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暖床與寬衣
而顧淵則坐在一旁的軟塌上看書,其實,此刻,他的心思拿在書本上,而是借着看書為幌子,偷偷地看着給他鋪床整理被褥的池魚。
看着她那忙碌的身影,顧淵心頭莫名有種溫暖。
整理好床鋪,池魚按照《起居冊》上的步驟,接下來該給顧淵暖床了。
當顧淵看到池魚脫下鞋子,躺在床榻上時,他很是驚愕。
“池……池魚,你……你這是在做什麽?”
池魚一臉純真的說道。
“給你暖床啊。”
聽到‘暖床’一詞,忽然,顧淵腦海浮現出,前日幾日,嘉言給他的一本書,他以為是本正經的書。可是他看了一會兒,才發現這是本春宮話本。而且裏面有一句不知羞的話‘暖床一夜度春宵’。
現在,他聽到池魚說的‘暖床’二字,頓時,他臉頰就泛起紅雲。
“誰……誰讓你做這暖床的事?”
“嘉言啊。他說,我身為你的貼身仙侍,暖床是必備的職責。”
說着,池魚還拿出那本小冊子,給顧淵看。
顧淵接過冊子,翻開來看,看到‘暖床’時,他的嘴角抽了抽,暗想:好一個嘉言,竟然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本想開口拒絕池魚暖床,但轉念一想,池魚給他暖床也不錯。
于是,他臉頰又紅了一度,有些羞澀的開口。
“我……我雖修煉冰系法術,但我懼寒冷,那……那以後,就麻煩你……你幫我暖床吧?”
天真的池魚也沒多想。
“好啊。以後,暖床的事,就抱在我身上。”
說着,她便鑽進被子裏,給顧淵暖床。
顧淵一愣,他沒想到池魚那麽好騙。其實,顧淵說了謊。雖然他是燭龍之子,但他沒有如他大哥皓明一樣繼承燭龍的火系靈力,而是承襲他母親九陰元君幽熒的冰系靈力。
他修習冰系法術,哪會怕寒冷。只不過,想讓池魚給他暖床而已。
半個時辰後,池魚穿上鞋子,下了床榻。
“我給你暖好床了,你可以就寝了。”
說着,她看了一眼外面的臉色,道:“時辰也不找了,你休息吧。”
池魚正要轉身離開,卻比顧淵攔住。
“池魚。”
池魚轉身,看着他。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顧淵有些尴尬的開口。
“那個……身為貼身仙侍,需要給主人寬衣的。”
說着說着,他聲音小如蚊吶。
不過聽力極好的池魚,還是聽到了。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歉意的笑着。
“對不起,呵呵,我竟然完了仙侍的職責,是……是我的疏忽。我這就給你寬衣解帶。”
聽到‘寬衣解帶’四個字,顧淵覺得這四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別有一番韻味。不知為何他心頭如小兔子般亂跳。
這時,池魚走到顧淵面前,他自覺地伸開雙臂。
池魚心無雜念的伺候顧淵寬衣解帶,而顧淵則是心猿意馬。
當她纖柔的指尖無意中觸碰到顧淵胸膛時,顧淵心髒砰砰如小鹿一般亂撞。
池魚為顧淵脫去外袍和中衣,将衣服擺放在衣架上,她正要行禮告退時,無意間瞥見顧淵白皙的臉頰泛着紅雲。
“咦?你……你的臉怎麽紅了?是不是染了風寒?哎?不對!咱們神仙是不會生病的。那你的臉怎麽紅了?我這就去請醫仙給你檢查身體……”
“不用!”顧淵很是尴尬的解釋,道:“我沒事,時辰也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池魚也沒多想。
“哦。”
見她走出大殿,顧淵心中舒了一口氣,自語道:“龍族本性喜yin欲,但……我沒想到池魚僅僅是為我寬衣,竟然能勾起我的yin念……”
這時,溫深的聲音響起。
“顧淵,你這麽喜歡小池魚,不如早早把她吃幹抹淨?”
顧淵呢喃着:“吃幹抹淨?”
溫深:“對啊!只要你把她吃幹抹淨,那她就是你的人了。你就可以獨自占有她了。”
顧淵反複念着:“獨自占有……”,而他那雙平靜的眼眸變得如大海般無比深邃……
第二日,夜晚來襲時,池魚依舊給顧淵鋪床整理被褥,然後暖床。
當她為顧淵寬衣解帶後,正要退下,卻被顧淵叫住。
“池魚。”
池魚轉身,問。
“怎麽了?”
顧淵咬了咬唇,有些尴尬的開口。
“那個……那個,以前,近身服侍我的仙侍,都會留宿在香夢殿,給我守夜。而今,你是我的貼身仙侍,照規矩你……你得留宿在香夢殿內,給……給我守夜……”
說着說着,他覺得有些羞澀難當,不好意思的聲如蚊吶。
不過‘守夜’二字,池魚還是聽到了。她拿起冊子,翻看一邊,上面并沒有寫守夜這一職責。
忽然,她想起今日嘉言找她談話時,跟她說要她給顧淵守夜,她歉意的說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忘了。”
見她沒有生疑,顧淵心中放松。
“無事。從……從今夜起,你……你就留宿在香夢殿,給我守夜吧。”
心大的池魚,一直把顧淵當成一個謙謙君子,她豈會想到顧淵也有陰謀詭計。她毫無防備的答應了。
“好啊。我是你的仙侍,守夜是我的職責嘛”
香夢殿內室有個裏間,是專門為侍者守夜休息的地方。
看着池魚走進內室裏間的身影,顧淵坐在床榻上,心緒不寧。
這時,溫深在內心給他說話。
“顧淵,不就是小池魚給你守夜嗎?你用得着這般心神不定嗎?”
顧淵一邊有些緊張的搓手,一邊在心中給溫深交談。
“男女同處一室,有違禮法。若是傳出去,池魚會遭到六合八荒衆神仙的非議,有損她的聲譽。我怕……”
溫深輕笑,道:“你有什麽好怕的?這樣不是正好嗎,她聲譽毀了,就沒有哪家仙郎敢打她的念頭了,她不就成為你一個人的專屬了。”
顧淵有些猶豫。
“可是……”
溫深:“可是什麽?你別對小爺我說,你心裏沒有存着一絲一毫将她占為己有的念頭。”
顧淵一怔,他內心深處确實存在把池魚占為己有的邪念。
“我……”
見他不語,溫深繼續誘哄。
“顧淵,你是燭龍之子,天之驕子,沒有什麽你不能擁有得到的,既然喜歡,就占為己有吧,不要壓抑心中的欲望。”
顧淵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思量着溫深的話。
這時,顧淵聽到裏間傳來池魚平穩的呼吸上,他起身想走進裏間,但走了幾步,他覺得還是有違君子之風,便有些猶豫的止步。
此時,溫深的話語傳入顧淵的耳廓。
“顧淵,你在猶豫什麽?你在這樣畏畏縮縮,遲早有一日小池魚會成為危月燕的盤中餐的。”
聽到‘危月燕’三字,忽然,顧淵想起,那日池魚為了給危月燕求藥,輕易答應做他的仙侍。他心中莫名有種恐慌。
顧淵的任何情緒起落,溫深作為他的心魔都能感知道,他繼續蠱惑着顧淵。
“顧淵,你若是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小池魚,成為別人的囊中物,你就得先別人一步,得到她,占有她。”
顧淵呢喃着,那句‘得到她,占有她……’,頓時,他那平靜無波的眼眸變得異常的深邃不見底。
“你說的對,我喜歡池魚,她是我的,我不能讓別人搶奪她,我要得到她,占有她。”
話音剛落,他便邁着大步子,朝裏間走去。
走進裏間,來到床前,看着熟睡的池魚,顧淵那嫣紅色的唇角一勾輕笑着。
“你還真是心大啊,我一個大男子坐在外間,你竟然毫無戒備的睡着了。”
這時,他嗅到空氣的龍涎香有一絲奇異的香味,他不由的蹙眉。
“嘉言這個老家夥,真的會無所不用其極。我只是讓他跟池魚說守夜。這家夥竟然在龍涎香中加了安神香,怪不得池魚會睡的如此沉。”
要問顧淵為何嗅到安神香的香味,為何不會沉睡?
那是因為顧淵是燭龍之子,他繼承燭龍不眠不休的能力,即便是安神香也不能讓他入睡。
他唇角的笑意一濃。
“不過這樣也好。你睡得越沉,越不會發現我。”
看着沉睡靜美的池魚不老實的露出手臂,顧淵坐在床榻邊,正要給她蓋好被子。誰知睡覺不老實的池魚,竟然伸手抱住顧淵。
顧淵身子一僵,正要将摟着自己腰的池魚的手拿開,但沒想到池魚竟然緊緊的摟着,還時不時用她的小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他感受到軟玉溫香入懷,頓時,他臉頰布滿了紅霞。
看着懷中沉睡池魚甜美的容顏,顧淵竟然抛棄了謙謙君子的條條框框,他伸手輕柔的撫摸着池魚的臉頰。
手掌觸碰到柔軟,如電擊一般迅速傳遍的他的全身,他竟然有一種酥麻的快感。
第一次,他覺得女子的肌膚可以如此柔軟,可以如此不讓他嫌惡。
就這樣顧淵任憑池魚摟着他,而他滿眼柔情,嘴角含着笑意的癡癡的看着睡熟的池魚。
忽然,從他體內冒出一團黑氣,在空中形成溫深的身影。
溫深看着摟着池魚的顧淵,他滿眼譏諷道。
“啧啧啧,顧淵,你這是在幹嘛呢?你應該解了她的衣帶,脫了她的衣服,占有她的身子。而不是在這裏摟着她,一個勁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