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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哼,有錢了不起啊?

“什麽?那位也在?”

這一聲驚呼是周大師發出來的,他比鄭大師還要緊張的樣子:“哎呀!李老板,你這是真糊塗啊!這麽兇險的地方怎麽能讓顧家那位病病歪歪的大少爺來呀?他可是顧家的獨苗苗,萬一有什麽好歹,您這邊要怎麽跟顧家交代呀?”

李大川說:“我只請了包大師,可顧大少非要跟着上來,我也不敢拒絕他呀!”

周大師拿眼去看他家師兄,鄭大師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反而有了新的計劃。

他笑着捋了一下半白的須發,老實在在道:“慌什麽?拒絕不了也沒什麽事,趁此機會好好跟盧長河賣個人情,說不定還可以一箭雙雕。”

這句話說的隐晦,也只有那些各懷鬼胎的人才能真正聽得懂。

李大川肚子裏是個山路十八彎的,自然明白鄭大師這是在給他指一條退路。

鄭大師的意思是,無論顧家大少爺在這裏是生還是死,只要給盧長河打了電話,那麽李大川的面子就已經賣到了。

到時候顧朝夜能平平安安回去自然是最好,可若是平安不了,真讓他交代在這裏了,那麽……也就是考驗盧長河‘演技’的時候到了。

顧朝夜是顧家唯一的獨苗苗,他如果不在了,顧家能做主的也就是兩個寡婦。

而顧老夫人又和盧長河是一夥的,那還不是盧長河說了算?

仔仔細細把這些想清楚之後,李大川對鄭大師做了個抱拳的動作,千恩萬謝之後,當時便給盧長河去了個電話。

兩人在電話裏密謀了一陣,暗中達成了什麽茍且的口頭協議。

之後鄭大師又暗示包遲遲這麽年輕,肯定沒什麽真本事,一定是來騙錢的,讓李大川留個心眼。

鄭大師的目的很明确,他在李家吃了兩年獨食,早已經不想再過那種風餐露宿,辛苦擺攤算命的日子,如今包遲遲一個不知道打哪裏冒出來的黃毛丫頭,居然來跟他搶飯碗,這要他怎麽忍?

不過李大川也沒蠢到聽鄭大師說包遲遲沒本事,就真的覺得她沒本事。

李大川混跡商界多年,是個和稀泥的高手,他便話裏話外打了會兒太極,說了些誰都不得罪,但誰也挑不出錯的話來應付鄭大師。

最後還承諾,只要鄭大師能處理掉今天的問題,那麽他願意再雇鄭大師10年。

得了這聲承諾,鄭大師這才心滿意足。

他動作誇張地擺出了自己的各種法器,正式開壇作法。

可殊不知,他們剛剛所講的話,一字不漏,全都通過貼在李大川上衣下擺內的小符蝶,傳進了包遲遲和顧朝夜耳中……

別人口中病病歪歪的大少爺不高興地立在那裏,自鼻孔裏高貴冷豔地哼出一聲:“哼!走吧!該去李永齡的房間看看了……”

“其實看不看都一樣。”

包遲遲老實孩子又說了老實話:“該講的不該講的,鄭大師那個大嘴巴已經全部都講了,我用腳趾頭都可以猜到那間房裏有什麽。”

“新五裏敬老院那個借命的陣法同,看來就是他設的,這種陣法有借自然有收,接收的那個陣法,應該就在李永齡的房間裏。”

不過她說完,又自言自語道:“還是去看看吧!說不定能保存一下證據,還有就是,李永齡身上的業障是他父親造下的,按理說,就算是父債子償,也不該報應在孩子身上這麽重,何至于要這麽毒的借命陣來給他續命呀?”

大少爺聽完又是一聲冷哼:“結果就是要去,那你羅裏吧嗦說這麽多幹什麽?”

“人家不得好好給少爺你分析分析嗎?”

大少爺:“不用,我腦子比你好使……”

包遲遲:“……!!!!”

這位少爺如此嘴毒,到底是怎麽安然活到現在沒被人打斷雙腿的?

難道就因為他有錢嗎?

哼,有錢了不起啊?

包遲遲忍不住一個白眼翻向顧朝夜,可惜,白眼剛翻到一半,人家突然扭頭過來。

被看到了!!!!

于是可憐的小道姑,差點把眼睛都擠抽搐了,才勉強把翻到一半的白眼給硬生生又翻了回去。

她無比心累的想:救命!大少爺一定是老天爺派來克她的,比師傅還克……

恰好這時,打着手電的周天慕從樓下上來。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小少爺房門口聊天的包遲遲和顧朝夜,他剛想開口打聲招呼,突然發現包遲遲肩膀上立着一只人形小燈泡。

周天慕不由多看了幾眼……

就是這幾眼,看得他倒抽一口冷氣:“那……那個小,小小小人兒……在發光啊!”

“不要慌,一個小法術而已!”

“喔……”

周天慕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他一張老臉上閃過不自然的紅暈,尴尬問:“顧少,包大師,你們這是要上哪兒啊?”

包遲遲不答他,反而說:“你來的正好,做個見證!”

周天慕:??????

稀裏糊塗的周天慕就那麽跟着他們進了李永齡的房間。

作為李大川的助理,他曾無數次的踏進這間房,只有這一次他感覺很不一樣。他能很明顯的看到包遲遲和大少爺進屋之後,表情同時都變了。

顧朝夜确實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驚到了,他還是第一次對自己開了天眼這件事有了如此深刻的認知。

在他眼中,李永齡的房間簡直不能稱之為房間。

普通人裸眼看過去的時候是再普通不過的裝修,也就是奢華了一些,可把這光鮮的一面剝離開來,用天眼看到的,卻是滿地的鮮血淌得到處都是,且濃稠到近乎發黑……

他們自踏入房間開始,踩下的每一步都在血漿裏。

特別是正中央的那一張大床,簡直像是被血水洇透了,那床的四周還有正頂之上,各自都貼着想一張造型奇特的符紙。

想來,這張床,便是那個五星借命陣的陣眼了。

“好臭!”

大少爺嫌棄的皺了鼻子,包遲遲也難以忍受的捂了嘴,只有周天慕全程懵逼……

不是,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麽?又聞到了什麽?

為什麽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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