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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378 遺憾8

看着龔海帶着劉娜上樓了,倆人才拉着手往回走。

李敏回想剛才龔海和劉娜的輕松表情, 恍然大悟道:“彩虹兒, 我再沒有想到娜娜昨天的不舒服和小鳳有關。”

“有關才是正常的,才符合娜娜一貫的性格。”

“要是她姐夫前天定下來咱們省院, 她昨天也不會錯過集體婚禮了。”

嚴虹笑笑:“娜娜那點兒小心思啊。我昨天沒去看熱鬧, 也不知道小鳳到底穿成什麽模樣。你昨天看小鳳如何?”

“漂亮到我差點沒敢認她。絕對是我見過的最漂亮 最貴氣的新娘子。不過也幸好娜娜沒去。我昨天看娜娜時見到她挂在裏屋 準備參加集體婚禮的那套禮服裙了, 跟小鳳的那套大紅料子的禮服比起來,絕對有純毛料和麻袋片的差別。”

“是嗎?回頭我問問小鳳在哪兒買的, ”嚴虹的關注點不同。“我也去買一套。咱倆一起買,也穿大紅的。”

“行啊。我覺得紅色和黑色, 咱倆都能穿起來。”

倆人說着話,到了單元口。李敏突然想起昨天徐強的事兒來。她拿着空飯盒,把嚴虹拽離單元口, 先說起昨天婚禮前的徐強和莫名, 然後再說婚禮結束後遇到徐強 莫名和龔海的事兒。倆人在樓下竊竊私語,嚴虹的父母親在樓上的窗口就注意到她倆了。

“老嚴,你快過來看。咱們大老遠地過來一趟,女兒還跑到外面和人說話去了。”

“那不是對門的李敏嘛。你看看你,這是吃醋了?哎, 哎, 快松手,老了老了, 我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小心讓姑爺笑話你。”

嚴虹媽媽回頭看身後, 哪兒有潘志的影兒。但嚴虹爸爸卻趁機把耳朵解救出來。他捂着自己的耳朵說:“你今天肯定是沒吃那個太太靜心口服液。”

“你忘記給我帶了。”嚴虹媽媽理直氣壯地嗔怪丈夫。

“好好, 是我的錯。我讓小潘把她倆喊上來。問問她倆在說什麽事兒,咱們也聽個新鮮了。”

“讓她倆說去。等一會兒吃飯了再喊。”

嚴虹對徐強這樣的做法也沒想到。她很不滿意地說:“枉潘志把他誇得那麽好了。你說昨天要是娜娜去了,那麽多人他做點兒什麽,不是讓娜娜下不來臺了?娜娜以後在省院還怎麽做人?”

李敏也是心有餘悸,她是回家後越想越後怕的。所以這才抓緊時間對嚴虹說這事兒。“彩虹兒,你說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娜娜她姐姐?我看龔海在徐強面前慫的很。”

“不用。事情都過去了,徐強還能帶着莫名找到她們科啊。莫名真跟他去口腔科找事兒,她也不用在省院呆了。莫名又不傻,不會幹這種蠢事兒。還有娜娜她姐姐也懷孕了,咱們倆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好。”

“我也是顧忌她姐姐懷孕,剛才在她家才沒敢說。我聽你的,這事兒不跟娜娜她姐姐說了。”但李敏跟着提醒嚴虹:“那你記得回去跟你家師兄說一聲啊,可別被徐強的外表迷惑了。我看他是挺贊賞徐強的。”

“好。你以後與莫名……我看莫名與你走得挺近的。”

“我知道,再看吧。她要是與徐強到一起了……我現在真挺反感徐強了。”李敏想與莫名保持距離了。

“她和徐強在一起挺相稱的。反正他倆與你平時也沒什麽妨礙,你凡事兒多留個心眼就行了呗。”

“嗯。咱倆上去吧。”

“哎,你爸媽什麽時候回去,我爸問要不要一起走?”

李敏立即搖頭道:“咱倆家不順路,太兜圈了,不麻煩你爸媽了。省城過去我家那邊的火車班次多,我家距離火車站也很近,很方便的。替我爸媽說聲謝謝啊。”

“那你們一會兒早點過來。”

“等你擺好飯菜來請啦。”李敏擡手敲門:“媽,是我。”

她身後的嚴虹也在敲門,說的是同樣的一句話。兩個媽媽同時過來給女兒開門,竟也是異口同聲地說:“都不帶鑰匙。”

李主任家裏擺了豐盛的一大桌。梁主任還把兒外的柳主任也帶了來。團團圍坐了這麽一大桌的主任,最年輕的石主任持瓶給大家倒酒。

“嫂子她們呢?怎麽就我們這些?”陳文強搶過酒瓶子,給李主任倒酒。石主任等他給李主任倒完後,笑眯眯地再給其他人倒。

“他們去老大家那邊吃去了。都是一樣的飯菜,我家這廳裏坐不下這麽多人。”李主任的精神特別好。昨天倆兒子一塊結婚,算是去了他心裏的沉重負擔。老三還不到晚婚年齡,再等兩年結婚也不算晚。

大家舉杯先恭賀李主任雙喜臨門,李主任笑着說:“全靠大家幫忙。老陳,來,我敬你一杯。”

“這我怎麽敢當。”陳文強離座站起來。

“當得當得。這仨小子的工作讓你費心了。”

大家都陪着喝了一杯,然後說了好一會兒昨天集體婚禮的熱鬧和酒宴的笑話。各科主任 護士長都在婚禮後跟去食堂參加了随後的喜宴。

胡主任就說:“老李,我聽說你家老三準備明年考衛校?考咱們省院的委培醫士班?”

“有這個打算。高中的課本他一直在學。”

“要我說啊,不如直接考臨海的醫專吧。他們放射科明年要單獨立專業,頭一年向全省招生,還怕招不到足夠的學生,有心開放委培的名額。老陳,你看看怎麽辦個委培吧。”

醫專的部分學生是參加全國高考的,招生範圍也是在省內。但這個委培的說道就多了。在職職工可以參加高考,得到降分數段的錄取,最後得一個國家承認的大專畢業證;也可以不參加高考,得一個單位認可的大專畢業證。像王大夫當初就是去這家醫專讀書的。

在校期間和參加高考的學生是混合在一起學習。但要是像那些通過高考錄取的學生一樣,能通過所有科目的考試,仍然可以拿到一個國家承認的大專畢業證。

李主任就把視線轉向陳文強,眼裏充斥着熱切的希望。這仨兒子中,老三本來有機會一氣讀到高中畢業參加高考的,可他讀完初中了就去火車站幹活,把讀書的機會讓給了小學沒讀完的倆哥哥……

陳文強理解李主任的心情,他先朝李主任點點頭 安撫李主任。然後才問胡主任:“你這消息确切嗎?”

“**不離十。上個月中在省城開專業年會,醫專附院的放射線科主任說的。”

“那你把這事兒夯實了。然後就你接手了。”這接手指的就是畢業以後去胡主任手底下了。

“行啊。你把委培的名額辦好 把人送到學校,剩下的事情我都兜着了。”胡主任立即應了。

李主任免不了又敬一圈酒。胡主任肯在這場合說這事兒,完全是看在陳文強的面子上。也是通過這事兒向柳主任 石主任傳遞一個信號:老李的事兒,陳文強要兜底,大家就跟着捧場吧。

省院這十來年,每年都要送人出去學習。但是随着醫大的擴招 省內各醫學院也擴招後,本科畢業生人數明年會大幅度地增加。今年8月底,甚少向省院提供畢業生的臨海市那家醫學院(向主任 普外陳大夫畢業的那家),就派學生處處長帶隊,率領好幾位校辦成員找到省院,希望省院明年能接受他們的學生。

——沒有任何條件地敞開明年的畢業生生源,由省院先挑選,不搞任何搭配。

省院的領導班子已經開過專項的碰頭會,準備不辜負臨海市醫學院的熱情。因為要人的計劃要在春節前報到省廳,他們應下了今年底就過去看看他們的學生。

有了免費得來的本科畢業生,省院領導已經開會決定取消送在職職工去衛校學習的培訓計劃了。畢竟正規高考考上醫學院的,要比這些高考落榜者的文化課成績高很多。

原來選送本院職工子弟去進修,一個原因是從國家得不到足夠的應屆畢業生補充臨床一線的缺員;再一個也是要解決本院職工(主要是各科主任以上的領導孩子)的職業前途。

陳文強隐下此事,不想讓李主任多心。但他在心裏暗暗決定,一定争取到這個大專的委培名額,就當是為老李做的最後一件事兒了。

今年還有風聲說從明年(92年)起,大學生畢業後要開始有雙向選擇,國家不再包分配了。這傳聞讓酒桌上的這些人又熱熱鬧鬧地議論了好久。

幹診的趙主任就說:“老李,你家這仨小子就是耽誤了。不然哪個正經考學都不是含糊的。我聽說不僅你家老大在食堂幹的不錯,就是老二在車庫那邊,師傅們也挺喜歡幹活踏實的。”

李主任笑得很滿足 很自豪:“我那老大老二無論幹什麽,都是肯用心也肯賣力氣。老三更多了一條謙讓。就是這老丫頭,可能是這十幾年她順順利利地讀書,忘了小時候吃過的苦頭,讓人總覺得不如她那仨哥哥。”

“女孩子嘛,能嬌養還是要嬌養一點兒。老周,那孩子在手術室怎麽樣?”石主任發問。

“不錯啊。小姑娘挺伶俐的,學什麽像什麽。我看護士長也挺關照她的。”

梁主任吃了一口菜,得意地說:“我跟李親親說過了,讓她關照一點兒。她怎麽能不關照。”

有關手術室護士長難産 梁主任助産救了母子兩條命,在座的人早先不知道的,這會兒得了李主任的普及也都知道了。

陳文強就說:“那是,手術室護士長那裏,除了你說話,咱們誰都不好使。”

這話一致獲得了在座所有人的認同。

說完了李主任家老三的事兒,話題自然而言順到他的老丫頭身上。李主任向石主任點點頭,朝他舉起酒杯。石主任就笑着說:“老李先不忙着敬酒。等你什麽時候嫁閨女了,我再喝你這杯謝媒酒。”

梁主任就知道上午說的事情成了。賀了李主任後,說起明天晚上擺酒,請大家一定要去。“我家那老丫頭的媒人是謝遜倆口子。要不是他們,我還未必有這麽個好女婿。”

周主任明白梁主任的感慨。“老梁啊,你這是撿到寶了。”他見柳主任疑惑,就解釋道:“那小金在骨科耽誤了兩年,一直像實習生一樣跟着向主任下面的大夫們混。還是去年老陳重新編排外科值班小組,他才在夜班正經上手術。那孩子質樸 心眼兒也實誠,所以我說老梁撿到寶了。”

石主任給柳主任解釋耽誤的原因。

柳主任嘆道:“這樣啊。向主任也是的,與他有什麽妨礙,誰能保證做媒就一定得成。”

“那老向就是覺得小金拒了此事是沒給他面子呗。”

“這又何必呢。老梁,這也就是你,換個人也不敢招他做女婿的。”

梁主任滿不在乎地說:“老向這事兒做的不地道。還是老陳行事磊落。我跟你們說老傅的外甥女又看上那個覃璋了。覃璋拒了,看人老陳也沒怎麽地覃璋。”

陳文強喝得老臉紅撲撲的,說話就很直率了:“老傅沒找我做媒,不然我當場就給他撅回去。其實我也不怎麽待見覃璋。原因嘛,是咱們科的護士和護士長都說了李敏的對象是軍人 在前線打仗呢,他還糾纏不休,使的手段也不怎麽上得了臺面的。”

覃璋那事兒胡主任和趙主任都只是耳聞,如今在酒桌上聽石主任把事情細細說了,忍不住嘆道:“這小子的心眼可多。這就是晚生了二十年,不然絕對是個乘風而起的人才。”

“你怎麽不說他早生五十年,能做漢奸呢。”

“這話就有點兒過了。怎麽也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不過是眼光短淺,只看到個人利益了。”

“他這那是光看到個人利益啊,關鍵是小李她對象在老山打仗,和一般的軍人又不同。那有着國家利益在裏面呢。”

“那倒也是的。這覃璋的心裏沒國家利益,早生五十年沒民族利益,做漢奸也是可能的。這人啊,老陳,不是我們要說你該跟老向一樣行事,但又紅又專還是有道理的。”

“當然有道理。可再怎麽有道理,我也不能不給他正常輪轉。你們說是不是?慢慢看吧。我倒沒想到他有拒絕傅院長的勇氣。”

“那是因為有小金的例子了,他才敢拒絕傅院長的。你們說是不是?你們誰家有差不多大的閨女?老趙 老胡?你們誰想找覃璋做女婿?”

趙主任搖頭:“我閨女不在省院找對象。朱家的老大給他選了人。”

“老胡你呢?”

“我閨女都嫁人了。咱們這些人裏就剩老陳的閨女,老石有未嫁的閨女,是吧?”

“她們還在高中,小着呢。”

“哈哈,那就是覃璋吃透了你老陳的為人了,所以才敢拒絕傅院長呗。”

“盡瞎扯,他才上班幾天。”陳文強不以為然。

石主任看大家為覃璋的事兒讓陳文強少了興致,就說起今天上午打架的事兒來。別看在座都是五十多數的男人了,他們在酒桌上一樣喜歡家長裏短,都對王大夫兒子的有謀有勇,表示出極大的驚訝。

“往常也沒留意到那小子啊。”

“小學還沒讀完呢,咱們哪裏會注意到這麽小的孩子。”

“我知道那小子,長得不像爹也不像娘。別看其貌不揚的,單看今天這番,将來沒準還真是個人物呢。”

“先別說是不是個人物,這王大夫家的孩子不管好了,以後走到邪路上去,會比窦大夫家的更讓人頭疼。”

“窦大夫家的孩子真糟心。”

“我聽說窦大夫那人在業務上很上進的,他媳婦也不說好好管管孩子。”

“他家那閨女是前妻留下的,兒子是後面的媳婦生的。這媳婦是農村來的。也就那麽回事兒了。”

“那也純粹是他自己找的。不好好地過日子,閑得沒事兒整什麽小三。”幹診的趙主任與內科聯系多一些,對窦大夫的事情知道得就詳細了一些。“他跟內科的護士攪合到一起 肚子大得藏不住了才離婚的。”

胡主任聽到後來,一拍手說:“我想起來了。那年窦大夫領着他後來的媳婦到B超室看胎兒性別,正好我帶人去找老況辦事兒。”

“老況給看了?”陳文強好奇地問。

“一個醫院的同志,不給看才稀罕了呢。”

“可有的胎兒要到七個月上才能看出來呢。這事兒老況也敢幹?!萬一出什麽纰漏,把女孩看成是男孩了,男孩看成女孩也是有可能的。人家根據他的B超檢查去引産怎麽辦?事後人家不找他麻煩啊?”陳文強的這一串話,換回來一頓冷嘲熱諷。

“你怎麽跟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啊。B超檢查胎兒性別的事兒,這都有十來年了。”

“計劃生育多久,這事兒就有多久了。”

“你是一天到晚只鑽研你那腦袋瓜子了。”

“找什麽啊。不是知近的人帶着去的,老況根本不會給看的。倒是那個小方,我聽說給錢就能幫着看,而且看得準确度還很高的。”

陳文強将這句話記到心裏。

“這有何必呢。兒子女兒不都一樣麽!”

“你那是有兒子的人,別站着說話不腰疼。光有女兒怎麽啦?還不都是一樣,老梁,你說是吧?”

“我光有女兒,怎麽知道兒子女兒是不是都一樣。”梁主任不高興地抹扯下臉來:“得你們這些兒女雙全的人來說。”

“怎麽可能是不一樣的。這小子淘氣是淘氣了一點兒,放出去咱們不用多想。可咱們都養着閨女呢。要是哪天放學晚回家了,是不是擔心得不得了。”

“可不就是這話嘛。”

“兒子結婚了。咱們要是沒那着急抱孫子的心,心裏一準想的是可算甩出去有人管了。但閨女,咱們不得想着與婆婆處得好壞啦,在婆家過得怎麽樣啦?你們說是不是?”柳主任兒女都有成家的,他最有這方面的發言權。

的話引起了共鳴。

“還是有差別的,這話咱們哪說哪了。要是能一樣,咱們外科就不必為應付指标比例,非得有一個女大夫了。婦産科是男大夫還是女大夫,患者也不會那麽在意了。”

“大部分崗位,男女還是沒有什麽差別的。不過就是咱們國家的風俗習慣,非得有個兒子。但要是為了生個兒子 搞什麽先懷孕 看好了性別再離婚結婚,就有點兒太過份了。”

“這有什麽稀罕的。我在南方時,聽說農村有不少是生了兒子之後才登記的。反正有的人寧可是扒房子,也一定要生個兒子,計生辦也沒有辦法。也就是咱們北方這塊計劃生育做得認真 做得好。”

“咱們北方計劃生育這塊做的好,是城裏的工人怕開除。農村的一般家裏都是兄弟好幾個,總有能生了兒子的。”

“對了老柳,才說的那個王大夫,他媳婦帶來的那小閨女是有先心病,好像就是什麽房間隔缺損。他沒找你看看?”

“找我咨詢了。聽他說一般症狀不怎麽明顯,換季的時候看好了,也沒怎麽感冒。小姑娘就是比同齡的孩子文弱了一點兒而已。所以我也沒建議他做手術。因為有些不太大的缺損,随着孩子的自然生長發育,會慢慢長上的。”

“你們那個體外循環的事兒準備得怎麽樣了?”陳文強對醫療非常關注的。

“節後吧,要是沒什麽意外,下周會開始做。我這面兒科積累了幾個病例,都是以前的老患者介紹來的。老石手裏也有兩三個了。那個你和小李誰去搭把手?”

“讓小李去吧。她年輕,動作比我更靈活,我這老麽咔哧眼的,跟你倆差不了多少,幫不上什麽忙。”

“陳院長你謙虛了。到時候你還是去的好。”

“你擔心小李?”陳文強借着酒蓋臉,問的就很直接了。“老李和老梁知道,那丫頭的手才穩呢。”

“心穩,是個謹慎性子。”李主任欣賞地說。

“天生就是吃咱們外科這碗飯的。”梁主任認同李主任的說法。

“前幾例你過去看,也顯得重視。我跟醫大附院那邊說好了,他們派人來幫着做體外循環。”麻醉科的周主任提醒陳文強。

梁主任摩挲着酒杯說:“小李跟我一組值班,十一後有半個月的休假。”

陳文強立即說:“我今兒問她了,她不回家也不去哪兒,會來實驗室的。再說科裏實習生的輪轉鑒定她得寫,還有中級答辯呢。弄不好她要排在頭一個的。”

梁主任失笑:“小李這假期,有和沒有差不了多少啊。”

李敏滿心不舍地在3號的黃昏送別父母,準備開始她有名無實的休假了。夜裏她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地盡情滾了小半宿後,決定不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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