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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住家保姆已經做好了早飯回了保姆房, 江予下去的時候看見戴子明艱難地用左手喝粥,秦晟坐在他對面抿着熱咖啡刷ipad,聽聲音應該是早間財經新聞。

江予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邊蹭着聽財經新聞邊吃早餐。

財經新聞結束, 他們剛好出門。上車的時候江予看了眼睡眠記錄APP的下載進度, 已經安裝好了。

秦晟喝了咖啡還是困,倒在江予身上眯覺。

接送秦晟的車兩側的車窗都貼了防窺膜, 前面有擋板, 所以江予沒有避開秦晟的這個動作。

莊斂沒回消息。

沒醒嗎?

江予有些擔憂,拇指摩挲着手機側邊, 沒注意到秦晟悄無聲息睜開了眼, 掃了眼他和莊斂的聊天記錄。他們這段時間都待在一起,聊天記錄不多, 只有零落的幾條。秦晟沒有窺伺江予隐私的愛好, 很快重新閉上了眼。

就在江予在思考要不要給莊斂打個電話的時候, 他突然聽見秦晟叫他,“小魚。”

“啊?”江予下意識應了聲, 微微偏過頭,疑惑地看着秦晟,很快聽見秦晟問他, “昨天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

“……”江予困窘地看了眼對面的戴子明, 讪讪說,“秦哥,別開玩笑了。”

秦晟模棱兩可地“嗯”了下, 阖着眼繼續補覺。

江予一頭霧水地看着他,轉過頭看見戴子明沖他眨眼睛, 不明所以。

幹嘛啊?他剛想問,但戴子明沖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江予就将到嘴的疑惑咽下去了,點了下輸入框旁邊的加號,正打算給莊斂打個微信電話,突然聽見秦晟說,“為什麽不打他手機號?”

江予一頓,他沒想過這個問題。莊斂和他一直都是微信聯系,除了上次被莊家人強行帶走,莊斂和他從來沒有斷聯過,他已經習慣用微信和莊斂聯系了。

秦晟這麽一說,江予才突然意識到,他到現在也還不知道莊斂的電話號碼。

見他遲疑,秦晟懶洋洋發出一個輕音,“嗯?”

江予低着頭收起手機,不打了,“算了。”

江予看向車窗外,現在還沒到早高峰,車速還算快。

秦家的車早高峰之前就停在了校門口,江予下車後又趁機看了眼微信,還是沒有莊斂的回信。

莊斂是不是出事了?是因為腦震蕩,還是因為那個變态找上門了?昨天晚上莊斂那個狀态明顯打不過那個變态。江予有些焦慮地咬着嘴唇,在原地踱了幾步,終于引起了其他兩個人的注意。

“小魚?”戴子明感覺江予的狀态不太對勁,問他,“你怎麽了?”

“我……”江予說着皺起眉,“我想去看看莊斂。他不回我消息,我有點擔心他。”

“睡過頭了吧。”戴子明想了想說,“他昨天不是頭不舒服嗎?估計就是睡過頭了,你給他打個電話,別待會遲到了。”

漆黑的樓道是他的夢魇,江予依舊不敢獨自上樓,就連昨天晚上都是莊斂送他下來的。就在江予權衡兩難時,莊斂終于回複了他。

莊斂:上午請假。

莊斂:沒事。

短短兩行字很快消除了江予的焦慮,來回确定了莊斂真的沒事後才微微舒展眉宇,但還是百爪撓心地想去找莊斂。

好像有點離不開莊斂了,對莊斂依賴過頭了。江予意識到了這點,斂起眼睑,抿緊嘴角,默默在心裏算了算時間,發現他已經和莊斂分開快十個小時了。

好想他。

好想見他。

一股強烈的沖動盈滿心髒,并且越來越不容忽視。江予原本走在戴子明和秦晟中間快走到了校門,腳步猛地一頓。

戴子明:“?”

“……你們先去吧,我要去找莊斂。”江予很快匆忙說,下定決心轉身就走。

戴子明看着江予離開的背影,撓了撓頭,“剛才不是說莊斂沒事嗎?小魚怎麽還要去找他?”

“小情侶都這麽黏糊的嗎?”戴子明嘴裏嘀咕,他沒談過戀愛,不太懂,所以求賢若渴地看着秦晟,“秦哥,你覺得呢?”

秦晟凝了會神,聽見戴子明叫他,擡了下眼皮,打了個哈欠“嗯”了聲,片刻後轉身進了校門。

江予邊走邊給莊斂打電話。

莊斂很快就接了,低啞冷郁的嗓音通過電流的轉換變得溫柔了幾分,“江予。”

“莊斂,”江予從走變成小跑,聲音有點喘,“你能不能下來接我?”

莊斂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很快,那頭響起了拖鞋踩在地面細微的摩擦聲,“好。”

他頓了頓,“找個人多的地方等我。”

江予挂了電話,心髒在歡快地跳動,他撫了下胸口,努力平複了一會亂跳的心髒,去早餐店給莊斂買了早餐,拎着塑料袋等他。

莊斂沒過多久從那條巷子裏出來,很快找到了他,牽着他的手穿過那條巷子,帶他回家。

江予安靜地被他牽着手,直到門關上,他才叫了聲莊斂。

莊斂很低地應了聲,松開他的手,曲着手指勾了下他的耳垂,低聲問,“換鞋嗎?”

“……嗯。”江予溫柔剔透的眼睛看着莊斂,莊斂沒有問他為什麽突然要來找他,他也不好意思主動說想他,所以只是看着他,沉默地表示想和他待在一起。

莊斂蹲下|身替他換鞋。

江予紅着耳根聽話地擡腳。

小貓趴在圍欄喵喵叫,江予放下早飯和書包,看見圍欄裏倒着一只空奶瓶,随口說,“你喂了它嗎,莊斂?”

莊斂微頓,很快“嗯”了一下,撿起圍欄中的空奶瓶将它泡在廚房的水池中,轉頭見江予看着他,“昨晚兩點被它吵醒了。”

“它會自己用奶瓶喝奶了?”江予有些驚喜,指尖撓着小貓毛絨絨的下巴,輕聲誇它,“好聰明啊寶貝。”

“……”莊斂陰沉地盯着小貓。

小貓被撓得很舒服,眯着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江予和小貓玩了會,沒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頭看見莊斂已經坐在了餐桌前,于是摸了下小貓腦袋,起身去洗了個手才坐在莊斂身邊,邊看着他吃早飯邊說,“你感覺怎麽樣?舒服了點嗎?”

莊斂低低“嗯”了聲。

江予磨磨蹭蹭地坐在他身邊,不打擾他了。剛才沒見到莊斂的那種恐慌和焦慮已經散了,那股強烈的想念在見到莊斂之後也煙消雲散。但他依舊想和莊斂親昵,所以偷偷勾住了莊斂的小指。

誰也沒有主動說話,莊斂被勾住了小指,不太方便吃飯,但他沒有抽回手,反而捏了捏江予的小指。

沒有親吻,也沒有擁抱,只是在早上柔和的陽光中靜靜牽着手,已經讓江予非常心動和滿足。

他念念不舍,不想打破這個畫面。

但這個畫面最終止于莊斂起身去洗手間洗漱。

江予想了想,看了眼時間,發現早讀已經過半,校門已經關了,索性找戴子明和秦晟幫他請了半天假,打算下午和莊斂一起去學校。

他回房間找到ipad,翻到了和他們學習進度對應的網課視頻看。

莊斂似乎依舊不太舒服,塞着耳機躺在床上休息。江予沒有打擾他,連吞咽口水的聲音都很輕,邊聽網課邊做筆記,打算到教室再抄到筆記本上。

他專心聽課,注意不到身後面朝着他側躺的莊斂漆深癡迷的眼神。莊斂癡漢地盯着他白皙、微微滾動的喉嚨,耳畔萦繞着江予輕輕的呼吸聲和吞咽喉嚨的水聲。

他看見江予伸出粉舌舔了下幹燥的唇瓣。

好可愛。

好想被他○○。

……好想在所有觊觎他的人面前○他。

這個人,只能是他的。

莊斂壓抑陰暗地咬着舌尖,幾乎将舌尖咬得糜爛。

江予一無所知地學習,臨近中午的時候悄悄關掉了視頻,想了想也躺回了床上,順便點了個外賣,然後将手機放在一邊,往莊斂身邊蹭了蹭,打算等外賣到了再起床。

他剛躺下,莊斂就伸展胳膊,摟着他一起睡。

兩人在家裏吃了午飯,時間還早。

江予剛才沒睡着,打算睡一會午覺再去教室。

他點的外賣有點鹹,莊斂倒了杯水給他出去了,江予喝了兩口解了暫時的渴就打算先搗鼓好早上下好的睡眠記錄APP,但是沒想到胳膊肘不小心磕到了書桌,一下磕到了麻筋,杯子直接從手上摔下去了。

“砰”一聲的巨響。

江予無語低頭,起身出了卧室找到掃帚掃幹淨玻璃,然後用紙巾擦幹淨地上的水,重新去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端回去,繼續折騰那個APP。

他看到昨天中午他哥在家族群裏說他是小豬的記錄了,所以想趁今天中午試一試這個APP。

莊斂一直沒回來,江予只好先在床上睡下。他擔心離太遠錄不清楚,所以睡覺之前将手機放在枕頭下。

那杯沒喝完的水也放在床頭。

莊斂悄無聲息站在床邊凝視了已經睡得臉紅撲撲的江予片刻,端起這杯水出了卧室,經過垃圾桶前他冰冷無溫地瞥了眼裏面的玻璃碎片。

他重新準備了一杯溫水端回了卧室,将江予扶了起來,誘哄般将這杯水抵在他的唇邊。

“……莊斂?”江予只喝了兩口,藥效不大,很快就被弄醒了,但有些迷迷糊糊的,微微睜開眼看見莊斂,溫馴地把着他的手慢慢咽完了這杯水,然後松開他,很乖地說,“喝完了。”

他重新陷了回去,幹淨剔透的眼睛被薄薄的眼皮覆蓋。

厚厚的窗簾被拉攏,卧室內昏暗一片,讓人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江予很快被吵醒。

他眼皮沉重,翕着薄薄的眼皮,身體的感官也變得鈍感,他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感覺到腳上濕潤,仿佛有什麽在舔他的腳。

江予側躺着,衣服松松落落地挂在身上,衣擺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軟韌腰肢和薄肚皮,手腳都是軟的,無力地蹬了下腿想掙開,卻一直掙不開。

“嗯……”

江予微微啓着唇發出一個鼻音,半夢半醒,以為他在做夢。

“寶寶。”他聽不見卧室內充斥着神經質的低喃,一雙手摩挲着他的肚皮,“你這樣,好容易被侵犯。”

“好喜歡你。”

“好愛你。”

“不要抛棄小狗。”

“不要喜歡他。”

莊斂的眼神陰郁瘋狂,他舔吻江予的腳心,喉間溢出病态冰冷的笑,“寶寶你猜,他再敢觊觎你,我會不會當着他的面○你,然後殺了他。”

“乖寶。”他傾訴扭曲的愛意,“就算我死了爛成一灘泥,我也要從地裏爬回去死在你身上。”

“……對不起寶寶,是不是吓到你了?”他冰冷的唇親吻着江予的脖頸,“我只是太愛你了,寶寶。”

“你是我的。”

“今天晚上○你好不好?”

“然後在你肚皮裏○○。”他憐惜地摩挲江予薄薄的肚皮,“你會,懷上我的寶寶。”

“……好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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