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643 定位28
李敏帶着路凱文把事情做完就回科裏。然後路凱文不管幹診病房是不是有相應的申請單, 就把所有的檢查單都全開了。拿給李敏看過以後, 他接過李敏的手戳去蓋章。
鄧大夫和馬大夫早寫完所有病程記錄了, 他倆正在跟三個實習生吹牛。等路凱文把手戳還給李敏了,馬大夫就問:“李主任,是什麽患者?”
“顱內寄生蟲。”然後李敏問他倆:“你倆沒事兒了?”
“嗯, 該寫的都寫完了。”
李敏想想還是對倆人說道:“省院帶教大夫要考講師資格,你倆也是知道的。等你們關系調轉過來,我想你倆今年不補考,明年也要參加考試的。要是你倆考的不是那麽理想,唔, 我是說沒考到前幾名, 恐怕我們陳院長不能挂住臉。”
馬大夫就明白李敏的意思了。他有點兒尴尬, 自己三十多歲的人了, 還被個姑娘家催學習。他不好意思地說:“哎呦,我還沒想到這茬。我這就去看書。那個, 李老師,都考什麽內容?”
“專業課是外科學。內科婦科兒科會各有一道題。專業基礎課是局解,要畫解剖圖的。你們倆可以跟醫務處要這三次考試的卷紙看看。”
“好好, 我倆這就看書去。”鄧大夫拉了馬大夫一把, 倆人從護士辦公室那邊走, 告知責任護士回值班室去了。
辦公室只剩下三個實習生了,李敏就對他們仨說:“你們是這屆第一批來省院實習的, 意味着你們的學習成績過了省院留人的門檻, 但實習成績是你們畢業後能不能留到省院的關鍵。你們有聊天的空兒, 去看看《外科學》 《局解》或者是抄病歷,沒有放着該學習的功夫聽別人閑聊天的道理。”
三個實習生被李敏訓得不好意思。
“你們要是有空,不如去找上一年度留在省院的你們那些師兄師姐,問問他們是怎麽實習的。我們科的路凱文是你們的師兄,他就是因為實習認真 成績好,留在了省院。”
三人如同避貓鼠一樣,翻出《外科學》去看了。
李敏又加了一句:“出科考試不考你們剛才聽到的。”
她說完仨實習生,轉身出了大夫辦公室。責任護士謝珊芊朝李敏豎起一個大拇指,低聲說:“厲害!”
小高從外面走進來,笑着問謝珊芊:“誰厲害啊。”
“高主任來了啊。”小姜笑着打招呼。然後“說李主任厲害呢。不讓實習生閑聊天,讓他們看書。”
李敏也跟小高打招呼:“過來有事兒?”
“我來找小馬,有些工作要交接一下。”小高笑得非常招人喜歡。
“是不是馬姐以後要當團委書記了?”謝珊芊笑着問。
“不是。我去供應室辦交接,順道把團委的工作跟她說一下,她就幫着把十一的慶典活動辦完就回你們科裏。姜姐,行不?”
“行。那個你去找小馬回來。”小姜順手指了一個實習護士去找人。
李敏跟小姜和謝珊芊交代去向:“我去ICU,五點前回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李敏說完就往外走,小高跟着她出去。
小高問李敏:“李主任,你也來省院兩年了,你看你認識的那些年輕人中,有沒有合适的團委書記人選,你是團員,也有權力提名的。”
李敏立即搖頭:“我才認識幾個人啊。噢,對了,我們這些到年齡的,是不是還要辦一個退團手續啊?”
“9月初會發通知給今年退團的人。如果不是很忙的話,會在大會議室搞一次活動。李主任,那個團委書記人選要求的條件也不高,最好不超過23周歲,要有一定的文藝才華,願意做共青團工作就行。剩下的唐書記會教,我當初就是跟着唐書記慢慢學的。”
小高這麽說,讓李敏突然想到一個人。她按了上行的電梯,回頭對小高說:“李嫣然行不?她好像是才過完22歲還是23歲生日的。具體我也不清楚。但你知道她跳舞很好的。符合你剛才說的要求。”
小馬早走過來了,她看着李敏和小高說話。等李敏說完,她才說:“李嫣然是不錯的。要是李嫣然組織活動,咱們省院的年輕人肯定願意去。看她跳舞都好啊。高姐我跟你說啊,她進衛校就一直是團支部的宣傳委員,文藝部的副部長。”
“是嗎?那太好了。”小高攬上小馬的手臂,很認真地對李敏說:“謝謝李主任。”
“不客氣。希望你和唐書記能選中李嫣然啊。”李敏跟她倆招招手,進了電梯。
小高攬着小馬的手臂等下行的電梯。“你陪我去供應室,我要跟你姑姑辦個交接。我剛才跟你們護士長姜姐說好了。”
“行啊。護士長跟我說了明天回團委。今天下午我已經把這面的工作交接清楚了。”
“小馬,”小高很認真地解釋道:“團委書記一職我跟唐書記推薦過你了。但是唐書記說你姑姑是院辦主任,團委書記得列席院務會做記錄,所以你接任團委書記不适合。”
“嗯,我明白。我從來沒想過要當團委書記。我原來就想回創傷外科的。前年我就跟廖主任申請時你也在場,你知道我願意在臨床的。”
小馬與溫暖是同學,已經工作三年了。她衛校畢業後,在創傷外科幹了不到一年,就被借調上去做團委幹事。她覺得自己的性格,将來不可能像姑姑一樣做院辦副主任。她就想別丢了專業,就想着先下科室練好基本功,将來穩穩當當地做個護士長。
要不是因為顧麗華在院辦接連闖禍,她服從安排接替了顧麗華的位置,早就回創傷外科了。而姑姑今天被調回院辦當主任,她覺得自己更不可能重複小高的團委書記到科室主任之路。
小高她知道小馬幫着忙完前年十一的活動,就申請回創傷外科的事兒。見小馬這麽說,她就換了話題問:“那李嫣然行嗎?我只知道她跳舞好,別的真不了解。”
“她比我低了兩屆。進校就因為跳舞被選去學生會文藝部,後來去校團委當宣傳委員。應該沒問題。再說,陳院長會支持她啊。”
“也是。”小高認為小馬說的很有道理。李敏既然推薦了李嫣然,就會跟陳院長說。陳院長毫無疑問會支持李嫣然當選團委書記。除非唐書記在自己還沒回到院辦時,就定下來人選了。
路凱文把一疊檢查單送去幹診病房。
幹診護士長笑着打趣他:“路大夫,聽說你跟胸外科的小翟談戀愛,是不是啊?”
路凱文被問得有點不好意思。他略腼腆地點點頭,問護士長:“這些化驗單是要交給趙主任的,你可以幫我收一下嗎?”
“可以。主任在辦公室裏跟陳院長說話呢。一會兒我跟他說一聲。”
路凱文放下化驗單就離開幹診病房。
責任護士看着路凱文的背影說:“咱們省院今年分來的大學生,稍微看得過眼的,不是有對象了,就是因為對象來省院的。”
坐在辦公室吹風扇的另一個護士就問:“你要給誰介紹啊?”
護士長插了一句:“咱們科還有好幾個沒結婚的呢。找個外科大夫不是挺好的。”
坐在責任班位置上的護士就說:“現在當大夫的,可不願意找咱們護士了。”
“那是。不像十多年前大學生少,不找護士就難找媳婦的。”
倆人說着閑話打發無聊的上班時間。
護士長把那些化驗單夾到病歷本的臨時醫囑那頁。然後問責任班的護士:“主任說了這患者歸誰管沒?”
“沒說啊。”
“那患者就扔在病房裏沒人去管了?”
“或許是主任想自己管呢。”責任護士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她一幅見怪不怪的神态,乜了護士長一眼說:“這本來是神經外科的患者,主任把人弄到咱們科 還把陳院長招來了,那用得着咱們操心誰管的。你要不放心,你去問問主任好啦。”
護士長被怼得氣惱,但這護士的背景,一般情況下她也不想招惹。可這樣明目張膽地頂撞自己,讓自己也下不來臺啊。
于是她很生氣地說:“這是你責任班護士的工作內容,你讓我這個護士長替你去問主任?你要不想在幹診病房幹了,你就說出來,我去找廖主任給你換崗位。”
幹診病房的工作輕松,獎金最低是平均獎。時常還會有些意想不到的好處。屬于護士們削減腦袋也要鑽進去的科室之一。
責任班護士老大不情願地站起來,拿着才入院的那個患者病歷去找趙主任。趙主任在看着一個年輕人指點陳文強填寫表格。那表格俨然就是申請臨床科研基金的。
“主任,這才入院的患者給誰管?”
“你看排到誰了就交給誰。明早的抽血不要耽誤了,然後要帶着人把B超 心電圖等所有檢查全做了。我明天下班前要看到檢查結果。” 趙主任吩咐完,就轉頭接着去看陳文強填表,
那護士答應了一聲,讪讪地出去了。
……
等陳文強把所有的項目都填好 那年輕人檢查無誤後,他對陳文強說:“這還需要你們醫院加蓋公章或者是醫務處 科技處蓋章。”
“那我這就過院辦走一趟。”陳文強站起來。“你在這兒等我好了。”
“我跟你一起去。”年輕人也跟着站起來。他對趙主任說:“趙叔,這個蓋了章我就拿回去。我不過來了。”
“那你回去吧。跟你們處長說當成件事兒來辦。回頭我讓陳院長請他喝酒。”
“那我就先替我們處長說聲謝謝了。”
年輕人跟着陳文強離開幹診病房,倆人從兩棟樓的連接處往院辦去。
陳文強就問:“這事兒不好辦吧?”
年輕人笑笑說:“我們處長守得緊,我們不得他允許,都不敢對外提起有這項基金。所以現在知道的人不多。趙主任開口了,我們處長肯定要給他這個面子,不然也不會打發我馬上送表格過來。再說陳院長你這本書本來就符合要求的。”
陳文強臉上浮現笑容。他很客氣地對年輕人說:“給你們添麻煩了,回去替我謝謝你們處長。請他找個時間,我請他喝酒。你一起過來。”
“好,我一定把信帶到。”
陳文強帶人去院辦蓋了公章,年輕人把文件收進公文包裏,向陳文強告辭。陳文強很客氣地把人送到樓梯那兒,才在年輕人反複的推辭下,停住了腳步。
“你有什麽親戚朋友需要到醫院看病的,你盡管帶過來。我一般不在手術室,就在辦公室。趙主任能找到我的。”
“好好,謝謝陳院長。”
年輕人下樓了,陳文強很好心情地回去辦公室。他才準備進門,舒院長從自己的辦公室露頭招呼他:“老陳。”
陳文強走過去:“有事兒?”
“是呀。”舒院長退回辦公室,問落座的陳文強:“你剛才那是怎麽回事兒?”
“哦,我看小李那本開顱路徑的書很實用,就把我自己這些年的工作經驗總結了一下。那個不是要自己墊付一部分印刷費用嘛,老趙就給我找了省廳科技處的人,幫忙申請這個科研基金。”
“你差多少錢?”
陳文強搓手避而不答。
舒院長繃臉:“我問你話吶。你不說我就給媽打電話啦。告訴她你像個要飯的一樣,四處找人讨錢。”
陳文強躲不過,期期艾艾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還刻意強調道:“都搞好了。不用你掏錢。”
“你這什麽話。”舒院長立即不高興了。“你跟我生分得要計較錢了?”
“噢,不是不是。那個你家老大今年不是要出國嘛。那也不是一筆小開銷的。我幫不上你什麽忙,也不能再給你拖後腿啊。”
“他那是公費留學。給他帶幾百美金就可以了。你這書是為了晉正高的吧?”
“是啊。那個審批很快的,順利的話,一周就能撥下來錢了。老胡那邊上周給回信說,錢到的一周內就能給我樣書。這樣我只要在8月31號報名截止前拿到樣書 9月份答辯的時候帶過去就可以了。”
“是省廳科技處負責這件事兒?”
“是。不過那個小舒,我跟你說你別,那個你先別摻和,咱們不用一件事兒搭兩個人情。老趙都找人了的。”
陳文強有點兒着急,他語無倫次的模樣,逗笑了舒院長。“好,我先不插手這事兒。要是下周六還沒有批下來的話,我可以過問了吧?”
陳文強連連點頭。
倆人又說了一些別的話,陳文強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站起來說:“我要回去查房了。”
“嗯。那你回去吧。”
陳文強不到五點就到了科裏。見護士辦公室只有三個實習生在看書。他便問小姜:“小李他們呢?”
“李主任剛從ICU回來,那幾個大夫在值班室看書呢。要招呼他們出來查房嗎?”
“嗯。喊出來吧。”
小姜打發實習護士去喊人。然後她笑眯眯地問陳文強:“陳院長,聽說你申請科研基金要印書啦?”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剛才去領藥,好像聽誰說了一耳朵。”
對于院辦這樣的傳話态度,陳文強是莫可奈何。不等他再說什麽,李敏等幾人就過來了。于是陳文強就說:“走了,查房去。”
幾十個患者查完,又快六點鐘了。李敏和陳文強并排往護士辦公室走,她便把自己提議李嫣然參選團委書記說了。
陳文強想想說道:“要是妞妞在衛校是小馬說的那樣子,她去做幾年團委書記也挺好的。我晚上先問問她,再跟唐書記溝通一下。”
李敏回去吃晚飯,問起嚴虹昨天患者家屬投訴的事兒。
“醫務處什麽态度?”
嚴虹氣哼哼地說:“蘇姐今天把患者接回來了。那家人有毛病。把護士們都煩得不得了,誰都不想朝前。鬧到後來李主任和蘇姐去找醫務處了。”
“這樣他們昨天的投訴就跟你沒關系。”
“是啊。不然考核還要扣獎金的。我跟你說那老太太退休前是個什麽處長,那男的在*大,聽說是學生處的什麽個長。”
“什麽長跟咱們也沒關系。”
說了一會兒投訴的事兒,嚴虹問起陳院長申請科研基金的事兒。潘志也停下筷子看李敏。
“好事兒啊。什麽時候的?我沒聽陳院長說啊。”
“就今天下午的。你都忙什麽去了?”
李敏把自己下午的行程報了一遍,然後說:“查房的時候沒聽陳院長說,我明天問問他去。不過4月份的時候,他有說過要寫書的。”
“你特意去問就不好了。敏敏,陳院長不和你替這事兒,你就當不知道。你別問了。”
“唔,好啊,那我就不問了。”
……
們剛放下筷子,吳冬和冷小鳳抱着孩子來了。
潘嘉看到比自己更小的孩子,樂得在嬰兒車裏直崩。嚴虹把他抱出來,招呼李敏和冷小鳳進主卧。冷小鳳從吳冬那兒抱過孩子進屋。
“我家寶寶每天這時候必須要吃一頓的。你家呢?”
“他在家吃完 拉完我才抱出來的。”冷小鳳把孩子放到嬰兒床上。
李敏走過去逗吳雙:“壯壯,你媽媽給你吃什麽好東西了,你長得這麽胖。”
壯壯拽了李敏的手指要往嘴裏送。李敏伸一下縮一下地跟孩子玩。
冷小鳳就問李敏:“聽說陳院長要出書了,是不是真的啊?”
“我真不知道。陳院長沒跟我提起過,剛才彩虹兒還問我來着。”
“你怎麽什麽也不知道啊。”冷小鳳嗔笑李敏。
李敏斜睨了她一眼說:“我哪有空知道啊。你想想我們科的那些患者,再想想我們科的大夫都是寫什麽人,就知道我現在每天怎麽忙了。分科前還可以賴一賴石主任和住院總,現在我不都得管起來啊。我現在比前年剛上班的時候壓力還大呢。”
冷小鳳想想也是這麽回事兒。就笑着對嚴虹說:“彩虹兒,我有時候都後悔選兒科系了,要是去醫療系,是不是也有機會跟敏敏一樣?”
嚴虹對李敏說:“你替我摸摸她發燒不。”
李敏聽話地去摸冷小鳳的額頭,然後故作正經地對嚴虹說:“不發燒,但是有冷汗。說不好是不是休克前兆。”
“噢,要這樣谵妄也是有可能的。”
冷小鳳氣得拍嚴虹一下。嚴虹下意識地躲她的手,吃飯受影響的潘嘉立即就抗議地踹了冷小鳳一腳。
“哎呦,你這小人兒,我輕輕拍你媽媽一巴掌,你使勁踹我一腳啊。”冷小鳳揉季肋部,龇牙咧嘴的模樣,看起來是真被踹疼了。
嚴虹拍了兒子屁股一把,說:“好好吃你的。小鳳,這小子沒輕沒重的,你別介意啊。”
“我介意了,等他長大點兒,我使勁打他一頓。”
“行啊。我允了。”
三人都笑起來。
冷小鳳又問李敏:“陳院長是不是這次要晉正高?”
“是啊。他準備了不少論文, 就是沒那本你們說的科研基金的書,他的論文也夠分量的。像去年我進中級用的那個煙霧病,他就是第一作者。還有去年8月初的那例術中造影的硬脊膜動靜脈瘘,兩例斷臂再植手術,都是國內罕有報到的病例。他這次晉正高,完全是憑學術上的成績。”
“那你是不是也可以用這些晉副高啊?”
李敏點頭:“自然了。前面那兩例手術是我跟陳院長交替做術者完成的。後面那兩例斷臂再植,我跟陳院長承擔了最重要的血管吻合。還有前陣子做的那個主動脈置換手術,從降主動脈開始,包括腹主動脈都換了。這樣的病例在國內也不多。其實能換成,也虧了範主任有準備好的材料,不然先去找人工血管,根本來不及的。”
嚴虹替李敏說:“還有那本書和給實習生編的實習手冊呢。”
冷小鳳點點頭說:“你看我和彩虹兒連中級都沒晉呢,你這就要晉副高了。我才說後悔選兒科,就是羨慕你這個。”
“你羨慕她幹什麽。你光看敏敏現在風光,忘記她遭的那些罪了。”
“我就那麽一說而已。讓我去創傷外科,我也堅持不下來的。前年我看敏敏每次回宿舍,那真是恨不能拽貓尾巴上床。”
“那是。那時候要沒有你和娜娜幫忙,我肯定是要吃更多的苦頭。”
“外科就不是女人幹的。”
“別胡說。醫大哪個外科病房都有女的,且還不止一個的。我記得有個張教授,好像是叫張秋雲吧,她67歲還沒退休,照樣做直腸癌。”
“那她可真厲害啊。”冷小鳳嘆服。
“可不是怎麽地。直腸癌的手術時間又長,五六個小時是正常的,不比神經外科輕松到哪裏去的。其實現在想想産科也不輕松。是不是,彩虹兒?值班就是整夜 整夜地忙乎。”
“是啊。那回潘志暈臺,就因為做了一夜手術的。反正就是那句話,賊吃肉香賊挨打自己知道疼。是不是啊敏敏?”
李敏伸出小指與嚴虹相勾。“你跟我一樣做賊呢。”
冷小鳳笑了以後問李敏:“敏敏,柳主任說他缺人,你說我轉小兒心外科行不?”
李敏上下打量冷小鳳幾眼說:“你要真想轉心外,目前真就是最好的機會。”
冷小鳳熱切地看着李敏問:“怎麽說?”
“你現在休産假,正好有時間練習手術基本操作啊。你可以上午兩小時 下午兩小時練習用止血鉗子分離豬肉的囔囔踹。晚上畫大體和局解的解剖圖,争取把所有部分都能背着畫下來。平時孩子睡覺的時候再練習打結,做到一分鐘60個,不用60,你一分鐘打出來30個方結。你就可以來找我。到時候我帶你去實驗室練習顯微鏡下接老鼠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