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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完全呈死機狀态,十二未央中他雖得魅翎初幾分不同對待,可此番榮寵他是萬萬沒有想得的,他發現自己愛上她之後,心中的掙紮矛盾完全沒有語言可以形容,只想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縱是如此想,做出的行為卻連自己都無法解釋,一而再再而三的親近已經讓自己的頭腦完全沒有辦法清醒,而此時,這個女人想把當成下一個陌十七寵着疼着,他不願,縱是心裏再無法拒絕,但他就是不願,如是想着,嘴裏也說了出來:“未央不願。”

魅翎初皺了皺眉,十一未央暗暗心驚,齊齊跪下為他開脫,花未央首先道:“妻主,獨孤未央他不是不願,只是此番情形來的太過突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若是頭腦清醒了之後,定會喜不自勝的。”

夜未央也附和道:“還望妻主體諒,莫錯怪了獨孤。”

顏未央也急忙道:“獨孤,你還不快謝恩?”

獨孤未央擡頭,看着魅翎初的雙眼,口中是堅定的語氣,“未央不願。”

十一未央都齊齊抽了口冷氣,芳華未央急的真想踹他兩腳,這個死冰塊,這個時候擺什麽譜,傲嬌什麽,忙上前跪下,在魅翎初沒看見的地方狠狠的擰了一下獨孤未央,獨孤吃痛,也只是皺了皺眉,芳華未央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口中卻不忘為他開脫,帶着幾分不正經,“妻主,獨孤他是高興瘋了,腦子現在跟漿糊似的,妻主莫怪。”

十一未央也紛紛附和,魅翎初揉了揉眉頭,對着他們說:“你們都下去。”

十一未央齊齊頓了頓,不安擔憂的目光看向獨孤未央,卻也不敢再說什麽,齊齊起身行禮退下,芳華未央又是一記狠瞪,獨孤未央仿似沒看到,把芳華未央噎的一個滿臉通紅,心中恨恨的想,哼,死冰塊,早晚你會死在你的高傲上。

魅翎初對清淤道:“你也退下吧。”清淤稱是,拱手退下。

貼身暗衛

偌大的宮殿就只剩下魅翎初和依然跪着的獨孤未央,夕陽的餘晖透過紗窗照射在獨孤未央的側臉,映的他越發俊朗,魅翎初的心卻是無比沉重,緩緩的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撫着他輕皺的眉頭問道:“是因為……當年嗎?”

獨孤未央的身子狠狠打了個顫栗,渾身散發的冰冷似要凍住了魅翎初一般,沙啞的聲音緩緩的開口,帶着迷茫和不知所措,“您……都知道了。”

“是。”魅翎初勾了勾唇,“我這個兒媳當的,太不稱職。”

獨孤未央的瞳孔猛的收縮,“您說什麽?”

“難道我不是嗎?”

獨孤未央閉了閉眼,魅翎初又道:“你很好,竟能逃得過那般的追捕,而且混到內宮,以色侍奉,伺機而動。”

獨孤未央顫了顫眉頭,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會愛上我?”魅翎初愉悅的勾唇,眉眼中帶着幾分自信,口中話語卻是無情,“如你這般高傲沒有想到會愛上我的男人比比皆是,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獨孤未央默然,眸中滿是痛苦,魅翎初又道:“既然你不喜榮寵,那麽……”

魅翎初貼近他,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暧昧的說:“本宮少一個貼身随侍的人,清影雖服侍的好,可卻不是男人,滿足不了本宮,自然做不到‘貼身’,本宮覺得你就挺好,如何?”

魅翎初把“貼身”二字說的異常暧昧,獨孤未央的身子顫了顫,不可置信的看向魅翎初,魅翎初道:“你既然敢潛伏在這裏,武功定然不差,而且非常之好,做本宮的‘貼身暗衛’,本宮覺得,甚是安心。”

魅翎初站起身,冷冷的開口:“從今日起,內宮中不再有獨孤未央,而你,也休想做回邱雲歌,你叫清奴。”

魅翎初彎腰,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無情的開口:“你,永遠都是本宮的奴隸,此生此世,休想翻身。想要本宮的命?你還沒那個本事!”罷了松開他,大步離去,頭也不回的道:“清奴,還不跟上。”

分割線——

魅翎初慵懶的躺在榻上,忽覺得冷了,打了個寒顫,清淤關上了窗子,拿來一條毯子欲要給她蓋上,魅翎初擺了擺手,看向一旁站着眼觀鼻鼻觀心的清奴,邪笑了一下,對他道:“清奴,過來。”

清奴頓了頓,走過去等着她說話,魅翎初懶懶的撫了撫發,懶懶的開口:“本宮覺得乏了,你抱本宮回內室,本宮想休息。”

清奴顫了顫睫毛,臉紅了一下,繼而彎腰去抱她,魅翎初的身材是極好的,細腰豐臀,沒有幾分重量,可從外間回內室,不過幾步路,清爽的秋日裏,清奴卻出了一身的汗。

魅翎初被放下,瞧見他額頭細密的汗珠,嘲笑道:“你與本宮又不是沒有過肌膚之親,不過抱本宮一次,你就如此羞赧,看來以後需要多練練。”

清奴依舊無言,只是睫毛又顫了顫,耳後根又是泛紅一片,魅翎初瞧他這般突然覺得沒有睡意,便想調戲一番,單手支額,睨着他,“上來陪本宮躺着。”

清奴的身子顫了一下,接着慢吞吞的上了榻,不過卻是離得魅翎初極遠,魅翎初挑眉,“過來。”

清奴不動,魅翎初黑線,敵不動,我動。躺了過去一把抱住他,額頭枕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不滿的皺眉,支起半個身子,手裏利索的解着他的衣衫,口裏道:“你想硌死本宮不成?”

清奴抽了抽嘴角,看着她動作,依舊沒說話,魅翎初擡頭,看到他紅透的臉,邪邪一笑,抱着他吻了下去,清奴的身體瞬間僵硬,半晌沒有回應,魅翎初不滿的退開,“本宮的技術不好?”

清奴意外的點了點頭,魅翎初恨恨的瞪他一眼,埋首又吻上,胡亂的啃咬,清奴被她咬的生疼,蹙着眉無言。

魅翎初咬夠了才起身退開,轉過身去也不理他,看着錦被上的一朵芙蓉神游,想起了禁室的陌十七,心頭微疼,這幾日刻意不去問他的情況,就是不想有所牽絆。

但又想到子虞的毒,心內又是自責,陌十七如此,險些害了他,她卻......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想起有兩日不曾見子虞,該去瞧瞧他了。

清奴看着她的後背,聽到她的那聲嘆息,眸色深谙,若有所思,一時間,室內一片寂靜。

就在魅翎初快要睡着時,聽到外間清影喚她,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清奴起身整了整衣衫,也随着走去外間,見魅翎初又沒骨頭一般的躺在了貴妃榻上,抖了抖眼角。

“何事?”

“主子,芙蕖山莊莊主夫人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知道了。”魅翎初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清奴,“你陪本宮一起。”說罷便擡腳走了出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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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求不滿

到達客房時,裏面柳歌迎了出來,見到魅翎初歡喜的上前行禮,“芙蕖山莊柳歌參見宮主。”

“起吧。”魅翎初欲要擡腳進去,便見裏面出來一個青袍男子,神情甚是氣憤,雙眼紅通通陰鹜的瞪着魅翎初,似要吃了她一般,清奴的氣息逐漸冰冷,眸子閃過一絲嗜血,欲要上前,卻聽得魅翎初吊兒郎當的開口:“少莊主這是怎麽了?莫不是少莊主在行好事,被本宮打斷了不成?這麽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柳于軒一噎,嗆了一下,繼而怒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般,整日只知道與男人颠鸾倒鳳。”

柳歌方才聽到魅翎初的話,就紅了臉,畢竟是未出閣的千金小姐,與魅翎初自是不同,現下聽得柳于軒的話,臉更紅了,但江湖兒女最是豪放,也沒有多扭捏造作,忙跪下請罪,“宮主,家兄他無意冒犯,實乃是家母還未醒,家兄擔憂過甚才有些放肆,還望宮主莫怪。”

說罷去拉柳于軒,柳于軒推開她的手不耐的說:“你給我閉嘴。”

“二哥!”柳歌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胡鬧,萬一惹怒了魅翎初,後果不是他們能承受的,可柳于軒看也不看,瞪着魅翎初怒道:“宮主也未免欺人太甚!”

魅翎初挑眉,柳于軒繼續說:“家兄日前被宮主招入宮中也便罷了,現如今竟被幾個男寵罰了杖刑不說,且還關了禁閉不得診治,宮主也未免太放縱,我竟是不知,宮中有如此規矩,活生生要把人病死。”

魅翎初冷笑了一下,眸光冰冷,未說什麽欲轉身離去,柳歌急了,顧不得禮,沖上前拉着魅翎初的衣擺跪下懇求:“二哥他只是擔心長兄,并無意插手宮主內宮之事,宮主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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