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毒手
安若曦想做的一定就是要替安家平反,而雲建卿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去幫助安若曦,只怕安家的人出來之後,就會引起不小都沒有轟動。
到時候若是安家犯下了什麽彌天大錯,別說是安家,哪怕是雲建卿恐怕都難以自保,雲卿衍緊皺着眉頭長嘆一口氣。
“主子,霍蟬已經離開。”
一名暗衛走上前來緩緩禀報着,雲卿衍擺了擺手,那暗衛以幾塊的速度從房間內消失。
第二天一早,便是雲卿衍要和宋尚書之子比武的時刻,他不屑于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換了藥後,換上官服便轉射離開。
朝堂之上,雲皇的連上帶着隐隐的擔憂,雖然雲建卿确是名不虛傳的厲害,但是身受重傷,難免不會出差錯。
“衆愛卿可有事上奏?”
雲皇嚴聲問道,幾名地方官員蹦出來說了些許話,便沒有人在發出任何聲音,雲卿衍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雲皇,只是一旁有些人的視線不停地看向他,臉上帶着點點嚣張。
“既然如此,那便準備昨日定下的比武罷,當真要簽生死狀?”
雲皇不确定的詢問着,眼睛卻看向了雲卿衍,像是在刻意詢問他似的,雲卿衍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一旁的宋家自然也不能表現出害怕的神色,看樣子他們勢在必得?雲卿衍冷冷的掃過那名年輕男子,既然給了他機會,他就絕對不會讓他活着走出宮內。
“晉王,請賜教。”
男子最佳微微上揚,還帶着些許不屑的神色,雲卿衍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出了殿內,那副高傲的模樣令人覺得極為不悅。
男子也懶得去和雲卿衍計較,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異姓王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雲皇,兩人的臉上均帶着一副擔憂的神色。
比舞臺上,雲皇靜靜地看着那兩人,注意力全放在了雲卿衍的神色,只見他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等着對面的人主動進攻。
男子嘴角微微上揚,腳步點地便沖了上去,手中的拳頭力度極大,雲卿衍只是毫不費力的躲着,絲毫沒有還手的準備,不過此人出拳極快,也不失為較好的對手。
雲卿衍看準時機,一把扯住那人的手,伸手便朝着他的腹部的打了過去,奈何一瞬間,雲卿衍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衣服裏面帶着幾根銀針,剛才好在一縷陽光照射過來有了反光,他才匆匆收了回來的,不知道那針上面有什麽,總歸都可能致使他失敗。
“本王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
雲卿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以為此人還能稍微認真一下,誰知道不過是會刷一下小把戲而已,緊接着,他便抓住他的手反方向擰了過去,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男子的手臂便斷掉的。
下一秒,一聲慘叫還未結束,雲卿衍就踢在了他的腿上,一掌拍在了他的額額身後,只聽參加戛然而止,一口鮮血灑在了額比舞臺上,一旁的宋尚書臉色變的鐵青,連忙跑上前去看着自己的兒子喊道:“治肮!”
随後那男子就躺在了地上不在動彈,雲卿衍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一個細小的紅點在他的手掌心出現,不過那根針,倒是被他成功的紮進了男子的心髒。
損人不利己,這種道理宋治肮是用命理解的。
“你!何苦下如此狠毒的手!”
宋尚書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擡起頭來指着雲卿衍憤恨的說道,眼眶已經充斥着淚水,看起來恨不得要掐死了雲卿衍才是。
雲卿衍冷笑一聲淡漠的說道:“若非你兒子在衣裳中藏了毒針,他也不至于死的這般凄慘,宋尚書,你管教不周,那本王就替你好好教訓教訓這個逆子。”
雲皇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絲毫沒有覺得任何憤怒,反而還松了一口氣,畢竟宋家人太過嚣張,他又抓住不到任何額額錯誤,便只能縱容他們直到現在。
然而,雲卿衍今天的做法,無疑就是徹徹底底的跟宋家宣戰。
“既然已經有了結果,那從今一頭天策上将依然是晉王,諸位大臣還有意見嗎?”
雲皇冷冷的看着圍繞在比武臺邊的幾個大臣,臉上都紛紛帶着驚慌的神色,怎麽也沒有想到雲建卿居然就這樣的打死了宋尚書的兒子。
宋尚書氣的已經雙手顫抖,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看看那樣子便是十分難過。
楊殄轉過身去看向雲卿衍關切的問道:“你身上還有傷,方才動手,可有扯到傷口?”
雲卿衍搖了搖頭,冷聲說道:“若沒什麽事,臣先行告退。”
雲皇點了點頭,擺手讓他離開,臨走前,他還不忘淡漠的掃了一眼宋尚書,他兩名妻子,且有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唯有這個兒子還有些作為,現如今還被雲卿衍給打死了。
不遠處,雲建卿淡淡的看着雲卿衍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恨意更加明顯,雙手緊握成全,眼中夾雜着些許怒氣。
“太子殿下,皇後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不止到哪裏來的叫不上名字的小太監前來喊到,壓低着自己的腦袋生怕被人發現,雲建卿點了點頭,悄悄的離開。
雲後在屋內焦急的走動着,臉上帶着焦急的神色,看到雲建卿進來連忙上前問到:“告訴本宮,結果如何?”
空氣中夾雜着淡淡的檀香味,問起來很是舒心,奈何對于那兩人來說,這檀香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雲卿衍把他打死了,就當着諸位大臣的面。”
雲建卿意味深長的說着,臉上的神色極其複雜,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雖然雲卿衍實力頗強,但是宋治肮從小習武,也絕對不會輸給身受重傷的人雲卿衍。
奈何現在的事實更是讓人感到陣陣寒意,雲卿衍到底是有多麽的厲害?
雲後的臉色蒼白,看起來好像是瞬間生了一場大病似的,她艱難的走到鳳椅前,甩手坐了上去,臉上的神色極其複雜。
“雲卿衍…他到底還有多少實力未曾透露出來?”
雲後喃喃自語道,嘴角還帶着淺淺的笑意,看起來猶如瘋掉了似的,雲建卿緊皺着眉頭,望着雲後,走也不是站在這裏不走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麽。
“安韶華足智多謀,讓他幫你出謀劃策吧……本宮累了,你們都下去吧。”
雲後遲疑了半晌後淡漠的說着,雲建卿心中帶着小小喜悅,随後便轉身離開,膽識想到雲卿衍,他無論如何還是放不下心來。
“霍蟬去哪了?”雲建卿冷冷的看着身旁的人淡漠的問道,侍衛愣了愣急忙回答道:“霍公子今日身體不适,在家中休息着呢。”
雲建卿點了點頭,霍蟬跟着他的時間也不就了,平日裏就跟再他的人身邊出謀劃策。
“派兩個人前去探望一下,走吧。”
雲建卿若無其事的說着,随後便快步走出了宮內。
安若曦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腹部,看樣子雲後真的很重視這個孩子,想到這裏,安若曦笑的更加明顯,随後看向一旁的侍女冷聲說道:“殿下還沒有回來嗎?”
侍女點了點頭,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回娘娘,還沒有。”
安若曦點了點頭,随手摘下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放入了自己的口中,皇後沒有不同意平反,也沒有太多的支持,那安家暫時還有救。
“紅筏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安若曦若無其事的問道,眼底夾雜着幾分似有似無的柔情,一只手還不忘輕輕的撫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紅側妃那邊安靜的很,不哭不鬧,甚至今日一早前來請安的時候,還賀喜了兩句。”
一旁的侍女緩緩說着,臉上都帶着質疑的神色,她不相信紅筏是如此沒有心機的女人,畢竟當初安若曦可是害死了她腹中胎兒。
任由她多善良的人也不可能一只容忍下去,安若曦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端正了身子随手端起一杯清茶,還未遞到嘴邊便一把放在了桌子上,幹嘔起來。
“娘娘!來人,快請郎中過來!”
侍女心中一慌,連忙走上前去焦急的大聲喊道,門外的侍女推開門看了一眼,便匆匆去請郎中前來醫治。
安若曦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次才安靜下來,一旁的太醫走上前來看了看随後說道:“娘娘懷有身孕,已經有了一定的月份,害口乃是正常的,平日裏少吃些油膩的東西,讓膳房按照娘娘的喜好來準備,等過了頭三個月以後,就會好了。”
一旁的侍女擔憂等我看着安若曦無奈道:“還要這麽久,可是辛苦娘娘了。”
安若曦擺了擺手,剛才猛一頓吐,甚是難受,現在好多了,卻也不怎麽想說話。
“罷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本宮想要休息休息。”
安若曦揉了揉額頭,伸出去的手被人穩穩的接住,攙扶着走進了內殿。
躺在床上,安若曦覺得舒服了很多,漸漸閉上了眼睛,随後便陷入了深沉的夢中。
自然是有人盯着她這邊發生的一切,月兒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哪來的這麽嬌貴的身子,爹是朝廷罪臣,還真把自己當成大家閨秀了不成,害口都要去找郎中來看,那要是肚子大起來,還不得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