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607 考驗8
醫院沒錢就大家夥湊呗。
陳文強把這個想法提出來, 梁主任呆了一下就問:“你怎麽想出這法子的?這可不像你。”
“我剛才查房, 一患者說他們廠子集資,一人一千,給10%的利息, 不交不行。他這回住院做手術,家裏緊巴巴的,問我能不能給他用點兒便宜藥。
我才意識到咱們省院貸款,求爺爺告奶奶的, 他M的說是給我們低息, 還要11.7,定期存款五年才8%。咱們不是盡替銀行掙錢了!”
“那你的意思是一人一千, 也10%?”梁主任試探道。
“我這也是才想到的。還得報上院務會,開會讨論呢。”陳文強有點兒小不自在。這話說的沒根沒據的, 幸好老梁不是別人。
梁主任想了想, 認真地說:“要我說, 你別建議硬性攤派。咱們省院家裏有點兒底的人不少, 要是自願的話, 沒準不少人會一萬一萬地參加集資呢。”
“你會?”
“我自然會啦。你才說了在銀行的五年定期是多少的, 與其給銀行那咱們的錢賺錢, 倒不如拿來在醫院集資了。不過錢存在銀行,如果要用的話,提前取出來是按照活期利息算的。咱們這個集資呢?到時候可以提前取嗎?這個你得先有個章程。”
“參加院裏集資和銀行存錢還是不同的。錢都買設備去了, 拿什麽給提前取。到期再說了。”陳文強想想又說:“不然就誰有錢, 私下轉讓, 自己去協商了。”
梁主任點點頭問:“你是只買那幾個腔鏡嗎?”
陳文強搖頭說:“不止。內科已經打了申請,要求盡快進一批床旁的心電監護儀。而外科這面,我覺得每層樓的三個監護室也遠遠不夠用。我看了一下,咱們每層樓實際上都是有7個單間的。除了各科護士用做值班室的,還有三個單間也得想辦法用起來。”
對陳文強的這些規劃,梁主任是非常贊成的。但他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倒覺得那幾個八人間的大病室改動一下比較适合,變成四人間。因為咱們的一級護理是15分鐘查房一次,不用像ICU那般配置一對一的特護,一個護士看四個術後的,比三個監護室要好。”
陳文強聞言沉吟起來。好一會兒之後,他說:“老梁,你這麽說有道理,改一個八人間,基本就夠一周術後的。來來來,咱倆好好參詳一下,看怎麽讓每層樓的病房使用更合理。”
……
陳文強的提議在院務會上很快就獲得了通過。最後發給所有職工的通知是:醫院為了購買醫療設備,準備向全體職工集資。期限三年,每份一千元,利息是10%,但不能提前支取,實名制,可轉讓給本院職工。
李敏回去跟穆傑商量:“我交多少合适?”
穆傑沒用想就說:“你有那筆稿酬在,自己拿主意交多少都不适合。你問問陳院長,他應該會給你一個實數。”
李敏立即就打電話問陳文強:“老師,集資款我交多少合适?”
“年底你要生孩子,至少要留出萬 八千的。”
“嗯,我知道了。”
李敏撂下電話,把陳文強的意思告訴給穆傑。穆傑想想說:“你去問問嚴虹,看她交多少。”
“?”
“你那稿酬的事兒,若是陳院長暫時不想給別人知道,你最好跟嚴虹一樣。要不就是我編程掙的錢,你要說成是小弟掙的。”
李敏立即理解了穆傑的意思。那稿酬的得來……算了,還是讓潘志他家的裝修隊頂名了。
李敏去找嚴虹,倆人抱着孩子去主卧房商量:“彩虹兒,你準備認購多少份集資款?”
“最多也就1萬元吧。”嚴虹的神色不像是作假。
李敏很吃驚:“為什麽?怎麽這麽少?”
“敏敏,我這幾個月在家休産假,只有基本工資的,但這幾個月卻是我家開銷最大的時候。還有潘志過去你們科了,不像在普外的手術機會,我說的是做術者的機會那麽多。現在大一點兒的開胸手術,都是石主任做術者,你明白的,是不?”
李敏想了想說:“等你8月份上班就不同了。那時候潘志肯定也能得到更多的術者機會。我想石主任會放手給他做術者的。”
“到那時候再說那時候的事兒吧。反正我和潘志今年是肯定比不上去年了。”
“你今年的收獲最大的。你想想潘嘉,是不?”
嚴虹愛憐地抓起兒子的小手,輕輕地咬了一下,回答李敏說:“是。”然後她問李敏:“那你準備買多少呢?”
李敏想了想說:“我給你添兩萬,咱倆買一樣的吧。你到時候就對外說是潘志他家給的。”
“你哪來的這麽多錢啊?”這回輪到嚴虹給吃驚了。
“有我那本書的,還有穆傑寫程序賺的。陳院長提議的集資這事兒,咱們倆肯定要用實際行動支持了。再說去年那種高利息的債券,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與其存在銀行比醫院集資的利率還低,也沒什麽意思的。”
“那行。那你就頂我的名買就好了。”
“彩虹兒,你跟我見外了不是。這兩年你還少在錢上幫我添啦。”
“那我可能短時間還不上你啊。”
“你不用着急還我,我是不好一下子交那麽多的集資款,你是幫我呢。”
嚴虹笑笑,不再說集資款的利息,轉而去逗弄抱在李敏懷裏的潘嘉。
“敏敏,我跟你說寶寶昨天不跟小豔抱,說什麽也不跟。最後還是駱大姐找出原因,說她身上有魚腥味。你說他這麽小,鼻子怎麽那麽好使呢。”
“他就是靠鼻子才認出你是他親媽的。”李敏輕嗅潘嘉身上的奶香味道,笑着說嚴虹:“你家兒子越長越漂亮了,以後說不準是省院第一呢。”
嚴虹笑得很驕傲:“那是,你也不看看他爸媽是誰啊。”
“說你胖你還就喘上了。這是潘嘉自己會長。”李敏拍開嚴虹的手:“我就抱這一會兒,等我回家了你有的是時間,愛怎麽抱就怎麽抱的。”
“是,是潘嘉會長。”嚴虹縮回手,笑嘻嘻地為自己表功:“可沒我和潘志的優良基因,他還能憑空長出這模樣來啊。”
“你拉倒吧。你看看樓下王大夫他兒子,他和眼科楊大夫都長得不錯,你敢說人倆的基因不好?”
“白瞎了他爸媽那麽漂亮的基因了。”嚴虹用一言難盡的表情搖頭:“那孩子估計他是把爸媽最不好的地方組合到一起了吧。那孩子好像快一個月沒來了。”
“哎,彩虹兒,我跟你說我見過好幾次楊衛華現在的丈夫了。那人,啧啧……”
“怎麽樣?我聽說是一個當官的。”
“那人以前應該是當過兵的。”李敏很篤定地說。
“和你家穆傑是同類人?”
李敏連連點頭,“挺直腰杆站着的姿勢,跟穆傑一樣一樣的。來我們科裏兩三趟了,每次都很客氣。”
“是他家什麽人住院了?”
“不是他家人,是他辦公室的一個同志的孩子。上周六手術的。”
“噢。他跟楊衛華站一起怎麽樣?”
“覺得比跟王大夫配啊。等你上班了,你去眼科看看楊衛華,她好像越活越年輕了。”
“心情舒暢呗。”
倆人又說了一些雜事,然後李敏告辭回家。
“穆傑,”李敏把才與嚴虹商量的結果說給他知道。“這樣我也不用在醫院太顯眼的。”
“好啊。你們醫院的同志一般會交多少錢?”
“像護士長她們,要是沒有存定期的話,我估計怎麽也會有兩三萬。因為買集資房的時候,報三室的人特別多。至于梁主任他們,估計他們只會比護士長更多,不會比護士長少了。具體就不知道了。”
穆傑點頭,又說:“你們醫院準備集資多少錢,你知道嗎?”
“不知道。護士長在早會上說只每年給10%的利息,三年返還。我又不好為這個事兒問陳院長的。”
“不要去問。你剛才的那電話,表明自己是支持陳院長的這個決定就夠了。”
“嗯。”
集資這事兒一躍成為省院本周的最大熱點,甚至蓋過了謝遜的第一例腹腔鏡手術的成功,也蓋過了神經外科在手術臺上死亡一例 送去ICU沒有隔夜又死去一例患者的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件。
對李敏來說,周四 周五連着死亡兩例患者的陰影,也壓過了穆傑去鐵路醫院複查帶回來的好消息。
穆傑勸李敏:“從概率上講,你和陳院長再仔細,也只能避免人為的錯誤。像這種非你們努力能控制的死亡,那也是沒辦法的。是不是?”
道理是這樣的。
但李敏的心裏就是覺得心裏很難受。
……
陳文強的感覺也很不好。但在神經外科,誰也做不到百分百的手術臺上不死人。這樣的道理他都懂,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在手術臺發生這種事兒。
但真的再次發生了,他還是避免不了心裏的難受。此時陪他坐在院子裏的舒院長,已經勸過她一陣子,跟他談過了手術意外的概率問題。
“老陳,這兩例患者的病歷等我都有去看了。死者家屬都接受的,你要再責怪自己,自己跟自己過不去,那可過了啊。”舒院長盡可能勸擰着眉頭的陳文強。
“老舒,你不用勸我了。我都懂。咱們當大夫的治得了病救不了命。”陳文強嘆口氣,帶着惋惜說:“這兩個患者,唉!雖說有死馬當着活馬醫的因素在,但我也真想着手術能成功,能救得了他們的性命。”
“你若是不能擺脫他們的影響,我想你下周的手術要不就暫停幾天?”
陳文強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回答他說:“不用。都安排好的事情,不好随意更改。你放心,我明早上班的時候,也就都好了。你和老楚先回去吧。免得夜裏有事兒,咱們倆都在這面不好。”
“你行啦?你真行了我就叫車先回去了。”
“行,我今晚在這面住。明天早點兒回去也就是的了。”
等舒文臣夫妻倆走了以後,陳文強回屋跟父母聊天。他最近是每個周日的晚上回來住一夜,更多的時候是舒文臣兩口子在這邊住。
“工作上的事兒?”老爺子開口詳詢。
“嗯。周四有個患者突然在手術臺上就心跳呼吸停止了,手術做了半步道停下來搶救,最後也沒搶救過來。”陳文強臉上的沮喪之色一閃而過。
小尹安慰他說:“神經外科的患者,出現這樣的術中反應,也不算是罕見。”
“是什麽原因呢?”老爺子問。
“不清楚。現在的醫學還沒能力搞明白這種猝死的發生原因。”陳文強想想又對父母親解釋道:“手術也沒有碰到可能誘發心跳呼吸停止的地方。也許是大腦有傳遞給他的身體不想活了的信號吧,反正突然間就心跳停止了。”
“這樣啊。那不是因為你的原因,你就不要有負疚感。”
“是啊。要是大夫能治好所有的病,這世上就沒有死人了。”
老爺子和老太太都開口安慰兒子。這麽些年以來,從兒子做了主刀大夫,每次遇到患者死亡,他就會受到影響。說什麽當大夫的,看慣了死亡會不在乎,在他這裏根本是不存在的。這也是在老人的心裏常常懊惱,後悔讓他學醫的原因。
老爺子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性,平常平淡到不顯眼的外貌下,藏着他悲憫世人的熱心腸。
“我沒事兒。就是想着世事無常。實際上這當大夫的啊,很多病都治不了。上周四,有膠質瘤來複查的,這術後才一年多就複發了。”
“再做手術嗎?”
“準備給他做。不然他活不了多久。但要等全身檢查結果。再看吧。”
“小強,”陳文強媽媽突然叫他:“我聽說你們醫院要集資買設備?”
“嗯。上面不撥款,小舒前幾年費勁巴力地貸款買了第一臺CT,讓省院的輔助檢查一下子跻身到省城的前幾家。現在那臺CT的貸款還清了,但是設備都老舊了。”
“你們醫院去年不是買了一臺新的了嗎?”
“不夠用。現在預約CT檢查的人很多。一般的都要排到三天以後。原來那臺效果不夠好。我準備處理給下面的基層醫院,然後添些錢買新的。”
“填多少?”
“幾十萬吧。看新機器的型號了。”
“那要多久能還上啊?”
“按照目前的患者數量,應該是三年。”
“那就好。都一個單位的同志,雖然你借錢是為單位辦事兒,要是還不上就不好了。”
“媽,你放心。這個集資買設備,還好過跟銀行貸款,銀行貸款是月月要還利息,比集資的利率高。”
“你這不是每月還?”
“不是,一年一次。”
老太太想想說:“我和你爸這兒還有一點兒,你都拿去吧。”
“不用。我那兒有。你問小尹是不是?”
“媽,你放心,我們是真有的。他上回拿回家的那個稿酬,我不是告訴你了?這回我們就用那個錢交。”
“都交了?”
“嗯。我得帶頭。”
舒院長和老楚剛到家,電話鈴聲就響了。夫妻倆對視一樣,老楚走過去接了電話。
“喂?”老楚只來得及發一個字音,電話裏就急急地問:“楚主任,舒院長在不?”
“在,老舒,你的電話。”
“喂,我舒文臣,哪位啊?”
“舒院長,我是內分泌羅英。陳院長家裏沒人,我跟你說一下啊。”
“嗯,你說。”舒院長答應着,順勢坐了下來。
“我們科前天收了一個Ⅰ型糖尿病酮症酸中毒,42歲女性。血糖32.1,PH4.6,血紅蛋白85.3。昨天酸中毒糾正後出現輕微的右側球膜水腫。”
“輸液量過多了?”
“沒有。24小時的補液量是4500ml,接近體重的10%。”
“血糖呢?”
“今早是13.9。”
“血糖降得有點兒快啊。”舒院長沉默了一下問:“現在PH值是不是正常的?”
“昨天晚上就基本正常了。”
“那糾酸也偏快了吧。”
“是啊,我也認為是糾酸偏快了。我看到PH值正常怕她出現意外,昨晚就已經采取對症治療,包括給甲钴胺 VB1,速尿脫水,來預防腦水腫等。但患者今天早晨出現淺昏迷。”
“做了磁共振嗎?”
“今天上午做了。大面積脫髓鞘改變。”
“病人現在如何了?”
“死了。”羅主任的聲音發飄。
“啊?”舒院長破功了。“怎麽就死了?”
“我也奇怪啊。我今天特意去科裏查房,因為她淺昏迷就急診給做了磁共振檢查。磁共振提示腦梗,代謝性腦病,回來就轉診去了神經內科。才值班大夫打電話給我,說是患者在神經內科去世了。家屬頗有微詞。說是昨天下午人都好多了等等。”
舒院長在羅主任停下不說話的時候,“嗯?”了一聲提示她繼續。
羅主任就在電話裏說:“現在患者家屬意見頗大,說是我們科把人給治死了。三四個人圍住了值班大夫。今晚的值班大夫是這個死者的管床大夫——我學生莫名。”
“通知醫務處和保衛處沒有?”
“通知了。醫務處是盧科長值班,我給他打電話他說馬上過去。但是保衛處,保衛處說他們夜班的人手有限,建議我找陳院長。”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保衛處處長打電話,然後我過去看看。”
“給你添麻煩了。”羅主任等舒院長撂下電話了,她才放回話筒。
“老楊,我得去科裏一趟。”羅英一邊換衣服一邊說。
“我陪你過去。”楊大夫剛才聽妻子給舒院長的電話,猜測是他們科裏出事了。
“好啊,那你快點兒。”
內分泌的值班大夫是莫名,按規定她昨天下午可以休息半天。她在休息前跟羅主任告知了那患者的病情,然後她就回去醫大圖書館查資料。所以才有羅主任的昨晚和今早的查房。
在內分泌科,若不是收到危重患者,多數的時候,就是三天不查房(略誇張了),科裏也不會出任何事兒的。
但這患者昨天中午她離開的時候,已經好轉了啊。今天怎麽就死了呢?
面對帶有诘難态度的死者家屬,莫名只好打電話給羅主任求救。
羅主任一邊走一邊把死人的事兒,告訴給楊大夫。
內科的事情楊大夫所知不多,但是大面積脫髓鞘改變,礙于十一樓是神經外科,他還是懂得的。
“是代謝性腦病嗎?”
“懷疑是。”
“給甘露醇脫水了?”
“給的速尿。甲钴胺 VB1都給了。但今早患者淺昏迷。早知道患者去了神經內科會死,我就把她留在內分泌了。”
“腦梗的患者,你留在內分泌沒道理啊。”
“是啊,就是基于這個原因,我才請神經內科會診,把她接過去的。”
夫妻倆說着話,比舒院長早了一步到了內分泌的辦公室。看到勉強應對有些激動的死者家屬的盧科長,羅主任請他們都去自己的辦公室去談。
“羅主任,我媳婦昨天明明都好了的。”
“前天來院的時候是昏迷的,她來時的血糖是32.1,PH4.6,血紅蛋白85.3這是中度貧血”
“來時是昏迷的,但不是昨天都好了嘛,怎麽今兒個就死了?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羅主任不高興了。她沉着臉問:“患者糖尿病多年,為什麽她不規律地用胰島素?你為什麽不督促她規律用藥?”
男人狡辯道:“我說了她不聽啊。”
羅主任搖頭說:“她來的時候是昏迷的。有個詞叫‘回光返照’你聽說過沒有?”
“你說我媳婦是回光返照?證據呢?”
“回光返照說的就是死前精神突然好轉啊。不然你給我解釋解釋,我們所有的醫囑都是對的,她怎麽就由清醒變昏迷了呢。”
“咱倆誰是大夫?”死者的丈夫問罷,又指着他自己的鼻子問:“我給你解釋?我怎麽知道這些。”
羅主任攤手道:“你看我說你打斷我的話不肯認真聽,讓你說你又不知道。那你準備怎麽辦?你讓我怎麽交代?”
“她,”死者丈夫指着莫名道:“她把我媳婦治死了!”
“你才說你媳婦昨天好好的,怎麽現在又說莫大夫治死你媳婦了?”羅主任不滿地說:“莫大夫她昨天下午休息了。”
“可我媳婦歸她管啊。她怎麽能抛下患者休息呢?”
羅主任壓下心中對此人的反感,對走進來的舒院長點點頭,繼續跟死者的丈夫掰扯:“要按照你這麽說,只要大夫管的患者有住院的,大夫就不能休息了?”
死者的丈夫點頭,振振有詞道:“你們要救死扶傷,病人還躺在床上你們怎麽能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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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謝性腦病:指的是無維持連貫的思維和動作,表現為谵妄和精神錯亂。
病理生理
醫源性:快速改變血漿成分血糖降得太快,會使血漿滲透壓下降太快,而腦脊液的滲透壓仍很高,就使得□□裏的水份趨向腦脊液一邊,引起腦水腫。
營養代謝異常 乏氧等引起的腦病,則有酒精性的和一部分一氧化碳腦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