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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的從脖頸舔到顏路的耳垂,留下一道暧昧的水漬,光線照射上去反射出點點水光。

顏路只感到那惡心的感覺一直萦繞不絕。

忽地想起,幼時曾經在小聖賢莊的後山中見過一只美麗的蝴蝶黏在了蜘蛛網上,正垂死掙紮着。

雖然有一些蛛絲被它掙斷,但它還有一半的翅膀沒有掙脫出來。那時的顏路果斷的用半截樹枝把那只可伶的蝴蝶救了出來。

可是現在,又有誰能來救自己呢?他現在功力盡失,四肢都被萬年玄鐵鎖鎖住,即使出了這扇門,門外也有無數的殺手等着自己。

更何況,小聖賢莊的安危可能也在此人手上,無論如何,縱是因為小聖賢莊他也不能輕舉妄動。否則,代價,他付不起。

顏路望着此時對他興趣頗濃的趙高,眸光平和。

趙高笑完後,說道

“顏二先生的味道真是好極了,我,可真想把您一口一口地吞了呢。”

嘴角邪魅地一笑,因為趙高是背光進來的,所以此時的他看上去,格外讓人覺得陰冷。

顏路忽然笑了笑,眉宇間說不出的風華絕代,趙高愣了愣,不過很快被興奮所代替。

“趙大人想要在下更多嗎?”顏路放柔了聲音說

趙高猛地拽住顏路的領子,讓他倆的面部更加接近

“想,想的發瘋。那麽,顏先生想怎麽做呢?”

趙高黑色的指甲劃過顏路下颚的胡須說道

“那麽,在下就冒犯了……”

兩唇相接,摩擦,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屋子裏顯得越發明顯,趙高慢慢松開,

趙高深深凝視着顏路

“我……從來沒想到顏先生原來這麽大膽”

顏路笑着回應到

“我想趙大人應該知道在下是趙人了吧,我們趙人可從來都沒怕過誰”

“哈哈,哈哈,顏路,你真是有趣極了。當年一別,我的确是想要殺了你,不過,後來我在思考,殺了你太可惜了。”

趙高繼續用雙手撫摸他的臉

“我想,讓唯一見證過我失敗的人看着我如何稱霸這天下,成為這世界頂端之人,該是多麽令人愉悅的事情?你說呢?顏先生”

顏路看着眼前男人毫不掩飾的欲望,只是笑着,并不說話。

未來的事,誰能斷定呢?

顏路靠在院子裏的欄杆,看着院中央的木香樹,這課木香樹茂盛而蒼翠,枝幹蜿蜒盤旋開滿了大花白木香,寬大而肥碩的葉子襯托着這些玉色的花盞,看着總讓人覺得春光正好。

陽光柔柔地均勻地灑下來,讓顏路不禁舒服地眯了眯眼。

熟悉的腳步聲在長廊響起,來人走到顏路身邊,用手指勾起他一縷銀灰色的發絲把玩着。

“顏先生看起來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啊”趙高陰柔地聲音響起

顏路眼睛都沒有睜開

“趙大人命人伺候顏某如此面面俱到,在下怎可辜負趙大人的一番好意。”

說完,顏路施施然睜開了眼,墨色的眼眸踱上了金色的光暈,他心平氣和地看着趙高。

距離上次事件已然過了三天,趙高那日當即把他放了出來,并且安排他在這個院子裏,允許他可以随意走動,并且給他随身配了幾個奴才。

這三天,顏路終于在一個月後打探到了小聖賢莊的消息。

打聽到的消息瞬時讓顏路安心不少。小聖賢莊自從在顏路一個月前消失後,開始在暗處四處查探他,但明處依然不動聲色,絲毫沒有洩露出顏路失蹤的消息,對門內弟子只是說顏路閉關修煉而已。

畢竟上次論道之戰後,小聖賢莊二當家就消失不見了,儒家弟子人心必亂。對于趙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他擄走,他只能苦笑搖頭。

趙高的時間段掐的太好,論道之戰後帝國很明顯地對儒家有了隔閡,甚至是想要打壓一下的節奏,他這時候擄走自己,儒家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會忍氣吞聲。

他也不會怪師兄師叔還有子房的默不作聲。因為,相比于什麽其它東西,都比不過小聖賢莊,都比不過儒家弟子,更比不過儒家的百年積累,即使是他的生命。

這三天,趙高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很少來看他,時間點也沒有個定數。似乎他想來就來了。

顏路的冠冕已然被拆掉,滿頭青絲只用一根玄色的發帶束住。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某位大人在接吻事件後說:我喜歡你的頭發,摸着很舒服。從今往後,你在我的身邊就不許再用冠冕束發了。

而寄籬人下的某位先生也只好不情不願地這樣做了。

三天前,他是懷着必死的信念去吻趙高的。他在賭,賭趙高對他的不清不楚的欲望

對于趙高這種什麽都不在乎操控欲極強的人,他顏路不可能拿當年的救命之恩讓他喚醒“良知”放過他。這樣只會讓趙高更加想虐殺他而已。

每一個強者都讨厭甚至厭惡受傷的脆弱樣子給任何人看,這會把他們在神壇所築立的形象猛地全部崩塌。趙高則是這群強者之最。

當年一別,顏路就知道趙高是想殺了自己的,所以他在趙高醒來之前就先走了。

對于趙高的這種心态,顏路并沒有覺得莫名其妙。因為,

總是生活中在陰暗處的蜘蛛怎麽可能懂得感激他人,它們只會像毒蛇一樣,恩将仇報。

顏路知道自己如果想要活下來,就只能進行一場豪賭,他必須要讓趙高對他産生興趣

這場賭局,贏了,顏路可以活下來

輸了,小聖賢莊和顏路都将萬劫不複!

針鋒相對2

顏路發現有時候傳言真的是種騙人的東西。

不是說羅網是最神秘最強大的組織嗎?照道理說,這樣的組織應該是主事者每天都神出鬼沒,天天關注天下大事,殚精竭慮的嗎?

為什麽趙高每天都這麽悠閑呢?

自從他身體完全好了之後,趙高每天都把他帶在身邊。

所以,顏路對于羅網的最高領導者的日常生活是最為熟悉的。但是,誰能告訴他,這是什麽場景?

趙高的六劍奴他是知道的,可以說,只要趙高在,六劍奴必在。

六劍奴的實力可謂是深不可測,無論是再強大的人,遇到六劍奴也絕對不可抵擋,他們之間的默契,之間的配合,恐怕是普天之下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組合。

此時他們一行人正在趙高私藏地院子裏,百無聊賴。

那個身材修長,氣質冷厲,頭上紮了個高高的發髻,環手抱胸,背後一柄長劍的人應該是六劍奴的領導人物真剛吧。

那……他為什麽要慢慢蹲下來,然後一臉認真地數着地上的螞蟻呢?那個剛猛無比、摧枯拉朽的殺手去哪兒了?

顏路只覺是不是看花了眼

正當他懷疑是不是在那一個多月中眼睛壞掉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顏路瞳孔猛地一縮,接近他并且能讓他都無法察覺的,那麽,他應該就是——

“顏先生啊,我們趙高大人把您關了一個多月真是對不起啊。以後您要有啥事,盡管吩咐老頭子我,要是您有什麽看不爽的人,也告訴老頭子我,老頭子我沒什麽本事,殺人還是可以的”

說完,斷水爺爺慈祥地一笑,雖然他的眼睛被布條覆蓋住,但依然不妨礙顏路從其中感到滿滿的善意(?!),然後斷水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去有太陽的地方。

邊走着,邊哀嘆自己老了,殺人一次性只能殺十人了,真是老了啊老了。

留下顏路一臉愕然。

院裏木香樹下一條藤椅落滿花瓣,趙高半倚其上,右手端着一杯酒,空氣裏不僅彌漫着酒的濃郁香氣,還摻雜着幾縷木香花的又香,顯得分外惬意。

趙高的左手此時被一個渾身充滿邪氣,半個頭被黑布包裹着的男人托着。

顏路知道這個男人是六劍奴中嗜血殘忍出了名的亂神。

而此時的他卻手拿着一把刀片,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修剪着趙高略長的黑色指甲,神情中沒有半分半毫的不耐,溫順的簡直像只鳥兒……

顏路只覺得這幅畫面太美,不敢多瞧,立馬轉向了另一旁。

只見一名青年,背後兩柄長劍交叉,顏路看不見正臉,不過那頭标志性的豎立起來的長發(殺馬特),落拓不羁的氣質,便道出了其人的身份——魍魉

他此時正站在院裏唯一砌成的水池旁,修長的手指不時撥弄着頭頂的長發。

顏路走近了些,輕易地聽到了這個青年的自言自語

“是把頭發往後弄帥一點?

還是往前弄帥一點?

還是把頭發向中間合攏帥?

唉,好煩。不過,幸虧我長的帥,弄啥發型都好看……嘻嘻……”

顏路控制不住地往後退了兩步。

腦子裏一片亂,這簡直打破了他的想象,不,是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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