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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束之高閣(六)

銀狐本是抱着許月明的,可沒想到這貨喝多了,一偏頭“嘔”的一聲就吐了,濺了銀狐一褲腿的污穢,銀狐登時毛就炸了三丈高,說不上潔癖但絕對是嚴于待人的銀狐就把人往溪水裏一泡,看着人差點被淹死,才拎起來跟抖破抹布似的抖了抖,又把褲腿在溪水裏涮幹淨了,這才拎兔子似的把人拎回了住處。

銀狐把人濕透了的衣服內褲扒的一絲不剩,擦幹淨了身子才丢在了床上,扔過去一個白色床單把人給從頭到腳蓋住了,床上愣是像停了具屍體,銀狐這才轉身悠哉悠哉地沖澡去了,嫌棄地把人蹭到自己身上的酒味給洗了個幹淨。

等終于收拾幹淨了自己,銀狐披着睡袍坐在床邊,一邊擦頭發一邊認真思量:“他是無辜群衆,身體素質太弱,打他是犯錯誤,也不能把他吊外邊樹上吧,這可怎麽解恨呢?引黑寡婦來殺他?不行不行,節外生枝。”沒想出個一二三的銀狐就倒床上也睡了。

銀狐的床是挺大,可銀狐個頭也不低,現在被許月明挺屍似的占了一半,銀狐就覺得有點憋屈,于是就把人給往裏推了推,自己則是舒舒服服地占了一大半。

身邊躺着個活物,別說是個人,就算是只貓,銀狐也絕不會真睡着,所以在聽到對方呼吸頻率變了的時候銀狐就睜開了眼睛,翻身側躺,一手摟住還沒清醒的人,一手支起自己的腦袋,愣是裝出了副一夜風流的含情脈脈來,許月明睜開眼時就對上了這雙波光潋滟的桃花眼。

在銀狐心裏默數到三的時候,許月明果然就炸毛了,這貨一掀床單,看見自己正□□的精光着,而銀狐睡袍未系,□□的身體就這麽半遮半掩地撞入了眼中,許月明本來宿醉頭痛的腦袋“嗡”的一聲,就徹底停止工作了。

銀狐用掌心在人的腰眼到環跳xue之間來回撫摸,指腹微微用力,打着圈地引起懷裏人的一陣戰栗,然後溫柔地一語雙關:“還疼嗎?”

許月明所有的神經反射弧“嘎嘣”就斷了,疼?哪兒疼?頭疼?還是……

銀狐微紅着臉輕聲問:“怎麽找到我的?”

許月明呆若木雞,直愣愣地任由銀狐在自己身上亂摸,根本不知道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銀狐溫柔道:“怎麽能喝那麽多酒呢?你這樣挑逗我,我可受不了。”

許月明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不是……昨天……”

銀狐就一臉委屈:“誰告訴你我跟女人鬼混去了?我可是從昨天中午一直餓到了現在,昨晚又累,我可是餓壞了。”

許月明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洗過了,再看看摟着自己的人,停止工作的大腦終于得出了一個結論:“他他他他他睡了我!”

銀狐放開他,起來穿好自己的睡袍,然後翻出來幾件陸上清的衣服放在床邊,溫柔地說:“這是我弟弟以前的衣服,你試試能不能穿。”

許月明行屍走肉般地把衣服穿好,白T恤,休閑褲,還真就合合适适,又穿上銀狐拿來的拖鞋,許月明終于雲裏霧裏地問道:“我怎麽會在你這兒?”

銀狐腼腆淺笑:“我家就在這裏,昨天我去盈盈的酒樓吃飯,發現你就在二樓睡着,就把你帶回來,沒想到你突然醒了……”銀狐說到這兒低頭輕笑一聲,接着磕磕絆絆地說:“你……你真的好可愛……我……你…你怎麽找來的?怎麽會在盈盈那兒?”

許月明愣是從銀狐的只言片語裏拼出了個完整的故事:“是我先酒後亂性的!”得出這個結論的許月明像被雷劈了,就“我我我我”地卡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銀狐體貼地岔開了話題:“你平時喝酒嗎?”

許月明先搖頭後回答:“不喝,我真的不知道我……”

銀狐:“小清在學校裏聽話嗎?”

許月明逮着臺階就滾了下去,連忙點着頭說:“聽話聽話。”

銀狐一笑:“他肯定有時候做錯事惹你生氣吧?”

許月明大腦脫機地問什麽答什麽:“小孩子,不聽話就打屁股。”

銀狐終于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頓時靈光一現,就微微斂了笑意,一臉擔憂地坐在床上,嘆息地說道:“是啊,我還在想,該怎麽教育你呢。昨天你喝那麽多酒,如果帶走你的人不是我,你會怎麽樣?”

許月明此時根本不知道,如果他不是被這貨帶來這裏,他将會得到曹盈盈無微不至的照料,并且從此逃離此妖孽的魔掌,過上像從前一樣幸福無比的生活。許月明現在滿腦子都是:“如果不是齊岳,我就會被別的男人睡了。”所以登時就滿心感動的看着銀狐。

銀狐微微嘆息:“過來,趴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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