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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638 定位23

翌日, 12樓的早會前, 石主任把呂青叫住:“護士長,你那邊護士分清了沒有?”

呂青回答他:“兩層樓早就各自獨立值班了。剩下的都是藥品什麽的了。”她把自己昨天夜裏接到石主任通知, 就着手分列的兩張名單遞給石主任, 然後問他道:“真把小翟留下?”

“留下。兩口子在一個科室不好。”

“那有什麽不好的。十一樓換藥室還沒固定人的。”

“陳院長不留她在11樓啊。你願意就是把她放去12換藥室了。”

呂青笑笑,道:“那怎麽也得等她懷孕夠出班月份的時候。她現在還沒結婚,正經能頂人用呢。”

快7點50了, 陳文強領先, 李敏跟在他的身後,後面是11樓那一串的大夫和實習生。瞬間,兩層樓的醫護人員就把12樓的護士辦公室塞得滿滿的。盡管吊扇已經被開到最大的轉速, 但還是令人覺得悶熱不透氣。

馬大夫和鄧大夫溜牆邊站去他們原來的位置。但倆人先是被恭喜聲包圍住, 然後是沒完沒了的要求他倆請客。

“好啊, 請了請了。”

“四海酒家了。護士長安排時間。”

呂青抿嘴看石主任。

石主任笑着說:“先交班了。”

在夜班護士和大夫交班完成後,石主任問陳文強:“陳院長?”

陳文強朝石主任點點頭,說道:“神經外科增加了兩位主治醫, 這個大家都知道了。鑒于神經外科和心胸外科的現狀, 從今天起兩個科室正式分開。

泌尿外科留在12樓, 燒傷去11樓。

護士長呂青留在12樓,姜雯到11樓擔任護士長。

剩下的護士同志, 誰去11樓 誰留在12樓,完全是根據工作需要來分配的。所以不管誰去哪裏, 都要服從各自科主任和護士長的領導, 繼續認真做好本職工作。”

昨天白天休息的護士, 在剛知道馬大夫和鄧大夫要調入省院的消息後,跟着又吃驚于接踵而至的分科安排。其他人哪怕早做好了分科的思想準備,但都以為最快也得是下周一呢。誰也沒想到陳文強會雷厲風行地立即就分科了。

等陳文強的話音落下,呂青捏着護士分派名單說:“小翟留到12樓,其他人不變。有不知道自己分屬哪科的,到我這兒或找小姜來看名單。”

石主任隔着陳文強對李敏說:“小李,咱們以後雖然是分成兩科了,但是遇到心髒瓣膜修補的手術,你還得上來幫忙啊。”

李敏笑着點頭說:“我聽主任的安排。”

陳文強站起身,石主任立即說:“咱們歡送11樓的同志,有空兒上來做客。”他帶頭鼓掌,其他人跟着拍巴掌。

李敏趕緊站起來,讓陳文強領先在人群閃開的路出去。

小姜推李敏一把:“跟上了。”然後她跟在李敏的後面出了護士辦公室。

噼裏啪啦的掌聲中,11樓的醫護人員跟着陳文強走樓梯回11樓。少了一半的人,12樓的護士辦公室,頓時也不讓人覺得那麽煩熱了。

石主任等11樓的人走完,他意氣奮發 輕松愉快地笑着說:“咱們12樓今天獨立出來了,這也是意外中的必然。現在科裏患者少,分科帶來的影響也小。護士長,雖然兩層樓的護士各幹各的有段時間了,但護士這面的工作還要你多抓緊,別疏忽大意,出了什麽意外。”

“好。我會的。你放心。”呂青很爽快地答應了。

“小潘,老楊,你倆是主治醫師,一定要在科裏多用心,配合護士長把患者都管好。”

“是。”

“是。”

“護士長,你還有事兒沒?”

“沒有。”

“散會。”

石主任領頭出去了。護士長呂青叫住潘志,

“潘大夫,一會兒你跟我把這7個月的科積累算一下。”

“好啊。你等我十五分鐘,我要改兩個醫囑。”

“行。”

楊大夫聽着他倆的對話,眼神不由就暗了暗,不用說多說什麽,他也明白了副主任的位置跟自己無關了。他沉默地離開護士辦公室。而其他人看着潘志的眼神也都變了。一個共同的認識出現在他們的心裏:潘志要當副主任了!

護士辦公室,陳文強率先坐到長椅上,李敏随後挨着他坐下,小姜則坐去對面的護士長專座。

陳文強清清嗓子,嘿嘿一笑後說道:“咱們剛才被12樓歡送出來了,說是趕出來也差不多,是不?但咱們也不稀罕還跟他們一鍋攪馬勺的,因為咱們腦外科的收入比他們胸外高。”

這樣的說法,立刻換來醫護人員的輕松歡笑。

等笑聲停了,陳文強接着說:“咱們腦外和燒傷賺得多也辛苦,不論是大夫還是護士 護工,都非常辛苦。我上班的這三十來年,感觸最深的一句話就是三分治療七分護理。患者能不能康複出院,70%都是護士和護工的成績。所以,我對咱們科醫護人員就一個要求:治療和護理工作一定要配合好,一切以臨床效果為先。”

“躺着進來的,能站着走出去,再走回來複查,就是咱們科的活廣告。這樣的患者多了,口口相傳,口碑立起來了,咱們就不愁病源 不愁收不到住院患者。哪怕要排隊等手術,也有的是人願意等。”

“但是,要是護理工作要是沒跟上,那最後的效果就兩說了。小姜,你那個住院患者意見簿,你別讓他流于形式了。患者辦理出院手續後,以前記得讓患者留言。不要都唱喜歌,能提值得讓我們改正的意見,才有助于我們的工作。”

“是。”小姜認真地回答。

“還有我提醒大家,咱們科昨天收治的交通意外傷者多,基本全是開顱術後的。患者多,麻煩事就多。誰也別不耐煩,等月底結算獎金大家就知道這麻煩 累啊,都值得了。

護士長,一會兒你多注意下開顱術後的患者 還有要探視的家屬,一定要穿好無菌隔離衣,按照ICU的要求做。2病室3病室改為綜合監護室後,你要把護工也管好。”

“好。”小姜只用單字回答。她有些小激動。她尚未能從副職變成正護士長的驚喜中恢複過來。她在往11樓走的路上就琢磨着,自己今天要申請安裝電話了。

“小李,你有什麽事兒沒有?”陳文強側頭去問李敏。

“沒有。”

陳文強轉回頭問:“護士長呢?”

“沒有。”

“散會。”

陳文強簡短地宣布一聲,靜默了一個早會的醫護開始說話 喊話了。

“都誰上處置班啊?5病室2床的血管不好,小心點兒啊,那家的家屬很挑剔。”

“今天誰去2病室做特護?3床要注意吸痰。”

……

“今天誰責任班?”李敏喊了一句。

護士小吳答道:“李主任,我管帶處置班的。”

“那個手術的術前用藥的,”

“我馬上就過去處置室,你把病歷拿來。”小吳一邊答應李敏的問話,一邊戴口罩,人就往外走了。

李敏回頭對路凱文說:“你拿病歷找護士給術前用藥,讓實習生去推車。老師,你先去手術室,我馬上就帶患者過去。”

“嗯。”陳文強答應一聲往外走。

由于11樓這幾個月患者數量基本穩定,護理工作與12樓早已分成兩套獨立運作的系統。今天陳院長宣布立科,對護士的工作可以說基本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但溫暖卻低聲對護士長小姜說:“姜姐,翟穎沒跟下來,怪可惜了。”

小姜看大夫們已經都出了護士辦公室,就回答溫暖說:“院裏一般不給兩口子在一個科室的。就是勉強留在一個科室,也必須是工作上沒有關聯。你看咱們科的科大夫和護士,哪兒會沒有關聯的。”

但實際上,小姜對能當自己左膀右臂的小翟要去12樓,心裏的惋惜比溫暖還重。

“可小翟還沒結婚啊。”

“這次分科一步到位了,省得以後還要調整。再說12樓呂姐那裏也得留幾個能幹 還信得着的人。”

跟小姜下來11樓的護士,大部分是原來創傷外科的老人。這是呂青支持小姜的一種方式,猶如王靜當初支持她一樣。所以,呂青留下小翟,小姜她能理解。

院辦小會議室,簡短的碰頭會後,院辦章主任接過團委書記兼黨委秘書小高遞過來的會議記錄。他皺着眉頭看上面的內容,滿臉都是不高興。但不等他對已經宣布散會的舒院長說什麽,就見舒院長打頭,其他與會者緊跟,陸續離開了沒有吊扇的小會議室。

開窗開門還嫌熱呢,這關着門開會,誰受得了啊。反正除了潘志的任命突然點兒,像楊衛華的代主任,就沒引起一星半點的波瀾。

但潘志的任命又在情理之中。昨天費院長硬塞了兩個大專的主治醫給陳文強的餘韻,還在每個人的腦海裏沒去呢。今天舒院長就替代陳文強說明:胸外科和神經外科已經達到獨立立科的技術條件,今天起就分開核算。同時為了保證胸外科的臨床工作,提拔潘志做行政副主任。

提拔主治醫師做行政副主任,遠的有幾年前張正傑這個楷模,近的有不到半年的李敏。他倆在主任 副主任崗位上的表現都可圈可點,沒辜負組織的信任。所以,舉手表決的時候,沒人對陳文強的提議投反對票。

除了院辦章主任在心裏反對。

但他歷來都緊跟舒院長,歷來都對舒院長的提議舉雙手贊成。所以楊衛華和潘志都獲得了全票通過的殊榮。

章主任最後一個離開小會議室,他直接去舒院長辦公室,憋了一早晨無法抒發的不滿,令他略顯焦急地問:“舒院長,就這麽 咳 就提潘志當副主任了?他調來咱們省院剛滿一年啊。”

舒院長莞爾,已經都舉手表決過了,現在說這個做什麽啊。

但舒院長為了安撫章主任的情緒,就笑着解釋道:“提名潘志做胸外科副主任,是石主任的提議。老陳這個主管醫療的院長也贊成。老章啊,這屬于臨床科室用人,他們認為合适,咱們就只能支持。這與潘志調來咱們省院多久沒關系。”

章主任要插話說點兒什麽,舒院長繼續笑着說:“老章,來來,你坐下說。你先數數從去年4月份往這麽地,咱們省院從外面調來的副高,有多少過來就提拔為科主任了。你再數數是不是來了就當科主任的,多過在省院工作一些年後再提拔的。”

章主任不用去數都記得是怎麽回事兒的。只看陳文強從醫大引進來的那些內科主任,那就不是個小數目。

癟癟嘴說:“舒院長,那個我看普外的宋益民與骨科才提上來的顧廣福,他倆學歷背景差不多,讓宋大夫去胸外科當副主任不好嗎?都是四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的好時候。”

“老章,不瞞你說,當初我也曾建議過老陳調宋大夫去胸外科。但老陳覺得宋大夫的年齡,與石主任沒有拉開,還特意征求過石主任的意見。你知道石主任這人在附屬醫院工作多年,他更傾向正規培養的本科畢業生。所以最後就調了潘志過去。”

章主任咧嘴,這等于是排斥和擯棄了與自己同類的工農兵大學生啊。

舒院長假裝不知他的心理活動,繼續說:“現在他們兩科分立,石主任提議潘志做副手,也證明這半年他對潘志的考察是滿意的。這個胸外的副主任是石主任的助手,是配合石主任工作的,我們要尊重石主任的意見。”

“可是,舒院長,顧主任與王主任的年齡差,不是與宋大夫和石主任的年齡差相仿嗎?同樣是不到十歲的年齡差。”

章主任心裏很不爽,他跟宋益民是同學,他想為宋益民争取。但陳文強在春天調潘志去胸外科時,那屬于外科系統內的一個普通大夫調動。他不跟舒院長打招呼,舒院長也沒權利幹涉,其他人更管不着。

可誰想到陳文強心裏還窩着一個要提拔潘志的埋伏呢。

這陳文強,越來越滑頭了。

“老章啊,骨外和胸外的這兩組年齡差,表面看着差不多,但幾年後的結果卻不一樣。

你看石主任有招收研究生的資格。你也知道咱們院裏正在積極争取聯合辦學,讓有資格招收研究生的副教授都帶學生。這麽一來,那些副教授晉正高的可能性就增加了。你說那幾個外科主任,是不是數石主任晉上正教授的可能性最大。是吧?”

是這麽回事兒。

“那你想想石主任65歲退休的時候,宋大夫也55歲以上了,沒幾年就退休了。這個年齡梯度顯然不利于咱們胸外科的遠期發展。到那時,潘志這個不到45歲 當了十幾年副主任的人接着做科主任,對胸外科的發展是最好的。”

舒院長說的這些,章主任無法反駁。

“但骨科王主任和顧主任就不同了。王主任滿打滿算用不上7年,就要到退休年齡了。那時候顧主任也就是王主任今年接手做骨科主任的年紀。這裏外差的這些,要是老陳沒挑明也就罷了,他說出來,我沒理由否決,你說是不是?”

章主任見舒院長已經考慮到十幾年後科室發展了,只能暗嘆宋益民錯失良機,從此以後很可能就再沒有機會了。

但他仍不甘心。

“舒院長,那普外科還有周超啊。大學畢業就分來咱們省院了,他與潘志同齡,還比潘志早一年工作,我認為他比潘志适合。”章主任不喜歡潘志。他低聲嘀咕了一句:“那潘志看着就是一個小白臉。跟當初的王大志似的。”

舒院長失笑道:“潘志跟王大志像不像咱們不管。但前幾個月老陳調潘志去胸外科 預備以後提潘志做副主任時,就跟我說了,周超他不适合。因為他二婚。”

章主任吃驚地張着嘴巴,說:“這,這也是理由?!”

“是啊,你忘記周超是在他第一個孩子還吃奶時,就和他現任妻子攪合到一起的事兒了?”舒院長正氣凜然:“雖然大家都把問題歸到那個護士身上,說她是第三者插腿 破壞別人的家庭。但我卻覺得問題是在周大夫。有媳婦有孩子的男人,與未婚大姑娘勾搭成奸,他無辜?咱們都是男人,誰心裏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章主任尴尬:“我那時出去學習了,回來時風聲都下去了。嗯,主要是周超他這幾年都不聲不響的……讓我都忘記他的舊事兒了。”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舒院長不追究章主任是真忘還是假忘。他語重心長地對章主任說:“周大夫的入黨申請被唐書記扣下了。老章啊,咱們不僅要注重年輕人的工作表現,也要關注列入培養對象的年輕人道德品質。”

“是是。”章主任連連點頭。

“如果咱們提拔了在思想品德方面還趕不上一般群衆的人,那就等于對他周圍的群衆,尤其是年輕人,釋放了一個很不好的信號——咱們是支持對家庭不負責任的态度。要知道夫妻倆都在咱們省院工作的兩口子可不少,那樣對我們臨床工作安全就有妨礙了。”

“嗯嗯,你說的是。可是舒院長,那楊衛華呢?”

“楊衛華離婚之事,大家都知道不是因為楊衛華有什麽婚外情,這就沒有什麽可比性了。而且王大志在離婚後很快再婚 再育。是吧?

至于她代王大志開離婚介紹信,實際是咱們院辦幹事的錯誤。對提她做眼科的代主任沒妨礙。”

但在章主任的心裏,楊衛華去開介紹信,那就是離經叛道的“休夫” 是絕對不能姑息的行為。然而舒院長把院辦失職提出來了,他只好偃旗息鼓了。

“那費達怎麽辦?”章主任又扔給舒院長一個難題。

怎麽辦?舒院長在心裏嘆氣,暗忖有些人真的是光長年紀不長腦子。眼前這人活了幾十歲,在院辦主任的位置上,眼看着就兩整年了,還是不能擺正思考問題的位置。唯一可取的就是還知道選擇提出問題的時機。

唉!如果他不是緊跟自己二十年的人,有一百種的方法遠遠地打發了他。眼不見心不煩。如今,還得帶着他,走哪帶到哪兒。不然把他留給老陳,老陳可能會打發他去看大門。

舒院長揉了幾下眉心,想了想對章主任說:“老章,現在是費院長負責後勤工作,無論是車庫還是幼兒園,都歸他管,是他的職責範疇。他兒子那事兒,影響是很不好的。你先跟唐書記側面透露一下,看看唐書記是什麽意思。讓唐書記找費院長去談,你別摻和進去。”

“好。”章主任如同拿到尚方寶劍一般,興高采烈起來。

舒院長提醒他:“那個會議決議趕緊發下去。”

“嗯。”章主任答應一聲,從側門回去院辦了。

章主任督促院辦幹事,把眼科代主任 胸外科副主任的任命成文後,找舒院長簽字,然後交與院辦幹事複印下發。他自己則樂颠颠地拿了一份複印件去找唐書記。

唐書記聽完章主任的意見後,皺着眉頭說:“章主任,這十來年,咱們省院也出過好幾起費達這樣的事了。”

“是啊。所以必須要嚴肅處理,以儆效尤。”章主任仿佛是宣誓一般地嚴肅。

唐書記覺得眼睛疼 牙也疼。她斟酌着對章主任說:“國家沒有相應的法律制裁這種行為,咱們省院也沒有處罰他的現成院規,我就是想滿足你 去罰費達和杜立冬,我按什麽條款去做啊。老章,你真給我出難題了。”

“這……”章主任沒想到會在唐書記這裏碰了軟釘子。他氣咻咻地說:“他這算得上是道德敗壞 生活作風有問題吧?換過去該勞動改造了。”

“老章,費達那事兒做得是不怎麽地,但他也是咱們看着長大的孩子。你把他按照70年代的處理法子送去勞教,這不是要毀了他一輩子了!”

“我沒有要毀他一輩子的意思。唐書記,咱們省院這幾年,分進來的年輕人多啊,倆口子都在省院工作的可不少,要都有樣學樣的,不是影響醫療安全嘛。起碼要給他倆處分 然後再調離工作崗位吧?”

“內 外科大夫出了這事兒時,院裏都沒采取任何措施,現在處理費達也沒有前例可循。插足別人家的那幾個護士,哪個也沒調離工作崗位,這處理杜立冬也沒有根據。”唐書記沉着臉說完這段話後,又笑着說:“老章,不知道的人,該以為你跟費院長有什麽過不去的結呢。”

章主任沒理唐書記的明調侃 暗要答案的問話。他眼神閃爍,堅持道:“那杜立冬做老師,不把她調離工作崗位,會影響咱們下一代孩子的是非觀。”

扯淡!唐書記在心裏暗啐一口。那是幼兒園的孩子,又不是初中生 高中生,以後的婚戀會受到老師的影響。

但唐書記一直是很圓滑的性子,她仍笑着說:“老章,我看這麽地吧,你寫個報告,下周院務會咱們做個專題讨論,內容可以是如何加強非黨員幹部的思想道德品質建設方面的。我讓小高配合出9月份的宣傳專欄,你看如何?”

章主任不滿意,但他記得舒院長的叮囑,所以也沒說接受還是拒絕唐書記的提議。他把早上會議的成文文件遞過去,說:“唐書記,這思想教育思想工作是你的職責範疇,做不做這個專題讨論,我就不摻和了。你看這文件,有什麽問題沒有。”

唐書記浏覽了一遍,見全是早上會議的內容,且舒院長已經簽過字了。她笑笑收起來。等章主任拉耷一張長臉走出去後,她拿起電話打去費院長辦公室。自己給他攔住了這麽大的禍事,雖然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目的,但自己可不願意默默無聞地學雷鋒 做無名英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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