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嬌寵
有了上次的教訓, 到了地方, 楚心悅催促關厲東,“快點, 這次可不能壓軸。”
回想上次壓軸的經歷, 關厲東莞爾一笑,步子快得很勉強。
包廂裏,幾個男人看到楚心悅很驚訝。
“呦, 舍得回來?”嚴朔摸着下巴, 笑意分明。
楚心悅攬住關厲東, 跟着他坐下,“再不回來, 我怕我老公跑喽!”
時彥揮揮手,“不用怕, 你老公的私人飛機比公交車都勤快。”
關厲東不答話, 根本不想聽見這些。
周廷寧端着酒杯走近,然後繞關厲東轉了兩圈, “嗯,臉色的戾氣都沒那麽重了,怪不得這兩天約不出來。”
難得有機會看關厲東的笑話,幾個人越說越興奮。
關厲東充耳不聞,偏頭問楚心悅,“飲料還是茶?”
黎川坐在沙發上,帶着玩世不恭的調調,“什麽飲料茶,嫂子學成歸來, 我們理應得敬一杯。”
“好呀。”楚心悅其實也想喝酒, “那謝謝你們給我接風。”
黎川招呼服務員, 要了好些酒,度數都不高,有些還是楚心悅在國外經常喝的。
關厲東冷哼一聲,“她不能喝酒。”
“有大侄子了?”嚴朔挑挑眉,看這夫妻倆膩歪的勁兒,可說不準。
關厲東什麽都沒說,起身把楚心悅從桌前拉回來。
周廷寧是這群朋友裏第一個當爹的,“懷孕了确實不能喝酒。”
“沒有,他還沒有這方面的計劃。”楚心悅輕聲解釋。
壓力給到關厲東,包廂裏的人都看向他。
周廷寧無聲對關厲東豎起了大拇指,不由得佩服,他兄弟是真疼老婆。
曾有人出過一個不說萬全,也能算十全九美的辦法,不記得是兄弟幾個誰說的了,反正意思就是:讓女人有個孩子,就被牽絆住,跑不遠了。
自從自己有了孩子,看到老婆的付出,周廷寧只覺得當時出這主意的人真他媽夠自私的。
“我就喝一點。”楚心悅搖着關厲東的胳膊使勁晃,眼睛裏閃着光,“行不行嘛。”
關厲東歪頭看她一眼,忽然想起搖尾撒嬌裝可憐等着他撓下巴的小狗。他另一只手,撫上楚心悅的腦袋,揉亂她的長發,聲音裏都帶着笑意,“好~”
答應完,關厲東就隐隐有了悔意。
事實也證明了自己的擔心。
對比楚心悅的激動不安,關厲東卻像是一座平靜的港灣般。
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湧。
她舌頭打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過了片刻,她終于糊弄過去了,一雙纖纖小手将他按上了床,媚态橫生地偎坐在他的懷裏,一副投懷送抱的模樣。
“嘿嘿……”她眨巴着兩扇長長的睫毛,吐氣如蘭,纖指在他的胸前亂抓,“我……我想……我想……”
想什麽還沒說出口,熱騰騰的臊氣直往她的腦門裏沖去,話更是說不出全了。
“想什麽?”他似是明知,卻又故問。
“跟你……跟你取暖一下。”她非常含蓄地說道,其實五月下旬根本一點兒都不冷,甚至隐隐入夏了。
“取暖?”他挑眉。
“對呀!就是那個……”她拼命地朝他抛媚眼,心想這應該夠明白了,不需要她再多說了吧?
他笑,心底是明白了沒錯,不過,想逗逗她。“冷的話就多穿件衣服,也可以開空調,看你已經冷到眼睛抽搐了,小心,別感冒喽。”
“你——”她氣憤的小拳頭不停地落在他的胸膛上。“人家都拉下臉來求你好多次了,你竟然還這麽……”
是誰說的?是誰說這個男人眼裏一直有她的?楚心悅憤憤地心想:那些人的眼睛有必要去眼科檢查一下了!
“是嗎?那還是我的錯喽?”說着,他冷不防的反轉劣勢,起身将她壓在身下,不停地在她的眉心、眼稍、鼻尖、小嘴兒撒下密密的細吻。
“本來就是……”她滿含委屈地說。
“那我只有好好補償你一下了。”他戲谑道。
然而,就在兩人擁抱得難分難舍、如膠似漆,事情就要進入最高潮時,一個非常礙眼的東西登場了,楚心悅瞪大了美眸,盯着他手裏的鋁箔方片。
“其實……不用也沒關系呀!”她緋紅的小臉,聲音嬌怯。
他沒有聽出她話裏的深深期盼,“不行,我們還沒有做好當父母的準備,有了孩子就要對他的人生負責,不能只生不養,只養不教,知道嗎?”
原生家庭帶來的創傷需要一輩子來治愈吧?!即便他已經三十歲,事業有成,站在金字塔尖了,依舊在那個缺失父母關愛世界裏繞圈圈!
她心疼地瞅了他一眼,擡頭又咬了他的唇,撒嬌道:“那……我們一起努力把我們缺失的都補償到孩子身上,好不好?”
“奇怪,我怎麽覺得你這句話裏含着某種企圖?”他質疑地觀了她一眼,覺得今天的她特別奇怪。
“才沒有呢!”她嬌嗔了聲,“我幫你好嗎……”
他不太同意地箝住她纖細的脖子,神情放蕩,語氣卻是充滿了笑意,“你覺得有那個必要嗎?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技巧,你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你——”被拆穿了心思,她小臉火紅得像晚霞,心底明白他說的是實話。
“給你。”他笑吻了她可愛紅嫩的粉頰,把手裏的鋁箔紙交給了她,“知道該怎麽做嗎?”
她不可一世地輕哼了聲,爬了下去。
用嘴撕開了鋁箔的封口,抵住了,将卷起的皺褶慢慢地往下滾滑。
“還挺有意思!”她覺得他現在看起來像是正在脫皮的蛇,楚心悅覺得還挺有意思。
“快一點!”他咬牙催促。
她不管,繼續慢慢來。
“快!”從他咬緊的牙關裏蹦出這麽一個單字。
她心不甘、情不願。
好玩的游戲結束在五秒鐘之後,當她完成了準備動作,才說了一聲“好”。
他并不是一個天生冷情的人,只不過十幾年的按部就班,他已經學會把所有的情感全部隐藏起來,眼下遇到了這個想把情感傾倒給她的人,卻又害怕她不是真心願意接受的。
進入六月,熱氣開始蒸騰。
楚心悅不聽勸,非要自己搭出租車去找關厲東。
下了車,直接鑽進了公司對面的飲品店,要了一杯多冰草莓雪頂,她坐在一邊等着。
“心悅?”
楚心悅擡頭,有些驚訝地看着前方,“學姐。”這位學姐是她美國的留學生聚會上認識的。
“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學姐笑呵呵地說。
“學姐,好巧。”楚心悅站起來,跟學姐打招呼。
“你還是這麽漂亮,”學姐指着身邊的男人說:“我未婚夫,我前段時間才聽說你也回國了。”
楚心悅颔首,“對。”
學姐笑眯眯地說:“他們還傳你也結婚了,真的假的?”
“真的,不過,我是出國前結的婚了。”楚心悅糾正。
“哇,你結婚了你老公還放你出國,你這麽漂亮你老公也放心!”學姐羨慕地說,
“你老公一定很愛你。”
聽學姐真心誇獎的口吻,楚心悅臉頰泛紅,“學姐。”
一旁的男人忽然開口,“我對你不好?”
學姐白了他一眼,“哼,一般啦。”
楚心悅一聽就知道他們感情很好,笑着和他們說了幾句,正好外帶的飲料也好了,“學姐,那我先走了。”
“心悅,有件事忘了說了,”學姐叫住她,“我和朋友打算辦了個花藝館,你要不要來參與一下。”
“那,我去看看。”
和學姐約好時間,楚心悅才走進對面的公司,站在電梯裏,電梯四周是鏡子,可以方便人随時注意他們的儀态,她看着鏡子裏的人,耳邊忽然響起學姐的話,你老公一定很愛你。
原來在別人眼中她很幸福的,這一點她自己從來沒有否認過,她一直以楚心悅的身份來感受幸福,而不是作為關厲東妻子的幸福。
“我想找點事做。”在白家飯桌上楚心悅突然說。
怕自己的重孫子跑了,白雪松脫口而出,“你還找什麽工作,讓厲東——”
“外公”楚心悅輕喊,“我學位不是拿假的,您不相信,我不靠他也能憑實力找到工作的?”
“外公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只是大家一直将她保護得太好。從爺爺到關厲東,她的世界太狹隘,這對被她所專注的人而言,也是一種莫大的心理負擔。
“我自己有計劃,之前在美國讀書的幾個朋友,邀我一起開插花藝術館,兼任企劃總監,我覺得可行。”
“都找好了!”白雪松頗訝異,“跟厲東商量過了嗎?”
楚心悅朝關厲東的方向瞧了一眼,被點到名的關厲東僅是擡一下眼皮,繼續細嚼慢咽吃他的晚餐。
“有大概提一下……”她低聲說。
事實上,她根本只說了一句“我要出去工作”而已,算不上什麽商量。
他當時只淡淡地嗯一聲,她也沒說更多。
“外公,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不要擔心。”
話題就此結束。
用完餐,她先行回房,白雪松這才壓低聲音問:“你同意了,又鬧矛盾了?”
“您就不盼點好。”關厲東不以為意地笑,“您沒聽她說嗎?她已經不是以前的楚心悅了,我還敢攔她?”
他根本就不打算攔她,他工作忙,讓她有點事情打發時間最好不過了。
關厲東擦擦嘴,由座位起身。“我吃飽了,您慢用。”
白雪松皺眉,盯着他離去的背影,面露憂心——他的重孫子啥時候能出來。
于是,事情成了定局。
花藝館成立的頭一個月,楚心悅忙得團團轉,找場地、談租金、簽合約……還有林林總總的雜項事務,忙得她喘不過氣。
再來,積極接洽業務,也讓她無法松懈。
到後來,她更是晝夜颠倒,因為缺乏經驗,每個細節、每個流程、場地規劃都會去尋求關厲東的意見,一改再改,務求完美。
但是看到一手策劃執行的開業展出獲得回響與認同的掌聲,讓她充滿成就感與自信。
她喜歡這項工作,在這裏,她找到生活的重心,而且是興趣所在,讓她就算忙碌也樂在其中。
這個月,關厲東在檢察海外各部運營情況,頻頻出國,這對夫妻完全是在比忙的。
兩人坐在自家餐桌,一起吃飯說話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明天有個新品發布會,要不要去看看?”關厲東舀了一碗湯推到她面前。
楚心悅默默地發下筷子,連眼睛都沒有落在他身上,直接上了樓,退守在餐廳外的琴姨本想上前調解一下,卻只見關厲東一口一口地喝完自己老婆視而不見的那一碗湯。
楚心悅覺得自己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關厲東搖醒,關厲東抓着她的手擺弄半天,她揉了揉眼睛,卻發現關厲東極有耐心地脫她的睡衣,鼻息吹在她肌膚上,激得她瞬間清晰,掙着往後挪了挪,睜開眼睛。
“你幹嗎?!”她對上他的視線,裏面有赤條條欲望,“我在…幫你換衣服。”他扭開頭,抑制血氣沖頂的感覺。
楚心悅掃了一眼床頭的鐘,分針秒針幾乎就要交疊在十一上,眉頭一擰:“大半夜的換什麽衣服!”
“新品發布會你忘了?安排在半夜的。”關厲東解釋,将無肩帶內衣遞給她,“你自己換,我去給你拿禮服。”
楚心悅被他一鬧,睡意全無,暈乎乎地換了衣服出來,白色長裙的左胸上別了一顆玫瑰花樣的黃色鑽石胸針,襯得她高貴典雅,仙姿綽約。
關厲東側身進了屋,出來的時候手上捧着一條白綢披肩:“晚上有點冷。”替她圍上,動作溫柔。
靠在關厲東的懷裏,姿勢舒适,加之晚上正常的生物鐘,睡意又爬上來,楚心悅有些不滿:“以後別安排在晚上了,怪困的。”嘟哝一聲,打了個哈欠,連眼淚都湧出來。
“你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喊你。”關厲東放在她肩上的手一下一下地輕輕拍動。
“老婆,到了。”關厲東将她扶正,楚心悅眯着眼,透過車窗,外面一片華燈璀璨,人來人往,熱鬧得幾乎像是白天。
她知道關氏的新品發布會,向來是各界名流趨之若鹜。
展覽廳已經人聲鼎沸,後臺亂成一團前臺自然看不見,前臺每一位受邀入場的貴賓都有自己的位置,而第一排最中間的兩個位置一直空着。
這也是愛悅成立以來的習慣,關厲東即使不出席,也規定要預留兩個位置。衆人每年都猜測為什麽有兩個空位?
有關系的只探聽到,是關氏總裁的要求,可始終沒人來,那個地方總是空的。
離開始還有十分鐘,位置卻一直空着,衆人失望,上個月關厲東出席了一次,看樣子這次應該不會來了。
經理守在門口親自接待,完全被面前的場景鎮住了,關厲東竟然挽着女伴出席?!
“總裁,這邊請。”經理引着兩人往裏去,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個一身白裙,嬌态萬千的女人,又看到那枚黃色鑽石胸針,确定這就是傳言中自帶千億身家的總裁夫人。
開場越來越近,場內也漸漸安靜下來,楚心悅猛地停下步子,任誰突然被幾百人圍觀,都會有和她一樣的反應。
本已寂靜無聲的大廳瞬間沸騰,卻只維持了一刻,因為發布會開始了。
開場是展示愛悅的象征,一套同名為“愛悅”的鑽石戒指,這也算年年的慣例。
這套首飾沒有模特兒佩戴,放在透明的展櫃裏,後排看得不甚清楚,可前排卻能瞧見,幾枚彩鑽戒指,唯獨缺少了最中間的那一枚黃鑽戒指。
人人都知道愛悅的老板關厲東,拍了下來全球最大的一顆豔.彩.金.鑽,卻一直不曾見金鑽問世,連帶這顆黃鑽戒指也神秘了起來,有人猜測是不是被珍藏了,也有人說是售出了,一時衆說紛纭。
“中間這一枚豔彩黃鑽戒指,不是丢了也沒有被賣出去,這枚戒指是品牌創始人,關厲東先生親手制作的,當時的目的是為了讨自家夫人一笑,現在被他本人取走了。”經理明示暗示皆很到位,一時所有目光又膠在楚心悅的身上。
楚心悅愕然,擡頭望着他,關厲東嘴邊挂着幾分笑,托起她的左手,并不擡得很高,她一驚,無名指上赫然是一枚碩大的黃鑽戒指。
“你什麽時候給我戴上的?”楚心悅蹙眉,面上沒有絲毫喜悅,只有被欺騙的惱意,“剛剛你被搭讪的時候。”關厲東毫不避諱。
楚心悅擡手看着,關厲東卻抓住她的左手,伸進指縫,十指交扣:“怎麽……不喜歡?”
掃了一眼,楚心悅妥協,“我還以為,你會跪下給我戴呢。”
周遭離得近的人看都能看見關厲東身側的女伴手上那枚價值連城的戒指,一時關厲東愛妻如命的傳言傳播開去。
楚心悅火氣上來,三更半夜的,竟然擺了他一道。
新品發布會很順利,向來是展示後展品全部拍賣,可是細心的人卻發現,方才最貴的幾套展品,都沒有出現在拍賣會上。立刻又有人讨論是不是關厲東是不是拿回家哄老婆了。
因為關厲東攜妻先行離開,所以衆人肆無忌憚地讨論起來。
楚心悅一聲不吭地下車,又一聲不吭地上樓,關厲東默默地跟着,他今天絕對沒有半點錯誤呀!
怎麽跟預想得差那麽多呀!
“關厲東,你個奸商!”他弗一進門,就被迎面丢了的枕頭砸中,這一記卻挨得莫名其妙。
關厲東抱着枕頭站在門口,床上是一套對枕,楚心悅手裏還拿着一個,她胸口起伏得厲害,似乎含着無窮的怒意。
片刻,關心月将手裏的枕頭扔回床上,去摘左手的戒指,卻發現戒指卡在手指上摘不下來,“人家送戒指都是單膝下跪,浪漫花海,燭光晚餐,還會在朋友圈官宣……你倒好,套個戒指就完事了。”
楚心悅最近見證了她的合夥人曾雨被求婚的場面,羨慕得都要咬牙了。
關厲東一聽樂了,敢情楚大小姐嫌自己不浪漫了。
“好歹我也是個自帶千億嫁妝的大美女,結婚戒指走個形式就算了,這個,”她看着這枚由關厲東親手鑲嵌打磨的大鑽戒,“這麽有紀念意義的,也沒搞個形式浪漫一下。”
“剛剛這麽多人見證,還不浪漫。”實話實說,關厲東對浪漫不理解。
楚心悅的眼神靜靜地落在手上的戒指上,“你每次在拍賣會拍到珠寶,都是這樣讓我帶着在媒體面前展示一遍。”
以前是為了公司形象作秀,今天又是為了新品發布造勢。
在楚心悅看來,少了點真心。
關厲東扣着煙盒,并沒有打開,“楚心悅,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做這枚戒指,切壞了多少鑽石嗎?”
那一塊價值連城的原石,最後就做了一枚戒指,工匠不舍得被他糟蹋的那些,用他切壞的鑽石拼了這個黃玫瑰胸針,找了個頂好的師傅說勉強能切出個100克的梨形墜子了。
“那300多克的原石都沒了!”楚心悅現在才開始心疼,“好幾個億呢。”
小財迷!指了指她胸前,“那個也是。”關厲東挑起眉梢,笑說。
她怯怯地揚起長睫,偷觑着他微笑的臉龐,确實他半點都不介意她剛剛的脾氣,仰頭在頰邊輕吻了下,嗓音極其溫柔,就在她的耳邊呢喃着。
“老公,我一定會愛你一輩子的。”
月底,楚心悅和關厲東百忙之中抽了一天的空,去新加坡參加沐蘭和唐君赫的婚禮。
回到家正好碰到了小時候玩伴渺渺,她滿含歉意,“心悅,我欠你很多句對不起。”
“那時候大家還小,都不懂事。”楚心悅禮貌一笑,走開了。
渺渺是楚家保姆的女兒,小時候阿姨會帶着她一塊來,楚心悅跟她一起玩,有一段時間她也很開心,她以為她們是好朋友,卻察覺到對方總是從她這裏偷走一些小東西,從發夾、娃娃等小東西到名貴手鏈——那是她媽媽生前留給她的首飾。
其實這種事,不只發生一次,上初中時的某一任同桌也是這樣,總是喜歡借她的東西,卻從不還,她剛開始會問她要,人家會說:“你家這麽有錢,讓你爺爺再給你買一個不行嗎,我很喜歡這個。”
她不想與那些人争論,其實主要還是怕老師的特別關心。一般她與同學發生口角,迫于楚家的影響力,老師會背地裏說跟其他同學說:“心悅沒有爸爸沒有媽媽,大家都讓着她點。”
所以,她後來很少去學校,也不敢與人太親近,對人總是有防心。
她也覺得這樣不好,不曾打開心房接納別人,又怎能要求真心對待自己呢?
可是……她不想再經歷一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