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明争暗鬥
紅筏在一旁聽着那小丫頭不滿的言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随後說道:“就你這張嘴會說,若是被旁人聽見告到了太子妃哪裏,可有你受的了。”
月兒縮了縮脖子,悻悻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什麽,要事真傳到了安若曦哪裏,估計他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主子,您就不氣?”
一旁的月兒走上前去倒了一杯熱茶放在了紅筏的面前,緩緩問道,怎麽看紅筏如今都淡定的不得了,好像是東院那一尊大佛根本就沒有懷孕似的。
“氣?本宮為何要氣?”
紅筏嘴角微微上揚,嚴重帶着點點恨意,安若曦遲早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雲建卿?他自然不用她來處理,雲卿衍也不會讓他好過到哪裏去!
她根本沒有必要去為了這點事情而感到生氣,只是為自己的經歷感到痛心疾首,她明明如此深愛着雲建卿,卻沒想到在她流産之際,如此相信着安若曦。
在那個時候她就知道,無論她變成什麽樣子,都無法代替安若曦在她心理的位置,若真是如此,那她還不如毀了安若曦!
“娘娘……”
“有些事情自有定數,她有命懷,但是有沒有命去生下來,那可就不一定了。”
紅筏若無其事的說着,手中的刺繡看起來十分漂亮,那朵牡丹花看起來更是栩栩如生,上面的紅絲,更像是用血染過一樣,鮮豔無比。
一旁的月兒聽到紅筏如此說話,難免被吓了一跳,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安若曦在噩夢中被驚醒,一個血淋淋的孩子朝着她拼了命的爬過來,不知道出于直覺還是什麽,安若曦知道,那并不是她的孩子。
一旁的侍女走上前去看着大汗淋漓的女子擔憂的問道:“娘娘,您怎麽出了這麽多汗?”
安若曦搖了搖頭,對于今天的夢,她一個字都不想說,她也毫不畏懼,哪怕是真的有什麽東西來向她索命,她都會翻身将它弄死!
“無礙,去給本宮倒一杯水來。”
安若曦虛弱的說道嗓子都有些幹啞,聲音也不在像從前那般好聽,侍女點了點頭,連忙出去倒了一杯茶水遞上前去,房門被人打開,雲建卿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如此虛弱的安若曦有些詫異。
“若曦,你這是怎麽了?”
雲建卿靠上前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好在沒有發燙,他便放下心來。
“殿下…方才妾身睡了一覺,現在身子有些疲倦,沒事的。”
安若曦嘴角微微上揚,把手中的茶杯遞到了侍女的手中,溫柔的看着雲建卿,臉上還帶着些許嬌羞的神色。
她那一身雪絲寝衣能隐隐看到裏面的穿着,那呼之欲出的感覺更是讓雲建卿一時間有些把控不住。
“愛妃有了身孕,看起來反而更加魅惑動人了。”
雲建卿嘴角微微上揚,伸手輕輕勾起安若曦的下颚,低頭在那紅潤的唇上落下深情一吻,一只手不自覺的便環上了安若曦的腰間。
安若曦呼吸漸漸變的急促,臉上也浮起一抹紅暈,看起來着實令人無法自拔,雲建卿松開手,輕輕撥弄着安若曦柔順的長發,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你現如今懷有身孕,不可同房。”
安若曦點了點頭,緊緊的抱住了雲建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要的就是雲建卿地址的欲罷不能,只是沒想到雲建卿居然如此擔心自己的申通,由此可見,他是多麽重視這個孩子,恐怕到時候,她的兒子怕是要成為這雲國的太子了。
“殿下怎對妾身這般好?”
安若曦擡起頭來望着雲建卿略帶着些許調皮的問道,雲建卿含情脈脈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柔聲說道:“你可是太子妃,雲國未來的皇後,我不疼你,還能疼誰?”
此話一出,更是滿足了安若曦在內心的渴求,雲國的皇後,她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坐上那個位置,看着那麽多人跪拜自己,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是她所憧憬的。
“殿下,紅筏妹妹呢?她從前也幫襯了妾身不少,殿下別總是陪在妾身身旁,也要多顧及一下紅筏啊。”
安若曦皺了皺眉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雲建卿,更是帶上了些許委屈的神色,雲建卿在一旁看着,更是說不上來的心疼,将她一把摟入了懷中輕聲說道:“若曦能如此大度,當真是令我欣慰,只是你與紅筏的地位不同,我多陪你片刻,也無礙。”
女人之間的争鬥男人定是看不出來,只是她們兩人可都心知肚明,若是一方敗露了什麽馬腳,想必就會引火燒身。
“你若是覺得身體沒什麽大礙,便換身衣裳,今日為你與那未出世的孩兒設宴,我們好好慶祝一番。”
雲建卿輕輕的推開安若曦溫柔的說道。
安若曦微微一怔随後,點了點頭,恐怕現在紅筏都要氣的不成樣子了。
當時她懷有身孕的時候也曾有過這等待遇,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孩子就這麽胎死腹中了吧?安若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的神色帶着點點陰狠,只是很快就被掩飾了下去。
雲建卿并沒有注意到安若曦的表情變化,只是一心擔心着安若曦的身子,随後他在懷中美人的額頭上落下輕淺一吻,随後柔聲說道:“你先準備一下,我去看看紅筏。”
安若曦自然是溫柔賢惠,分外惹人憐愛,只是紅筏也不比安若曦差多少,況且安若曦的臉上還有些許傷痕。
“妾身恭送殿下。”
安若曦柔聲說道,沒有在挽留雲建卿,看着雲建卿離開以後,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她心裏比誰都清楚,雲建卿到底有多麽喜歡紅筏,時間越久,紅筏對她來說就越具有威脅力。
“春芽。”
安若曦冷聲喊道,只見一名丫鬟連忙從門外走了進來,屈膝行禮道:“奴婢參見公主。”安若曦擺了擺手,随後掀開被子下了床繼續說道:“去幫本宮挑身衣裳,不要太過華麗。”
春芽點了點頭,随後轉身走到了一旁。
紅筏正在屋內閑來無事撥弄着手中的古琴,一旁的月兒到是聽得津津入味,就連門外進來了人都沒有發覺。
“愛妃的琴藝真是日益見長。”
雲建卿溫柔的說道,一旁的月兒微微一怔,連忙行禮:“奴婢參見太子殿下。”雲建卿擺了擺手,紅筏站起身來詫異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看樣嬌羞萬分,分外迷人。
“妾身參見殿下,還望殿下贖罪。”
紅筏站起身來行禮,低垂着頭,淩亂的散發微微滑落,半露的香肩看起來十分魅惑,雲建卿愣了愣,走上前去攙扶起紅筏叮囑道:“穿的這樣淡薄,別凍壞了身子,明日本太子叫人去給你安置個暖爐前來。”
紅筏點了點頭,随後站起身來用冰涼的手指輕輕搭在雲建卿的肩上,他的身上還帶有點點胭脂香粉的味道,熟悉的香氣充斥着紅筏的鼻尖,她不免覺得有些厭惡起來。
安若曦的一切都令她分外讨厭,無論是脂粉味,還是她觸碰過的東西,從前用過一手帕,紅筏十分喜歡,奈何被安若曦要去看了兩眼後,她便燒掉,再也沒有碰過。
如今這一身胭脂味道,更是讓她差點作嘔:“殿下怕是剛從姐姐那邊過來吧?姐姐的身子如何了?”
紅筏不動聲色的轉身離開雲建卿的懷抱柔聲問道,一雙明媚的眼中還帶着點點擔憂,雲建卿點了點頭,随後說道:“放心吧,若曦的身子還好,若你擔心,便前去看看,等下本太子設宴,你換好了衣裳,便随我一同前去吧。”
紅筏微微皺眉,莞爾一笑點了點頭,轉身便朝着內殿走去,一旁的月兒跟了上去,小心翼翼的的看了一眼雲建卿。
“主子,今日您打算穿那件衣裳?”
月兒打開衣櫃看了兩眼,不知所措的問道,紅筏的衣裳實在是太多,指示大多數紅筏都已經不願意再穿。
“就這件吧。”
紅筏随手拿出一件淺粉色繡花裙,看起來素雅大方,但上面的繡花看起來就知道做工并不簡單,這還是她懷有身孕的時候,雲建卿送來的布料中縫制的衣裳,如今看起來有些淡淡的嘲諷。
紅筏随手扯下披在外面的那層輕紗,曼妙的身姿暴露無遺,月兒每看一次都覺得紅筏是女人中的極品,完美的無可挑剔。
“主子,您這身子真好…”
月兒一臉壞笑着說道,紅筏嘴角微揚,展開手臂,月兒幫她換好了衣裳,襯托出她潔白的肌膚,猶如十五歲的少女。
端坐在梳妝臺前,月兒在那張本就精致的臉蛋上稍施粉黛,便猶如一朵出水芙蓉,漂亮的令人驚訝。
雲建卿走上前來,看着銅鏡中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紅筏近期已經很少增添什麽裝束,如今看來,果然不非凡品。
“真美。”
雲建卿輕聲誇贊着,伸手輕輕滑過紅筏那張俊秀的臉蛋,紅筏嬌羞一笑,握住雲建卿那只不安分的手說道:“殿下,去看看姐姐吧,她怕是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