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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有鬼沒我,有我沒鬼

畫好符後,包遲遲突然靈光一閃:“少爺,可不可以借你的手一用?”

大少爺完全不明白她在搞什麽明堂,但還是大大方方地借出了自己的手。

包遲遲便将那四張黃符在他手心裏蹭來蹭去,蹭來蹭去……

仔仔細細蹭上許多紫金之氣後,這才滿意地拿去貼在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她對李夫人說:“我在這裏布了個陣,只要你們不出這間屋子,今晚,就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傷害到你們。”

李夫人先是一喜,又是一憂:“只有今晚嗎?那明天怎麽辦?”

“明天就不用了呀!那個女鬼的問題我今晚就會解決掉的。”

“真的……真的嗎?”李夫人聽了簡直大喜過望:“謝謝大師,謝謝你!”

包遲遲擺手表示不用,只鄭重交代:“記住了,無論是誰來叫門,都不可以打開,也絕對不可以出去,知道了嗎?”

“那……老李來了,也不可以給他開門嗎?”

包遲遲用力點頭,還耿直說:“我看停電這麽久了,他也沒來看看你,想必,等下也是不會來的吧!”

李夫人面上一窘,但竟無言可對。

畢竟,自從那個女鬼開始附身于她,那之後,丈夫別說是和自己親近了,已經許久不願意和她說話,不願意看她的臉了。

李夫人心裏突然湧起了一股子濃濃的悲哀。

恰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明顯的動靜,好像是,有什麽人來了。

尚離李家大門百步之遙,兇煞之氣,便浮空四溢……

周大師頭皮一緊,猛地扯住了鄭大師的衣袖:“師兄,這地方有些不對勁啊!”

鄭大師翻他一記白眼: “要是對勁,人家花那麽多錢請我們來是唱戲的嗎?”

“不是啊,師兄……”

周大師比較謹慎(其實是膽小),但他認為:“我覺得這個地方邪門到就算給我50萬,都不值得我們去冒險。”

這一點,鄭大師卻持相反意見。

他說:“盤踞在這裏的,确實不像是普通的兇靈,不過若真是普通,那個黃毛丫頭肯定也搞定了,哪還輪得到我們出場?就是她搞不定,我們卻能搞定,那才顯得我們更有價值,不是麽?”

周大師苦着臉:“可是師兄,價值沒有命重要啊!”

鄭大師不樂意了,眼皮子一翻:“你是覺得我入道50年的道行,卻連一個兇靈都搞不定嗎?”

“不是啊師兄,我剛才悄悄蔔了一卦,大兇之兆啊!”

鄭大師哼地一聲,不爽地一甩袍袖:“你要是害怕就自己滾下山,反正我來了,就有鬼沒我,有我沒鬼……”

“哎喲師兄,我不是……”

不,他是……他就是怕!

可是人怕死有什麽不對呢?就算他是個道士,可惜命又有什麽不對呢?

周大師只是不想做自不量力的事情,可眼看着師兄一意孤行,他也不可能真的扔下師兄就此下山。

于是周大師只好在心裏安慰自己: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他們兩個,再加上那個應該有兩把刷子的小道姑,說不定真能除掉這裏的鬼東西……

可想是這麽想了,心裏還是不安得厲害。

周大師唉聲嘆氣地跟着師兄一起進了李家的大門,李大川早已在那裏久侯多時。

跟在他身邊的,除了幾個李家的傭人,還有吊着半邊胳膊的周天慕。

鄭大師一直惦記着包遲遲這個小道姑,這會兒眼神四下瞟了瞟:“不是說還有一位嗎?怎麽沒見啊?”

“包大師在樓上夫人的房間那邊護法呢!”

“護法?”

鄭大師瞧不上地嗤一笑,言中鄙夷已是再明顯不過了:“這就對了嘛!年輕人……初出茅廬,對自己也要有點……數,護護法什麽的倒是合适,驅邪捉鬼之類的,就不要出來丢人現眼了……”

說完,鄭大師四下望了一望,左手飛快地點來點去算了算。

“嗯……算出來了,一個女的三個小的。”

鄭大師算完,眉頭一挑,胸有成竹道:“三個小的可以忽略不計,專心對付那個女鬼就行,李老板你到一邊好好看着,我即刻開壇作法,把它們一一收了。”

之前,新五裏那邊借命不成,反而讓兒子的情況更加惡化。

李大川原本對鄭大師失去了信心,可現在聽他這麽一講,那失去了信心,仿佛又全部回來了。

他大手一抱:“鄭大師,那就拜托你了!”

“好說,分內之事!只不過……”

李大川見他欲言又止,立刻警覺起來:“有什麽話,鄭大師不妨直言。”

鄭大師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周天慕以及在場多餘的那些傭人。

周天慕立刻便收到了老板讓他們離開的目光,他果斷點頭,很快帶着那些傭人們離開。

鄭大師這才壓低了聲音道:“小周和您家裏的那些傭人們就算了,畢竟都是普通人,什麽也不懂,自然看不出來什麽,可新請來的那個小道姑……”

話到這裏,鄭大師故意賣了賣關子:“李老板,恕我直言,你糊塗啊!!!你讓他幫夫人和小少爺護法,不擔心她看出新五裏的接收陣法就在小少爺的房間裏嗎?”

李大川聽的心頭一震,忙道:“他在我夫人房間裏應該不要緊吧!”

“如果她一直待在夫人的房間,哪裏也不去的話,自然是不要緊的,但萬一……”

話說三分留七分,這恰到好處的留白也立刻讓李大川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

他認同鄭大師所言,絕不能讓包遲遲知道那件事,但是……

“不太好辦吶!”

“也沒什麽不好辦的,讓她馬上下山不就行了,至于給夫人和小少爺護法之事……”

鄭大師說着,一把将自己的師弟推了出來:“這是我師弟,姓周,以前是給顧家那位盧長河做事的,道法雖不及我高深,但絕對不會比你随便請來的小丫頭差。”

可李大川還是搖頭,為難道:“趕下山怕是不行的,因為包大師不是自己來的,随行的還有顧家那位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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