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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嗜血與殘忍

池魚一臉懵逼的看着顧淵。

“你……你你在自言自語?!”

看着顧淵如變臉一般,一會兒溫文爾雅,一會兒桀骜不馴。池魚懵逼了片刻,反應過來,驚異的說道。

“不對!你……你你這不是自言自語,你……你這是得了瘋癫之症!阿淵,你怎麽得了瘋癫之症?”

溫深斜睨了一眼吃驚的池魚,很是不滿的叫嚣。

“呵,瘋癫之症?你才得了瘋癫之症!你全家都得了瘋癫之症!我和顧淵是一個整體,不是你口中所說的瘋癫之症!”

顧淵生氣道。

“溫深,不得對阿魚無禮!”

溫深翻了一個白眼。

“顧淵,你就是太護着這小池魚了,就是對她太好,寵的把她忘乎所以。她才敢肆無忌憚毫無顧慮的甩了你一次又一次!活該你被她甩!”

顧淵眼眸一橫,冷聲道。

“回去!你廢話太多了!”

溫深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回去就回去!有什麽了不起!小爺我還不想出來呢!”

顧淵不想被池魚嫌棄,便和盤托出道明了事情的原委。

池魚愣住了,心中暗想:原來危月燕說的都是真的,顧淵真是皓明的轉世。

想着顧淵前世今生,雙雙遭遇天帝的毒害,池魚心中不由得心疼他。

“天帝怎麽可以如此歹毒,為了一己私欲,竟然毒害了你兩次!”

看着她臉色的憐惜,顧淵聰明的腦袋忽然想出一個妙招,他了解池魚,知道她很是心軟。他想只要池魚心疼他,就會留在他身邊。

于是,他打開了賣慘模式。

他眼眸低垂,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阿魚,我知道,我前世嚣張跋扈劣跡斑斑,不是一個好神仙。但我也未曾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惡事。天帝為了讓穩固帝位,毒害我性命,我是多麽冤屈啊。今世,我忘卻前塵,洗心革面,做了那麽多有助六合八荒的好事。可結果,天帝仍然謀害我,還得我萬箭穿心。我心中怨恨難平,我得報仇雪恨。”

池魚:“所以,你舍棄仙道入了魔道,成為墜仙?”

顧淵滿是可憐的點頭。

“嗯,我也被逼無奈。”

說,他扯着池魚衣角,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肯求着。

“阿魚,我成為墜仙,是為了讓報仇。你……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池魚正想開口說‘阿淵,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嫌棄你的’。但她一想自己時日無多,便狠心說着。

“無論你是神仙,還是墜仙,都跟我無關。”

顧淵心中一痛,眼眸一冷。

“你……你為何如此狠心?我都如此可憐了,你卻不安慰我一句!”

池魚看着靠着自己的鎖魂鏈。

“你把這鎖魂鏈打開。”

“打開以後,然後讓你離開我嗎?”顧淵伸手輕柔的撫摸着池魚被拷着的白皙手腕,他勾唇一笑,道:“其實,我覺得溫深說的是對的。之前,我溫柔的萬千的待你,結果換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現在我想明白了,若想讓你不離開我,長長久久的陪着我,就得用這鎖魂鏈牢牢的鎖着你。”

池魚心中一驚,難以置信看着他。

“你……你這是太囚禁我!”

“沒錯。”顧淵一字一句無比堅定的說道:“我就要囚禁你一輩子,不,是生生世世永永遠遠!”

池魚怔怔看着顧淵,此刻,她內心無比清楚顧淵對她的愛,已經魔怔了,已經變得無可救藥的偏執了。

“你囚禁我,不怕我怨恨你嗎?”

顧淵鮮紅如血的嘴唇一勾邪魅一笑。

“呵,怨恨嗎?那挺好的,與其沒有你的日子,渾渾噩噩,倒不如讓你怨恨我。”

說着,他那如玉修長的手指,放在池魚心口處。

“起碼怨恨能讓你刻骨銘心記着我,只要你記着我,哪怕我被你狠狠地怨恨着,我也心滿意足!”

他那紅色眼眸映着池魚小臉,瞬間,浴火縱橫。

“阿魚,之前,我們魚水之歡時,就是在這張床榻上。你可曾記得?若是不記得,我幫你回憶回憶可好?”

說着,他修長的玉指一挑,便将池魚的衣領勾開。

池魚大驚失色,因被鎖魂鏈捆着,無法動彈。

“顧淵,你要幹什麽?!”

聽到她喊他‘顧淵’,顧淵心中很是不爽。

“阿魚,我不喜歡你喚我顧淵,我喜歡你喚我阿淵。”

說着,他低頭咬上池魚的紅唇,她吃痛道。

“你!”

看着她嬌怒的樣子,顧淵勾唇笑着。

“這邊對你喚我顧淵的懲罰,若是下次你還不長記性,還喚我顧淵的話,我還咬你!”

“你!……”

池魚剛張口,便被顧淵用嘴給對住了。

他一邊如饕餮一般不知滿足的親吻着池魚,一邊繡着她身上的輕笑,喃喃自語嗤笑着。

“呵呵,好是我家阿魚身上的清香,能讓我心情愉悅啊!”

池魚宛如一條軟趴趴的魚,躺在白玉床榻上,任憑顧淵想怎麽擺弄就怎麽擺弄。

一是,因為她靈力不支,抵抗不了顧淵的侵犯。二是,因為她被鎖魂鏈拷着,無法動彈。三是,她心中愛着顧淵,也不願意反抗。

當顧淵的精元入住池魚體內時,他感到她體內只要他的氣息,并無危月燕的任何氣息。他知道他的阿魚沒有失身,一直都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頓時,他心中狂喜,不停地索取了。

而床榻周圍的輕紗帷幔,映射二人纏綿悱恻水火交融的剪影。

這一夜甚是美好,殿外是明月皎皎,繁星閃閃。殿內是巫山雲雨,翻雲覆雨。

就這樣池魚被顧淵鎖魂鏈囚禁了起來。

白日,顧淵滿懷心喜,如癡如醉的看着床榻上囚禁的池魚。

晚夜,顧淵如狼似虎,纏綿不斷的在床榻上與池魚翻雲覆雨。

有一日,顧淵嬌羞的笑着說。

“阿魚,你看,你我每晚都魚水相歡、膠漆相投,早已做了夫妻之事,我看明日是個好日子,不如我們成親做夫妻吧?”

見她不語,顧淵眼眸一寒。

“今日,天氣好。阿魚,不如我帶你出去曬曬太陽吧。”

說罷,顧淵給池魚下了定身咒,解開鎖魂鏈,抱着她出去了。

來到水池之畔,顧淵将池魚放在事先準備好的軟塌上。

“阿魚,閑着無聊,不如看場戲吧。看了這場戲,你定會願意嫁給我的。”

說着,他一拍手,幾個花瓣化成的侍衛,押着幾個人走上前。

池魚定睛一看,原來是危月燕的跟班民鳥,還有貮負的妻兒。

“你……你這是做什麽?”

顧淵邪邪一笑。

“讓你看戲啊。”

說着,他左手使出靈力,只見,民鳥不受控制懸在池水之上,顧淵右手對着池水使出靈力。那平靜的池水,瞬間,波濤翻滾卷起,将民鳥死死的卷住而後變成冰。民鳥想要拼命的掙紮,卻無濟于事。

“我是個很公平的神仙,你主子欠下的債,你來還吧。”

說罷,他左手一揮,池水中蹦出萬千水滴,在空中迅速變成冰淩,那形狀如箭矢般。

“阿魚,你猜,我最喜歡看旁人怎麽死?”

池魚猛地一驚。

“你……你要做什麽?”

顧淵勾唇一笑,如惡魔一般。

“我呀,最喜歡看旁人萬箭穿心而死!”

話音剛落,他一揮手,那空中萬千箭矢冰淩,迅速的朝民鳥的心中射去!民鳥連掙紮都來不及,便萬箭穿心的死了。

看到顧淵如此殘忍的一幕,池魚震驚了。

而貮負的妻兒看到民鳥如此慘烈的死去,吓得趕緊跪下磕頭求饒。

“尊上,你大發慈悲,繞過我們吧?”

顧淵眼眸冰冷瘆人。

“饒了爾等?之前,本座被貮負萬箭穿心時,他可想過放本座一條生路?”

說着,他計上心來,勾唇一笑。

“爾等要想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爾等求我家阿魚,讓她嫁給本座,本座就放過爾等。”

見有希望,貮負妻兒便跪求池魚。

“仙上,您就嫁給尊上吧!求求您了!”

池魚不願顧淵有太多殺戮,便同意了。

“阿淵,你不要在徒增殺戮了,我嫁給你,你放了他們。”

顧淵心情大好。

“本座信守承諾,放過爾等。”

貮負妻兒騰雲飛走,顧淵眼眸一狠,玉指微微一挑,頓時,從池水中蹦出萬千水滴,變成箭矢冰淩,如萬箭齊發一般,朝貮負妻兒迅猛襲擊。

瞬間,貮負妻兒被萬箭穿心,墜下而亡。

顧淵雲淡風輕的對花瓣化成的侍衛下命令。

“把這些屍體處理了。”

“喏!”

池魚滿臉震驚,質問道。

“你……你為何出爾反爾?殺了他們?!”

顧淵不在意的說道。

“我是答應放了他們,誰讓他們逃的滿,死在我的冰淩之下,可不能怪我。再說了,之前,貮負殺我時,都未曾手下留情。我又為何愚善放過他的妻兒?難道等着他的兒子長大後,來尋我複仇?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池魚怔怔的看着他,她明白,曾經那個心地善良的顧淵依舊不在了……

顧淵伸手輕柔的撫摸着池魚,像是對她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阿魚,我經歷了前世今生被毒害的事,我明白一個道理,這世間最不值錢的便是善良。你越是善良,就越受他人屠戮。不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這句至理名言嗎,為何天帝罪惡多端做了那麽惡事,為何這天道不報應天帝?就因為他是這六界的主宰,連這天道也欺軟怕硬畏懼他那天帝的身份。既然天道不公,不能因果報應。那好,那我就來為自己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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