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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開始~”

在梅內西斯的宣布下,兩人的動作如凝固般靜止。

傑羅的右臂失去了魔法回路,靈體化的身體卻能更方便的用魔力進行強化,加上蒼狼之氣的作用,傑羅才能還算輕松的贏過嘉爾。

不過,現在似乎都沒不再有任何作用——傑羅感覺自己正在試着扳倒一座山岳。

“呼!呼!呼!呼!”

不知是誰帶的頭,圍觀的團員們整齊的打起了拍子。

拍手,跺腳,口中的高呼,整齊劃一的聲音震動着大廳的空氣,晃動着莊園的大地。

而比他們更加激烈的,是被圍在中央的無聲對抗。

齊整的聲音如海浪陣陣襲來,淹沒了物體崩裂的細微聲響。然而,肉眼可見的裂縫卻沒法掩蓋。

裂縫像是蜿蜒爬出的巨蟒,轉瞬之間便從骨盾重合的臺桌下蔓延到大廳的地板,再敏捷的穿越人群,爬上了大廳的牆壁。

“啪”,一聲清響,在衆人停下了節拍後清晰的暴露出來。

大廳一人高的窗戶突然碎裂,倒映了光芒的碎片從窗柩上摔落下來。

眉角輕輕跳動,傑羅的手被狠狠摔到骨盾上。

骨盾碎成湮粉,傑羅知道自己的手又斷了。

——大概,這是流歌大人都沒想到的吧。

最後一擊的餘力随着裂縫散開,大廳的吊頂幾乎整個落下。在所有人都做好用臉接住它們的時候,下落停止了,吊燈、碎石、粉末都奇異的浮在空中。

“藍,擡起。綠,黏合。”

才來到大廳門口的疤臉男擺着用手托起某物的姿勢說道。

總是跟在迪埃爾身後的一男一女魔堕者走了上前。

随着奇異的藍色、綠色兩道光線,落下的吊頂回到了天花板,完整的恢複原樣。

“碎石,配合綠。”

褐色皮膚的魔堕者将手伸向地板。大地的移動之後,綠色光線如縫針般穿插縫補着裂縫。

“帕伊卡。”

迪埃爾最後說道。

有着青灰色發絲的女孩走到崩落的窗戶邊,手指觸碰到木質窗柩。窗柩如活物般扭曲,長出枝芽,不消片刻便蔓延到整個大廳。

“哦~”

傭兵團的成員鼓起了掌。投向大廳門口的魔堕者們的視線,都帶上了贊許和認同。

青鳥嘆了口氣,扒開人群走到傑羅身邊。

“能說一下是怎麽回事嗎?”

傑羅倒是望着被如同被樹吞沒一般,形如樹洞的大廳,有些說不出話——最後這一手是怎麽回事?前面都做得不錯了啊,為什麽要把整個風格都給我改了。

“我能先問下他們的着裝是怎麽回事嗎?”

傑羅用眼睛瞥了瞥“奇裝異服”的魔堕者們。

“就只有會記兩兄弟的衣服最多,而且效果不錯吧?”

伊迪和戴爾嗎?傑羅想了想,從接受度上來看确實不錯。這麽傻氣的衣服再怎麽死氣沉沉的人都會變得平易近人——雖然第一印象會有某種負面認知。

已經有不少團員向他們打招呼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吧。

“團長,還是露了一手嘛~”不知何時來到大廳的莉薩蹿到傑羅身邊,“就算輸了也給大家留下了不得了印象,有家夥還告訴我,這個團長絕對是喜歡用右手自我獎勵的。”

......這個印象該不是什麽好印象吧?傑羅一時說不出話來。

“作為宴會前的表演,勉勉強強還算有趣。本大人就原諒你的招待不周了。”

“這裏的人類比想象中有趣嘛,菲尼克斯,我對你的喜好有些許改觀了。僅限今晚的話,和這群人類一同享受宴會也不是不行。”

兩位魔族城主接連說道。

說不上為什麽,明明弄得周身疲憊,但傑羅發覺無意之間,今晚這場宴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過程完全失控,結果卻在預想之上,于是傑羅挺起胸膛大聲的笑道:“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啊嗚噫!”

除了最後想要用手拍打胸口時,忘記手腕骨折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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