人周末躲着她是因為牙疼臉腫了不敢見人。
問起原因,他支支吾吾,直到俞語詩說他再不說就打電話問顧京,才開口。了解緣由,俞語詩氣結。沒收了剩下的糖果,無視葉淮初的反抗。他掙紮着表示剩下的糖果并不多,再吃幾天就沒了,俞語詩斜了他一眼不為所動。
但她沒告訴他的是,剩下的糖果俞語詩吃了。她留下了糖果紙,折成千紙鶴放在了一個罐子裏,擺在書桌上。
這件事很久以後葉淮初才知道。
第二件事:學霸間的浪漫
時間過得很快,臨近十二月底,臨近期末。最近,班裏的同學學習的積極性肉眼可見的提高了很多,因為英語課代表請病假了,俞語詩被英語老師随意點将點到暫時接替她的工作,把作業收到辦公室回來後,桌面上就多了個蘋果,詭異至極。
俞語詩問同桌誰給她的,楊婷婷說不知道,她剛才不在。又問了附近的人,得到了個模糊的信息——一個長的好看的女生給的。俞語詩扶額,好看的女生?
她覺得自己班裏好看的女生就很多,但肯定不是班裏的,要是班裏的就能輕易指認了。範圍擴大至學校的話,一個年級三十個班,更別說還有其他兩個年級,這個範圍的話能找到人簡直天方夜譚。
不過,這個信息比班長給的‘一個女的’明顯好多了!
俞語詩只能作罷不再探究,不過為什麽要她蘋果?每天一個蘋果健康有營養嗎?
這麽想着不自覺嘟囔出來,後桌幽幽的說:今天平安夜啊,不送蘋果送什麽,話說,竟然沒人送我蘋果,是沒人想我平平安安嗎?我怎麽這麽凄慘嘤嘤嘤
那聲音凄涼無比,俞語詩看不過眼,把自己這個遞給她。
“我不要!”她撇嘴,“這個是別人送給你的,是別人的心意,我不要!嗚嗚嗚嗚看來是真的人緣不好竟然沒有人希望人家平平安安。”邊說邊用袖子假裝拭擦不存在的眼淚,還一邊偷瞄俞語詩。
俞語詩嘴角抽搐,她明白她的意思了,無奈的說,下午給你。
被數學虐得快要魂飛天外的楊婷婷耳尖的聽到了,“我也要。”
緊接着班長和他同桌一同回頭,一個說“聽者有份。”一個說“我也要。”同時開口默契極了。
俞語詩邊從筆袋拿出筆,邊說行行行。
平安夜啊,這麽快就到了嗎,她是不是也該送點什麽給葉淮初,送一個蘋果會不會顯得不夠誠意……
★
三中,下午
高二(30)班,數學課
葉淮初最近都在認真聽課,疑似被什麽人鞭策過立下了什麽小目标。但這節課他明顯分神了,只見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皺皺的紙條,神經兮兮的把那些皺起的邊角推平,那珍惜的模樣仿佛這不是紙條而是什麽珍寶,那表情只把同桌小金毛吓得魂飛魄散。
什麽東西附了我葉哥的身!!!快滾出去!!!
他撕心裂肺地在心裏吶喊,可是旁邊的人聽不到,不僅沒收斂,還露出了個惡心死人的笑!
緊接着,那人轉過頭,用手指勾搭他過來看,小金毛實在太好奇了,他湊了過去。看了一眼,再看一眼,然後皺起了眉頭。
紙條上寫着……嗯???物理公式?數學公式?對這玩意那麽興奮,這是表示葉哥終于發現自己其實對學習愛得深沉?!
葉淮初興奮的說:“你看第一行Fscosa,它是功的大小公式即W=Fscosa。”
呃……
小金毛一臉茫然,功又是什麽?
葉淮初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越說越起勁:“你再看看第二行Vt-Vo/as ,這是有用推論,但它也不完整且是變式,原式是Vt^2 –Vo^2=2as,所以這裏要等于2補充完整,然後你再看看第三行Vo,這是初速度Vo=0。所以你懂了嗎知道什麽意思了?”
所以這這是物理公式的意思嗎?
小金毛恍然大悟,初速度他還是認識的!物理裏面的,他在書上看到過!于是他提交了答案。
葉淮初頓了一下,假裝沒聽到他的回答,裂開嘴角:“W同音5,2,0。她那是對我說——我愛你。”再回想到她今天下午送過來的神情,他竟然沒能發現那冷靜的面孔下隐藏的羞澀!進步挺大啊。
不過——
這暗戳戳的送這個是不是有點過分可愛!
世間萬物有因必有果,他們從前在同一座城市生活卻一直沒遇見,知道彼此在不同的時間做出同樣的選擇——轉學。
在這個僅僅生活不到半年的城市相遇相識相交相知,在做選擇前誰也不知道這個選擇帶來的風險是什麽,但他現在知道了她是他的風險,卻也是上天給他的禮物,隔着千山萬水隔着人山人海将她送來他身邊,讓他不再感到孤單,讓他覺得能生活着真好。
520?
小金毛都驚呆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嗎?如果想表達這個的話,直接寫出來就好了啊!寫那鬼公式做什麽,那個凡人看得懂!!!
不,葉哥能看懂啊!葉哥現在已經是排的上號的學霸了,至從和女俠交往後來拼命學習,三中的血統都不純正了!
他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他就是一中的編外人員!
他是真真真真真真真不懂這些學霸們的浪漫,都看懂了還來為難他這個學渣,這是炫耀?不知道欺負單身狗犯法嗎!!!
★
中午,葉淮初剛洗完澡出來,收到俞語詩的信息,問他在不在家。他回了個字在,便靠在鞋櫃邊等她,果然,不一會兒門鈴響了。
他微笑着開門,還沒等他說話,那人端着一盤菜擠開他進來。
“中午煎魚,我給你們留了一份,魚是我爸同事送的,說是老家寄來的,我嘗過味道還行,不過我可能煎的有點鹹你們伴着粥吃比較好。盤子也順帶給你了不差這一個。”她把魚端進廚房再出來。
葉淮初尾随她,随口應着。俞語詩轉頭,見他盯着她手上的袋子,便假裝不在意的冷漠開口說:裏面裝的是蘋果,因為給同學買了,順便也給你買一個。走過他身邊離開時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平平安安哦。
葉淮初可能以為裏面裝的是什麽禮物,沒想到只是個蘋果,索然嗯了聲。白給她機會了,中午特意回來一趟。
他想了想,指着茶幾上的蘋果說:“你拿一個。”平平安安。
俞語詩拒絕,“我不愛吃蘋果。”他轉移手指指梨,俞語詩笑了,提醒說:“聽說梨是分離的意思。”
葉淮初一頓,啧了聲說:“那算了。”見俞語詩真要走出門了,他邊擦頭發邊假裝不經意的說:“突然感覺自己缺條骷髅鏈,男式的那種。”
俞語詩不鹹不淡的哦聲,說那你買了之後記得把她那條還給她。
葉淮初怒了,指了指門,說“趕緊走。”
打開門她走出去又回來叮囑說“擦幹頭發再睡午覺!”葉淮初粗聲粗氣的嗯了聲,門關了。
午睡醒,葉淮初打算吃個蘋果再出門,于是打開了小袋子,于是發現了紙條。
★
晚上,葉淮初收到了一個項鏈盒,打開盒子,裏面正躺着一條和俞語詩那條一樣的骷髅項鏈,款式男。
第三件事:女生的圍巾
織圍巾的邪風不知道從哪個班級刮來的,在班出現一個之後,第二天倍增。
雖是理科班,女生卻也不少,看着好幾個人手指靈巧的穿針引線,俞語詩到底是驚了,特別是她的同桌竟然也加入了這個熱潮,在她以前的學校她可沒見過這個世面。
她向同桌詢問為什麽她織這個,就她所知她最近沒交男朋友啊。她回她織着玩,邊做數學題邊織特別恣意。
這是新的明目張膽分神的理由嗎,俞語詩嘴角抽搐。
楊婷婷織了幾天,手指已經溜的不行了,不用眼睛看也能手指翻飛,不錯針漏針。她看着俞語詩說:“你不加入?不織給葉帥嗎?”
她之前買過一條了,就不了吧,俞語詩搖頭。
楊婷婷并不贊同她的想法,鄭重的說:“親手織是心意!心意!買的怎麽一樣。而且織又不難很快就織好了。不信你試試!”她一把塞過自己正在織的圍巾,還跟她講解怎麽織。
自己試着織了幾行,俞語詩就會了,的确簡單。見她感興趣,楊婷婷興致勃勃的從抽屜裏拿出好幾個顏色的毛球讓她挑。
俞語詩驚訝極了,實在想不到她還有那麽多毛線球,顏色竟然有好幾種!
真的可以一邊織一邊做題嗎?不浪費時間麽。俞語詩猶豫。
楊婷婷說:你試試,試試你就知道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不騙人。
挑了顏色,俞語詩拿起楊婷婷多的棒子,試着邊做題邊織,剛開始還磕磕絆絆,一心二用導致漏針但織多幾行之後就好多了,再熟練點之後,真的能做到邊做題邊織。
話說,圍巾織好了之後,俞語詩并沒有給葉淮初,不是因為織的不好,而是因為她真覺得圍巾已經送過了就行,
不管是買的還是自己織的都是心意。自己織的确一針一線是在意,但買的難道就随意嗎?挑選也是有難度的,也花費時間精力。
于是,這條圍巾就留在了俞語詩房間。額外提一下,俞語詩還幫俞爸爸織了一條軍綠色的,這顏色不好找,廢了她不少功夫,俞爸爸拿到了,開心得不行。當然丁女士也有,是條紅色的,不想寄,她打算回去過年的時候親手給她。
織給葉淮初那條,她自己用也不浪費。但有一天,俞語詩帶着它出門,回來的時候把它隔在沙發上,晚上的時候卻不見它了!
俞爸爸給自己放了假,在沙發上喝茶,俞語詩問他有沒有看見,他說葉淮初拿走了。
俞語詩扶額,當初果然不該自作聰明硬繡了個葉字嗎?
作者有話要說: 考慮了下,還是把這章放了上來。520快樂啊!這章之後,停更,等有小可愛催更再更了,坐等!
☆、換我等你
時間飛逝,一晃期末臨近,俞語詩趁着有空的時間回去了幾趟S市看丁女士,順便在那邊拿了幾件禦寒的衣服過來。
班級裏學習的緊張氣氛更濃郁了,每個人都變得格外的珍惜時間,下課了也留在教室學習。連同學之間聊天也多是讨論試卷題目。連帶着俞語詩也有點緊張了,但是她依然雷打不動每天做飯,只因為做飯能讓她放松。
葉淮初依然每天晚上下自修在門口等她,偶爾給她帶些自己畫的短篇漫畫解悶。周末的時間絕大部分在複習,但卻是在葉淮初家的畫室複習的時間更長,為了讓她同意在畫室複習,葉淮初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在畫室專門整理出了一處地方專供她學習,自配桌椅筆墨草稿紙。俞語詩能感覺到時間流逝給他帶來的緊迫感,他們能待一起的時間并不多,所以就同意了。的确,雖然是各忙各的,但潛意識裏同一個空間中有那個在意的人在會格外安心。
終于,這樣的日子迎來結束——期末考試周到了。考試三天,寫完最後一門試卷時,俞語詩松了口氣,檢查了一下試卷有沒有做漏,發現沒有之後打算交卷。
但此時,考試時間還沒到一個小時,所以俞語詩在座位等了等,閑來無事她在空白的紙張上練字,寫了一會兒,她才恍然驚覺寫的都是三個字——葉淮初。
是因為從做完那一刻起就想着去三中找他,所以便不知不覺就寫下來了嗎?
這些字因為寫的人分神橫看豎看都不好看,俞語詩又在草稿紙上認真寫了一遍,筆畫端正,字跡清逸 ,心滿意足的才放下筆。
手指摩擦着筆跡,眼前浮現那人的臉,繼而想起他們的點滴回憶。半響,她慢慢收起草稿紙,把筆塞回筆袋,再放進書包,然後拿起試卷交卷離開。
這是第二次踏上去三中的路,但是卻是不一樣的心情。她看過葉淮初的考試安排表,與她的相差無幾,現在出發從一中到三中距離他考完試出來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他等了她那麽多次,這次她想等他。
然而,那人卻不給她機會,三中的校門已經近在眼前,卻看到葉淮初騎着她許久沒見的愛騎出來。
遠遠的葉淮初就看見了俞語詩,他腳力加快騎到她面前。
“提早交卷了,看來試卷不難。”他擡手揉了揉俞語詩的腦袋。
葉淮初的英語成績很好,口語甚至比她還要好。雖然期末的英語不考口語,但是卷子的難度和她的應該差距不大,她寫的時候覺得簡單,對葉淮初來說肯定也簡單!
俞語詩暗自懊悔,她早就該想到這個,說不定他更早就出考場了,畢竟他的學校并不咬死只能提早半小時交卷。
果然——
他又說:“本來想着換回車就去接你,結果被人拉着打了一場球,還以為時間還足夠,沒想到你走了過來。”他微笑着卻有些氣悶,說早知道這樣就不打了。
打籃球哪有你重要啊,這個信息俞語詩接收到了,她既覺得暖又覺得好笑,“我覺得這樣也不錯,換我來接你。我還沒逛過你們學校,挺好奇的。”
她好奇他經常打籃球的籃球場長什麽樣,她好奇那棵時常出現在他的話裏的樹長什麽樣,她好奇他經常逃掉英語課躲老師檢查的天臺長什麽樣,她更好奇那個誕生了那些時常逗笑她的漫畫的地方——畫室,他常待的地方。那裏是不是和他家裏的一樣淩亂,是不是挂了好多幅他的作品,是不是也有許多未完成的或完成不滿意的畫作塞滿的垃圾桶……
不是她着急着要逛,而是她隐隐有種感覺,這次不來,下次可能就是一個人逛了,她實在不想回憶想到這個的心情,那份難過是她不曾經歷的。
即是這樣,葉淮初扭轉車頭,領着她進了三中。
這個明明還在考試中的時間點,三中卻不似一中那樣冷清,有許多人拉着行李箱往校門走,有人吃着零食随意的和同伴逛校園,邊走邊聊說說笑笑;有人剛走出考場,在路上邊和別人讨論考試內容,邊往宿舍樓走;也有一大群人一同奔走向一個方向的,葉淮初說那個方向是食堂。還有人抱着籃球往一邊走,那應該是去體育館或者露天籃球場。這是俞語詩好奇的其中一個地方,所以她興沖沖地跟葉淮初說跟上去。
葉淮初推着車,一邊向她介紹那邊是什麽地方這邊有什麽那棟樓是什麽,一邊帶着她去籃球場。籃球場不遠,就在教學樓後面,從校門口到那裏,腳程五六分鐘。
是标準的籃球場地,長二十八米寬十五米,兩旁邊界附近栽種着樹,樹的另一邊是走道,走道的另一邊仍是籃球場,再一旁就是教學樓,在高處看籃球場像是被教學樓包裹在裏面。這是露天的籃球場,另一個籃球場在體育館裏,另一個方向接近初中部的地方。
逛了籃球場,葉淮初便領着她去看那棵樹,在操場的邊上。然後是天臺,最後是畫室。他們在畫室裏聊了好久的天才離開。
在往校門去的路上,遇見了一群人,這些人都認識葉淮初,裏面似乎還有他的好友。見着他們,一哄而上,其中一個染着金色頭發的男生笑着叫她嫂子,然後是一群人跟着這麽叫了。
這個稱呼直讓俞語詩尴尬,但她又确實是葉淮初的女朋友,于是便也向他們打招呼。見她默認下來,葉淮初心情很是愉悅,但是熟知她容易害羞別扭的性格,為了避免等人走了之後,面對俞語詩的惱羞成怒,趕緊趕人走。
人是走了,那個金發男孩卻在距離不遠的地方,大力宣揚俞語詩不知道的葉淮初的那些關于她的二三事。
原話是——
“是是是,那位就是我們葉哥的女朋友,蓋章了的!之前葉哥那娘們兮兮的創可貼就是她給的!搶黃蓋那輛車硬要跟他換着騎也是因為要接她!之前葉哥還搶了我的衣服去獻殷勤!葉哥那些你們碰了要砍手指的漫畫也是送給她!什麽!怪不得之前你們之前周末約不到他打球嗎?你們怎麽可能約得到我們重色輕友的葉哥!以後死了這條心吧!那些整天只知道撒嬌扭扭捏捏的女生沒戲!我們嫂子不僅是學霸還可以一打多!想當初我們葉哥想英雄救美都不成!不信?你去問問紅毛,他被打的傷還痛不!”
那些老長的話說出來都不帶喘的!關健信息還說的巨大聲,擺明了是說給俞語詩聽的,那群人邊聽邊笑,笑得七倒八歪。
葉淮初扯了扯嘴角,打死于浩的心都有了,他往後吼了一聲“于浩,閉嘴,趕緊滾!”
那群人聞言,笑得更猖狂了,整齊的籲了聲,聲音之大,引得行人紛紛張望。又在葉淮初鋒利的斜了一眼後,似真怕他揍人,趕緊你推我我推你逃走。
俞語詩聽見那些話,胸中漫上滿滿的感動,葉淮初是真的對她很好!但于浩那語氣又讓她覺得好笑,實在是太開心,她笑出聲來。并沒有用語言打趣葉淮初,只不過看了他一眼,那人卻氣得催着她離開。見她還在笑,便撇下她先走。
她追着,無意中瞥見他紅通通的耳朵,他這是害羞了嗎?
這個發現讓俞語詩無比的驚訝,葉淮初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嗎,他臉皮一直很厚啊。
這一份情緒該怎麽形容,開心、滿足、歡喜等等詞彙已經無法概括出來,這一刻她覺得世界是這樣的美麗,生活是這樣的可愛,來到這世界走一場又是多麽的可貴!
如果非要探究到底是什麽,俞語詩認為這可能就是世人所謂的幸福感。
☆、真相突如其來
因為葉淮初把車換了回來,他的車沒有後座,所以兩人走着回去。出了校門,俞語詩想去三中附近那家益禾堂買杯奶茶,兩人走過當初俞語詩被打劫的巷子。
俞語詩想起剛才金發男孩的話,她說:“英雄救美沒救成,你是不是挺後悔的。”
葉淮初還真一臉遺憾的說挺後悔的,見她笑得一臉得意,挑了挑眉,提醒說:“其實那天張昊傑是想跟你要微信。”
“誰?張昊傑?嗯那個紅色頭發的人?”俞語詩想了想,腦海裏晃出那頭紅色的頭發模糊不清的人臉,還有閃着光亮的屏幕,似乎還真是微信的那個月亮頁面。
他原來是想要微信?那他為什麽說打劫!等等,不對!好像他還沒說完,她就……揍了人家。
天啊!!!她都幹了什麽!
人家只不過想要個微信,沒要到就算了還被打了,打得還挺慘!!
俞語詩一陣痛心頓首,葉淮初卻笑了,說揍得好。
俞語詩瞪了他一眼,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雖然對方存在不對的地方,但是俞語詩卻也有錯,不分青紅皂白就揍了人,她實在過意不去,反正都在三中了,不如找人道個歉。
見她說走就走,葉淮初立馬把她拉住,說不用,他已經替她道過歉了,本來還想賠償些醫藥費,雖然是誤會,但俞語詩确實動手了打傷了人,這個也是應該的,但對方沒要,最後請那幫人吃了頓夜宵不了了之了。
他那天原話是這樣的“張昊傑,她是無心的,真以為你是要打劫。”
張昊傑并沒有在意,一來是他話沒說清楚,讓人誤會了,二來以多欺少,欺負的還是個女生,他雖然沒動手,卻也沒阻止,他有錯。不過俞語詩以一打多還能贏的實力,還是讓他有些欣賞的。
“我替她跟你說句抱歉。”
“別,那件事是我的錯,要說也是我說對不起。”
葉淮初哼了聲,眼神真切了不少,這件事張昊傑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要不是他說錯話在先,後來不至于要動手。如果剛才他沒有覺悟真心安理接受道歉,他不介意讓他清醒清醒。
張昊傑看着他淡漠的眉眼,笑了笑,他知道他的來意,不過就是想讓他們不去找俞語詩麻煩罷了。
這一點不用他葉淮初提醒,他早就安撫勸說過其餘的人不要去找俞語詩麻煩,對一個女生動手本來就丢人了,還上趕着做更丢人的事,臉呢還要不要了!
葉淮初操這個心明顯多餘,但他嘴上卻說,“看得出來你們也不熟,你為什麽要幫她說話。”
葉淮初淡淡的回答:“我樂意。”
張昊傑聽了,嗤笑一聲,說他現在仍想要她的微信,要是葉淮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