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霍蟬來訪
黎有姝皺了皺眉,看來這個女人很是敏感,似乎這樣刺激她,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
“哦?我可聽說了,抄家時,黃金萬兩,只剩下了白銀千兩,別說姐姐不知道那銀子的去處?你我在府中侍奉那麽久,銀子多少可都清楚的很。”
李清月靠上前去冷聲說道,一旁的黎有姝根本聽不清說的什麽,不過她并不在乎,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就足夠了。
“我,我不知道!這都是我曾經陪嫁過來的錢財,我只是拿回了屬于我的東西而已,至于你說的哪些,我根本見都沒見過。”
婦人臉上顯現出慌張的神色,随後便連忙轉身想要離開,李清月嘴角微微上揚随後說道:“把錢財給你,休妻,這樣能保你們母子一聲快活,享用金錢無數,而我除了一堆破首飾,可什麽都沒有得到呢!”
婦人轉過身來看向李清月,周圍的人紛紛停下腳步來看着那兩人争吵,頗有一副看戲清閑的樣子。
“你不要胡說八道!你說的銀子握着裏根本就沒有!你這是在血口噴人!”
李清月嘴角微微上揚,繼續說道:“你就別再裝了!難道那些銀子不适他給你的!而是你偷的?偷偷劫走官銀,你膽子可不小啊!”
婦人臉色鐵青,站在原地驚慌失措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随後轉過身去大聲吼道:“那都是楊德順給我的!怎麽能算是我偷的?更何況我與他成親數載,總歸還是有些感情的吧吧!他丢下我們母子兩人,難不成還不能帶走些許錢財嗎!”
黎有姝還沒有說話,只是給了離陌一個眼神,随後離陌便沖了出去,身後還跟着百名官兵。
“既然你都承認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來人,搜,将所有官銀通通帶走。”
黎有姝站出身來冷冷的看着眼前發呆都沒有女人淡漠的說着,新中有些不忍心,看她跌倒在地上,一臉悲慘的模樣更是讓人覺得心寒。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離開,不敢再多說什麽,直升機議論着剛才的事情是真是假。
此時,府邸裏面一名小男孩哭着跑到了婦人面前,眼淚汪汪用稚嫩的聲音問道:“娘親,為什恩他們要來我們家裏翻來翻去的?宏兒好怕。”
婦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跪在地上将那小男孩抱緊了懷中随後說道:“宏兒不怕,娘在這呢,沒人敢傷害宏兒,他們只是在跟別人玩捉迷藏,等下他們就走了。”
黎有姝緊皺着眉頭,看到眼前這一幕新中有些隐隐作痛,想起被她狠心殺掉的孩兒,她竟然有些隐隐的愧疚。
“公主……您沒事吧?可是站的時間太久,有些累了?”
墨香看出來黎有姝有些不對勁,上前關切的問到,黎有姝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知不覺中便紅了眼眶。
黎有姝擦了擦眼角輕聲說道:“去告訴裏面的人下手輕一點,除了動改動的,其餘的半點不能破壞,再去準備三百兩銀子,給他們母子兩人。”
墨香點了點頭,知道黎有姝看到了剛才那一幕準是又心軟了下來,随後便連忙走進了府中,李清月站在一旁得意洋洋看着,到頭來她還不是一無所有?
黎有姝走上前去蹲下身子輕輕揉了揉那小男孩的腦袋,溫柔的說道:“別怕,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輕而易舉的落淚?”
宏兒擡起頭來看向看向黎有姝,他少見有如此漂亮的女子,眼淚在這一瞬間不出聲的人滑落,似乎是看呆了。
婦人擡起頭來看着黎有姝,眼神中帶着點點害怕,黎有姝轉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婦人緩緩說道:“錯的不是你,而是楊德順,我自然不會牽扯到無關的人,只是他貪污宮裏的官銀,我必須要收回,以後每月我會派人給你們送三十兩銀子,若是不夠,便讓人跟我說。”
婦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大度的人,楊德順壞事做盡,她居然絲毫不牽扯到自己?
“謝…”
婦人微微一怔,還不知道眼前這名女子到底是誰,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擡頭望着,黎有姝嘴角微微上揚,伸手将她給拉了起來,随後說道:“謝字就免了,日後好好的教他做人,不要讓他變成他父親那樣的男人便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墨香緩緩走上前來将銀袋遞了過去,黎有姝接過,放到了那婦人的手中繼續說道:“這裏有三百兩白銀,足夠你們用一段時間,補貼家用了。”
婦人連帕子都來不及用,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從黎有姝的手中接過銀兩,激動地看着黎有姝,無法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黎有姝寵溺萬分的看了一眼那孩子,随後轉身離開。
離陌此時也帶着那些官兵,一車車的拉走被封上的箱子,一個普通的百姓,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就是三十兩白銀罷了,現在這三百兩,月月還給三十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賜恩德。
“公主,你大可不必要給她那麽多。”
墨香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黎有姝意味深長的說着。
黎有姝搖了搖頭,随手掀起垂簾看了一眼街道,人們誠惶誠恐的看着官兵,臉上都帶着恐慌,他們經歷過即将被破城的畏懼,也有不少人想要逃走,奈何別的城池也未必有人願意收留這一群難民。
他們并非同一個過度的人,京城還算是繁榮,只是乞丐也明顯增加了許多。
“若僅僅是因為那個女人,我實在是不必要廢這等力氣,只是看在她孩子的份上,我才肯出手相救。”
黎有姝嘴角微微上揚柔聲說着,臉上帶着幾分失落,墨香知道,公主此時肯定又想到了她當初還未出世的孩子吧?
有了這一筆資金,國庫就充實了,到時候就能招兵買馬,黎國也會漸漸等我變得強大起來。
黎有姝想着,欣賞一塊大石頭也落了下來,只是要麻煩了自己的舅舅,到那時,想必他會很累。
雲卿衍正在處理這些徐瑣碎的事情,身上的傷口對他來說好像是不存在一般。
“王爺,霍蟬說此次前來必将要見到王爺,還有要事相商。”
暗衛一臉無奈的說道,不敢擡起頭來看雲卿衍,也能夠輕而易舉的感受到他身上所散發的點點怒氣。
雲卿衍一雙泛着寒光的冷眸淡淡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雲建卿到底在想什麽?
“讓他進來。”
雲卿衍淡漠的命令着,,随後繼續低着頭處理這自己手中的事物,既然他如此着急,那他到想看看這個霍蟬想要說些什麽。
霍蟬站在門前焦急的等待着,只見暗衛走了出來,連忙上前詢問道:“晉王怎麽說?”
“進去吧,把身上的兵器放下。”
暗衛冷冷的說着,面無表情的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居然什麽都沒有?暗衛閃開身子讓他走了進去。
“草民霍蟬,參見晉王。”
霍蟬走進書房,便連忙跪地行了個大禮,雲卿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歲後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單手托腮慵懶的說道:“草民?,你還是太子殿下的謀士,怎到了本王這裏就成了草民?”
霍蟬微微一怔随後,保持着姿勢繼續說道:“太子殿下的謀士之位!不過是朝堂安排罷了,若論我草民本人,也不過是一名普通人罷了。”
普通人?雲卿衍明白了霍蟬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投靠自己罷了,他可并非是什麽垃圾都收,霍蟬為人聰慧看得懂時局,只是心術不定,他既然不能好好的輔佐雲建卿,在他自己落難的時候,霍蟬也會倒向另外一邊。
若是說道保命,霍蟬無疑是個聰明人,雲建卿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遲疑了片刻後冷聲說道:“起來吧。”
霍蟬緩緩站起身來,跪了那麽久,腿都有些隐隐打顫了。
“本王可保你一命,但與此同時,也需另外一人來換你的命。”
雲卿衍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一雙桃花眼并沒有那麽溫柔,反而令人不敢對視,想要從他的視線中遠離。
霍蟬身子微微一顫,心中開始感到隐隐的不安,甚至有些後悔來了這裏。
“若你不想做也可以,只是進了晉王府的人,可從來沒有幾個能安安穩穩出去的。”
雲建卿若無其事的說道,就已經宣布了他的立場,霍蟬此時才明白,他已經毫無退路。
“晉王想要草民如何做?”
霍蟬淡定的問道,輕嘆了一口氣。
“過兩日你去清河,自然有人會給你藥物,你只需要少量放入他的膳食中即可,短時間內這藥不會發作。”
雲卿衍冷聲說道,事後便轉身離開了書房,絲毫不等霍蟬多問些什麽,緊接着門外走進來兩名侍衛,若無其事的盯着霍蟬,等他離開。
雲卿衍早一步便知道了安若曦懷孕的事情,當初他也調查過安家,罪過幾乎已經多的數不過來,可偏偏雲建卿就喜歡上了這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